哇靠打我吧(掩面)
這是小靜嗎?這是中二嗎?哇靠對不起!(懺悔)
但是寫這兩隻真的很有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慘叫)
我喜歡表面上粗枝大葉可是內心比誰都還要敏感的小靜。
也喜歡感覺會很纖細其實是超遲鈍的折原臨也。
純情的小靜。
好棒啊。(靠)
忘了說,這是欠人的靜臨,自己認領。(喂)
其實我欠了三篇,一篇給小玥一篇給電波一篇給指定的。
可是指定文居然要我寫H……我(欲言又止)
總之先這樣。
(一)
只是輕輕輕輕,他就像個害怕被發現做壞事的孩子,墊著腳走過那人身旁。
蹲下身凝視著熟睡的臉龐。
摘下墨鏡,抿著唇看來張口欲言,然欲言又止,滑稽的嘖了一聲。
四周是靜的。
不會有誰發現吧。
他想。
誰也不要發現。
他俯下身小心謹慎,猶如捧著寶物似的力道給對方一個親吻。
只是一個簡單的四唇交接。
他漲紅了臉,起身將墨鏡帶上。
像個做壞事的孩子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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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y Gold》
美好的事物轉瞬即逝。
(一)意外的訪客。
清晨六點,太陽的光輝被濃厚的雲層給遮蔽,透露出的點點白光灑在窗簾上透不進室內。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今天是難得的周休二日,並不想要早起。硬是將身子賴在棉被裏,隨著溫暖而讓意識遠去又回來。反覆幾次,紀田正臣挨著低血壓下床。
在浴室裏又耗了幾分鐘,光是簡單的刷牙、洗臉可以花個十分鐘,他面對鏡子端詳自己的臉,獨處一人,所以他懶得笑。
木訥的盯著鏡面裏的自己,紀田正臣蹙眉。
「你誰啊……?」而後頹然一笑,又洗了一次臉。
像要沖刷掉什麼東西。
隨著洗手台的水聲緩緩流入,一直到無聲,紀田正臣走出浴室,看著客廳裡的時針指著六點四十五分,偏過頭,思索著今天有什麼行程。
應該要去黃巾賊那看一看的;和沙樹好像也有約要看電影吃午餐。
點了點頭,他走向廚房的冰箱,拉開冰箱門,裡頭的食材所剩無幾,他微笑著自嘲,又要去當家庭主夫啦,這次要買哪些東西回家吃?接著拿出裡頭的吐司和奶油,輕輕關上門。
空蕩蕩的房子裏迴盪著自己的腳步聲。
每天、每天,紀田正臣自己起床、自己打理家務、自己對自己負責。
他把土司噴水才放進烤箱,讓乾癟的吐司吸收一點水分再烤會跟剛出爐的一樣好吃,這是他嘗試以後的心得。
打開客廳的CDplayer,他挑選了自己最喜歡的重金屬樂,將音響轉到最大聲,彷彿整間屋子人聲鼎沸。佯裝熱鬧。
大概沒牛奶可以配了吧。正臣想,從廚房的櫥櫃裏拿出蜂蜜,擠在溫水裏,最後簡單的蜜茶被放在桌子上,同時他聽見烤箱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烤成金黃 色的吐司被小心翼翼的夾到盤子上,正臣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整個屋子還是靜的,不知不覺狂亂的搖滾樂也變得相形褪色。
他在吐司上塗滿奶油,因受熱而逐漸融化的奶油散發出獨特的甜甜香氣,正臣輕笑,咬了一小角。
和平常的他迥然不同。
偌大的房子裏,除了時間,好像有些什麼,正一點一點的流失。
●
窗外吵雜的雨聲喚回他的意識。
用過早餐後自己走回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節目,然後……?小憩後迷糊的表情表現在臉上,正臣朝時鐘看一眼,十一點半。
「嗚哇、糟了……!」紀田正臣急忙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回房裡拿出自己的手機,果不其然有幾通未接來電和簡訊。
沙樹傳訊說今天下雨就不去了。其餘則是廣告簡訊。
未接來電不意外是黃巾賊的人打來的,立刻回撥過去,正臣的睡意頓時消失大半,「喂?抱歉……早上我睡死了。」
「將軍,今天要來嗎?」男子的聲音是熟悉的。
「什麼將軍啊,叫我正臣就好……今天?下雨了還是不要了,你們也別玩太晚啊。」正臣搔了搔頭,認真的對著話筒說話。
「這樣嗎?好,那就先這樣。」
「嗯,Bye。」按下結束通話鍵,他把手機扔回床頭櫃。
轉頭看向窗外的傾盆大雨,雖然不意外,但也真是下得很突然啊。驟雨。
池袋因這場雨而變得灰濛濛,雨聲淅淅瀝瀝,彷彿也變成灰藍色的天空盤旋在上空,紀田正臣瞇起眼,盯向城市的中心一句話也不說。
房子猶如空無一人的死寂。
正臣回到客廳,也沒有想繼續看電視的興致,就這樣躺在沙發上面對著天花板發呆,細數水痕,手指敲打著不知名的曲調。
本來想上網看看帝人在不在的,後來念頭一轉還是算了,雨天讓人都變得懶洋洋的,就是和帝人聊天自己也聊不到幾句就想下線吧。
什麼都不想做。
不想說話。
不想看。
不想進食。
……不想呼吸。
深黃色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天花板。
焦距卻越來越散,彷彿近視的錯覺,視界什麼也捕捉不到,就連裝飾用的水晶燈也變得模模糊糊迷迷濛濛。
紀田正臣輕輕而緩慢的呼吸著,腦袋迴響著前陣子在速食店聽見的古典樂,小提琴和豎笛的聲音輕盈而悠長。
好像安靜得就是下一秒死掉也沒關係。
聽著屋外雨滴敲拍窗沿,陽台上的花大概都被淋死了吧。一瞬間他竟有這樣也不錯的想法,反正最後誰都會走。
會留下也會離開,然後下次再用其他理由搪塞。
……大人總是這樣啊,孩子也是呢。
──叮咚。
突然,有什麼聲音撞入耳畔。
叮咚叮咚。
像是看著不可思議的景象,紀田正臣看向平時根本不會響起的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他皺起眉,腳步戰兢的走向門前的貓眼───會是誰?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類似惡意的訊息,來人增加門鈴響起的次數,從貓眼裏實在看不出是誰的造訪,紀田正臣壓下焦躁和不安感,輕壓門把。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在敞開大門後,紀田正臣的眼臉塞滿同一個影像。
……折原臨也?
他呆滯的目光和對方對上,全身濕透的折原臨也露出笑臉,沒有出聲,回應著正臣詫異的神情,接著發出輕笑。
「不歡迎我進去嗎?」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住這裡?紀田正臣本想開口問,隨即又閉上嘴,他退開身子讓客人進來,折原臨也不客氣的直接踏入屋內,他請對方把鞋脫在玄關,否則到時後拖地很麻煩。
「拖地?」折原臨也在木地板及紀田正臣之間來回看去,彷彿了然的笑,將鞋子脫在玄關,穿上對方遞來的拖鞋。
「……只有你在家啊?」朝家中四處看去,整理得相當整齊的家嘛。
「嗯。」紀田正臣回答,往臥房走去,從衣櫥裡拿出還沒用過的乾淨毛巾,拿給登門入室就坐在沙發上的折原臨也,「……把外套脫下來,拿這個擦一下身體吧,如果要用浴室的話請自便。」
「為什麼對我都這麼冷淡啊?紀田正臣同學。」折原臨也將毛巾接了過來,把外套脫在沙發上,擦拭被驟雨淋濕的身體。
我才想問為什麼你會在這裏。正臣不經意的白了他一眼,雖然說自己對誰都可以很客氣、友善,獨獨折原臨也自己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真不曉得是為什麼。
總覺得像是會被看透一樣的卑劣感,不喜歡,也無法接受。
沒有回答對方,正臣基於禮貌的斟了一杯水放在桌上。
「……你是來避雨的?」坐在離對方約三公尺的地方,正臣感覺自己如坐針氈。
「嗯?……你說呢?」折原臨也偏過頭,對著紀田正臣笑,將擦過的毛巾蓋在自己頭上。
正臣蹙著眉,想不到居然會被反問。誰會知道你來這裏做什麼啊。
「那等雨停了你就……」
話還沒說完就被搶先一步。
「要吃午餐了嗎?十二點了耶。」看著時鐘,折原臨也截斷了正臣的話。
「呃?」紀田正臣不解的看向他。
「不邀請我一起吃午餐嗎?」露出善意的笑容,折原臨也站起身,走近紀田正臣,「請客人吃頓飯,這應該不過份吧?」
折原臨也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又放大,紀田正臣朝沙發的深處退,面露躊躇的盯著他的琥珀紅雙眼瞧,難以作出像樣的反應。
「……那,要去超市才可以……」最後發出類如貓叫的鳴嗚。
「哦?超市?」折原臨也興味的笑,無論是對超市還是紀田正臣的反應,「樓下那家?」
正臣艱困的點了點頭。
「那麼,走吧。」
折原臨也退開,將自己濕透的外套放在沙發上等待風乾。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委婉拒絕對方主動的邀約,紀田正臣無力的想,和折原臨也一起逛超市?……這是什麼奇怪的畫面?不敢在想下去,他搖了搖頭。
「我想看看今天的菜色嘛。」沒有退讓的意思,折原臨也仍然笑著。
紀田正臣沉默。
自己真的搞不懂這個人的想法。
「那,……好吧。」
抱持著對方畢竟是客人的想法,紀田正臣努力安撫著自己不穩的情緒,看向穿著短袖的折原臨也,他把前陣子不小心買得太大件的帽T拿給對方,從鑰匙串裏翻出家門鑰匙。
「購物袋給我拿吧?」興高采烈的歡愉口吻,折原臨也拎起放在廚房的購物袋。
紀田正臣不可思議的皺起眉,發楞後隨即點了點頭。
……今天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真的是折原臨也嗎?會不會是夢啊,那拜託快醒啊這噩夢……
拍打著自己的臉頰,會痛,紀田正臣欲哭無淚。
確認東西都帶了,正臣將門鎖上,喀一聲。
轉過身,對著莫名雀躍的折原臨也開口,「……你是第一次逛超市嗎?臨也先生。」
「嗯……可以這麼說?」瞇起眼,折原臨也笑逐顏開。
「我要先說,超市真的沒什麼……如果雨停了你還是先走吧。」
「這麼急著趕我走?」盯著正臣心虛的臉,折原臨也的笑容由歡愉轉為惡意,「你應該很想知道我為什麼知道你家,和為什麼我來這裡的原因吧?」
「咦?呃……我……嗯。」
「等吃完飯我再告訴你吧,現在我肚子好餓啊───」
「……好吧。」
正臣無奈的聳聳肩,領著對方搭乘往下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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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這裏是精疲力盡桃丼柴。
他●的除夕夜、他●的應酬(啥)、他●的爛腸胃。
便秘真的很痛苦,請沒有便秘的人好好珍惜自己的身體。(請不要在這裏抱怨)
好啦我要來進入DRRR06囉。
其實
這集真的也沒甚麼好寫的,
所以我要來拼命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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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痛不是病。》 給所有改貓耳圖的親友們★
平和島靜雄無力的趴在桌上,從墨鏡看出去的視線散散漫漫,平時就皺緊的眉頭這時更是拴得像故障的門鎖,旁人看到都不禁迴避三分;賽門看見靜雄難得安靜地坐在位置上動也不動,替客人送上壽司後便走上前去關心關心。
靜雄瞥了賽門一眼,又繼續將臉貼在桌面上。
「靜雄?怎麼了哦?」濃烈的俄羅斯腔調,賽門偏過頭,疑惑的看著比起沒精神更像不耐煩的他。
「……牙痛啦,現在不要來煩老子。」靜雄低吼一聲,將牙痛的位置貼著冰涼的桌面,嘗試讓疼痛減緩。
賽門不合時宜的笑了起來,轉過身去斟了一杯熱的玄米茶,遞給靜雄,「喝熱茶,會好一點哦,我們家鄉都是這麼做的。」
靜雄盯著賽門送上的熱茶,立馬將茶灌個精光,也不管它是不是燙得自己險些咳嗽。
「好點了嗎?」賽門和善的笑,雖然在旁人看起來是陰笑。
平和島靜雄露出萬念俱灰的眼神,輕輕搖了搖頭。
說要對牙痛發火也不曉得該從哪裡拔起,自己又不太想去看牙醫,已經這樣任憑它痛了快一個多月……為什麼這麼痛啊,這鳥牙齒?用舌頭輕觸發炎的牙齦,靜雄的表情更是陰了幾分。
明明自己也不怎麼愛吃甜食,怎麼可能都二十幾歲人了還蛀牙……太丟臉了。
看見仍然無精打采的靜雄,賽門蹙起眉頭,又將杯中的茶給注滿,「啊啊,靜雄,那要不要再試試另外一個辦法?」
其實自己真的沒什麼心情和人對答,靜雄瞄他一眼,示意要賽門繼續說下去。
「聽說,接吻,可以讓牙不痛。」
聞言,靜雄蹙起眉。
「你要不要,找誰試試看,啊?」斷句得莫名其妙。
平和島靜雄抓起桌面上的熱茶,再一次一飲而盡,看向好心的賽門,他被痛得有些渾沌的腦袋竟當機了幾分鐘。
「……真的嗎?」他撫摸下巴,故作思考狀。
撞見靜雄的反應,賽門笑得更為開心,「嗯,這是臨也,教我的。」
──在臨也這樣的發音下來之後,平和島靜雄手中的瓷陶杯隨即被捏爆。
賽門無辜的看著碎在地上的瓷杯,露出不認同的表情,「靜雄,使用暴力,不好哦──」
悠長而低沉的嚷音在平和島靜雄的耳邊迴盪。
……牙齒,果然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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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霧波江無奈的替自己的雇主整理桌面,還要把傳真來的文件一一彙整起來交到他面前;而那人卻只是一派輕鬆的翹著二郎腿,哼著不成名的曲調,心情看來煞好;她眼尖的瞇了眼手上的資料,向他詢問疑惑。
「上次你說到栗楠會時後,是不是討論到一個人?」
而來人瞄了她一眼,笑了笑,答聲後又繼續哼著歌。
矢霧波江不解的蹙起眉頭,「……又是朋友又是弟弟,還有什麼──啊,棄子的王?」
聞言,折原臨也神情扭曲的抽動眼睫,注意到他微妙的表情變化,矢霧波江沒多說話,等著臨也回答。手中佯裝冷靜的整理著資料。
她可不想三天兩頭就踩到折原臨也的地雷。
「正臣他啊,真的是不懂我的心呢。」從外套的口袋裡抽出小刀,折原臨也流暢的耍玩著。
「嗯?怎麼說?」無視著折原臨也的小動作,矢霧波江認命的將注意力轉移到文件上,胡謅的回答。
「該怎麼說才好呢──啊,總之,正臣傷透了我的心。」雖然是這麼說著的,可折原臨也卻露出愉快的笑容,語氣和表情不成正比;矢霧波江瞄他一眼。
「……你會討厭他嗎?」口吻小心翼翼。
「不討厭啊。」折原臨也看向矢霧波江,琥珀紅的瞳孔波光粼粼。
「那不就是喜歡了嗎?」
逕自做出肯定句,矢霧波江無奈的嘆口氣。她永遠都沒有辦法辨析折原臨也的情緒是好是壞,對於喜惡的分別更是讓自己難以捉摸。
反正也沒必要瞭解的太透徹,於是她埋首進入文件。
在矢霧波江沒有注意到的時後,琥珀紅的眼瞳滲出訝異的訊息。
折原臨也的神情變得相形扭曲,笑逐顏開,他笑的歡愉。
笑得像在嘲諷什麼似的。
(其實我一直很煩惱要叫臨正還是叫折紀?日本方面是通稱臨正,可是折紀好像比較正確?)
(啊,忘了說,這是小說第三集波江和臨也對話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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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兩個廚在深夜的對話。
真奇怪……為什麼我靜臨的比率比臨正還要高?我明明就是正臣控吧喂?
請各位猜猜看哪一個是我囉★(笑)猜到的獎品待商榷囉!如果有猜到,請在下面留言吧。
四六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6) 人氣(1,475)
正臣俺嫁★我一直憋著不打DRRR的動畫感想。
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一直在等紀田正臣的戲份
。(靠北)等了五集……終於讓我盼到啦!
正臣俺嫁★(又說了一次)
不管是當老公還是當老婆都可以啦,
送禮自用兩相宜
(!?)DRRR很明顯就是十來集結束的動畫,想不到這麼快就進入第三集嗎??
黃、黃巾賊……!(喘氣)
將軍大人!!!!!!





以下!是第五集的感想含捏他,
不喜捏他者請勿進入。
塞爾堤真的可愛的像隻妖精
。怎麼辦啊。四六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6) 人氣(4,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