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現自己的正臣實在寫太少太少太少了--所以今天要拼命的寫正臣!
好喜歡正臣!哪種正臣都喜歡!
入內包含自己男性的慾望,貓耳護士水手服(幹少亂開芭樂票)
好啦護士和水手服是芭樂票。
貓屬性正臣是真的有,至於飼主是誰呢?請您猜看看。(靠)
還有很多很多正臣。
雖然量少可是我會努力的。(不,你不用努力了。)
啊對了第八集感想我就不打了,實在沒時間orz,麻煩有想討論的朋友也可以留在這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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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每日一文呢?
根本每周一文吧你?(請冷靜點)
於是良心不安的我一次更新三篇。三篇喔。
三篇。(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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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緩慢的堆積起來,就漸漸形成溫柔。
●
他猶如一隻毫無理性可言的野獸朝對方壓制──蠻力、暴力、本能、獸性。
折原臨也放聲大笑,手中的小刀沒有理智的朝他攻去,某種頹廢的氛圍環繞著他,然而自己卻渾然不覺。臨也持續的披著羊皮,飾演狼。
平和島靜雄嘖了一聲。
痛覺攀升至頭頂,可被強大的腎上腺素壓抑,欲反擊卻被折原臨也踹到牆角,遭居高臨下的審視著。
「……吶、小靜。小靜啊。」
瘋狂地,重複著這個名字。
「小靜,你知道嗎?」
平和島靜雄抬頭瞪他。
「她啊──那個狂妄的女人啊──她說、她說……她原諒你。」
折原臨也露出相形扭曲的笑容。
「那個噁心得要命的女人,說她沒有恨過你。」
聲調隨著情緒高漲,他從對方的話語裏聽出強烈的惡意。
靜雄不可思議的凝視著臨也。
「────她到底,憑什麼原諒你呢?」
重力加速度,折原臨也毫不留情的踹向他的腹部。內臟暴亂的疼痛著。
「她又懂什麼呢?是吧?小靜,你這個讓人火大的傢伙啊。」
「那麼事到如今這個你──又算什麼?」
平和島靜雄終於釐清折原臨也的一字一句,他難得的笑起來,笑中帶著嘲諷,抓著對方的腳起身,無視於自身的狼狽,變相的將他壓到牆邊。
「你懂什麼?」
「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最沒有資格責備我的──就是你這該死的跳蚤。」
語畢,平和島靜雄回以方才對方種種舉動,一拳。
「但是,死跳蚤,給我聽好了。」
折原臨也因疼痛而瞇起眼,並沒有看見他的表情。
「這種噁心的話我只會說一遍。」
●
折原臨也在回家的路上像個醉漢似的放聲大笑,走得歪七扭八。
嘴角和牙齦都是血,腥味蔓延,可他歡愉。
他歡愉的不能不笑。
──「謝謝。」
只是這樣一句話。
居然就讓疼痛彷彿清晨的霧似的,消失無蹤。
果然,很不爽啊。
那個女人,真讓人不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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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傷》
對不起,我自認開頭寫的不好。
但是還是請您耐著性子看下去。
我會很感謝的。
DuRaRaRa限定20指定。
題目出處《Disorder Reflex》:http://dreflex.blog128.fc2.com/blog-entry-53.html
-
他像只毫無思想能力的獸。
歲月流轉,然而無法抹滅的東西卻永遠留在原地,像痕難看的疤,凝在連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
傷口。過於沉重亦或複雜。
平和島靜雄叼著香菸,目不轉睛的盯著巷口內的麵包店。
店門稍嫌老舊,卻另襯出一種復古的美,斑斕的鐵鏽和被擦拭得閃亮的玻璃形成對比;他無語的想,對著門口不著痕跡的笑。
……很像那個女人會做的事情。
溫柔。
寂寞。
時而殘酷。
一個身影由麵包店裏走了出來,手持掃把,看來是要清理門口。
他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將身子藏在巷內,眼神瞄著那人,喉結跟著緊張的情緒攀升又滑落,彷彿做錯事欲遭責備的孩子,忐忑不安的拳著手掌,小心謹慎的面對著無法面對的錯誤。
女人的臉上帶有明顯的皺紋,經過將近十年的時光。
十年。
能帶走多少東西又沖刷去多少呢。
他吃味的笑──那個事到如今還在緬懷過去的自己,又算得上什麼。
溫暖的笑容。
冰涼的牛奶。
「要小心不要再受傷囉。」這樣的話語,至今依舊迴盪在耳畔。
轉過身子,他輕著腳步離去。
這樣就好。
事已至此。
……她看起來很幸福,這樣就好。
●
站在街角,他不能明白對方苦苦追尋的視線彼端究竟是什麼。
本來該只藏有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的他。
看著什麼呢。
凝視著什麼呢。
想著什麼呢。
為什麼露出那種至今從未見過的噁心神情,對著一間不起眼的麵包店,一個老女人。
怎麼回事呢。
……哦呀,真好奇啊。
他像只虎視眈眈的獸,凝望著麵包店、和那女人,掛著讓自己足以誇耀的完美笑容,趨步上前。
真好奇啊。
你這麼令人作嘔地笑著的理由。
為什麼呢?
●
「要買東西嗎?」
來人露出和藹的笑容,停止手上的動作,以示禮貌性的將掃把放在一旁。
「不呢,想找您聊聊天,可以嗎?」
女人偏過頭,仍然掛著親切的笑容,「嗯?……啊,你是『他』的朋友嗎?」
「他?」他微微蹙起眉頭。
女人笑而不答。某種被看透了的情緒滋生,他壓抑下不悅的神情。
「他,是誰?」瞇起眼。他仍然笑。
「這個嘛,有的時候很像小狗,看到喜歡的東西就露出笑容;有的時候像隻大狗,碰到討厭的事物就拼命反擊……但是呢,有的時候更像一隻戰敗的獵犬,夾著尾巴逃跑。」她笑逐顏開。
女人的話讓他疑惑了。
話語裏透露著秘密的氣味。
然而那卻不是他所知道的……
「可以幫我轉告他嗎?」
「……嗯?」
「請告訴他,我從來,都沒有恨過他……」
女人快速的進入店鋪內,出來時遞了兩瓶冰涼的瓶裝牛奶給他。
「要小心不要再受傷囉。」
類如某種心電感應。
女人一眼,一瞬間,就循著氣味知道了全部。
讓人不悅。
這個女人……真讓人不爽啊。
他失了笑,轉身就跑。
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自己居然要被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耀武揚威。
為什麼。
算什麼。
去死吧。
那麼這個被操弄得煩躁不堪的自己到底又算什麼。
煩死了。
真噁心。
去死。去死。去死。
這顆跳動不已的心臟,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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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要先講一個很遺憾的事情orz
我覺得幽靜幽小報啊,春宴肯定來不及。
所以一律改成郵寄(通販?)TVT……
我連正式帖都還沒能貼。
真的很忙。
對不起大家。
要退訂的,麻煩請在水區告知TVT。
我真的很對不起大家。orz
順便一提,郵寄的話,寄海外也ok.
對不起這次的心得感想拖了一陣子。
寫七的時候,八卻出了……(沉默)
所以,八要什麼時後寫呢?(看旁邊)
咳嗯,讓我們速速進入主題吧。(?)
其實我才剛起床……(眼神死)(靠)
入內有大量捏他、智障、妄想發言,請慎入。平和島兄弟是池袋的最新武器。![[Dymy-繁]デュラララ!![無頭騎士異聞錄 DuRaRaRa!!][1024x576]-07-國士無雙.rmvb_000159116.jpg [Dymy-繁]デュラララ!![無頭騎士異聞錄 DuRaRaRa!!][1024x576]-07-國士無雙.rmvb_000159116.jpg](http://pic.pimg.tw/mitso/4b890f808689a.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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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的看著他的睡臉。
不甚高興的嘟起嘴巴。
「哇啊睡得好熟……還流口水,好噁心呃哦!」
靜謐的房間裡迴盪著自己的聲音。
他挑起眉,對著熟睡的人動手動腳,舔拭他的嘴角及眼皮,搔癢著對方的耳背,親吻溫熱的耳垂。
他不著痕跡的笑了笑。
「哼哼……」發出怪異的輕嘆。
他在對方的掌心裏很輕、很慢的寫著字。
我、
啊。
愛。
……恨。
你。
呦。
(這是折原臨也視角。其實我只是練習怎麼寫他啦。)
(好噁心啊靠這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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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他睜開睡不到三個小時的眼睛,身體仿如被詛咒似的硬是起了床,他看著窗外晴朗撒落進來的晨光,不甚滿意的蹙起個眉頭,動作輕盈的走下床鋪,盡量不驚擾上舖酣然大睡的人。
他走到廚房,打了個哈欠,從廚房櫥櫃裏拿出罐裝的奶粉,斟酌良久,他拿出兩個相同的馬克杯,對著其中一個杯子微笑,很輕很輕,而後他靜靜的將奶粉倒入。
杯子外緣用油性簽字筆寫著「靜雄」兩字。
──『哥哥,你買了杯子?』
──『嗯。』
──『可是杯子都長得一樣……怎麼辦?』
──那人躊躇了下,皺了皺眉頭,走向客廳拿著麥克筆走入廚房,笨拙的在杯子上寫了「幽」。
──他不自覺的笑了,向自家兄長要了簽字筆,在另一個馬克杯寫上「靜雄」。
──『這樣就可以了。』
──平和島靜雄看著杯子上的字跡,表情沒多大改變,只是慎重的拎起兩個杯子,小心翼翼的放進櫥櫃。
──『以後,就用這個杯子泡牛奶給你當早餐,如何?』
──『牛奶?……你高興就好。』
──他和緩的笑起來,『那麼哥哥,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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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y Gold》
美好的事物轉瞬即逝。
你知道嗎?寂寞,是很可怕的。
(二)午餐是……
紀田正臣朝常看見的店員小姐打了聲招呼,而那人卻用好奇的眼神看著跟在他身後的男子,難見的琥珀紅雙眼和清秀的臉蛋。
果不其然臨也先生的長相很吸引人啊。
正臣無力的想。打完招呼後就急急忙忙把折原臨也拖進超市裏。
「為什麼要走那麼快?不是要逛嗎?」被拉著走的臨也不解的開口。
「……因為我想要速戰速決。」正臣認真的回答,兩人站到了鮮食區。
鮮食區又分成三個大區塊,一區是海鮮類、一區是肉類、最後那一區是蔬果葉菜類,正臣看著價目表上的數字,思考著如何將兩千塊運用得淋漓盡致。
白蝦一斤要一百五十塊、牛肉也好貴啊……不知道菜類漲價了沒,否則就可以做幾道沙拉了。陷入苦惱的主婦情緒裏,沒注意到折原臨也已經悄悄從自己身邊晃開。
有點兒想吃炒飯。可是用單純的蛋加炒飯也太唬弄了,難得有客人來……雖然是這樣的人。想到折原臨也,正臣不經意的嘆口氣。
實在難以應付對方。
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和臨也先生和平相處啊……繼續說笑話嗎?才不要。被誰吐槽都可以就是不想被他吐槽。
哀聲嘆氣之時,耳邊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欸你看那個人……」女孩子的聲音。
「……哇,長得好帥啊。」也是女孩子的聲音。
聽起來就像是八卦在流竄一樣,正臣不解的朝她倆的視線看去。
「嗚哇!──什麼時候跑開的?」
居然是折原臨也站在生魚片的玻璃櫥窗前。
見對方目不轉睛的盯著櫥窗裡的生魚片看,正臣感到莫名不安的開口:「臨也先生?……呃?你想吃生魚片嗎?」
「嗯?是有點想吃呢,金槍魚好棒啊──」折原臨也瞇起眼睛,大笑起來。
聞言,正臣皺起眉,瞥了他一眼,「真奢侈呢,金槍魚……」
「不行嗎?好想吃呢。」拿起一盤鮮紅的黑鮪魚,折原臨也猶如撒嬌的孩子開口。
「喂、你……」
「我可是客人哦?」挑起眉,對著為難的正臣咄咄逼人。
「……我會很困擾啊,臨也先生。」扭頭不去看折原臨也的臉,正臣默默拿下了臨也手中那一盤昂貴的生魚片,撇了撇嘴,「那我就自己決定今天的菜單了。」
一個既不會太寒酸又能滿足自己口腹之慾的結論。
「哦?……那我會期待著的。」帶有勝利感的看著紀田正臣手提的籃內放著自己喜歡的生魚片,折原臨也的心情更是好了。
「是說,原來紀田正臣同學會煮飯啊?真賢慧呢。」
看向拿起烏賊和白蝦的正臣,折原臨也突然的發問。
「我也不想煮啊……」哀怨的回過頭來看了臨也一眼,正臣無奈的搖頭,「還有,你不覺得你的稱呼也太長了點嗎?」
「稱呼?」
「『紀田正臣同學』啊。」
「哦?……那你希望我怎麼稱呼?」折原臨也興味的瞇上眼。
「怎麼稱呼?呃……紀田君或正臣之類的?你想怎麼叫都可以啊。」對於突然被反問,正臣愣了一下。
「嗯,那紀田君好了。」挑了一個最生疏的叫法。折原臨也微微笑。
「……還真是客氣啊。」正臣失笑,挑選完海鮮後便逕自走向收銀台。
折原臨也從鼻腔哼起歌。
用像是盯著獵物的眼神看向紀田正臣的背影。
●
一回到家,折原臨也便開口說要替正臣幫忙。
而紀田正臣投以他一個狐疑的目光,表情看來是不太願意;而在折原臨也的氣勢懾服下只好讓對方跟著自己進廚房。
「我想,臨也先生應該沒下過廚吧,所以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輕舉妄動哦,廚房就像戰場一樣。」用正經的臉色看著對方。
惹來折原臨也一陣沒頭沒腦的爆笑。
「是、是……紀田大廚師您請啊。」
正臣彷彿被惱怒似的將圍裙穿上,從購物袋裏拎出蝦子和烏賊,雖然海鮮炒飯只有這兩樣海鮮也實在太寒酸了,不過其他的錢都拿去買生魚片了……突然,他用如怨婦般的眼神瞪了折原臨也一眼。
把我的買干貝的錢還來……
折原臨也偏過頭,不解自己為什麼瞬間被猛然瞪了一眼。
將砧板和料理刀放在流理臺上,經過簡單的清洗後他轉過身子對折原臨也開口問:「臨也先生會洗米嗎?」
「哦……應該會吧,為什麼要洗米?」反正就是把米放進碗裡隨便搓幾下吧。折原臨也沒所謂的想。
「午餐是炒飯哦。」想到海鮮炒飯,正臣不自覺的露出微笑。
「炒飯?」臨也挑起眉。
「嗯?炒飯。」正臣歪頭,不明白對方的問句。
「……吃『炒飯(*註1)』?」
折原臨也微瞇起眼,透著迷濛的眼神盯著正臣;紀田正臣起先蹙起眉來,而後沉默半晌,某種被性騷擾的羞恥感沖刷全身,於是他轉過頭,不再和對方交談,把洗米用碗放在洗手槽便做起自己的事情。
「什麼啊,原來知道意思嘛……你這個國中生還真是不潔。」
折原臨也放肆的笑,將米斟入碗裏。
「我才不知道呢。」紀田正臣心虛的開口,咬了咬下唇,也是,是自己的沉默太不乾脆也太奇怪了……懊惱的甩頭,正臣努力想甩開剛才的感受。
跟國中生說這種話的你才不潔吧。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雙腿無力了下。
猶如賭氣似的將烏賊切成方便入口的丁,約兩公分長,蝦子則放在一旁浸泡,待會兒還要再沖洗一次,停下手邊的動作,思索著還有什麼該做。
等米煮好大概要半個小時,現在拿冷凍蔬菜出來退冰最好,還要把食材先拿去冷凍庫冰起來,大概就這樣,要做個點心嗎?他認真的想。
思考之餘突然洗手台傳出奇異的聲響,他湊近一看,發現折原臨也再倒洗米水時不小心也將米給倒出來,他驚呼一聲,趕緊止住對方的動作。
「不可以連米也倒出來……!」略為急促的口吻,正臣心疼的看著緩緩流入水槽裏的米。
「咦?」折原臨也詫異的睜大眼睛,被紀田正臣突然湊過來的舉動感到詫異。
他低下頭看著稍嫌用力壓著自己雙手的手掌,指節分明的手、纖長的指甲,笑起來。
「哇,紀田君的手好漂亮呢……」
「呃?」正臣跟著垂下頭,看見自己的手就這樣覆在對方手上,慌亂的移開手。對於這樣的突兀的肌膚接觸感到不自在,「……啊!那個……我只是怕你繼續倒下去、所以才……」
「這樣的手很適合戴戒指哦──」無視於對方的混亂,折原臨也抬起自己的食指,在正臣眼前晃了晃。
「咦?戒指嗎……是有想過要戴,可是總覺得很容易弄丟,所以就作罷了。」正臣聳聳肩,轉過身將臨也洗好的米倒進碗槽裏,調整著飯鍋的設定。
「……這樣呀。」
沒特別將話題延續下去,折原臨也看著正臣將剛處理好的食材收入冰箱上層,並把寫著冷凍蔬菜四字的包裝拿下來,放在流理臺上退冰。
接著打開冰箱下層,拿出快吃完的吐司,折原臨也盯向那袋吐司,「為什麼要用吐司?……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炒炒飯加吐司哦。」
紀田正臣白了他一眼,「才不是要加在炒飯裏的,這是點心。」
「什麼點心?」
「嗯……我想,既然要招待客人,那也不能太隨便吧。」說到一半時正臣不好意思的搔起臉,「老實說,我也是第一次和認識的人在家吃飯……平常幾乎都只在外頭碰面,所以有點開心吧,才會想做點心。」
「哦?沙樹他們呢?」折原臨也詫異的開口。
「……沒有來過。」正臣躊躇了下,還是決定說實話。
如果誆騙對方,那麼自己也會被自己所欺騙吧。
人會想要騙人,是因為最想要騙的那個人永遠也矇混不了啊──而那個人,就是自己。
明明自己就是最嫌惡謊言的人。
事到如今……又有什麼資格因為單純的面子理由去欺騙人呢。
已經不是那個說哭就能哭、想耍賴就耍賴的時候了。如果再繼續像孩子似的任性下去,怕是自己也不會認同吧。
又不是小孩子了。正臣垂下眼簾,仿如要把這句話吞入咽喉似的。
「沒有來過?為什麼呢?」嗅聞到秘密的氣味。折原臨也興奮而戰慄的笑。
「啊哈哈,也沒有什麼啦,只是沒機會而已。」正臣搔頭,乾笑幾聲。
真實中藏有半點虛假。
「紀田君,說謊哦。」臨也高興的笑了起來,「是為什麼不想讓女朋友來家裡呢?以前也是你去女朋友家,而不是來自己家吧……到底是為什麼呢?」
稻草色的虹膜映著折原臨也彷彿看透一切的紅色眼瞳。
紀田正臣往後退了幾步,緊張得握緊拳頭,皺起眉頭:「……為什麼,臨也先生這麼問……?」
「啊啦?也沒有為什麼啦,只是好奇而已──」折原臨也打了個馬虎眼,聳聳肩。
正臣沉默了良久。
「……嗯,沒有什麼的。嗯。」
然而在旁人聽來就像喃喃自語似的發言,折原臨也在紀田正臣發現不到的角度將笑容使其扭曲,緩慢而沉遲的笑出聲音。
「大家……都很怕寂寞啊。我也是哦。」
聞聲,正臣錯愕的抬起頭。
「嗯?我剛剛說了什麼嗎?如果紀田君要做點心我是超歡迎的哦──那我就先去吃生魚片好了!」
折原臨也的聲音清爽的像要掩蓋掉方才沉重的氣氛。
紀田正臣緩緩的點頭,目送對方拿起購物袋裏的生魚片,踏著雀躍的腳步朝飯桌走去。握緊手上的吐司包裝袋。
……的確啊。
寂寞這兩個字,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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