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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 24 Thu 2014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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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SPIDERMAN隨筆01 (彼得哈利)
- Apr 03 Thu 2014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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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痛苦會過去,美麗會留下來。
梁清澄那天睡得很晚,東藝大的教授幾經刁難他的論文和作品,他被折騰到焦頭爛額。他重畫了九十三次的油畫,其中有八十二幅都是同一個主題,莫內和梵谷、慕夏和達文西的著作與後人自傳被梁清澄翻爛到不能再熟。
東京三月的天彷彿氣溫飢寒交迫,在正午的燥熱後、晚霞散去時卻冷得一地寒霜。他在一片霧靄中睡去,臨界清晨與凌晨之間,工作室裡亞麻子油與顏料的氣味交織,梁清澄穿著工作服翻身,頰上的汗毛因風乾的色漬所囚禁,手機屬於老妹的專屬鈴聲響起的時候,梁清澄冒著一身冷汗起身。
「喂?」他接起電話的聲音喑啞又急不可耐。
「哥。」聽筒那端傳來巨大的噪音、與顫抖的啜泣聲,梁清澄扎實地被嚇了一跳,「哥,你在哪……」
東京三月的天彷彿氣溫飢寒交迫,在正午的燥熱後、晚霞散去時卻冷得一地寒霜。他在一片霧靄中睡去,臨界清晨與凌晨之間,工作室裡亞麻子油與顏料的氣味交織,梁清澄穿著工作服翻身,頰上的汗毛因風乾的色漬所囚禁,手機屬於老妹的專屬鈴聲響起的時候,梁清澄冒著一身冷汗起身。
「喂?」他接起電話的聲音喑啞又急不可耐。
「哥。」聽筒那端傳來巨大的噪音、與顫抖的啜泣聲,梁清澄扎實地被嚇了一跳,「哥,你在哪……」
- Feb 16 Sun 2014 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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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青春不薄
「我喜歡只有你才能傷害我。」
方溫一說完,唐馨就哭了。
她拿手帕擦臉,大學時代有人送她的那條素色彈性布,底下還用低劣女紅繡著唐馨的名字,縫在布上的紅線看起來怵目驚心。她那一口上海腔哭哭啼啼地,聽起來分外難聽,方溫什麼也沒做,只是看著她,好像在欣賞淚水順著她臉頰細緻的弧度與紋路落下。
他說,唐馨,我喜歡妳。
無堅不摧的妳。
台灣沒有像妳這樣的女孩子,我還沒有碰過像妳這樣的女孩子,妳什麼都能有,什麼都要有,妳趾高氣昂,妳美得像幅畫,妳只要遠遠給我一個微笑,上海與台灣之間的海岸就波濤洶湧了,唐馨,我喜歡妳,但我們不要在一起。方溫說得溫和,一如往常,如清水溫潤。
唐馨忽然想起來張莫曾經這麼說過:「唐馨,妳是大家手裡閃耀的鑽石,人人都想捧緊妳,就怕一不小心摔了妳,碎了妳。」張莫一副端正的樣子,稜角分明的台灣鵝蛋臉,摺痕深邃的雙眼皮,他說話向來直,倒也不算得理不饒人的性格,就是瞞不住真話。好幾次就這麼惹惱了中國的接待員。
「可是方溫不一樣,他越是喜歡妳,就越是不會碰妳。寧可站在角落看著妳發光,他什麼都不想要。」
張莫的表情變得有些可憐,唐馨一下子分辨不出來他究竟在憐憫誰,是方溫、或者是她。
「妳有眾人的愛,妳不能也要走他的特別。」
但張莫,你不知道的是,我不要他的特別,我不要不能普通。
我要很平凡的和他走在通菜街上、平凡的和他坐在賣夜宵的永和豆漿店裡,和他一塊坐渡船,一塊擠捷運,一起壓街,一起生活。
我不要他愛我,我要他想要我。
- Dec 29 Sun 2013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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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藕荷色的你
不知道應該分類在堆置還是隨筆,但隨便吧就隨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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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突然來到我家樓下,門鈴聲響亮地叫著。你連通電話都沒打,我反覆確認了一下LINE和Facebook即時通,確定你的突發狀況,匆匆忙忙地下樓,七手八腳地打開內層的玻璃門之後彈開外層鐵門的鎖心,大門一開就看見你哭得很慘,涕淚縱橫,鼻涕和眼淚被凍結在下顎,臉色被寒風凍成帶紫的藕荷色。
我來不及問你「還好嗎?」或者是「發生什麼事?」就被你一股腦撞過來抱住,一個二十幾歲的大男孩就這樣當著我家鄰居的面嚎啕大哭。老天保佑他們不要誤會,跟你有感情糾紛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我?(性向真的是個鴻溝)
我只好伸出手把你環住,慢慢地把你拖進客廳,你穿著我們一起買的高筒全黑converse,我爸在樓上問那是誰,我說出你的名字,一屋子的人就了然於心了。姊姊不在家,我很自然地帶你進房間,你習慣坐在床上,我掏出一包衛生紙,順便給你一罐剛買回家的柳橙汁。現榨,三瓶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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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突然來到我家樓下,門鈴聲響亮地叫著。你連通電話都沒打,我反覆確認了一下LINE和Facebook即時通,確定你的突發狀況,匆匆忙忙地下樓,七手八腳地打開內層的玻璃門之後彈開外層鐵門的鎖心,大門一開就看見你哭得很慘,涕淚縱橫,鼻涕和眼淚被凍結在下顎,臉色被寒風凍成帶紫的藕荷色。
我來不及問你「還好嗎?」或者是「發生什麼事?」就被你一股腦撞過來抱住,一個二十幾歲的大男孩就這樣當著我家鄰居的面嚎啕大哭。老天保佑他們不要誤會,跟你有感情糾紛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我?(性向真的是個鴻溝)
我只好伸出手把你環住,慢慢地把你拖進客廳,你穿著我們一起買的高筒全黑converse,我爸在樓上問那是誰,我說出你的名字,一屋子的人就了然於心了。姊姊不在家,我很自然地帶你進房間,你習慣坐在床上,我掏出一包衛生紙,順便給你一罐剛買回家的柳橙汁。現榨,三瓶一百。
- Nov 14 Thu 2013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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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豆丁與棒球(短篇完結)
在我高中時代,班上有個練棒球很出名的同學,叫湯端,從國小就開始打棒球的他升入國中一樣加入了棒球隊,湯端是個投手,由於王建民一樣是個投手所以我也只對投手這個位置比較熟,總之就是站上投手丘朝著拿球棒的人扔球。
讀國中時湯端的棒球天分就已經綻放,他在全國性的棒球大賽帶領學校奪得不錯的成績,湯端投出的球速甚至破了大會紀錄,大家都開始叫他「天才」,說他是第二個王建民,湯端就這樣頂著王牌光環降臨到我們學校,一開學在典禮上校長、主任輪番上陣用宛如機關槍的嘴發射砲彈,對著底下的我們這些新生轟炸,湯端這個名字就來來回回在演講中出現了大概八十八遍。
開學典禮一結束,大家分班進教室以後,老師拿著點名版說要請大家上台自我介紹,我因為姓氏被排在第一個,老師一叫到:「一號,丁俞中。」的時候我不禁冷汗直流。
我在全班的注視下緩慢地從最後一排走上台,四十幾對眼睛的焦距全部在我身上,我把手藏在放在面前的講台下,不想讓其他同學知道我緊張得把手都掐濕了。
「呃,大家好,我叫丁俞中,平常的興趣是打LOL,我打下路比較多,歡迎一起組隊練等……」
一講起網路最知名的線上遊戲全班的男性揚起沸騰的聲音,在「哦!你練哪隻?」、「幾等了啦!」、「放學來刷戰績咩!」、「玩台服還美服?」的咆哮不斷迴盪在教室時,部分的女同學露出「吵死人了」的表情來,我有些不知所措,在猶豫該不該走下台,老師以眼神示意我可以下去了,我對老師點個頭,悲劇就在這一瞬間發生。
──砰!
顧著看老師而忘記講台和平地的落差,我就在一個愚蠢的踉蹌中面部朝下。
中箭落馬。
我的臉和身體的骨頭敲擊堅硬的地板發出巨響,我痛到叫不出聲,甚至沒辦法自己爬起來,全班譁然的笑聲開始蔓延,夾雜在笑意裡的幾句「他還好吧?」、「趕快有人去扶他起來啦──」、「開學第一天就這樣很可憐耶!」讓整個班級變得更吵鬧。
突然有人從教室角落大叫,令班上頓時鴉雀無聲。
「吵死了!看到有同學跌倒是不會去幫忙哦?」
全班的視線看向聲音裡蘊含怒火的他,他從教室的最裡面走上前來,當時我好不容易才摸著痛到像摔歪的鼻樑慢慢坐起來,有些被他的怒吼嚇到,我看著他朝我走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的他把我攙扶起來,小聲地問我:「你額頭流血了,去一下保健室吧?」
我微愣,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好,就在我猶豫是該點頭還搖頭時,老師從座位起身,要他直接帶我去保健室看看,然後站上講台向全班訓斥方才的嘲弄是非常不友善並且錯誤的,全班變得更安靜了。
我在他的扶持下從樓上緩慢移動到樓下的保健室,似乎連膝蓋也傷到了,在走路的時候有點痛,女校醫一見我們出現,表情驚訝地說:「才剛開學不久就有傷兵啊?」
無視校醫的他把我帶到保健室的床上坐下,轉過頭對校醫說:「他剛才從講台上跌下來,臉部朝下,所以額頭有點擦傷、膝蓋也有撞到,麻煩老師看一下。」
校醫點頭,要我把感覺痛的地方都告訴她,我指了指額頭、膝蓋和鼻樑,在校醫治療的過程中我悄悄瞄著站在我身旁,看老師幫我敷藥的他,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一副硬梆梆的模樣。
感覺上就是個不好相處的人。
雖然這樣想恩人挺過分的,但是是實話。
等到包紮結束我們朝校醫答謝後離開,並肩走回教室,過程中都沒有交談,我覺得尷尬,搔了搔後腦杓決定道謝。
「呃,那個,謝謝你喔。」
「不會。」
簡潔有力就結束了話題,害我本來想繼續搭話的慾望馬上消失,我嘆口氣,彼此保持沉默一直到進教室前我問他:「對了,你的名字是?」
他回頭看著我,說:「湯端。」
湯端。
他一說完我立刻嚇傻了,湯端不就是典禮上校長和各級主任不停讚揚的棒球天才嗎?原來我跟天才同班喔?而且天才剛才還幫我解圍?
看著我驚呆的表情,湯端的嘴角揚起很小的弧度,對著我笑了。
「我也喜歡打LOL,改天有機會一起玩吧。」
我點頭,不曉得是因為知道棒球天才也會打LOL而驚訝還是因為他對我笑了。
- Mar 21 Thu 2013 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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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 張莫的初戀故事(中)
張莫的初戀故事
觀看上集請點我●
自從那個晚上過去後,陳太太時常招待我和妹妹去他們家吃晚飯,為了顧及我和妹妹的顏面陳太太總會交代陳子青過來,陳子青按著我家早就壞掉的門鈴之後敲敲門,中性的嗓音喚著我的名字。
「張莫、張莫。」陳子青的聲音穿透過斑駁的鐵門傳進屋內:「我媽媽說今天菜又煮太多了,要你過去幫忙吃。」
每當我聽見陳子青的腳步聲和叫喚,心情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一開始我會假裝不在家,想讓陳子青放棄。再怎麼說我都不是陳家的兒子、也不是他們的親戚,每天晚上還厚著臉皮去蹭飯,即使當年只有六歲也知道這樣不對。
可陳子青卻識破我一切計謀,他站在門外聽房子裡沒有動靜,就跑到一樓的窗戶,身高不夠的他拿起小石子往我家窗框扔,發出「鏘鏘鏘」的聲響,丟了幾顆後,他墊高腳尖努力朝窗內看。
- Feb 15 Fri 2013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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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今天是朗誦愛的文青
女人的:
因為我不知道別人在戀愛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我只能看著自己是什麼樣子。
是十足丟臉、是不肯負氣、是不想屈就、是連被愛都不夠心安理得,是看著自己突然就成了戀愛裡的那個嘮叨鬼,會忍不住扭著手指說他多好。
我不知道別人在愛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覺得自己何苦這麼傻這麼犧牲,覺得戀愛真不是個好東西。
覺得熱戀不過短短三星期,覺得他最愛的結果竟是他最嫌棄的,是開始覺得自己好像不會愛了、也不懂愛了,才真正開始知道甚麼叫作愛了。
初戀是青春期,愛情是後青春期。
每一首都是回憶起來雋永的詩。
/
男同性戀者的:
因為我不知道別人在戀愛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我只能看著自己是什麼樣子。
是莫名其妙、是一見鍾情、是突如其來、是不知道能愛到什麼時候,還有沒有明天,是看著自己突然就成了戀愛裡的那個娘娘腔,會忍不住扭著手指說他多溫柔。
我不知道別人在愛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覺得自己何苦這麼倒楣這麼犯賤,覺得戀愛真不是個好東西。
覺得感情不過就是兒戲、覺得認真就是輸了、覺得當初他說我最吸引他的竟是他最反感的,是開始覺得自己好像不會愛了、也不懂愛了,才真正開始知道甚麼叫作愛了。
初戀是小兒麻痺、愛情是K他命。
每一種都是得過試過就忘不掉的,留在身體裡的病徵。
因為我不知道別人在戀愛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我只能看著自己是什麼樣子。
是十足丟臉、是不肯負氣、是不想屈就、是連被愛都不夠心安理得,是看著自己突然就成了戀愛裡的那個嘮叨鬼,會忍不住扭著手指說他多好。
我不知道別人在愛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覺得自己何苦這麼傻這麼犧牲,覺得戀愛真不是個好東西。
覺得熱戀不過短短三星期,覺得他最愛的結果竟是他最嫌棄的,是開始覺得自己好像不會愛了、也不懂愛了,才真正開始知道甚麼叫作愛了。
初戀是青春期,愛情是後青春期。
每一首都是回憶起來雋永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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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性戀者的:
因為我不知道別人在戀愛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我只能看著自己是什麼樣子。
是莫名其妙、是一見鍾情、是突如其來、是不知道能愛到什麼時候,還有沒有明天,是看著自己突然就成了戀愛裡的那個娘娘腔,會忍不住扭著手指說他多溫柔。
我不知道別人在愛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覺得自己何苦這麼倒楣這麼犯賤,覺得戀愛真不是個好東西。
覺得感情不過就是兒戲、覺得認真就是輸了、覺得當初他說我最吸引他的竟是他最反感的,是開始覺得自己好像不會愛了、也不懂愛了,才真正開始知道甚麼叫作愛了。
初戀是小兒麻痺、愛情是K他命。
每一種都是得過試過就忘不掉的,留在身體裡的病徵。
- Jan 26 Sat 2013 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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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 張莫的初戀故事(上)
張莫的初戀故事
再一次見到陳子青,是在老妹的結婚典禮上。
不是很常有的故事嗎,左邊紅色住宅的兒子是優等生、右邊灰色住宅的兒子是小混混,光從顏色上就把階級區分,我就是在這種設定下長大的孩子,很不巧的我住在右邊,典型不務正業厭倦上學的放牛生。
住左邊從小就是鄰居的陳子青就不同了,自出生開始就被父母捧在手心上,氣質脫俗長相出眾品學兼優,上小一就有女孩子跟他告白,到中學更是不得了,凡星期一升旗不管什麼項目你總能聽見「陳子青」這個有點娘娘腔的名字,不僅是校園轟動人物更是菜市場婆婆媽媽們最常用來舉例「要是我家兒子可以像子青這樣爭氣點就好啦」諸如此類族繁不及備載。
在我忙著幹架抽菸翻圍牆時,陳子青顧著預習複習再補習。
即使是這樣天差地遠的我們按照劇本的安排可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關係。
- Jan 09 Wed 2013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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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 方溫的初戀故事
點文¬e週更用/
方溫的初戀故事
分手後,再次見到詹曉雲已經是十年後高中同學的結婚典禮上了。
當年班上的同學都叫她小雲,我也不例外,她的自畫像是一朵軟綿綿看上去像棉花糖的雲,我們的交往就跟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開始。
「欸,方溫,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小雲看著我,我們隔著一張桌子寫教室日誌,那時她的臉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彤彤的,小雲握筆的手微微顫抖,我伸手握住她因緊張而捏得有些冷的手。
「好啊。」
小雲的表情像一團打結的毛球忽然理順了,安下心來對我笑了。
方溫的初戀故事
分手後,再次見到詹曉雲已經是十年後高中同學的結婚典禮上了。
當年班上的同學都叫她小雲,我也不例外,她的自畫像是一朵軟綿綿看上去像棉花糖的雲,我們的交往就跟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開始。
「欸,方溫,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小雲看著我,我們隔著一張桌子寫教室日誌,那時她的臉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彤彤的,小雲握筆的手微微顫抖,我伸手握住她因緊張而捏得有些冷的手。
「好啊。」
小雲的表情像一團打結的毛球忽然理順了,安下心來對我笑了。
- Nov 07 Wed 2012 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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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Ten years later:別人家的晚餐(青黃火黑)
應遠雷要求我把之前沒放上來的後續貼上來XD
總之我真的超喜歡白癡情侶因為寫他們四個根本不需要用腦(過分)
Ten years later:別人家的晚餐
極其聽話的火神老虎果不其然十分鐘後準時現身機場大廳門口,本和經紀人意興闌珊的討論工作內容一見紅褐髮色相間的十年老友臉上的光采都被笑出來了,他立馬結束通話,提著鮮黃色的行李箱宛如孩子般舉高手揮啊揮把火神大我喚過來。
火神大我一見黃瀨涼太笑得沒心沒肺這模樣忍不住伸手提起就是一顆爆栗,輕巧躲開的黃瀨涼太「哎呀呀」的叫著嘴邊四十五度角揚得更高,一邊提醒信州勇士隊的老虎模特兒的皮相是拿來賣錢的,一面將手上提著的美國土產全數交由火神大我手上。
不知不覺堆滿兩手的紙袋讓火神大我錯愕地望向極其自然把他當衣架的黃瀨涼太。
總之我真的超喜歡白癡情侶因為寫他們四個根本不需要用腦(過分)
Ten years later:別人家的晚餐
極其聽話的火神老虎果不其然十分鐘後準時現身機場大廳門口,本和經紀人意興闌珊的討論工作內容一見紅褐髮色相間的十年老友臉上的光采都被笑出來了,他立馬結束通話,提著鮮黃色的行李箱宛如孩子般舉高手揮啊揮把火神大我喚過來。
火神大我一見黃瀨涼太笑得沒心沒肺這模樣忍不住伸手提起就是一顆爆栗,輕巧躲開的黃瀨涼太「哎呀呀」的叫著嘴邊四十五度角揚得更高,一邊提醒信州勇士隊的老虎模特兒的皮相是拿來賣錢的,一面將手上提著的美國土產全數交由火神大我手上。
不知不覺堆滿兩手的紙袋讓火神大我錯愕地望向極其自然把他當衣架的黃瀨涼太。
- Oct 09 Tue 2012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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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你不能避免他愛你如娼妓一般
致親愛的你:
早安,提筆振書的時間是台灣時間晚上九點,最近秋天近了,夜裡出門不穿你送的那件厚外套會冷的,不曉得阿拉伯的天氣怎麼樣呢?
我很好,阿翔很好,那隻你們一起養的貓飛七也很好。
說到飛七,牠實在是越來越胖了,拜託你試圖阻止阿翔心情不好就帶著貓出門暴飲暴食的壞習慣吧,用一切任何你能想到的招數。
昨天阿翔找我出去逛新光三越又買了新的一套哈利波特,真不知該說是出版社到底想換幾版封面還是阿翔根本克制不了看見「Harry Potter」這字眼就想花錢的衝動?我們跑了一趟二輪電影院看完MIB3和普羅米修斯,別問,MIB3一如既往的老梗之外,我搞不懂普羅米修斯這部片,由異形來演繹人類,又或者是說人類就是異形?
阿翔從電影院出來看起來矇矇的,我以為是他想睡,想不到他認真地和我討論起普羅米修斯的劇情橋段,阿翔在談吐的過程中很興奮,宛如看見合心的玩具般眼神閃閃發光,就像回到小時候在溪邊撿到晶瑩剔透的鵝卵石時那種表情。
我問他開心嗎,他笑著點點頭,說他認為在這部片裡找到了共鳴。
我問他共鳴了什麼,阿翔避而不答,之後我們跑去排了兩個小時的隊就為了一份蜜糖吐司,阿翔用那台小五十把我載回家,表情還是愉悅的。
隔天,就是今天早上,我接到刑警電話,說阿翔死了,飛七還在,警察從阿翔住所找到和我跟你的合照,因你在阿拉伯收不到訊號吧,警察才會打給我。
情殺。
刑警用這兩個字解釋阿翔的死因,我幾乎都要笑了(還是說我已經笑了呢?),你又不在台灣,哪來的情殺。
即使你和阿翔分隔兩地,即使你在去桃園中正機場的路上和他談分手,你們還是戀人吧,我一直是這麼相信的,阿翔也是吧。
我聯繫阿翔的外婆,到了醫院,警察要我確認死者身分,我從醫院的停屍間看見從櫃子裡被拉出來的阿翔,那是阿翔嗎?我不確定,真要說,躺在那裏的那個人應該是普羅米修斯的演員吧。
渾身上下帶著特效的影子,血肉模糊。
警察用宛如偵探般的口吻告訴我阿翔的私生活相當混亂,臥房裡有整整三個垃圾袋這麼多的保險套和衛生紙,初步調查的對象清一色都是男性,人數眾多,因此不排除情殺的可能,之後陸陸續續員警拿了相當大量的照片讓我指認,問:妳認識其中的哪一個人?我來回看去……你不會想要知道那些人是誰的,至今連我都不相信這些人和阿翔會有關係。
我只向公司請半天假,不得不回去,似乎也沒其餘的事情要找我,員警交代明天晚上再過去局裡一趟幫助偵查辦案就放我走。
走在街上我忽然覺得這個都市很陌生,就像當年我們三個一起偷偷跑上台北,見人潮擁擠的大街忽然害怕起來一樣,當時阿翔緊緊握住我們的手才得以沒事,那個傻傻的阿翔,很會吃的阿翔,騎車技術很爛的阿翔,喜歡你的阿翔。
一切變得光怪陸離,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怕如果我不寫信給你就會忘掉,我知道我會忘的,因為我想這麼做。
晚點員警拿了阿翔的日記本COPY版本到公司來希望我能看出一些端倪,我放下手中的報表稍微看了幾篇,忽然覺得很好笑。
親愛的,你不能避免他愛你如娼妓一般,猶如你愛他一樣。
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又怎麼會不懂呢。
總之,你找個時間回台灣吧,我累了,該睡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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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從整理書房中的筆記本裡找到的東西。
當年的我大概,呃,小六嗎?
因為覺得很有紀念價值,所以打上來丟人現眼一下。
小時候真的很喜歡寫那種非死即傷的故事。
我以前到底把這世界想得多不幸啊(爆笑)
- Sep 27 Thu 2012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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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裕民:少女的指先
少女的指先/
note週更使用。
生活就是和右邊數來倒數第二排那個叫林子嘉的智障嘴砲、下了課籃球場報到、午餐是難吃像狗屎一樣的團膳、福利社下午第三節下課後就關門了、和頭禿一半的數學老師吵架、偶爾跟坐在隔壁喜歡草莓夾心的閒話家常(好比最新的偶像劇叫什麼rose小姐要出嫁?)。
還有觀察坐在教室最角落的班級陰沉女性代表張晨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