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人是四六,稱呼隨意。
►部落格放有關生活以及個人創作(包含二創)的文章,基本上都會標註內容。
閱讀前請找找防雷標語,可以接受再閱讀比較好哦。
►BLOG主很孤僻害羞,每天都躲在深山數星星,還請大家多跟獨居老人說說話。
隨筆。熙夏同居設定。
可以視為命運小姐的後續……吧。
我本來想寫肉的,結果我只能OOC到接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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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把意澤當修澤真是對不起(莉莉絲口氣)
內涵廣安、澤廣澤、澤安接吻,還有年齡操作,請看官斟酌後再決定是否觀賞。
還在文字復健期,一切都對不起上帝阿拉簡巨巨。
我很喜歡廣安,有機會一定會認真寫篇純廣安的。
我覺得必須先釐清何意澤和裴世廣和安啟凡,我才有辦法好好地梳理廣安這兩個人。
新社員真的是……很厲害的一部戲(只能讚嘆)

&
至於為什麼澤安接吻嘛
因為
我不會寫裴世廣(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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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油腐對不起。
但這太萌了我無法忍住不寫。
喜歡貝原跟翔的朋友,可以來跟我說說話嗎(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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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關予夏被宿醉感給暈醒,跌到床下痛不欲生地攤在地板上呻吟。
  被吵醒的李呈熙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從床頭櫃摸眼鏡來戴,下床起身跨過關予夏,玄關傳來拎鑰匙出門的聲音,李呈熙的腳步聲關予夏還不熟悉,他躺在地上,半瞇著眼在想這是誰家的天花板?
  不到五分鐘李呈熙回來了,拎著便利商店的袋子進房,關予夏感覺自己被人拉起來,重新放倒回床上,李呈熙轉開解酒劑的瓶蓋,粗魯地朝關予夏嘴巴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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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捲門在李呈熙背著關予夏出店門,伴隨老闆娘無良的大笑聲中拉下。
  他一共給柯品伊打了五通電話,全部都沒有接,李呈熙不禁在想難道是登錄錯了號碼嗎?他一年前因為工作的緣故換成智慧型手機,舊門號裡的通訊錄是一條一條對著輸入進去的,難免會出錯,何況他從來沒打電話給柯品伊過,無法證實正確度。
  背上負擔關予夏不斷下壓的體重,不擅長體力活的李呈熙走到一半差點跌倒,坑坑巴巴的柏油路令人頭皮發麻,他貸款買的轎車停在距酒吧五分鐘遠的收費停車場,平常走起來短短一段路,因為關予夏顯得異常遙遠,李呈熙無聊地想,那些偶像劇裡面還能公主抱女主角跑進醫院的男主角其實都是在表演特技,不實際啊不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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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


行前請務必閱讀:
李呈熙和關予夏都是二十五歲大人的設定。
關予夏和柯品伊分手前提。
關予夏出軌前提(不能接受出軌者,拜託不要讀TT)。
但其實設定上和原作一點關係都沒有,很重要,但我懶得講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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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标题-1
 
 

行前須知
可視作原作EVA:Q的平行時空設定、渚薰為精神病患者,涵蓋庵版與Q版人格、真嗣是普通中學生,碇唯死亡前提。
人物關係多沿用舊作設定,另外,綾波零並不存在此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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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r/Loki
分級:G
摘要:設定在復仇者聯盟與索爾:黑暗世界的之後,索爾跟珍同居夢到洛基。極短打。
他們全都不屬於我,他們屬於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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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班的籃球少年

閱讀前須知!
此為阿頭先生 = 灰野都老師的原創作品同人。
分別是謊HOAX的催以及轉角撞到愛的男主角林子楓,是不是配對這我就不知道了(靠那你標題打催楓打爽的)
完全是同人腦補、跟原作有一定的差異哦。
最後,
其實我還是喜歡催黑的,只是催楓也挺萌的,客官您說是不?(這人腦壞吧吧吧救命啊!)

  林子楓最近有個非常在意的對象。
  最初會注意到他是因為他的聒噪實在和大聲公紀亞妃有得拚,想不聽到他的聲音都難,林子楓向來對性格吵鬧的人沒什麼好感,剛開始的印象只停留在「很吵」,再來則是「很吵,但籃球打得很好」,最後對他究竟是什麼感覺,林子楓自己也不清楚了。
  在知道那個人的名字以前,林子楓知道他和他同班的黑野感情不錯,雖然不同班卻常常能看見他們膩在一塊吃飯或玩耍,不知不覺林子楓能看見他的頻率越來越高,一頭燦色金髮在眼周附近繞啊晃的,他中性的嗓音喚著「黑野──陪我打籃球啦──」而黑野則是一臉不悅地巴住他湊過來的頭,大罵:「滾開啦大熱天的幹嘛抱住我啊!」
  林子楓先是詫異平常在班上不太出聲的黑野竟然也能發出這種音量,再來就是佩服他能夠這般靠近有殺人犯之稱的黑野,不曉得金髮是染的還是天生,林子楓從背後那次仔細一看,發現他被陽光曬到之後顯得半透明的髮絲相當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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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他沉默相視三秒。
「忘掉!給我忘掉!馬上忘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誰會想記得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兩個大男人躺在車屋裡大叫。
「誰叫你要搶我頭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誰叫你要掙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你敢說出因為你這卑鄙小人搶走我的頭套不打緊還偷親我就死定了!」
「……你說誰偷親明明是你壓上來吧-----------!」大吼。
(^///q///^好喜歡星招(幹),荒川真萌~~www)
-
「說真的…飛鳥你沒有想過要當女孩子嗎?」吃著便當一臉正色的橘充太說。
「……也不是沒有。」搔了搔頭的正宗飛鳥嘆口氣。
「如果你是女孩子肯定超對我的胃啊--娶回家當老婆之類的。」有些感慨的橘充太咬下那口馬鈴薯泥。
「這樣啊。」蠻不在乎的正宗飛鳥遞了張面紙給他擦嘴巴旁的蒜泥。
(--充太飛鳥好萌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沒有人寫沒有人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說我認真覺得這樣的對話即使出現在漫畫也不奇怪啊啊啊橘跟飛鳥!!!!!)
-
「咦?真木你今天要留在學校嗎?」穿上外套正拎起書包要走出教室的九条清澄疑惑地看向還坐在位置上的好友。
「嗯,你先走吧。」
「…是要忙社團的事情嗎?」感到不解的清澄皺起眉。
「社團?沒有這種東西,我只是不太想這麼早回家。」垂下眼簾的鷺野真木打了個懶散的哈欠。
「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嗎?…啊、對不起問了這麼尷尬的問題…真木你不回答也可以。」驚覺自己失態的九条清澄低下頭。
「也不是不能回答…不過,你靠近一點我才能說。」伸出食指勾了勾手,示意好友挪動腳步靠近自己。
信以為真的九条清澄湊近,偏過頭並蹲低身子、這是他倆講悄悄話時的習慣。
「--因為回家沒有你在很無聊。」鷺野真木輕聲的說。
而後露出一個稍嫌惡意的笑容。
九条清澄退開身子,回應對方的笑容,手不自覺摸上方才鷺野真木對著自己說話的左耳。
癢癢的。
(幹這兩隻拜託快去結婚^///q///^!!!!!!!!!!!!!!!!!!!!!!!(崩潰))
-
「樁。」
「嗯?」
「最近很少聽你喊我哥哥呢。」良乃露出一臉有些受傷的表情。
樁瞄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的母親及繼夫,有些尷尬地笑出聲。
「…有嗎?『哥哥』。」
「乖孩子。」笑了起來,良乃動手又扒了一口飯。
樁也隨之低頭吃飯,趁著媛子也好誰也不在意時偷偷斜了良乃一眼。
(可惡。
良乃哥,小心我今天又躲衣櫥去偷襲你。)
像是聽見你的內心話似地,良乃挑釁似的回望你一眼,夾了一塊肉給你。
(良樁萌死啦^///q///^!!!!!!!!!!!!!!!!!!!!!!!!!!!!!!!!!!!!!!!!!!!!)
今天是少女漫畫特輯嗎XD!!!!!!!!!!!!!!!!!!!!(驚覺)
是說不管星招也好橘飛鳥也好真清也好良樁也好都讓我萌到翻啊^///q///^!!!!明明很萌卻沒人寫所以只好自己來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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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情於夜如花綻放
[第一夜] 不停落下的驟雨。
*入內請注意有自創角色,不能接受者請不要點進去唷。

  午後雷陣雨總是來得又急又猛。
  厭人的夏季,少年無語地凝視著窗外滂沱而下的大雨,漫不經心的指尖點著桌面,在黑板上老師寫得洋洋灑灑的字自動地被少年屏除。
  雖然沒有特別討厭的科目,但對於學習就是怎麼樣都提不起興趣,成績也都一直保持於中上,自然而然地家長和教師們都沒有在詬病些什麼。
  ──安安穩穩的就好,不知何時,少年起了這樣的意識。
  他的人生不需要多餘的裝綴,愛情啊戀愛啊,假使種種情情感他都能將其付諸於流水,那麼現在這顆跳動著的心臟肯定能更加平靜地運轉下去吧。
  專注的望著雨景,翠綠的葉片上滴了點點雨珠,看起來就像會發光的水晶,美得異常;少年撐著下巴,淡淡地笑起來,園藝社的同學大概會很慶幸今天不必要澆水。
  少年原本就消散的意識如今隨著雨滴滾落,如可樂中的氣泡逐漸消散,他撐著頭部的手也跟著越來越重,想說就直接這麼趴下去似乎對認真上課的老師有些失禮,少年努力維持清醒,光和睡意對抗就消弭不少時間。
  啪咚。
  猛然地有什麼東西撞上少年昏昏欲睡的肩膀。
  一下子因小力的衝擊而清醒的少年訥悶的轉過頭去,是距離他兩個座位的男孩丟的紙條,一下子少年記憶不起對方的名字,只看見他不停地指著地板,好一陣子少年才會意過來是要叫自己撿紙條。
  將揉成一團球的紙條撿起來,少年將它打開並理平,上頭用原子筆寫成的字讓他一下子意識不過來字句的意思,他寫的真的是日文嗎?……字有點醜呢。
  『樁同學!我是花見,謝謝你那天的手帕,我已經洗乾淨了~下課還給你哦!
  ps.不要再上課打瞌睡啦!』
  花見?於是少年一下子想起來他的名字,花見瞬。
  回頭看了花見一眼,他正搖著手上的手帕,少年瞇起眼,沉默地注視著那條紅白間隔的手帕,抿了抿唇後轉回頭去。
  接著他在被揉的破爛的紙條上留下娟秀的字體。
  『不用還我,丟了吧。』
●●●
  下課鐘聲一響,學生如同鳥獸散般離開了教室。
  當樁收拾好東西打算移動教室時,身後的一聲叫喊喚住了他。
  「樁同學!」
  他轉過頭去看向出聲的人。是剛剛傳紙條給他的花見。
  「怎麼了嗎?那個,我是說手帕……你會怕髒所以不要?可是我有洗過了啦!」慌慌張張的花見用惴惴不安的表情看著樁,唇齒吐露不解。
  樁無語的抬頭看著他,這才發現花見的身高不算矮,大概和良乃差不多高。
  「不是怕髒……是因為我不要那條手帕,所以才給你的。」
  嚴格說起來,這條也不是我的手帕。冷冷的瞄了花見手上的手帕一眼,樁微微地蹙起眉。
  起先他處心積慮的在媛子房間找出那條手帕,事後卻發現自己做什麼早已於事無補──回憶也好、戀情也罷,他的情感,永遠得不到回應。
  「咦?這樣啊……那,這條手帕可以給我嗎?」花見愣愣地回答著樁,不曉得究竟明白了多少。
  回望著花見那雙清澈的眼睛,過了半晌樁才回答:「……隨便你。」
  「那太好了!謝謝你,樁同學。」語畢,花見露出直率過頭的笑臉。
  樁一下子看出神,想不到這世上還是有這種單純的人。
  就算被用再冷淡的態度對待還是一樣相當熱情,玩運動的人難道腦筋都特別不好?回想到那天將手帕遞給因打球而受傷的花見時,他的表情比起感謝更多些詫異。
  不過也不意外就是了。
  一直以來樁對外的臉孔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不想接觸不想談話,就算有成千上萬的女孩子想向自己搭話過不到三分鐘還是被他的淡漠給打敗,最後只敢遠遠遠遠地看著、談論著。
  也是有因為好奇而向他搭話的人,但仍然還是被他的不理不睬給打倒。
  不需要和誰過於親近、不想要和他人再有過深的牽絆存在,光是一句「因為總覺得無法放任你不管」這樣的謊話就能輕易地捕捉自己,更別說再更之後的話語呢。
  他再也不想對任何人有所期待。
  「學……樁同學?」
  陷入失神狀態的樁瞬間因花見的呼喚而回神。
  「啊、……我剛剛在發呆,不好意思。」
  「我知道,樁同學老是在發呆呢。」花見笑了笑。
  「嗯?」發覺花見的話中有話,樁帶著訥悶抬頭看他。
  「你老是看著窗外發呆對吧?我有注意到哦,然後上課也很容易打瞌睡可是成績卻很好,我想想還有什麼……哦!還有你不是很喜歡靠近女孩子。」認真而仔細的回答樁的疑問,花見再度露出笑臉,似乎這張臉只有這個表情似的。
  花見的笑容讓人非常舒服,樁不自覺地想,由對方眼底透著的光芒看見自己。
  「原來你是跟蹤狂嗎?」挑著眉,有些調侃意味的回應著花見,卻換來對方一臉慌亂。
  「不、不是啦……!唉唷,怎、怎麼說呢……因為我很在意樁同學?咦?這麼說好像越來越奇怪了……」苦惱的揉著自己運轉過熱的大腦,光是從花見直率的表情中就能看見他的想法。
  樁不著痕跡的笑,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後上課的鐘聲響起,他倆這才想起下一節的音樂課要換教室。
  花見慌亂的拎著音樂課本,口中還喃喃著:「怎麼辦、怎麼辦上課要遲到了!矢崎老師超兇的!」,眼角餘光瞄到還一臉沉著、不急不徐的抱著課本緩緩走出教室時他更是著急了。
  「樁同學!這樣走太慢啦──!」
  跟上樁的步伐,萬分擔憂兩人上課遲到會被處罰的花見在慌忙之於牽住他的手,急忙地跑向音樂教室,兩人偌大的腳步聲迴盪在空蕩蕩的走廊上。
  不知不覺因花見的牽引跟著跑起來的樁顯得一臉莫名奇妙。
  望著花見的背影,一頭貼頸的黑髮和比自己高出一顆頭的高大身材,樁垂下眼簾盯著那雙牽得自己緊緊的手,不自覺將這雙手和另一個人重疊起來……
  花見很溫柔。
  就跟那個人一樣。
  樁睜著墨綠色的雙瞳,凝視眼前這個擁有與他深愛的人相似的身軀及溫柔的人。
  他嚥下口水,輕啟單薄的雙唇,猶如確認著什麼似的開口。
  「花見。」
  「怎麼了?」
  「你覺得同性戀很噁心嗎?」
  「……欸?」
  樁用力扯下花見拼命往前跑的手。
  「我是同性戀哦。」
  樁笑得連眼睛都瞇了起來,像是刻意不讓人發現,將情感藏在眼底,遠遠、遠遠。
  「樁、樁同學?」
  「知道我是同性戀,你覺得很噁心嗎?」
  「別開玩笑了,樁同學怎麼可……」
  「很噁心嗎?」
  花見回頭望著不曉得樁究竟是在說笑還是怎麼一回事,他睜著那雙清澈的眼瞳,一語不發的望向那個笑得詭異的樁。
  問他覺得同性戀噁不噁心?這個嘛……
  「為什麼會覺得很噁心?」這下反倒是花見提問,沒等樁回答,瞳孔中倒映著他稍嫌震驚的表情。
  「──我一點都不覺得這樣的你很噁心呀。」
  樁不禁睜大眼簾。
  彷彿那個雨天,那個場景,那個男人以及他說的話、露出的笑容及透過手帕傳來那溫柔的藉慰全部都再次重演一般,就是那個讓他深深愛上那個人的瞬間。
  那句就算現在想起來還是痛得亂七八糟的台詞。
  大概是太不經意就將眼前的人當成另一個人的縮影,樁忍住想要放聲大哭的衝動,深深地埋近不知所措的花見的胸膛中。
  ──良乃……
  不曉得是不是聽錯了,花見在輕輕擁著樁的同時,聽見那聲細若呢喃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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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繃帶,屍體》 就算我說無CP也沒有人會信。所以(算)是傑奇跟馮中心。

00.
  恐怖主義漫行。
  這麼說好了,當你覺得跟隔壁鄰居相處真是疲累,你會請他或她喝杯茶,採取樣本,你會說:「這樣就好,這樣很好。」,你會對著同一個人,擁有同一張臉,可能同樣心緒;抑或不同,你說:「今日你屬於我。」
  或更正確的說,你永遠屬於我。不是情婦、不是寵物,充其量,收藏品。
  大雨滂沱。雨一圈一圈打在人行道上的水窪,有漣漪,但你沒注意。你挨著同樣面目的人做 愛,到達巔峰時你們呻吟,彼此對著彼此的快感懾服。
  這是驕傲;同時也是欺辱。
  這是愛。
  可能是吧,就於娛樂上的,至高無上的愛。
  好聽的說法是生物技術的進步,人類崇拜自己的時代;而反面上,難聽點就是背叛,人類除了原罪,更加激進的背叛了神,來自予神的基因。
  伊里甄斯,女神所喜愛的,它幾乎不能再如此稱呼自己的名字。
01.
  瑞騰堡雙腿無力,臥在洗手台上,沒有呻吟沒有掙扎,只是嘔吐。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反胃,鼻腔和眼瞳全抽出了汙水,鼻涕,眼淚,早上吃的奶油麵包,洗手台臭的讓他不能自己的轉開水龍頭,雙手挨著牆壁,拿起肥皂,對掌心輕輕摩蹭。
  肥皂很香,是雛菊花的氣味──本應是的,但自麻木了的嗅覺卻無法辨析。
  他漱了口,確認自己的噁心感已消,站直身子,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連神也會讚嘆的美麗眼瞳。
  猶如孔雀尾般又輕又柔又美的綠色,混點湛色,如同反射蔚藍天空的湖泊,現以人工無法複製,足見珍貴。
  馮抿緊唇,嘗試對現實的聲音反駁,但他不能。
  凌晨四點,臥房裡的時針分針緩緩而又急促的走動,月色逐漸偏離軌道,朝陽不久後就會升起,他想。
  又是一個失眠的夜(或說是清晨?)。
  在已清洗乾淨的洗手台裡儲水,準備盥洗。
  「馮?」一個聲音響起,恐怕在門外已待了不久。
02.
  一遍又一遍。
  重複的糟糕的卑劣的…如小偷般的夢魘。
  偷走回憶,偷走現況,偷走全部,幾乎奪取一生,不對,已經拿走了不是嗎?全盤皆輸,掌心握緊又鬆開,什麼也沒有。
  空空如也。
  背道而馳。
  卑鄙。
  難以忘懷的,仇恨這等詞彙到底稚嫩,如孩提般的憤怒、驕縱、任性…,同時真實,火熱,燃燒底心。
  美麗的。可怕的。醜陋的。精緻的。
  無法言喻。
  墨灑上墨,怎麼稀釋,永遠看不見白,這就是仇恨的準則,混雜一點理智、意識,或者說是一份愛過的心情、情緒、感覺,詩人寫詩,詩人厭世,用詩寫。
  馮不很懂得美的定義,但他知道,仇恨這個字,怎麼樣也不會美。
  令人厭倦的,卻是,無法捨棄啊。
03.
  大雨滂沱。
  他看見泥濘地上的水紋,漣漪盪開,一圈又一圈,他聽得見歡愛的聲音,聽見這個時代的殘酷,現實的聲音,毫無理想、掙扎,毫無法則可言。
  沒有政府,沒有法律,沒有人性。
  這就是伊里甄斯。
  他看見裏島的屍體。
  人魚,水中,可能纏著繃帶,開合的嘴巴,長相歪曲的臉,排序不整齊的牙齒,一黑一紅的異色雙瞳,美麗,同時悚然。
  他聽見所有的聲音…呻吟、求饒、歡愉、哭泣、暢笑。
  他聽不見恐怕獨有,自己的聲音。
  是誰?
04.
  「…馮。」門外的人又喚了一次,聲線低沉,磁性而又溫柔,帶點警示意味。
  「吶、傑奇、吶。」
  「嗯?我可以進去嗎?」回答,同時提問。
  「什麼是人?」
  傑奇輕轉門把,喀一聲,聲音清脆。
  「問什麼蠢話,人就是你啊。」
  「……」
  「人原本就是擁有七情六慾,美麗,同時醜惡的生物。」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馮看著鏡中的自己。
  「我是誰?」
  夢到什麼、在哭什麼,全部變得模糊不清。
  「你是你,是你。」
  要是你能這麼呼喚著的,麻煩再說一次,一次就好。
  用怎麼樣語調和話語都好…溫柔、殘酷,怎樣都好。
  「馮,我還要再說一次嗎?」
05.
  水自洗手檯溢出。
  「…人類,也是很脆弱的生物吧?」
  傑奇緩慢的走過來,手中拿著自抽屜裡拿出的藥,鎮定劑。
  「嗯,是啊。」
  「人…也是很殘忍的生物。」
  「是啊。」傑奇再回答了一次。
  ────「所以才被改變。」,當水龍頭的洶湧被遏止,馮在哭聲中唯一聽見的話語,類如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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