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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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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1 週六 200901:26
  • [Code Geass] R2#24妄想筆記。

R2#24妄想筆記。(就算是到2010年我還是超喜歡的東西。)

01 シュナイゼル
  結果一切終究還是獸慾。
  希望把世界留在今日,用那手無縛雞之力去完成。是「希望」,同時更可能是欲望。
  原來只是單純的孩子氣。
  以為這樣就會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了(縱使不以世界和平的假名)。
02 ジノ
  迷惘、深陷、猶如身處愛莉絲的花園,可惜的是玫瑰花全枯了,落下棕茶色的沒有生氣的乾癟花瓣。
  吶、曾經那麼鮮豔欲滴的玫瑰花兒們,請告訴我吧。
  告訴我吧。
  你洶湧的激情淹沒了誰的呼吸誰的頭頂。
  「我?」
  「…我到底想要什麼呢?」
03 スザク
  被親吻的我的腳指我的腳踝我的身軀我的唇甚至是心。
  然而聽信著有可能若有似無的謊言相信那些曾經背離甚至背叛的童話故事,那些軟言耳語,你說的我說的抑為世界說的。
  你親吻的是我是我是我是我是我是我是我然後你這麼說。
  「スザク喜歡看螢火蟲吧?」
  「…嗯。」
  「明天就一起去,在老地方的,樞木神社那。」
  「明天?」
  「當然,明天哦。」
  你說的我說的抑為世界說的。
  希冀能獲得幸福的每一個明天,相信青鳥在那,正在飛翔著的明天。
04 C.C
  還以為自己已經拋棄了一切情感了呢。
  友情愛情親情以及自己,經驗堆砌上去的並非全為知識,那是一種病,落了根便無法痊癒的疾病。
  想不到還能嘗到「不甘心」這種波濤洶湧的情緒,或許真的有了什麼改變?
  這個世界、還是我,有了什麼改變。
  如果是這樣,那麼請海裡融化呼吸的鹹騷告訴我是否正輕輕輕輕的微笑呢,自己。
05 ルルーシュ
  家鄉、人民、權力、鬥爭,一切。
  要是沒有什麼變卦如同等速度的呼吸沒有意義。
  改變和變化是等號的存在,睜開眼所看見的每一秒所呼吸的氧氣景象人和事和物,喜歡討厭悲傷憤怒興奮愛或者恨,美好或者悲哀。
  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呢?無論是靠著自己呼吸,抑是憑藉他人的意志。
  無論以何種方式活著,只要毫無遺憾就對了吧?
  縱使那種力量確實卑鄙。
  想保護的被保護的想珍惜的被珍惜的想愛的,被愛的。
  我所摯愛的人啊,你能聽見響在耳邊近乎呢喃的破碎親吻嗎?
06 ナナリー
  如果有一天能夠睜開眼睛,我好希望好希望,看見的是哥哥笑著的臉。
  溫柔的眼神還有細長的眉毛,溫軟的聲音輕柔的動作,無論是不是能夠看見,彷彿就能夠看見哥哥的臉浮在眼廉、溫柔而且多情,無論何時那就是我的世界我的全部。
  無論哥哥做了什麼,只要是我能力所及,也絕對不要讓自己討厭哥哥。
  「哥哥,請對我下Geass好嗎?」
  無論哥哥做了什麼。
  請讓我一睜開眼看見的是你笑著的臉好嗎、好嗎?我最最親愛的哥哥。
  伴隨スザク哥哥的笑聲還在耳邊響著伴隨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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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1 週六 200901:25
  • [Code Geass] 置身無人都市。(黑白)


《置身無人都市》
  在夢的盡頭,我看見你,你站在我眼前,你走近我,我,愛上你。
(一)
  Nunnally今天早上要去看骨科醫生,大概是要開始準備復健了,雖然眼睛已經復明,可腳步神經尚未完全恢復,畢竟將近十年沒有起身過…光是要用視力看清東西就很困難。
  心疼之餘,Nunnally卻開口說了不需要同情。
  你離開的第六十天,Nunnally變的異常堅強,再也不會哭鬧著要找哥哥、晚上睡覺時也沒有夢囈,她學會微笑,然而那笑的意義背後無論何時全為了你。
  Nunnally開始寫日記,昨天請我上街陪她買日記本(當然是有經過偽裝的),挑了一本深紫色的冊子,想當然爾是你的顏色,那對深邃的晶紫瞳孔。Nunnally笑的很開心,還問我要不要一起寫?寫給哥哥看。
  本來是想婉拒的…最後還是一起買了,無論你能不能看見。
  回家路上我們繞了幾條街,四處張貼了Zero的海報,地上則是被遺棄的Britannia海報。Nunnally看著我,似乎想將那堆印有你模樣的海報帶回家,紫藍色的眼睛懇求的望著我,雖然海報髒掉了,仍舊帶了一張較為乾淨清晰的回家。
  我問了她為什麼要拿這張海報,家裏不是有一大堆你的照片了嗎?她只淡淡的微笑,搖搖頭,什麼也沒有說。
  但是從那個笑容裏頭我明白,Nunnally的意思是無論是什麼樣子的你她都喜歡。小時後的樣子、穿制服的樣子、是Zero的樣子,甚至是成為皇帝的樣子。
  家裏頭好多我們的合照,你難得的笑著,而且笑得好開懷。
  我們常常聊你的事,無論是大的還是小的。從幼年的開始說起,Nunnally會在記憶中搜尋你住在皇宮裏頭的模樣,說你常常對著父皇的照片發呆、孩子氣的對Marianne撒嬌,她把你說Nunnally剛出生時後自己有多麼興奮、Nunnally有多麼可愛、多像母親,將一切全歷歷如繪在眼前。
  彷彿你就在我們身旁,陪我們一起說著你的事。
  你喜歡雛菊花(或者是說因為Nunnally喜歡所以你才喜歡呢?),家裡種了好多,窗邊的盆栽、花園裏的花圃,全是各種不同色澤的雛菊,裏頭有個池塘,養了幾條魚,Nunnally很喜歡在池邊灑飼料,說這種事情我們在樞木神社常常一起做,雖然當時自己看不見,但是總聽你們餵魚餵的好開心,哥哥會把麵包撕得碎碎的,再讓我撒,從水面噴上來的水花告訴我魚群們有多麼熱烈。
  無論走到哪裡、看見什麼聽見什麼,都脫離不開你。
  「朱雀哥哥?」
  「咦,Nunnally你準備好了嗎?醫生在外頭等囉。」
  「好,我馬上出去。」
  「需要幫忙嗎?」
  「不用,」Nunnally堅定的搖搖頭「跌倒的時候再幫我擦藥就好了。」
  最後我們都笑了。
(二)
  C.C.寄了一封信來,信上沒有寫她在哪裡,不過從信紙上傳來淡淡的青草味,大概在牧場或農場落腳。
  她問了Nunnally的近況,還說Zero最近好嗎?沒有提及到你,卻在信上寫了一段攸關於我的Geass的事。
  她說如果想解除Geass可以去找Jeremiah,想必他很樂意替我把「活下去」這個命令刪除。看到這裏我愣了幾下,詫異的或許不是C.C.也會多關心誰(亦這不是關心而是諷刺?),而是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也是,這個世界已經不再需要Geass的存在,也不會再有權力的紛爭抑或種族歧視,不再有三番兩頭需要戰鬥才能活命的日子。
  為什麼卻連想剝離這個Geass的想法都沒有,對我也許是個很大的問題。
  大概是因為,這是你唯一,對我而言能印證還活著的存在?讓我明白曾經有那麼一個你,在我的生命佔有如此大的份量,似乎還站在我的身旁,對我說話、對我微笑,卻從來沒有哭泣,你深刻的讓我理解一個人肩上能揹負的責任有多重、多大,操成千上百萬人的生殺大權、為了讓人活著、令人笑著,所以你這麼做、這麼說,你做了選擇。
  對於你的自私,以及那句懲罰、那個願望,我卻沒有多去反駁。只因為那是你的信任、你給予我的,無論是不是美好。
  事已至此,那時候我所落下的眼淚,把劍貫穿你身軀的那一刻,隔著頭盔卻清晰感受到你那逐漸失溫的纖細手指、艱辛的忍著劇痛說著的話,當初我以為我是多麼地恨你,恨得入骨、恨得即便踩過你的屍體也無所謂,可是當一切都成真,沸騰的血液告訴我不是恨、不是、不是。
  遺憾以及後悔住滿我的心房,可能是你所佈下的騙局,每一分每一秒我沒有忘記過你。
  是我代替你活了下來。
  可你曾有想過,這對我是否是好的?你並沒有詢問我的意願,你自以為是的覺得,你以為我恨你、但你卻信任著我,你曾經開口說過的夢話,對我說的。
  你說等你死後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Nunnally的笑容、學校的大家、以及你的部下、C.C.、還有我,所有的人都會笑的比過往更加開懷、活的比以往更加燦爛,可那些美好的未來全在你已外。
  你站在幸福的門外,你極力爭取的幸福,但你卻沒有踏進來與我們分享。
  我該說你笨還是聰明呢?
(三)
  突然想起,偷偷將屍體帶走,埋葬你之後的,Nunnally的表情。
  悲傷的吃不下飯、臉也不笑,一點生氣也沒有,喚了她的名字也沒有反應,猶如你一同的失去呼吸。
  那一陣子的Nunnally什麼都不會做,唯一有的情緒就是哭泣、唯一會說的話語就是哥哥。她常常與空氣對話、常常一個人隔著一張桌子折紙鶴,會看著你穿過的衣服一語不發,她的眼底誰都容不下。
  做夢時一個人會驚醒,醒來後又是一陣大哭,看著我的臉便會尖叫的指著大吼殺人兇手!把哥哥還給我!殺人兇手!把我的哥哥還給我…!
  Nunnally曾經殘忍的寧願把世界摧毀也希望你回來。
  再摸摸她的頭、對她說些話、陪她折折紙鶴,她的世界彷彿只有你跟她,兩個人在一起,就算末日毀滅即將到來也沒關係,她常常說,只要哥哥在就夠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Nunnally的情緒緩和下來,看見我的表情不再是憤怒,會低下頭來蚊聲呢喃的道歉,對不起…朱雀哥哥…,接著掩著臉的模樣像是不希望淚水掉下來。
  Nunnally是那樣無助、那樣無辜,沒有了你的她如同失去地心引力般的墜毀殞落,不會燃燒的星星最後的結局便是墮落,我不希望看見那樣的Nunnally。
  自始至尾Nunnally總是被欺騙的人,被父母親欺騙、被哥哥欺騙、被她的世界給瞞騙,手無縛雞之力的她一直以來都沒有怨言,她只希望,你在就好了。
  「Nunnally,你知道嗎?」
  「知道什麼…?」
  「聽說摺一千隻紙鶴可以實現一個願望哦。」
  「…那個、是騙人的…」
  「咦?」
  「…因為我摺了好幾千隻…哥哥都沒有回來…。」
  我愣然的緘默,看著Nunnally受傷的臉,再也說不下去。
(四)
  你離去之後的第一百天。
  在夢裡我總是會看見你死去時最後的表情、夢見你所說的那些話,確實,在夢魘中無疑都成為懲罰。睡不好大概也是這個因素吧。
  忐忑的躺在床上,服了幾顆安眠藥,唯一希冀的就是不要在夢到那千篇一律的橋段、不要再看見你痛苦的神情,以及鮮血淋漓的自己。
  趁著藥效發作以前拿起床頭櫃的相簿開始瀏覽,學生會的、園遊會的、校慶…還有好多,那時候你都還在,陪我們笑陪我們鬧。
  彷彿栩栩如生的佇立在我眼前,溫柔的聲線在耳畔,你就在我前方。
  「Suzaku,我在這裏,還在哭泣嗎?」
  「……──」
  「我在這裡,我看見你了。」
  「Lelouch…」
  那是我不願意吶喊的名字、我所不願意面對的現實,是的,你已不在。
  「不要哭了,我在這裡,在你前面。」
  這一定是夢。
  「這段日子以來,你好嗎?」
  一定是夢。
  但是為什麼熱淚居然燙傷了我的臉頰?那麼真實的疼痛。
  你在這裏,我看見你。我沒有哭,你說不能哭。
(五)
  你站在海灘上,夕陽的光線射的好斜好斜,突然之間你離我好遠,我在這裡,站在岸邊的堤防上,看著海浪拍打著你的腳丫,海風強烈的吹著,擾亂你和我的髮絲以及聲音。明明是迴盪在耳邊的鹹騷,卻能聽見,你的聲音,沒有被風給吹散。
  你輕輕的喚著,Suzaku。你站在那裡,風和海、陽光及波浪,晶亮的紫色眼眸比太陽還要璀璨,接著夕陽落下,原本灑在海洋上的點點橘光,斑斕富麗的金色碎片幻化為黯淡的月光,象牙白的光線映照在細白的沙灘上,像會發光的星子。
  你走近我,我看著你。
  你的臉龐越來越近,夜晚的光線低迷,只有暗暗月光,深邃的瞳孔在夜光裏頭似乎會發光,忽明忽滅的光質猶如螢火蟲,時暗時光。
  我看著你,你沒有消失。
  「Suzaku。」
  「────…」輕喃著你的名字的人,是我。
  「    。」
  最後你說了我們誰也沒來得及開口的情話。
(六)
  紫色的眼睛一點也不閃避的看著我,裏頭有好多笑意,甜的、膩的、好像糖的,聲音、笑容、五官,連同身軀都真實的不可思議,迎接我詫異的目光,你用更多溫柔去包容它,卻不告訴我最後的答案。
  我看著你,嘗試伸手觸碰你。你退了一步,搖搖頭。
  「Lelouch?」
  「讓我來牽你吧。」
  「咦…好。」
  不容拒絕的微笑,如法炮製的。可是…你站在我眼前,但怎麼可能…,你不是早已經親手被我…。
  殺人兇手!把哥哥還給我…還給我!沒有哥哥的明天我才不要,把哥哥還給我啊…如果是沒有哥哥的世界那有什麼意義呢!Nunnally只要有哥哥就夠了,我不要和平、不要笑聲,把哥哥還給我…!
  屈膝抱頭尖叫淚腺崩潰啃咬指甲齒齦裏頭滿滿都是血。
  突然在腦海裏頭閃過一幕的Nunnally,狼狽的讓自己連哭也哭不出來。
  淚水劃過臉頰,你依然輕聲笑著,牽起我的手,在月光在海岸在沙灘上夜間漫步,彼此的腳步都很輕很緩,四周圍安靜的只剩澎派的海浪及我和你的心跳聲,怦咚怦咚同一個頻率跳動。你從掌心傳遞來的體溫、接觸在肌膚上的觸感,讓我好迷茫。
  「Lelouch,是你嗎?」
  你搖搖頭。「是你。」
  「什麼?」
  「我是你,你是我。」
  「…我不懂…。」
  「因為你代替我活了下來,所以你是我、我是你。」
  你替我看我還沒看的風景、聽我還沒聽過的音樂、閱讀我尚未讀完的書、收看我還沒看的電視節目、吃我還沒試過的新食物、呼吸我曾經呼吸過的美好空氣,在未來,將會看見那麼相似我和你的小孩在你的妻子腹中,Suzaku,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活在你的心臟你的血液你的骨髓你的腦袋裏頭。
  然後你這麼說你這麼做,牽起我的手又放下,用濕冷的海水潑了我一身而後哈哈大笑。
  不管我是不是聽到哭得唏哩嘩啦你就只顧著微笑,笑的讓我忘了要哭。久違了的笑臉、久違了的你,想見你想見你而我見到了你,卻不曉得該怎麼聊表這份思念的心情。
  「不要再噴了…可惡!Lelouch!」
  「這樣就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海水了。」
  「什麼啊…誰在哭,看我反擊!」
  「喂、喂!太過分了你那根本是海嘯!」
  我看見你、你看著我,彼此的臉映在紫的綠的瞳孔裏頭,現在我只注視著你、你只凝望著我,這樣就好。不去多貪心的想如果你還在就好,我並沒有如此奢望的權力。
  在夢的盡頭,我看見你,你站在我眼前,你走近我,我,愛上你。
  「Suzaku。」
  「咦耶──等…!」
  嘩啦嘩啦的水聲,席捲而來的波浪,灌入耳鼻口裡的腥鹹海水,你的重力朝我襲來,身軀撞在沙灘上,不重但卻很痛。
  痛的是心是身是唇。
  濕冷的海水、逐漸亮為雪白色的月光、你孩子氣的臉,以及一個帶有海水鹹味的吻。
  一切都是那麼真實,讓我沒有力氣去否定的現實。
  在那一刻、我確實看見你了。
(七)
  睜開眼簾那一刻映入瞳孔裡的是刺目的晨光、熟悉的房間擺設、房子裏頭獨有的雛菊香。本該是這樣的,本來就是一場夢的。
  但是全身上下傳來鹹騷的海水味、濕溽的襯衫和褲子、腳底沾有沙灘的沙…還有,兩唇之間殘留的餘溫,通通都是你,你站在我面前的證據。
  你在那裏、我看見你,最後我還是哭了,在你面前就成為一點防備也沒有的,Kururugi Suzaku。
  我往外跑,跑過長長的迴廊、跑過房子裏頭每一間臥室、跑過你最熟悉的房間、拼命而又狼狽的跑,我跑向你、跑向Nunnally。
  不管是不是臉猙獰的嚇人、眼淚掉的多亂七八糟,我看見Nunnally,她看著我。
  「Suzaku哥哥?」
  「Nunnally…我看見他!我看到Lelouch…我看到他了、看到他了…他站在我面前、就在我的前面,他說了好多話、他說了你、說了我…」
  「看見,哥哥嗎?」
  「你相信嗎?我看見他了…真的、真的…」
  語無倫次,挨著Nunnally的床緣,淚水模糊了自己的視線,看不清楚Nunnally的表情,隱約能夠在激亢的情緒中得知她可能正笑著,一邊笑一邊哭,成熟的撫摸我濕潤的亂髮,不打算開口安慰,她正等著我說完。
  「在海邊、在夜晚,我看見他站在沙灘上…」
  能跟她說的、不能跟她說的,就這麼一瞬間傾吐而出。
  我看見你,當夢的盡頭裏只有你和我,那一瞬間、我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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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1 週六 200901:14
  • [APH] I see you,I love you.(米英)*R18指定


《I see you,I love you.》 *R18,能接受者再入內。
小司對不起啦我拿舊文owq…(誠意在哪啊你!?),感謝你的指定哦。owq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座森林。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
  他專注的閱讀那本童話繪本,寶石色的美麗瞳孔閃閃發光,如琥珀般閃耀的眸,纖長的睫毛被晨曦照的波光粼粼。他吞了口口水,喉結隨著口腔的弧度在動。
  像是被下咒似的──對於自己而言──那真是最可怕的毒藥。
※
  低身喘氣的聲音、呼吸交換呼吸、唾液交換唾液,阿爾的氣息呼在亞瑟腹上,如蛇挑逗夏娃,他親吻他的乳尖,騷動著對方的下半身,指尖刮在他的大腿內側,輕柔的力道多有幾分性感。
  總覺得意識被什麼被奪取,大腦唯一能做的反應就是呻吟、呻吟,不斷呻吟,亞瑟抓緊身後的床單,搖頭、再點頭,反覆持續這種毫無意義的行為。
  眼眶被席捲身軀的快感弄得濕潤,在他想抹去之前搶先被吻走。
  阿爾舔拭亞瑟的長眼睫毛,如海水濕鹹的眼淚氣味在他口腔蔓延開,他選擇與對方共飲這無論甘不甘甜的汁液,舌和舌交纏,亞瑟嚐到Starbucks的espresso所獨有的香味,他想掙扎,但是四肢使不上力。
  他吻他。
  無論現實的觀感或是生理構造上的相同,那種如孩子般的可怕獨占欲驅使自己緊緊的擁抱住對方。他親吻他的唇、他的鼻、他的胸膛,戰爭後的傷疤、最敏感的地帶,全部、全部,這些他老早就想觸碰的地方,這一刻全是他的。
  做愛時他習慣吻遍亞瑟的頸子,如吸血鬼似的執意在每個地方落下吻痕,紫青色的。
  「別、…呃…」
  他咬他。
  從嘴角開始,貪心的甚至希望對方能就這麼融入自己血液。白皙的肌膚、紅潤的雙唇、金黃色的柔順髮絲、森林般深邃的眼睛,那樣美麗又殘忍的你,讓人不禁想通通瓦解。
  指尖穿插著對方最不堪的地方,吻去他眼角的淚水,阿爾用牙齒磨蹭著亞瑟的鎖骨。
  一切彷彿慣性,他們用他們最熟悉的方式擁抱彼此。
  如兩頭傷痕累累的野獸相互舔拭傷口,他們蜷伏在彼此身上,親吻所有不堪入目的傷痕。
  「我愛你、…亞瑟。」
  「…哈、…閉、嘴,咿啊…─」
  亞瑟對著床頭櫃呻吟。
  阿爾的身軀壓上他的,手背被對方緊握,獸慾在兩人接合的地方無限擴散。阿爾吻住亞瑟的耳畔,他讓對方抬高腰枝,接受所有擺佈的亞瑟失去理智,張開喉嚨吟哦,用一種自己聽也沒聽過的聲音嬌喘。
  水聲靡靡,乳白色的液體沾上床單。
※
  亞瑟的清晨被浴室的淋浴聲給吵醒。
  他疲憊的睜開雙眼,忍受腰際和臀間的痠疼,扶著床鋪起身,陽光自窗戶透過窗簾點點白光撒落在身上,亞瑟揉了揉睡臉惺忪的眼,意識到除了下身的疼痛。
  …混蛋…居然咬傷我的嘴角…。他撫摸已經結痂的傷口,默默咒罵幾聲。
  朝浴室的方向看,水聲外還有細微的談話聲。
  「Really?」
  阿爾轉緊水龍頭。
  「Sorry,yesterday I at busy .」
  流利的美語。在他低沉的嗓音聽起來特別具有韻味。大概在談公事吧,亞瑟想。
  在無所事事的早晨他決定先去烤片土司、泡杯紅茶在開始。
  以彆扭的姿勢套上襯衫和褲子,亞瑟稍微按摩自己痠痛不堪的腰部,撐著額頭對浴室裡的人不停細聲的碎唸。
  他清楚這個人的家的格局,廚房通常是廢棄不用的,畢竟鼎鼎有名的麥當勞就開在他家對面,步行兩分鐘就能到。亞瑟對著空空如也的冰箱發愣。
  「這個人…還真的是很不懂怎麼生活…。」
  勉為其難的從冰箱角落拿出不曉得有沒有過期的土司,亞瑟從瓦斯爐的上方櫥櫃找到起司醬和立頓茶包。用抹布擦拭骯髒的流理台,清洗烤盤。
  熟練的沖入熱水,亞瑟在茶壺裡放了兩個茶包,並沒有將水沖到全滿,略為七分,他看了下烤箱,還有五分鐘,用茶匙攪拌茶壺,讓裡頭的橘澄色更加均勻。
  亞瑟笑起來,雖然不能下廚烹煮食物讓他稍稍失望了,不過──其實這樣也不錯嘛──他開心的將紅茶斟進馬克杯裡,等待烤箱的叮咚聲響起。
  「An,bye.」
  阿爾用毛巾擦拭濕濡的頭髮,乾脆的闔上電話。
  他從陽台的烘衣機中拿出滿是皺摺的襯衫,穿上脫在床邊的牛仔褲,思索著今日一整天的行程。一想到還要回公文堆他就開始感到煩躁,口袋裡的普拿疼早已一格一格全部空掉,壓力讓他的身心俱疲。
  …難怪昨天自己死也要拖著亞瑟回家睡。他看了手錶,早晨七點二十分。
  剛回房間沒看到亞瑟的人,接著鼻子從客廳聞到乳酪和茶香──肯定是他。
  客廳很安靜,能聽見自己踩在埃及絨地毯上的聲音。
  阿爾尋找亞瑟的身影,餐桌上擺著成咖啡色糊狀再塗上一大層起司醬的土司以及用千鳥紋馬克杯裝著的紅茶。阿爾對著餐桌笑了,拿起一塊詭異形狀的土司大啖,往沙發的方向走。
  「亞──」
  那一幕幾乎叫自己窒息了。
  他專注的閱讀那本童話繪本,寶石色的美麗瞳孔閃閃發光,如琥珀般閃耀的眸,纖長的睫毛被晨曦照的波光粼粼。他吞了口口水,喉結隨著口腔的弧度在動。
  像是被下咒似的──對於自己而言──那真是最可怕的毒藥。
  「亞瑟。」
  他明白自己為何迷戀他的原因,像個病態的瘋子似的。
  「嗯?」亞瑟抬起瞵視昂藏的眼睛,注視著阿爾。
  連神都會讚嘆的美麗眼瞳。
  「啊…對不起,不知不覺就看起來了,這本書真讓我懷念呢,很久沒讀了。」亞瑟闔上書本,微微一笑「我最喜歡裡頭的一句『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座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不覺得很浪漫、嗯──阿爾?」
  幾乎是一瞬間,阿爾朝沙發的方向筆直而來。什麼也沒有說,他的第一個動作就是,緊緊抱住亞瑟。
  胸懷裡滿是亞瑟和沐浴乳的氣味,他親吻亞瑟的頭髮,溫柔的、輕輕的,氣息呼得柔順的金色髮絲上揚。
  「欸嘿…那我肯定會和亞瑟相逢的。」
  「…你、你在自以為是個什麼勁啊!放開我啦!」
  「我昨天忘記說了,我愛你。」
  「──你、你,是在…」啞口無言。
  「我每一天都愛你。」
  最後他親吻亞瑟的雙唇,濕潤而柔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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