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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前通知:
*致歡欣鼓舞沉醉彼此而聽不見上課鐘響的青春番外篇,建議先閱讀完正篇再來看會更有樂趣,不過不看也完全沒關係。
*作者是我流解讀角色王,若有與想像不符的OOC之處敬請見諒。
*預祝閱讀愉快。








  夏天太長了啊──

  黃瀨涼太捏著手裡的紙袋,布繩幾乎陷進他因運球而粗糙長繭的掌心,他從五號電車出來,站在月台的黃色障礙坡道上頭,抬頭盯著春日車站的天花板。好想回家。黃瀨如此盤算著,手上的紙袋沉得不得了,明明只裝了衣褲不是嗎?他看了一眼大姐扔給他的紙袋,袋口還有彌子的咬痕與口水乾掉的痕跡。

  好想回家。他用力吸了一口氣,朝月台出口邁開步伐。



01

 

  門鈴聲響起時,黃瀨涼太的腳底宛如有千隻螞蟻在襪子下爬竄,他忍下把converse帆布鞋丟進前院野薑花叢的衝動,臉部神經維持在最低限度的營業用笑容,不然黃瀨涼太覺得自己會吐出來。

  是說為什麼門還不開?難道是沒有人在嗎?沒人在就太剛好了,反正衣服也不是這麼急著還,所以我現在可以回去吧?可以的吧?啊!今天的午餐大姐應該會煮雞蛋咖哩,剛好可以趕上,大姐做的雞蛋咖哩世界第一美味!

  他自顧自地思考著各種毫無干係的事情,門板後傳來「請稍等一下──」接著是腳步聲,黃瀨涼太一陣心亂如麻,他轉身才要逃跑,就聽見背後響起青峰母親偏向女中低音的飽滿聲線所發出的聲音:「涼太君快請進!」

  黃瀨涼太的笑容在臉上僵了半秒,他旋即回過頭,用撒嬌的歡快嗓音說:「阿姨好久不見!比上次見到您時變得更漂亮了!」

  「涼太君就是嘴巴甜呢。」青峰母親請他進門,笑意堆滿白皙的瓜子臉疊出幾痕皺摺,「是來找大輝的嗎?先進來坐吧。」

  黃瀨喉頭那句「不是、不是,阿姨我只是來還衣服……」沒能說出口,青峰母親被取悅的神情留在他的視網膜前定格,他開始有點想哭了。青峰母親的笑臉等於是無形中的脅迫,黃瀨涼太再次忍下腳底板麻癢的尷尬,順利地把帆布鞋整齊地脫放在青峰大輝家的玄關。

  青峰母親領他進門後帶到客廳,黃瀨中規中矩地在三人座沙發的最角落坐下,紙袋擱置在方型木桌上,「涼太君喝果汁嗎?還是喜歡烏龍茶?」她問他,女性特有的俐落身形往廚房移動,黃瀨涼太的胃在翻滾,但他還是回答了:「烏龍茶就可以了,謝謝阿姨。」

  「別那麼客氣,上次來的時候可沒這麼嚴謹啊?」青峰母親笑得眉眼都彎成一輪新月,黃瀨涼太的嘴角凝固在四十五度角,他真的開始想哭了。

  嗚哇──阿姨──我好遜!對不起!

  黃瀨涼太在內心嚎泣,上次來青峰家的情形和這次完全不一樣,他無從解釋這種心境轉換,以前之所以能夠裝作什麼也不知情地和青峰母親相處,是因為自己的心情是不說出口就不會被發覺的情事;但現在該怎麼形容才好,黃瀨凝視著客廳桌面上沒吃完用夾鍊袋裝著的卡路比薯條,小青峰最喜歡吃這種油炸垃圾食物……

  「我們在一起吧,黃瀨,我喜歡你。」──嗚哇!阿姨!我好遜!對不起!

  他當然會想起來,整個暑假,兩個月,青峰大輝在最炎熱的季節投下專屬於黃瀨涼太一顆巨大的震撼彈,爆炸的等級大概可以毀滅整個關東地區。直到現在他還是想不透青峰大輝說這些話的意圖,氣喘吁吁地騎著從海常高中借來的自行車,在車水馬龍人流鼎沸的新宿街頭告白,他說服自己只是遊戲的懲罰,真心話大冒險,任哪一個高中生都會玩。

  只是那天青峰大輝的表情過於認真,彷彿逼著黃瀨相信他所說的喜歡並非虛假,他忍不住哭了出來,全國大賽中海常輸球他都沒哭得這麼快,青峰大輝簡單的兩三句話就把他從男子漢變成娘娘腔。他聽見只有夢中會出現的字句,青峰大輝的臉被汗水與陽光曬得狼狽,他哭著搖頭,青峰大輝吻他的時候說不定還沾到從人中流下來的鼻涕。

  實在太遜了。回想起來總是令黃瀨涼太懊悔到想死。

  「涼太君要幾顆冰塊?」青峰母親的問句把他從回憶打回現實,黃瀨回答「三顆就行了!」的聲音在寧靜的客廳裡迴繞,電視機上的時鐘指針宛如在嘲笑他一般,走向中午十一點整的位置,青峰母親爽朗的笑聲從廚房逐漸放大至客廳,她掀開門廉的手背還殘留幾粒水珠:「大輝也習慣加三顆冰塊,每次都嫌我放五顆太多了。」

  啊哈哈。黃瀨不確定自己是否普通地笑出聲,他緊張得背脊一陣酸疼。

  「請用。」黃瀨頷首,接過青峰母親遞過來的烏龍茶,百元商店買來的玻璃杯很快就浮現水氣,黃瀨發燙的手心在烏龍茶的救贖下獲得解放,「涼太君很急著找大輝嗎?」青峰母親看著他,黃瀨涼太不曉得究竟該點頭或搖頭,她接著說:「大輝說早上要出門一趟,中午前就會回家,好像是和在附近的便利超商打工的朋友去排隊買門票的樣子……能稍微等他一下嗎?」

  「當、」黃瀨似乎忘了唇面還貼著杯緣,險些被烏龍茶嗆到,他連忙雙手握住玻璃杯,「當然可以!」他與面露困惑的青峰母親四目相交,黃瀨略顯心虛地低下頭,「不過我怕打擾到阿姨,所以……其實也不是很急的事情,只是要把衣服還給青峰而已,我下次再來也行……」

  「別擔心,不打擾的。」青峰母親微微一笑,她抬高眉頭,表情變得有些猶豫,黃瀨不敢看她,坐立難安,「跟你說應該沒關係……」她坐在面對電視的一人座沙發上,和黃瀨涼太的距離不過一只家用電話這樣遠,「其實是大輝這孩子交待我:『要是你來了千萬不能讓你逃跑。』,好像是知道你會趁他去買門票的時候過來家裡,結果涼太君還真的來了呢。」

  大概只有這四個字能夠形容黃瀨涼太目前的心情:欲哭無淚。

  「呃,那個,阿姨,我,這個嘛……」

  黃瀨涼太死死地盯著手中的烏龍茶,色澤渾厚清澈的烏龍茶反射著他侷促的臉色,完全亂套了,他原本就是打算趁青峰大輝不在時,趕緊把衣服還了。從桃井五月那問出青峰大輝的行程不費吹灰之力,以為可以很順利的,在他想起來桃井五月是個對青峰大輝毫不保留話題的青梅竹馬之前,以為會很順利的。

 

 


致歡欣鼓舞沉醉彼此而聽不見上課鐘響的青春的番外(一口氣念完好累),發想是「想寫好遜的黃瀨涼太」。
因為好遜的黃瀨涼太沒有辦法用第一人稱寫,所以番外用第三人稱,應該會被原諒的吧?應該?

是番外的關係,也許會有肉哦哦哦哦哦哦哦。也許。不過沒有人期待我寫的肉,也不要期待,不是色香味美的肉,是烤得太久乾巴巴的雞胸肉。

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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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thx 千堂風/忘記哪時拍的

哇靠真的太久沒寫日誌這種東西會忘記怎麼開頭
總之我就隨心所欲地想到什麼就寫什麼吧
感覺有很多需要對生活交待的東西
也有可能條例式也說不定

總之就是充滿各式各樣的碎碎念跟雜談還有流水帳
有想到的話會貼些照片上來的

另外我去了一趟日本,近期這一兩年真是再也不想出國了,我好喜歡台灣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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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多、大多時候談論解釋自己,充其量只是想要用「因為我就是這樣」而免責於其他事物。
像是被稱讚之前,就會先提醒對方「我不擅長接受」而合理化之後拙於表達感激之情的反應;或者是當有誰要靠近之前,先告訴他們「我並不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而自保豪刺傷人我也有藉口開脫。

人都是活得很狡猾的,沒有誰是例外。
我要談自己都是對我確認,我現在是這個樣子:我不擅長接受、難以相處、鑽牛角尖,想當射手座卻逃不開雙魚座。

在那些我還望不見的將來,若我被誰讚美、若有幸與誰友好,這些之於目前的我都是困難的東西,我下意識迴避並且想方設法改善它們。
這是生存很基礎的道理。

我在保有這些特質的同時,試圖丟棄它們,謙遜作為美德之後沒有後路,從來沒有一個前人告訴你美德之後應怎麼毀滅,只有保持,再保持,直到結束那一天。

人找不到至高點,就像登山客挑戰完珠穆朗瑪峰在狂喜之後的空虛一樣,理想若真能有走到盡頭的一天,那才是最可怖的瞬間。

我不斷在強求自己,這才是令我最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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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Summer
修正版,如看過原(四)的讀者發現部分相同情節是正常情況,前一版已刪除。
謝謝有人一直看到這裡,不曉得還能致上多深的感謝,願您能直到最後都能得到樂趣,致:你我歡欣鼓舞、沉醉彼此,而聽不見上課鐘響的青春。






  我接起來,聽筒傳出哲略顯沙啞的聲音:「青峰君。」他一如既往禮貌,只是語氣裡有我說不出口的生澀與尷尬,哲打完招呼後就沒再開口說話,我們彼此沉默,我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過了良久,哲的醞釀和猶疑才緩慢地吐出聲來:「之前青峰君問的那個問題,你已經有答案了嗎?」他問,哲的小心翼翼讓我跟著緊張,然而在緊張之外的情緒是詫異。曾經是當面給了我回答的哲,是用什麼樣的表情問這句話的?我想像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無法確定哲臉上精準的情緒。

  哲的問題讓我冷不防想起黃瀨,我嘆了一口氣:「沒有。」我說,連自己都感到驚嚇的誠懇地說,「正因為是怎麼思考都不理解的事情,我才發覺那根本不需要答案。」

  哲沒有回應,聽著他的鼻息,我隱約感覺他在哭。但哲不是那種向著亮處示弱的男人,我主動掛上電話,盯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屏幕,反芻了一遍自己的答案。不知不覺我已經給出了答案,哲那天在M記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沒忘。

  黃瀨故作鎮定的樣子也是,桌面下顫抖的雙腿說出了很多他沒說出口的話,我忽然想起很多,在我面前出現過卻遺漏掉的黃瀨涼太:睡在我身旁說著夢話的黃瀨、電車裡趴在我大腿上不想被認出來的黃瀨、咬著鯛魚燒喊燙的黃瀨、站在自由之丘的樹蔭被打出斑駁陰影的黃瀨,他說,贏了全國大賽之後,有話要告訴我。黃瀨說了很多,卻沒有任何一句是對我說的,無論是他承認自己是個同性戀、或是在新宿的街頭上,每一句話都是對他自己說的。

  黃瀨,我喜歡你。而這句話是我要說的,我花了整整一年才整理出來。

  我停在家門前,對於一閃而逝的想法感到驚愕,我剛才說什麼?我喜歡黃瀨?我喜歡男人?我對著花壇前那盆盛放的野薑花,啞然無語,我蹲下來,整個腦袋都裝著黃瀨,我不確定上次這麼狼狽地滿心只想著一件事是什麼時候,也許是第一次打籃球、又或者是第一次知道了自己「不會輸」。我喜歡黃瀨,我喜歡男人。這是肯定句。

  就在眼眶幾乎感到一陣濕潤的時候,老媽從玄關開門:「大輝?」她敷著上星期老爸買回家孝敬她的玻尿酸面膜,乾癟的聲音自頭頂砸下來,我抬頭看她,老媽一臉困惑地盯著我,「你在幹嘛?不要偷拔花哦。」

  我白了老媽一眼,「誰要拔你那臭花。」她礙於面膜受阻,沒能破口大罵,我站起身笑著進門,老媽不悅地踱步進廚房,要我回房間放東西,下樓吃青森的阿姨昨天寄到的蘋果,我聽話照做,趁老媽不注意把客廳桌上整盤牙色的切片蘋果端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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