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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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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全站分類:圖文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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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4 週三 201022:27
  • [DRRR] 親吻。(幽靜/?)


  平和島幽在光線昏暗的房裡與他平視,露出比起平時更為柔軟的神情,指尖瀉過那人的髮絲。
  審慎的凝視著那雙緊閉著的褐色雙眼。
  鼻樑的弧度和嘴唇抿起的景象,呼吸的頻率和肌膚的溫度,像要烙印在腦子般堅定。
  夜溫驟降,他不適的翻過身,剩半邊側臉。
  幽不著痕跡的笑。
  輕輕撩開自家兄長的髮,露出白皙的後頸,而後他輕柔的覆上一吻。
  晚安,哥哥。
  鼻間吐露著訊息。
  他無聲地開口,替對方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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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デュララ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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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3 週二 201003:41
  • [DRRR] 數學什麼的去死吧。(臨正)


  紀田正臣露出扭曲而猙獰的表情,彷彿慘痛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坐在他對面的折原臨也興味盎然的笑,指了指橫跨兩人桌面的考卷,用紅筆在上頭打了個叉。
  「……臨也先生,我不想寫……」
  叫一個連看到阿拉伯數字都想吐的人寫方程式哪有可能啊。
  紀田正臣不敢置信的看著十萬火急把自己叫來的人,面露不願,除了搖頭還是搖頭,抗拒著桌上的那份數學考卷。
  別開玩笑了。
  ……叫我算數學比叫我去死還困難啊。
  見對方如此強硬的拒絕,折原臨也摘下眼鏡,抿著唇看向他。
  正臣被這一瞬的沉默給嚇著,他回望一語不發的臨也,忐忑的嚥下口水,喉結隨著不安感往下蔓延。
  「臨也先生?」
  惴惴不安的開口。
  折原臨也平靜地將手上的眼鏡折好放著,琥珀紅的雙瞳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閃閃發光,他擰起眉頭。
  「你知道摘眼鏡代表什麼意思嗎?」
  沒頭沒尾的說著,正臣不解的偏頭,表示疑惑的輕輕搖頭。
  「────那麼你知道,戴著眼鏡是很難接吻的,嗯?」
  他睜大稻草色的雙眼。
  下一秒來人站起身來橫跨桌面,給了他一個毫無預警的吻。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親吻罷了。
  等到他回過神來折原臨也已將眼鏡戴上,再度拿起紅筆,示意要他計算考卷上的數字。
  紀田正臣在考卷及折原臨也之間來回看了好幾次。
  低頭。抬頭。低頭。抬頭。
  最後他匆忙的掩住即將放聲尖叫的唇齒,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自己的包包轉頭就跑。
  什麼啊。
  什麼啊。
  這是什麼啊。
  ────開什麼玩笑啊。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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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デュララ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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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1 週日 201001:53
  • [DRRR] 以牙還牙理論。(新羅夫妻?)


  「靜雄,別人打你一拳你會怎麼做?」
  停下翻閱極厚的醫療原文書,新羅審慎的凝視著靜雄。
  「……啥?當然是打回去啊。」露出狐疑的臉,靜雄一口氣就將手上的鋁箔包飲料飲盡。
  「那……別人親你一下,你會怎麼做?」
  正經八百的盯著靜雄的臉不放。
  新羅的腦袋正思考著別的事物。
  平和島靜雄被他的認真嚇了一跳,愣了愣,垂下眼簾謹慎的思考著──
  「呃……親回去?」
  「……哇啊?對呢!我怎麼會都沒想到?」恍然大悟之後,新羅對他展現感謝的笑,「太棒了!太感謝你了!」
  新羅激動的抓起靜雄的手上下甩動。
  平和島靜雄的眉頭緊皺,什麼狀況都還搞不清楚。
  嗯……該不會是塞爾堤?有可能嗎?挑著眉,靜雄胡亂的猜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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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1 週日 201001:22
  • [悖德之城] 水中,繃帶,屍體。(傑馮?)


《水中,繃帶,屍體》 就算我說無CP也沒有人會信。所以(算)是傑奇跟馮中心。

00.
  恐怖主義漫行。
  這麼說好了,當你覺得跟隔壁鄰居相處真是疲累,你會請他或她喝杯茶,採取樣本,你會說:「這樣就好,這樣很好。」,你會對著同一個人,擁有同一張臉,可能同樣心緒;抑或不同,你說:「今日你屬於我。」
  或更正確的說,你永遠屬於我。不是情婦、不是寵物,充其量,收藏品。
  大雨滂沱。雨一圈一圈打在人行道上的水窪,有漣漪,但你沒注意。你挨著同樣面目的人做 愛,到達巔峰時你們呻吟,彼此對著彼此的快感懾服。
  這是驕傲;同時也是欺辱。
  這是愛。
  可能是吧,就於娛樂上的,至高無上的愛。
  好聽的說法是生物技術的進步,人類崇拜自己的時代;而反面上,難聽點就是背叛,人類除了原罪,更加激進的背叛了神,來自予神的基因。
  伊里甄斯,女神所喜愛的,它幾乎不能再如此稱呼自己的名字。
01.
  瑞騰堡雙腿無力,臥在洗手台上,沒有呻吟沒有掙扎,只是嘔吐。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反胃,鼻腔和眼瞳全抽出了汙水,鼻涕,眼淚,早上吃的奶油麵包,洗手台臭的讓他不能自己的轉開水龍頭,雙手挨著牆壁,拿起肥皂,對掌心輕輕摩蹭。
  肥皂很香,是雛菊花的氣味──本應是的,但自麻木了的嗅覺卻無法辨析。
  他漱了口,確認自己的噁心感已消,站直身子,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連神也會讚嘆的美麗眼瞳。
  猶如孔雀尾般又輕又柔又美的綠色,混點湛色,如同反射蔚藍天空的湖泊,現以人工無法複製,足見珍貴。
  馮抿緊唇,嘗試對現實的聲音反駁,但他不能。
  凌晨四點,臥房裡的時針分針緩緩而又急促的走動,月色逐漸偏離軌道,朝陽不久後就會升起,他想。
  又是一個失眠的夜(或說是清晨?)。
  在已清洗乾淨的洗手台裡儲水,準備盥洗。
  「馮?」一個聲音響起,恐怕在門外已待了不久。
02.
  一遍又一遍。
  重複的糟糕的卑劣的…如小偷般的夢魘。
  偷走回憶,偷走現況,偷走全部,幾乎奪取一生,不對,已經拿走了不是嗎?全盤皆輸,掌心握緊又鬆開,什麼也沒有。
  空空如也。
  背道而馳。
  卑鄙。
  難以忘懷的,仇恨這等詞彙到底稚嫩,如孩提般的憤怒、驕縱、任性…,同時真實,火熱,燃燒底心。
  美麗的。可怕的。醜陋的。精緻的。
  無法言喻。
  墨灑上墨,怎麼稀釋,永遠看不見白,這就是仇恨的準則,混雜一點理智、意識,或者說是一份愛過的心情、情緒、感覺,詩人寫詩,詩人厭世,用詩寫。
  馮不很懂得美的定義,但他知道,仇恨這個字,怎麼樣也不會美。
  令人厭倦的,卻是,無法捨棄啊。
03.
  大雨滂沱。
  他看見泥濘地上的水紋,漣漪盪開,一圈又一圈,他聽得見歡愛的聲音,聽見這個時代的殘酷,現實的聲音,毫無理想、掙扎,毫無法則可言。
  沒有政府,沒有法律,沒有人性。
  這就是伊里甄斯。
  他看見裏島的屍體。
  人魚,水中,可能纏著繃帶,開合的嘴巴,長相歪曲的臉,排序不整齊的牙齒,一黑一紅的異色雙瞳,美麗,同時悚然。
  他聽見所有的聲音…呻吟、求饒、歡愉、哭泣、暢笑。
  他聽不見恐怕獨有,自己的聲音。
  是誰?
04.
  「…馮。」門外的人又喚了一次,聲線低沉,磁性而又溫柔,帶點警示意味。
  「吶、傑奇、吶。」
  「嗯?我可以進去嗎?」回答,同時提問。
  「什麼是人?」
  傑奇輕轉門把,喀一聲,聲音清脆。
  「問什麼蠢話,人就是你啊。」
  「……」
  「人原本就是擁有七情六慾,美麗,同時醜惡的生物。」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馮看著鏡中的自己。
  「我是誰?」
  夢到什麼、在哭什麼,全部變得模糊不清。
  「你是你,是你。」
  要是你能這麼呼喚著的,麻煩再說一次,一次就好。
  用怎麼樣語調和話語都好…溫柔、殘酷,怎樣都好。
  「馮,我還要再說一次嗎?」
05.
  水自洗手檯溢出。
  「…人類,也是很脆弱的生物吧?」
  傑奇緩慢的走過來,手中拿著自抽屜裡拿出的藥,鎮定劑。
  「嗯,是啊。」
  「人…也是很殘忍的生物。」
  「是啊。」傑奇再回答了一次。
  ────「所以才被改變。」,當水龍頭的洶湧被遏止,馮在哭聲中唯一聽見的話語,類如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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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1 週日 201001:20
  • [APH] 這就是我的全部了。(普墺)

裏面都是片段。
是阿月的生日賀文。(笑)
……偶爾我也是想更新其他東西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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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A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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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1 週日 201001:06
  • [銀魂] 想說的話不一次說完下次就會忘記要說什麼了!(一)(銀土)

 
《想說的話不一次說完下次就會忘記要說什麼了!》
  想對你說的話,雖然不只這些。
  但是其它的部分,就留到下次再說吧。
  我們約定了,好嗎?
  下次再見的時候,一定會對你說,那句話……

●●●
  夏季的驟雨。
  梅雨季到來之前,天氣會比以往更加陰晴不定,雷陣雨什麼的更是頻繁。電視上結野主播才剛叮嚀著民眾要記得帶傘出門,窗外就立刻落下傾盆大雨。
  新八無奈地看著剛拖好的地又立刻被屋頂的漏水弄濕,從浴室拿出水桶接漏水,也不打算繼續拖地,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發呆。
  下大雨了,不曉得阿銀那有沒有做防備措施?神樂的棉被櫃被弄潮的話肯定又要窩來道場這裡睡,雖然沒關係但是家裡的飯……
  ……去萬事屋走一趟好了。
  身體從沙發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口,右手不忘拎了一把傘,剛開門想走出去,卻被站在門外的人給阻擋。
  是神樂。不怎麼意外。
  「神樂?家裡又漏水了嗎?」
  撐著紫色的紙傘,坐在定春背上,神樂不發一語的搖了搖頭。
  「那是怎麼了?」新八不解的看著神樂仿如放空的神情,先讓一人一狗站進屋子別再淋雨。
  定春一進屋便搖了搖龐大的身軀,水珠如同門外大雨般抖落至新八身上,惹來他一陣憤怒的慘叫。神樂只是沉默的收起傘,逕自往屋內走。
  新八疑惑的盯著神樂的背影,擦拭沾滿水滴的眼鏡,再轉頭看向似乎也不是很正常的定春,不禁感到不自在。
  跟著神樂到客廳,取了條毛巾讓她擦乾被雨水打濕的腳:「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沒什麼啊,只是帶定春散步的時候突然下雨了阿魯。」
  「只有這樣嗎?」新八露出狐疑的表情,「那阿銀呢?」
  聽到銀時的名字,神樂立刻皺起臉。
  「誰知道阿,那種廢柴大人要去哪裡我都不想管啦!」
  新八蹙眉,「跟阿銀吵架了?」
  神樂只是一聲冷哼,沒有回答,接著又纏著對方說想吃醋昆布,彷彿完全遺忘方才的話題和情緒。
  新八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等她想講的時候再說吧。
  受不了神樂的追纏,到廚房拿出配飯用的海苔酥。
  「我們家只有這個啦!」
  「什麼?你想用配飯用的海苔酥來唬弄我嗎?門都沒有阿魯!」雖然這麼說,神樂還是一把搶過新八手上的海苔酥,大啖起來。
  「……還不是照吃不誤嗎?你這胃袋擴充女。」
  「你說什麼阿魯?臭眼鏡!」一邊回嘴一邊挖著罐子裡的海苔,結果噴得到處都是。
  「誰是臭眼鏡啊?不要亂噴海苔!」
  「哼哈哈哈看我的厲害!」語畢神樂將海苔塞滿整個嘴巴,猶如鵪鶉的口器,正對新八的眼鏡準備射擊。
  見此狀志村新八使出所有的渾身解數跳到神樂的視線外,往身後退了好幾步。
  神樂露出一個笑容(雖然嘴型看不出來),彷彿說著:「你果然只會吐槽啊,眼鏡。」,連同胃液一起噴灑在對方的眼鏡上。
  「──呃啊啊啊我的眼睛啊啊啊啊啊啊!」
●●●
  「不管風吹雨打還是大猩猩來襲要摧毀地球,巡邏這種事是一定要確實完成的。」──真選組隊訓第九條。
  土方十四郎沉默的站在屋簷,腦子迴盪著這條隊訓。
  將濕漉漉的外套脫掉,讓水珠抖落下來,菸叼在嘴邊,把外套折起來收入手肘,一臉不耐。
  巡邏到一半就下雨也太衰了,沖田那混小子也不曉得跑去哪摸魚。
  焦躁的情緒在胸口滋生,土方的臉更臭了,一股腦的抽菸,菸霧被水氣壓散,盤旋在半空中一陣子,又隨即飄淡。
  雨快停啊,可惡……
  正當焦慮到達高峰時,土方將菸蒂丟在地上,眼角餘光瞄到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後站了一個人。
  ……嗯?什麼時候?他轉過身子,一個沒有見過的女人映入他的眼簾。
  「啊……您好。」注意到土方的視線,女人手持一把壞掉的傘,飽含羞澀的對他打招呼。
  「唔呃、你好……」不知為何也尷尬起來的土方僵硬的回答對方,突然間視線不曉得該落到何處。
  雖然對於一般的市井小民感到陌生很正常,但身旁的女性不知為何給自己一種和周遭環境極為不搭嘎的氛圍。
  兩人之間躺著沉默,土方不自然的從口袋出菸盒,盡量不去注意對方。
  「……那個,可以請問一下嗎?」
  率先打破這種異樣緘默的是那個女人。
  「嗯?」從菸盒拿出香菸,褐色的虹膜擦過她的身形,土方突然意識到這女人的手上傷痕累累,雖然被和服遮去一大半,僅手背上的傷痕已難以細數。
  「您知道有個男人,長得不怎麼樣、頂了一顆銀色的自然捲頭、很喜歡吃甜食……,啊!還有刀,他會隨身配掛一把刀,請問您知道他嗎?」女人抬起臉回應土方的視線,微微笑了笑。
  這用膝蓋想都知道是誰,土方不禁怒火中燒,上個禮拜就因為那個傢伙讓自己把難得的休假日都消耗在床上了,腰到現在還在痛。
  「你是說萬事屋?」
  「萬事、屋……?」女人露出不解的神情。
  「你不知道?」土方難掩訝異的口吻。要找自然捲,卻不知道萬事屋?
  女人很快地點點頭,一臉正經。
  「嗯……呃,那個傢伙叫什麼來著,坂田銀時?」突然這麼一想還真是忘了他的名字。雖然很失禮,但土方卻是一點悔意都沒有。
  「對,是……就是他,坂、田、銀、時。」女人用一種懷念的腔調謹慎的唸了他的名字,一字一字,小心翼翼的怕會摔壞似的。
  這讓土方不禁好奇起來,想找那自然捲的通常就是要委託事情;然而這女人卻不知道什麼叫萬事屋,但認識他?
  不是客戶,那麼是……朋友?想到這,土方蹙眉,沒女人緣的他也會有女性朋友嗎?
  「……請問你是?呃、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找他什麼事?」話出口時自己卻訝異了,想吞回喉嚨時卻已經來不及。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問。
  那傢伙又不是自己的誰。
  「我想見他一面,這樣就好。」女人輕柔的回答,眼瞳溢滿波光。
  「……唔。」不曉得該怎麼回應,土方含糊不清的說。
  「他在這裡過的好嗎?」女人問。
  「應該能算好吧,扣除掉收入不穩定又喜歡打柏青哥,輸了就借酒澆愁這幾點……」土方認真的回答。
  「呵,這樣嗎?」女人輕笑,「看來你很瞭解他呢。」
  女人的話傳入耳畔,土方隨即小聲地否認,「不是,並沒有特別瞭解那傢伙……」
  「……想當時我認識他的時候,可是個連飯都不會煮的沒用傢伙呢,沒想到現在已經可以自己獨立生活了。」
  唇齒吐露著秘密。
  女人的話語讓土方的好奇心益發增加。
  雖然認識那傢伙已經兩年多,卻很少聽過他提及自己以前的事情,在哪裡出生?怎麼來到這裡的?為什麼和攘夷派的人有所接觸?……這些全部、全部,一個字都沒有從他口中講出來過,就算問了也只會打馬虎眼。
  挖掘他人的秘密並不是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甚至能說是討厭,既然稱之為秘密,就是有不想讓人探知的理由存在。
  即使明白,卻還是……
  土方拳起手掌,「他以前也和現在一樣糟糕嗎?」
  聞言,女人曖昧的笑起來。
  「不是,他是笨拙。」
  「笨拙?」
  「一碰上事情,如果自己承擔可以圓滿解決的話,他肯定會去做的。這種人不說他笨拙,不然是什麼呢?」
  「……感覺你才是很瞭解他啊。」土方淺笑,把放在指縫良久的菸點燃。
  「有嗎?」女人笑出聲,「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改變,還是一樣嗎?我就是想確認這一點,才來江戶的。」
  「我想,應該相差甚少吧。」土方輕吸一口菸。
  「這樣嗎?」
  「雖然表面上屌兒鋃鐺,但那傢伙只是依照著自己的方式活下去而已。」他記得那一天他在屋頂上和自己說的那一句話。想忘,可忘不了。
  「……啊啊、沒錯呢,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女人垂下視線,露出惆悵的笑容。
  正當土方還想開口問對方事情時,滂沱大雨就在他們談話的過程中逐漸的減弱,原本被陰雲遮蔽的陽光露出臉,光線柔軟的糝落下來,透過屋簷掉下細細一線。
  「雨停了呢。」
  女人將手伸出屋簷外,測試雨水是否不再降下。
  「那麼,我也該走了。」
  「等等……,你是要去找他吧?」
  「是的。」
  當土方問她知道路嗎?女人只是躊躇了下,沒有回答。
  「剛好我要去那附近,就一起走吧。」他說,而女人露出高興的臉,回了句麻煩你。
  只是巡邏,巡邏。沒有別的意圖。
  土方在往萬事屋的方向時,這般不停地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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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銀魂(GINT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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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1 週日 201001:00
  • [柳月組] 盛夏時候親吻你的耳背。


          《盛夏時候親吻你的耳背。》
      讓一個男人親吻耳背的意思是把後面都交給他囉。
※無視BUG啦我就是想要寫在夏天畢業嘛owq,我知道是春天舉行畢業典禮啦。
※然後,這跟正文無關哦owo,可是說是不會出現在連載裡面的番外,請安心食用w
送給小玥的指定文,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用文革的塞。(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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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柳月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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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1 週日 201000:55
  • [王與騎士] 真理無須言語。


            《真理無須言語。》
          那麼需要言語襯托的,又是什麼?

  7/19,臺灣,AM 10:58。
  「正妹,你覺得王子這個人怎麼樣?」
  男子坐在手術檯附近,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看著正替病患開刀的女醫師問話。
  「……你沒看到我在幫他拿子彈嗎?給我閉嘴。」
  「又沒關係……反正你也只擔心王子的腦袋吧。」男子嘟嘴,不服氣的繼續纏著她。
  女醫師在冗長的一陣干擾後,將卡在小腦平衡區的子彈小心翼翼的取出,看著彈道的位置蹙起眉:「傷到平衡區了……恐怕無法正常站立。」
  「要復健是他家的事啦,醫生小姐,能否麻煩你快點回答我?」最後男子也被無視得不太高興了,催促著女人,而她仍然堅持準確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才答腔。
  「我覺得,王子是個大爛人。」她把染血的手套脫下來,在男子面前晃了晃。
  「幹。」男子還以她一個中指,不管是對於話語還是手套,「明明就哈他哈得要死,他讀書的時候甚至還放棄腦神經主治醫生身分去當保健室老師……你想唬誰啊?」
  女人突然沉默,彷彿是在思考著該怎麼回答。
  「嗯?」男人盯著她看,虎視眈眈。
  「你到底問這要幹嘛?」先擦了顆邊球,女人將答案放在心底。
  「───因為我愛他啊。」男子笑起來,嬉鬧的話語此刻聽起來卻真實得觸目驚心。
  女人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聳聳肩。
  「……我啊,覺得他,很溫柔。」
●●●
  7/19,奧地利,AM 4:05
  清晨四時五分,他被床上滾落床下的疼痛感驚醒。
  焦躁的搔了搔毛躁的金髮,轉頭看房裡時鐘,發覺根本三點入眠的自己根本沒有適當地休息到,當他起身欲回返睡眠時,腦袋又被強烈的痛楚給強迫喚回意識。
  「Fuck off……」他按摩疼痛正不停膨脹的太陽穴,隨意的把棉被折好放回原位。
  頭痛得像宿醉。可他記得自己昨晚滴酒不沾。
  飲食時間也都很正常,除了就寢。但沒聽說過睡眠不足會頭疼,這是什麼異常的生理狀態?
  「啊……大概是……嗯。」
  他拉開床頭櫃,裡頭除了鑰匙和電視遙控器外塞滿了藥和藥水。
  斟酌自己的身體狀況,他拿了一瓶紫色的藥水和一包紅藍相間的膠囊,隨口就將膠囊隨著怪異的紫色藥水一併吞進肚。
  藥才剛從食道進入胃某種劇烈的反噬感隨即竄上,彷彿體內的焰火由下而上地衝上咽喉,他忍住嘔吐的衝動,努力壓抑著身體因藥物反抗所產生熱度。
  胃像燃燒起來一樣,他的額頭都是冷汗,指尖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就在這個時候,La Vie En Rose的歌曲響了起來,某個混蛋設的手機鈴聲。
  他將身體的激烈痛楚在接起電話的那一秒嘶吼併出。
  「哇哦,別那麼兇嘛,幹嘛?更年期哦?」
  話筒那方傳來輕挑的聲音,男人笑著說,腔調來自亞洲。
  「這種時段找我幹嘛?」
  「找王子你當然要有事啊,就正妹要我跟你說:再喝LXU(*註1)你就死定了。」
  「……那她要我以後吃Aspirin(*註2)過活嗎?這頭驢子。」王子淺笑,話語中帶有嘲諷。
  「你該不會剛吃吧?喂!」男人瞬間改變了語氣。
  他用沉默代替答應,突然話筒發出男人高音的尖叫聲:「靠北──!你不珍惜生命就算了還要牽拖到我身上!這樣我會被正妹罵到死哦哦哦哦哦哦Shit!你不要太過份哦!」
  「我怎麼知道……昨天還好好的。」聽見男人的哀嚎,他不禁感到心虛。
  「你要知道現在你的身體是靠藥物撐起來的!如果沒有正妹提供給你的禁藥,現在王子都變成亡子啦!白痴!」雖然話語中充滿玩笑,可對方的聲音聽來就是不可置喙的憤怒,「LXU是可以解決你腦部皮質間距反應的問題,但是它可是會產生溶血反應的──你這智障!氣死老子了!難怪你剛一接起來就送我一句三字經!」
  「……抱歉。」這種時候,老實道個歉就沒事了。
  「每次都只會跟我道歉!跟你的大腦道歉吧!……算了啦對你這種人用吼的也沒用,你人現在在哪?」最後男人抑下憤怒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回復平穩。
  「奧地利。」
  「噢,那明天方便來臺灣一趟嗎?」
  「怎麼?」在談話的過程中藥物所帶來的劇烈疼痛已經漸緩,王子調整呼吸的節奏,讓經過重度調整的身體喘息。
  「來臺灣玩嘛,媽的我很想你耶──」
  「……想我就是用髒話罵我?」
  「這是我的愛意,愛意,」男子笑出聲,「看過莎士比亞的書嗎?」
  「哪本?」
  「十四行詩。」
  「看過。」
  「你知道我最喜歡哪一篇嗎?」男子的唇齒吐露著秘密。
  王子再一次用沉默代替回應。
  「Presume not on thy heart when mine is slain:Thou gav’st me thine not to give back again.(*註3)」
  話筒的一端仍然沉默,於是男人笑逐顏開。
  「如何?比你的初戀情人還要美的詩句吧?」
  「……唉,好吧,你明天晚上在中正機場等我。」
  「哦?那麼就恭候大駕啦,王子殿下。」
●●●
  抵達台灣已經是晚上的事情,歷經十幾個小時的搭乘和兩次的轉機,體力被耗損大半。
  一走出桃園中正機場就看見那兩人,王子熄掉嘴裡的菸,在女人面前抽菸總是有失禮貌,他難掩疲倦的打了個哈欠,和兩人打了招呼就上車。
  男子開的Ford Mustang Mach 1(*註4)引人注目,王子無奈的將自己的身形藏在後座的深處,縱使在夜晚自己的金髮仍然耀眼的嚇人,但這可不是什麼好處。
  「王子,還好吧?瞧你累的,來,你喜歡的冰奶茶。」女人遞了杯冰奶茶給他。
  「謝謝。」
  「呦?那今晚就別逛夜市了,直接回我家睡吧。」
  「梁清澄,把你的下流思想收回去,要也是睡我家。」女人瞪了梁清澄一眼,他只是蠻不在意的笑出聲,並沒有再接話。
  「……靜不用了,我在台北有訂飯店。」讓水滋潤乾涸的喉嚨,仿如旱溪被柔水淌過,舒服很多。
  「這樣嗎?那好吧……」
  「喂!誰准你睡飯店?還有,正妹拜託妳別太寵他。」梁清澄轉動著方向盤,音調雖然輕挑,但情緒卻深得多。
  王子眼神複雜的看向後照鏡,梁清澄的神情難得地正經起來。
  「待會兒就去把飯店的預訂退掉,聽到沒?」
  最後僵持不下,王子退了一步,露出「真麻煩」的臉色,微微點了頭。
  「怎麼會突然想來臺灣?不是說要再去歐洲玩幾天嗎?」
  車內的氣氛突然尷尬起來,梁靜趕緊換一個話題舒緩氛圍。
  「……問妳哥哥吧。」王子又喝了幾口冰奶茶,語氣中帶有幾絲不悅。
  「因為他想我啊,就來臺灣玩囉。」梁清澄不著邊際的笑,她蹙起眉。
  「放屁啊你,到底?」梁靜好看的臉皺起來。
  梁清澄聳聳肩,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王子也沉默,這讓她莫名惱火起來。
  「不說?……你們知道不說的下場是什麼嗎?」梁靜拿起Sony滑蓋手機,在兩人面前晃啊晃的,用無聲的威脅。
  「……正妹對不起,請你不要藍芽我小時候的照片。」
  「……抱歉,請不要打給藥品商,否則我會死的。」
  梁靜滿足的笑起來,「那麼?」
  「因為……」當王子正開口時,梁清澄硬是截斷這句話。
  「如果再不把這傢伙放在我身邊,他遲早會吃LXU吃到死。」
  「LXU!?」梁靜難掩訝異和憤怒的瞪向王子。
  王子將視線緩慢的轉向窗邊,表示默許,她的表情看來像是在找尋適當的詞彙,梁清澄則是不發一語。
  梁靜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錯愕的情緒平復:「LXU你那還有幾瓶?」
  「……嗯,三瓶左右。」王子轉頭看她,表情沒有改變,可話語裡多了訕笑。
  「天,告訴我你對自己的身體都做了什麼……」她用責備的眼神盯著王子看,而後偏過頭對開車的人說:「今晚好好盯住他,不能再讓他吃LXU,明天一早就把他送來台大醫院。」
  「好啦好啦。」如果他明天腰不痛的話。梁清澄本想接著說,又隨即收回嘴裏。
  「嗯……靜,抱歉。」
  她抬起墨色的眼瞳注視著他,「我真搞不懂,為什麼你要為了一個女人而讓自己停滯不前?」
  梁靜的眼神和話語中充滿真切。
  王子垂下眼簾,將身子靠在椅背,對於外界的一切表示緘默。
●●●
  喀嚓。門鎖被應聲轉開。
  王子將門把壓下,也不幫後頭那替自己手提行李的人,直接走向客廳坐了下來。
  「行李我放我房間喔?」
  「嗯。」
  面對眼前這嬌生慣養的王子殿下,梁清澄也很認命的將行李一一搬進自己的房裡,再稍微整理一下丟在地上的衣服和雜物,走出房間。
  王子安份的坐在客廳,拿著遙控器轉閱節目,梁清澄走到他身旁,彷彿理所當然似的將他像孩子一同抱了起來,往畫室走。
  一個一八十出頭的男人將另一個比自己高快五公分的男孩扛抱起來的畫面總覺得有哪裡令人匪夷所思。
  「怎麼了?」
  「有些東西想讓你看。」
  房裡一片漆黑,他把王子放在畫室的椅子上,走回門口打開燈。
  燈亮,映入他眼簾的是好幾幅五彩繽紛的油畫。
  紅、橙、黃、綠、藍、靛、紫。
  他盯著其中一幅畫看:「這是……?」
  梁清澄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而後笑起來,「你知道這些畫有什麼故事嗎?」
  王子搖頭,他接著說。
  「這些都是在我想起你的時候畫的東西。」
  梁清澄拿起那幅畫,用櫻花粉當基底,在樹梢上點滿融雪,太陽的光線是藍的,把天空留白,畫面底下則是用灰色畫成細細長長的路。
  「春天?」王子盯著畫瞧。
  「正解,知道為什麼嗎?」
  王子抿唇,他知道答案,但說不出口。
  「那天我從北海道結束研習會要趕回東京搭飛機,你在路上昏倒,是我發現了你。」梁清澄笑逐顏開,「那年你才國一。」
  「嗯,因為不想上課所以跑到北海道去玩……」王子點點頭。
  「靠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在臺灣讀書讀到不爽就翹去北海道。」邊說邊放下畫,又把另一幅給拿起來。
  「這幅我知道……夏天。」
  用海色當背景,太陽是黃光,沙灘上的沙是白色,水面被放了一個沒有人玩的游泳圈,紅白相間的傘下有人影,天空是淡淡的靛色。
  「……溺水那一天,也是你……」
  「去Bali度假,結果又碰上旱鴨子因為中暑而溺水,救上岸想不到又是你。」他輕笑,腔調愉悅,「我也是那個時候喜歡上你的,可怕的高一生啊。」
  「那那幅呢?」王子指向第三幅畫。
  「秋天。」
  以楓葉橘當基底,半邊綠意染在樹梢,另一邊則是毫無生氣的灰黃,積在地面的落葉是藍,看起來像眼淚。王子貴族紫的眼瞳映著畫,不發一語。
  「對我來說,秋天是你和她相遇的季節,同時也是我失戀的季節。」梁清澄失了笑。
  王子抬頭注視著他的神情,「……為什麼第四幅畫,沒有顏色?」
  「冬季你和她纏綿,對於我,這是個空白的季節……今日依舊。」
  他沒有回答梁清澄的話,站起身朝第四幅畫走去,蹲下來盯著空白的畫布,大概過了十分鐘,他對他要畫筆,還要沾上黑色的顏料,梁清澄雖然訥悶,仍然照做。
  王子接過畫筆,開始在空白的畫布上畫起圖案,一圈又一圈黑色的旋渦,在潔白的畫面上變得汙濁不堪。
  等到畫布上已畫不下,他把畫筆隨意的丟到一旁,面對著梁清澄褐色的雙眼。
  「……這才是我的冬季,全都是幻象。」
  法國的雪和空氣,貞德的傳說、愛的秘密、女人的肌膚,鳶尾花、百合花。還有她。她所愛的他和那首歌,玫瑰人生。
  如今歌卻像刺般梗著王子的喉嚨動彈不得,愛的情緒如潮水淹蓋理智。
  她的吻像香水柔軟,身軀和擁抱的溫度比冬季的太陽還暖,女人的藉慰讓他流下淚水,在那樣的季節裡所獲得的溫暖,現在看來全是嘲諷。
  體溫、味道、觸感、聲音、表情,那些曾經激烈燃燒著的焰火。
  只是,有形體的,幻象。
  明明什麼也沒有。
  明明什麼也不要……
  「那麼,如果對你重要的人能分成四季來看,我又在哪個季節呢?」
  溫煦的秋。炎熱的夏。颯爽的秋。嚴寒的冬。
  思考半晌,王子緩緩地笑起來,用他至今從未見識過的笑容,沒有回答。
  梁清澄突然想起昨天她說過的話。
  ──我啊,覺得他,很溫柔。
  確實啊。他想,然後讓笑意在嘴角擴散。
  「你知道我現在想說什麼嗎?」
  他偏過頭,用不解的眼神看他。
  「幸好剛才你沒有回答,這就表示────你沒有對我說謊。」
           倘若言語,那麼全為謊言。
             《真理無須言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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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1 週日 201000:53
  • [王與騎士] 人設。


王與騎士相關。
(可、可以偷偷徵求人設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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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25)

  • 個人分類:王與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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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1 週日 201000:36
  • [王與騎士] La Vie En Rose.(王子中心)



《La Vie En Rose.》
角色中心文,王子中心。
算得上是前傳吧。文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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