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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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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全站分類:圖文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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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8 週日 201021:48
  • [APH] 永遠在一起-01(露日)

 *本作自創角色有,如不喜歡者請迴避。
*所有事件、人物都和現實沒有關係。

  烏鴉所生下的孩子
  漆黑的他卻出生在雪裡。一有意識、一能呼吸,一直一直,就只有他一個人。
  沒有名字、沒有家、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只有他自己。
  他自己。
  鴉之子往前走,不停不停,侵略、殺戮,或者偷竊。
  希望能找到些什麼,在雪中。
01
  廚房裡蔓延出茶香。
  伊凡熟練的燒著開水,將茶包放在茶壺裡,旁邊備有奶精,慢條斯理的將熱水緩緩倒入壺中,直到茶包被沖出美麗的色澤,淺淺的金黃色,濃烈的錫蘭香。
  他搖晃茶壺,讓茶色均勻一些,倒入繡緻的花邊茶杯,用鑽石鑲的顏色,伊凡小心的把沖好的紅茶倒入茶杯,七分滿,他加入備好的奶精,用茶匙輕輕攪拌。
  娜塔莉亞坐在餐桌旁,兩手撐著下巴,看向在廚房忙碌的哥哥,再看向坐在她身旁忐忑不安的姐姐,她是有什麼話想說,但是一瞬間又什麼也說不出口了。
  她真的知道,今天晚上有很多事情會被改變。
  改變,他或她最害怕的詞彙。害怕改變、害怕消失、害怕又是一個人,無論如何,不管做了多過分的事,只要身旁是有人陪伴著的就已經足夠。
  娜塔莉亞厭惡改變這件事情,前幾天一切都還很理所當然的事情現在全部都不一樣了,無論是坐在這裡,喝茶、聊天,或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盯著他們微笑。害怕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但是可怕的事情卻早已發生。
  伊凡端著茶托,愉悅的踩著腳步,感覺是在笑的,但實質上又不是。
  「…姐姐,請喝茶,平常總是你泡給我喝,現在也嚐嚐看我泡給你的好嗎?」
  「伊凡…,不能再這樣下去。」
  伊凡將茶盤擺放在她的面前,將茶杯放下,暖暖的奶茶香襲上她的眼臉,明明是溫和的熱度,卻燙的她好想哭。
  「請用茶。」
  伊凡拉了她對面的位置,坐下。
  看著她凝視著自己良久,再用顫抖的手端起茶杯,霧氣薰了她的湖泊色的雙瞳,究竟是霧還是淚濕了她的眼眶?伊凡想著。
  「很好喝。」開口說著,聲線微微跟著聲波在抖。
  「姐姐?」
  「伊凡,我要離開這裡了、你知道…我必須要走了…。」
  「為什麼呢?姐姐討厭我了嗎?」伊凡認真的蹙起眉頭,開始又談論著五分鐘前才結束的話題,娜塔莉亞接了伊凡遞過來的奶茶,有一口沒一口的啜著。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伊凡…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的。」
  「那你為什麼要走呢?我已經這麼努力了,難道連你也要否決我嗎?」
  「伊凡、伊凡…你聽我說,一切都即將結束了,你不需要再去做這種辛苦的努力,蘇維埃不會再存在了…伊凡,俄羅斯已經死了。」
  泫然欲泣的聲音,她掩住止不住顫抖的姣好面容,俏麗的短髮也在發抖著,傷害人的卻比被傷害的更加疼痛,這到底是為什麼呢?伊凡看著她,唇邊弧度依舊。
  那簡直像是死刑的宣言,時間是一九九一年,十二月零八日。
  最後她將伊凡泡的奶茶喝完了才離開。
  伊凡一句話也沒有再說,表情是在笑著的,卻絲毫沒有笑意。她像往常一樣扮演著溫柔的姐姐的角色,撫著明明比自己高出幾呎的弟弟的頭,最後一次。
  她親吻伊凡的額頭,溫軟的聲音響在他的耳畔。
  「伊凡也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好嗎?」
  伊凡仍然沒有回答,握上撫著自己的人的手,緊的像是不願意放開。
  敞開別緻的檜木大門,外頭還在下著大雪,但對方卻連留著的一點意願也沒有,她擁抱伊凡,親吻娜塔莉亞的左臉頰,眼眶帶著淚水,走出這個門,腳步聲清脆。
  伊凡還在笑著,不知所以然的微笑著。
  娜塔莉亞咬著下唇,有沒有哭意說不定連自己都不知道,伊凡溫柔的撫摸娜塔莉亞的頭髮,白金色的髮絲,香氣從指尖滲透出來。
  她抬起擁有一雙灰藍色眼睛的臉龐,表情複雜的看著伊凡。
  「哥哥,我會一直在這裏、一直、一直…我不會走的。」
  「娜塔莉亞。」
  「哥哥,不要帶走我、不要離開我、不要把我帶走…不要讓我一個人,拜託。」
  「…娜塔莉亞。」
  「我不會離開,我要在這裡,和哥哥在一起,不要帶走我、不要,我求你…求你。」娜塔莉亞的聲線變的尖銳,灰色的瞳孔被逼的縮小,眼淚垂在她蒼白的透出血管的臉頰上,垂憐的叫他不能自己。
  「我愛你,哥哥,哥哥。」
  「娜塔莉亞…已經夠了。」
  伊凡擁抱她,是第一次嗎?這麼貼近身軀的溫度讓她想哭,她終於看到哥哥脆弱的一面,一直以來她想好很多安慰、逗他開心的話語,此時此刻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說不出口了。
  娜塔莉亞把頭蹭在伊凡的肩上。這個懷抱是她夢寐以求的。
  一直一直,夢終究只是夢,成真了反而殘忍的叫人不願面對,夢為什麼不能只是夢?
  「娜塔莉亞,結束了,全部…。」
  伊凡在她耳旁低語,一遍又一遍,低沉的磁性嗓音,混淆了娜塔莉亞的思考,哥哥現在想哭嗎、在哭嗎?可是為什麼卻又笑著呢。
  哥哥…不會笑嗎?
  「哥哥,我愛你,哥哥。」
  「…結束了…。」再一次的低語。
  全部、全部都灰飛煙滅。
  伊凡握緊掌心,再鬆開,空空如也,即使緊握拳頭裡頭仍然什麼也沒有,過往嵌刻在他的身體裡頭,每一場戰爭、每一次革命、每一場雪、每一滴血。
  他親手將一切毀滅。
  西元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八號,烏克蘭、俄羅斯、白俄羅斯於明斯克簽署別洛韋日協定,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邦正式瓦解。
  伊凡從那一天,那個晚上,喝著早已冷卻的開水,一顆、兩顆、三顆…毫無上限的吞著安眠藥,強迫自己入睡。
  一次又一次,甦醒,沉睡,甦醒,沉睡,一次又一次。
  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總是迷迷茫茫的睜開晨曦爬上的眼,凝視窗外的風景,再度沉睡,日復一日,伊凡像是發了瘋似的,昏迷,或者沉睡。
  意識恍惚時或忘記自己還在呼吸,等同窒息。
  幾乎死亡。
  其間他做了各式各樣的夢,無論是遇見大家之前、抑或之後,他夢見托裡斯聽他說不怎麼好笑的笑話時所露出的笑靨、菲利克斯彆扭卻又溫柔的個性、萊維斯雖然愛哭,但陪著自己喝著伏特加直到天亮的人總是他,他夢見那個時候的快樂,全部都是真的。
  沒有人能夠抹滅。
  伊凡的淚水濕了枕頭,濕了自己的臉龐。
  歷史烙印在他的體內,他的血管他的血液他的神經他的視線他的脊髓他的唇齒。十二月八日,那個封殺他呼吸權利的夜晚,他夢見很多幸福的事,夢魘也跟在快樂後頭,侵略他的意識。
  二月革命、十月革命、蘇維埃的成立、種族清洗,他夢見很多時代的殘酷,幾近半個世紀的撻伐,或許俄羅斯早就已經不存在了。不在了。
  所有的善意被扭曲成惡意,當初只是想要有人陪伴的願意卻成了強迫他人意願的希冀。
  伊凡終於明白他傷害了多少、多少,深愛他的人,他深愛的人,無論有心或者無意。
  溫柔的人啊,只會撫摸著他的頭,安慰他孩子氣的獨佔欲。
  到了最後沒有人知道伊凡要的是什麼。
  到了最後連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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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8 週日 201021:45
  • [APH] 剎那‧永恆-03(露日)

03.
  熬過早上的四節課,午休的鐘敲響,本田菊猶如彈性疲乏的彈簧攤在桌子上。
  ……高二……真累啊。
  讓自己的腦袋稍作休息後,本田深了一個懶腰,接著從書包拎起兩個便當盒,在同學沒注意的時候,悄悄溜出教室。
  雖然少了科任教師和學生的關係,但實際上卻有另一層更緊密的情感。他想,自己沒理由就因為這樣而脆弱或不安,又不是女人。他對自己強調,又不是女人。
  本是應該直接往西棟校舍走去,而他被傳來沸沸揚揚聲音的辦公室給吸引目光,訥悶的走向前,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騷動?
  映入眼簾的是,他所熟悉的男人和素未謀面的女人。
  「老師……?」他小聲的說,確定不會被發現。
  「那個女的是誰?沒看過耶。」圍觀的同學開始討論起來。
  「超漂亮的外國人……跟伊凡老師好像很熟。」
  「聽說是女朋友耶!來日本玩,然後來找老師。」
  「真的假的?感覺伊凡老師交不到女朋友吧,那麼S的性格。」
  「可是我覺得有可能耶,他們感覺好配哦……,好像不同世界的人。」
  「你們不覺得伊凡老師對她超客氣的嗎?搞不好真的是女朋友,只對學生S對自己的女友是個M!」
  接著幾個同學講得哈哈大笑,立刻有其他老師來趕跑他們,本田菊站在角落,表情呆滯。
  ……女朋友?
  他突然覺得這個字陌生的可以,好像出生以來第一次碰觸的詞彙,眼神茫然的盯著教室裡熱絡談話著的兩人。
  注視著那個突然來訪的女人,白金色的長髮及腰,跟老師一樣的紫色眼睛,來自異國的端正臉孔。正如那些人所言,兩人光是站著,就散發一種不可思議的氛圍。
  很相配。
  想到這裡,本田用力的搖了搖頭。
  剛剛才對自己說,別那麼像女人。
  現在這樣子,根本像個中二病嘛。
  沒什麼好害怕的,還沒從伊凡口中聽到真正的答案,在那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個幌子,又有什麼好怕?
  他站定,而後逕自一如往西棟教室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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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8 週日 201021:12
  • [柳月組] 無論晴天或雨天★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連坐在沙發上都顯得戰戰兢兢的古屋上月總有一種想要走人的衝動。
  環顧著四周豪華到叫人不敢置信的裝潢,有種似乎把一整年份的高級都看完的感覺,他揉了揉視覺疲乏的眼睛,在驚愕之餘,他才意識到自己真的一點也不瞭解藤原柳這個人。
  仔細一想,園遊會時古籠秋作的話、以及在事後藤原柳痛毆歹徒的反應上就可以多少看得出來藤原柳不是普通人(其實從那些波濤洶湧的傳言也可以知道就是了……);加上工藤智也的事情,就算他想說服自己只是巧合也很困難──一個高中生能做到將議長趕下台,怎麼想都不正常吧?可他竟然到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果然時常和不正常的人在一起連自己的思考都變得不正常了嗎……?上月搔了搔腦袋,陷入了莫名的愁緒之中。
  這麼說來藤原柳家到底是在做什麼?沒記錯古籠秋作說的應該是大企業那種東西,加上現在身在這富麗堂皇的宮殿中,已經不難想像到底是怎麼樣的「大企業」。
  古屋上月不禁感到有些困擾的晃了晃頭,自己絕對不是那種喜歡猜測人家不想說的事情的人,但是和藤原柳都認識好一段時間了,自己卻什麼也不知道,要他想不去猜才困難。
  像是秋作君、上石學長還有相良學長和橘學長肯定都知道吧──可是卻只有我不清楚,真不公平……。上月賴皮似的皺起眉,雖說也不是一定要藤原柳告知自己就是了。
  不過、該怎麼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才好?總有一種自己被排除在外的心情,所以感到稍稍的,難過。
  「煩死了,我是女孩子嗎我……?」自我抱怨般的囁嚅聲。
  「上月?」
  猛然地聲音由上面傳下來,上月抬頭看去,藤原柳就站在二樓的樓梯上,旋轉式的樓梯看得他有些頭暈。
  或許就是因為頭暈的關係,他從樓下看上去的藤原柳變得很遠、很遠,穿著輕便襯衫和黑長褲的藤原柳像是他不認識的人。
  「呃,你好。」不知不覺因對方這種居高臨下的角度而站起身,上月打了聲尷尬的招呼。
  藤原柳微微皺起眉,你好是什麼?新的招呼梗嗎?意識到或許是因為角度的關係,他很快的走下樓。
  「怎麼了嗎?上月,怪怪的啊,你好是什麼?天線寶寶說你好?」藤原柳笑了起來,如往常一般。
  上月瞄了一眼藤原柳,跟平常一樣的笑容讓他放下心來,「沒有什麼,只是不習慣而已……」
  「不習慣?啊……因為第一次來我家嗎?」
  「嗯……也可以這麼說。」如果你家是比較普通的建築就不會不習慣了。上月默想。
  「抱歉,因為山田那傢伙警告我不准出門,所以只好叫你來了,走很遠嗎?會不會累?早知道我應該派車去你家接你的。」藤原柳關切的語氣讓古屋上月更是不敢恭維。
  派車?該不會是那種高級轎車?一想像長型轎車開進自己家裡那種破舊的小巷子他就感到莫名的違和。何況鄰居看到也會嚇一跳吧?
  「不會,沒這種事,你別緊張……啊,這個,你要的和菓子。」終於想起今天自己來的目的,上月握著手上那一袋還冰冰涼涼的和菓子。
  這時他才感覺到藤原柳家大歸大,空調開得倒是挺勤快,既讓人不覺得冷、也不會熱的溫度。
  「哇──!太感謝了,好一陣子沒吃到,很想念呢。」藤原柳笑得更是開心,伸手接過上月手上的袋子,身子頓在半空中好半晌,古屋上月用疑惑的眼神盯著他瞧。
  「……嗯?」
  藤原柳垂下眼簾,看向那個滿臉不解的古屋上月。比起和菓子,事實上自己更想念的是對方的模樣。他嚥下口水,測試性的問。
  「那個……上月,我可以抱你嗎?」
  「什、什麼?」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要求,上月的腦袋還跟不上變化。
  「一下下就好,拜託……」藤原柳露出大狗狗討食物吃似的表情,彷彿還能看見在那燦色金髮上下垂的耳朵,古屋上月忍住笑意。
  「也不是不行,可是──喂!藤原柳我話還沒說完!」
  沒等古屋上月把話說完,藤原柳一股腦的抱了上去,他總覺得對方的身體有種淡淡的清香,是沐浴乳的香氣嗎?但一聞之下又不太像,總覺得應該是上月散發出來的自然體香。
  「……上月,你好香。」
  藤原柳幾乎是整個身體都壓在上月身上,只差沒將兩隻腳跟著纏上去,有些重心不穩的上月努力的保持著站姿,深怕自己摔下去的他只好抓緊藤原柳,兩人的姿勢變得越來越微妙。
  「很香?」
  「嗯,每次湊近你的時候都聞得到,讓人覺得很安心。」
  不知為何臉頰越來越燙,突如其來的羞恥感沖刷著古屋上月的感官神經,雖然想過很多個回答,但口中所說出來的卻是最不適宜的答案:「……難不成你是變態狂嗎?」
  「什麼啊!過份,我可是在稱讚你哦?」
  「看不出來……對了,你還要抱多久!不是一下下嗎?」上月用力的打了一下藤原柳的背。
  如果是淺嚐即止的擁抱他還能接受,但藤原柳總是變本加厲的在他頸子上留下氣息,搔刮著自己的肌膚。
  接著身體就會越來越燙、無可遏止的熱度叫人難耐。
  「再一下下嘛、我很想你耶,這麼久沒見面,難道上月你都不會想我嗎?」將手臂越收越緊,藤原柳把整張臉都埋入上月的後腦勺裡。
  「每天都打電話或傳信的人還敢說……」無奈的任憑對方將自己抱得死緊,上月也並沒有否認藤原柳的說詞。
  「那些東西哪夠?我啊,可是每天都想要見到你,想到不行。」
  「好了、好了你再說下去別人大概會以為我們是同性戀,與其想著這些不重要的事情還不如趕快準備入學考試,你不是說要考M大嗎?」比起剛才還要更為小力的拍著藤原柳的背,像在安撫大狗般輕柔。
  「M大……」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藤原柳晃了一下身體。
  「哇啊!別動啦、會摔倒的……!」嚇了一跳的古屋上月連忙按住對方的背。
  「那個……上月,」突然變得欲言又止的藤原柳鬆開手,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開,他蹲下身與上月平視,一臉認真的說,「我,沒有要考M大了。」
  「……咦?」上月乾巴地眨眼。一下子會意不過來藤原柳的話。
  「我要考K大。」
  「K大?K大不是在東京嗎?」
  藤原柳收下笑臉,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
  「可、可是你之前不是和我說想考M大嗎……?」變得有些混亂的上月,前陣子他們還在學校的時候就有討論過這個問題,雖然也不是沒有想過當三年級畢業後彼此就會分道揚鑣的事情,但是承諾自己會留在九州的人是藤原柳。
  喃喃著『因為不想離開上月和大家嘛──』的人不正是藤原柳自己嗎?怎麼現在……
  藤原柳只是低下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淡淡地搖了搖頭。
  「不能和我說嗎?」
  「不是……」
  「為什麼你什麼都不和我說?這件事情其他學長們一定也知道了吧?」對於藤原柳這種不明不白的態度動起火來的上月稍嫌嚴厲的看著他。
  「你說相良他們嗎?」聞言,上月點頭,「……嗯,知道是知道……」
  聽見藤原柳的回答顯得更為憤怒的上月皺緊眉頭,如果不要提到的話他還可以打哈哈過去、如果是因為藤原柳不想說的話他可以當作根本沒有這件事情發生。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不是這樣。
  要是剛才自己沒有提到M大,藤原柳會說他要改考K大嗎?──要是自己什麼都沒有說,不就傻傻的等到藤原柳要離開那一天才會明白?
  一想到這裡古屋上月就覺得既火大又受傷,他不禁握緊拳頭。
  「如果你討厭我就說啊!覺得這樣戲弄我很有趣嗎?」
  「……上月?怎麼回事?」
  「什麼也不跟我說,家裡的事情也好、你自己的事情也好!我全部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是最後一個,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朋友……結果根本就不是這樣嘛!」聲音聽來像是由牙縫中擠出來似的。上月小小的身體卻在偌大的客廳中造成極大的回音。
  藤原柳就這麼愣在原地,看著將所有隱忍都吼出來的上月,不明所以的蹙眉,「可是……上月也沒有問過我啊?」
  「因為你平常都不說,我以為是你不想談啊!」怒火攻心的上月根本不管什麼道理不道理,就算是自己理虧也仍然大聲地虛張聲勢。
  上月是真的對自己生氣了。
  「上月……很在意嗎?我沒有對你說這些事情……」
  「怎麼可能不在意!老早就想要問你了,可是一想到會惹你不高興所以一直沒有開口,我還一直以為自己被你排除在外……!」
  「沒有這回事,上月,我只是覺得這些事情沒有必要告訴你……」
  氣得頭皮發麻的古屋上月狠狠地瞪向藤原柳,已經很久、很久不曾這麼憤怒過的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怒氣:「沒有必要告訴我?要是我沒有提到M大的事情,你會和我說到要改考K大嗎?如果我什麼都不問,那你是不是就會一聲不響的離開這裡?這到底算什麼啊!」
  「……上月……」藤原柳皺起眉頭,一臉凝重地看著上月。
  「關於你的事情我當然會想知道啊!……但是又不曉得該怎麼問、……以前交的朋友才不會這樣!說真的我一點也不瞭解你啊……只要一走出學校,你又會變成我所不認識的人了。」已經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的上月扭過頭,不去看藤原柳,「我也不想這樣發脾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發脾氣……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總覺得被狠狠打擊過一樣……我明明什麼事都告訴你了啊──」
  「才沒有。」藤原柳突然地回嘴,「上月也有我所不曉得的事情啊。」
  古屋上月訥悶的瞄向藤原柳一眼,偏過頭。
  「例如今天內褲穿什麼顏色……」
  「去死。」瞬答。
  「HAHA,好啦,開玩笑的嘛,看你這麼生氣我都不曉得該怎麼辦了。」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因為平時都是自己單方面的纏著上月,想不到對方是這樣看自己的。
  ……覺得,有種無以言喻的開心。
  「只要是上月想知道的,每一件事我都會告訴你。包括我今天的內褲顏色。」他笑逐顏開,伸手揉亂上月的柔順頭髮,「你是我最特別的人哦。」
  上月抬眼盯著藤原柳的笑臉,撇了撇嘴,雖然覺得自己被對方唬弄過去,但看在他很有誠意上還是算了。
  「……誰想知道你的內褲顏色。」他決定轉過頭不再看他。
  藤原柳的笑容更燦,盡情的搓揉著上月墨色的漂亮髮絲。
  ──啊啊,我心愛的人,怎麼這麼讓人心癢難耐、這麼可愛呢……
●●●
  淡雅花香襲來。
  感覺連踏進屋子裡本身的氣質也跟著提升許多,相良壬希在經由女佣人的引導來到一個小房間裡,感覺起來像是招待室,他以跪坐的方式坐上已經鋪好的坐墊。
  「請相良君稍等一會兒,總介少爺很快就來。」身著素色和服的女佣人走到門口再跪坐下來,以恭敬的語氣對相良開口,頷首示意後才小心翼翼的拉上門。
  雖然同樣都是日式建築,但上石家的卻遠比自己家的氣派許多,光從前院的庭院設計看來就可以知道,走進來的感覺更是迥然不同。
  上石家真不愧是花道世家,相良壬希終於有了這樣的實感。
  過沒多久不疾不徐的腳步聲由門外傳來,從開門的力道就可以判斷得出是誰:「相良?真是稀客呢。」
  「不好意思這時後來打擾你,有妨礙到你讀書嗎?」
  「沒有、沒有,剛才我在練習插花,來找我有什麼事嗎?」上石關上門,坐在相良的對面,替他斟了杯茶。
  和在學校看到的上石迥然不同,穿著和服的他看來真有貴族的架子,連談吐都變得優雅起來。
  「嗯,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阿柳要去讀K大的事情你知道嗎?」
  「知道啊,怎麼了?」
  「……為什麼不阻止他?你應該知道那傢伙根本不願意去讀K 大吧?」相良的面色凝重,手扶上檜木製的桌面。
  「阻止他?相良,我不懂你的意思……」
  「藤原柳會去讀K大不是他父親的要求嗎?」
  「才不是奧恩叔叔的要求,那個疼自己兒子到過火的人怎麼可能強迫阿柳呢?」上石笑了起來,「基本上,那是山田小姐的主意,不過實行的人是阿柳他媽媽就是了。」
  「山田?……你是說那個管家山田百合?」相良不解的蹙起眉。
  「嗯,就是她。」
  「上石你說的話我到現在沒有一句聽懂,阿柳去讀K大跟山田百合有什麼關係?」
  「假如山田百合是藤原柳的姐姐,這樣說不說得通?」
  「什?山田百合是藤原柳的姐姐?但阿柳不是獨生子嗎?」感到混亂不已的相良難掩激動,險些打翻手背旁的陶瓷水杯。
  「相良你別太激動,當然我所指的『姐姐』並不是由阿柳父母親生的,山田百合是藤原家的分支山田家所生下的小孩,但是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總之最後山田百合是由藤原家收養過來,雖然戶籍上叫藤原百合,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百合不是藤原家的孩子,至於為什麼要維持舊姓來稱呼則是百合小姐自己的意願了。」
  「……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是阿柳的姐姐,更應該知道他並不想離開向源鎮吧?」
  「我想,她是為了阿柳好才這麼做的哦?」比起激昂的相良,上石的淡定像是已經接受了這個現況。
  「我不懂,強迫他人去做不想做的事情,竟然是說為了他好?」
  上石偏過頭,笑了起來,眼神透露著無奈,「相良你知道阿柳是同性戀嗎?」
  「知道,怎麼突然說起這個?」相良的神情流露強烈的不解。
  「那你知道阿柳喜歡上月嗎?」
  「……咦?」聽到上石這句話,相良起先是愣了好幾秒鐘,等到會意過來時才終於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他皺起眉,不太相信的問,「上石你在說笑嗎?藤原柳……喜歡古屋上月?」
  「這種事情可以隨便開玩笑嗎?我還以為你知道了呢,阿柳的態度挺明顯的,不是嗎?」
  「我以為那只是照顧朋友和學弟……」
  「如果說只是照顧學弟那也未免照顧得太周到了點,一樣都是學弟,阿柳對待佐藤和真田的態度明顯就不同。」
  「可是……」還在與現實掙扎的相良說什麼也不敢相信。
  藤原柳喜歡古屋上月?
  「你仔細想,阿柳明明這麼討厭和奧恩企業有關的事,卻和上月一起去了日出那場園遊會,還有工藤智也那件事,你知道是因為藤原柳動用奧恩企業的關係才查到工藤誠收政治獻金的證據嗎?為了上月做到這種程度,難道還不是喜歡他?」上石盯著一臉不敢置信的相良,再補充了一句,「嘛啊,以藤原柳話來說是──『他愛他』。」
  因驚愕而睜大灰色的眼瞳,相良盯著上石的臉,瞬間啞口無言。
  「大概是阿柳不小心把誰和上月重疊起來了,才會這樣吧。」上石聳肩,笑容間洋溢著淡淡的無可奈何。
  「……和誰重疊?」總覺得上石的話中有話,相良不禁追問。
  「嘛,總之,為了藤原柳的前程,百合小姐才會做出這個決定。」刻意躲開了相良的問題,上石巧妙的轉移話題。
  相良感到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上石,明白對方有所隱匿,卻也沒有強迫將其戳破的意思。
  「因為古屋上月?為什麼?」
  「相良意外的很不會舉一反三呢……為了不要讓阿柳對上月越陷越深,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他們兩個分開啊?」
  「就因為這樣,所以藤原柳要到東京去?」相良感到不可思議的扭曲了表情。
  「『不能讓愚蠢的愛情毀掉藤原柳的人生』,這是百合小姐說的,這其中多少也有責備我的意思,但我沒有辦法反駁什麼,雖然我不認為這麼做對藤原柳是正確的,可在大企業之中有太多事情是我們所無法涉及的,不是嗎?」上石的話語吐露著淡淡的憂愁,大概是因為自己無法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而感到自責。
  縱使身為藤原柳的知己,在這節骨眼上卻只能任憑事情發生。就算他也不認可藤原柳對於上月過度的執著,但他也無法接受藤原家的做法。
  不過,就是他無法接受又能怎麼樣?奧恩企業的唯一後繼人,確實是不該將時間浪費在談戀愛上,更別說對象還是個男人。
  「必須趁著上月還沒有喜歡上阿柳之前,趕快結束……,相良,關於K大的事,我也無能為力。」
  相良壬希與上石總介四目相對,上石說的話是真的,在那坦然的語氣中無半點虛假。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
  「對了,相良,我希望今天我跟你說的話別告訴任何人,連阿柳都不能說,好嗎?」
  聽見上石的請求,他除了答應之外還有別的選擇嗎?相良撐起無奈的笑,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之後相良沒有喝完那杯茶,很快的和上石道別離開後,招待室裡只剩下上石總介一個人。
  對著動也沒動過的茶杯發呆的他,彷彿喃喃自語的說:
  「我害怕改變,但是所有我害怕的事情,卻早已經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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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101)

  • 個人分類:柳月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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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7 週六 201016:16
  • [APH] 剎那‧永恆-02(露日)


《剎那‧永恆》

02.
  早上十點五分,伊凡踏著輕快的腳步進入辦公室,到座位上先是整理紊亂的桌面,把一、二、三年級用的教科書分類好,還有好幾箱的考卷,年級和班級都亂成一團,自己平常看的書籍也零落的散在桌面,整張桌子看起來像被洗劫。
  先大概把新生會用的考卷整理起來搬放在位置旁邊,剩餘的則是胡亂塞進桌下打算派人替他整理,教科書和課外讀物則分為左右兩旁堆置,將中間空出。
  終於能坐下來,伊凡伸了個懶腰,把學校送來的公文袋從桌上挖出來,開始逐項翻閱。
  「開學還真麻煩啊……」不免抱怨了一下,手邊仍然進行著工作,拿起公文袋裡發的新課表,發現任教班級變多、堂數也變滿。
  伊凡皺眉,腦袋翻找著某人的班級,升上二年級似乎被編去五班。接著視線在課表上尋找二年五班的字,卻沒了下文。
  沒有?他不自覺的瞇起眼,輕笑,這樣以後上課就很難見到面……小黑貓會寂寞嗎?
  說起原因,實在也沒什麼特別,當初只是被那種異樣寧靜的氣氛影響而已。
  總覺得待在對方身邊,會很安心。
  現在這樣想起來,總覺得自己總是被命運耍得團團轉?被一個小孩子弄得暈頭轉向的,還真的是很難看呢。他想,不自覺的勾起嘴角。
  這樣也好,雖然無法預測以後的事,但是對於現在,這樣就好。
  突然震動聲從外套口袋傳來,伊凡停下手邊的工作,接了起來。
  「喂?」
  待來人的聲音傳入耳畔,等他反應過來,已是三十秒後的事情。
  「妳到日本來?」
  驚愕的語調上揚,用俄語說,吸引全辦公室人的注意。
  伊凡‧布拉金斯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暴露醜態。
  「……妳人已經到校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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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128)

  • 個人分類:A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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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7 週六 201000:55
  • [隨筆] 雖然都這個時候了,才說

裡面有點廚廚的。
慎入。

「我一直害怕著改變,害怕改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害怕自己被討厭、害怕自己做錯事,我不停害怕著,那些明明不存在的假想敵。」
「嗯。」
「可是最近我不這麼想了,『有人討厭當然也有人喜歡』這分明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不過被討厭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吧?」
「是阿,可怕得足以把一個人殺掉唷。」
「說殺掉也實在太超過了。」
「我也時常在想,為什麼自己就是沒辦法成為那種人見人愛的傢伙呢?啊呀、不是傢伙啦。」
「……可疑的辯解,繼續?」
「嗯,可是我最近發現啊,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種人,越是光鮮亮麗的人,心裡的陰暗面積越是大。」
「挺合理的。」
「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人見人愛』嘛!如果有,那我一定要當第一個討厭他的人!」
「……喂喂這是扭曲忌妒的心態吧!給我回來!」
「好啦,開玩笑的,該怎麼說呢--啊!我想到了,這麼解釋好了,我曾經問過一個我認為在各方面都吃得開的人、就算碰上921大地震也會臨為不亂的那種。」
「咳、那種的還是人嗎?」
「不管啦,總之我問他『你有被誰討厭過嗎?』他卻說『我每一天都被討厭啊?』呢!」
「那是安慰你的話吧--」
「就算是安慰我也當真啦!何況,我也聽過不少人私底下說他壞話。」
「那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吧。」
「對對對!就是這個!」
「呃?」
「如果有人就是故意要看你不慣、故意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又有何奈呢?」
「嗯,好像也是?」
「如果覺得是合理的批評就去接受、不合理的就選擇忘記它然後去喝杯酒或看本BL漫不是很棒嗎?」
「……我倒覺得你是在逃避現實耶。」
「什麼嘛,哪有。」
「因為人碰上自己不喜歡的事怎麼可能這麼坦然啊,又不是聖人,說不定是聖人也做不到。」
「也是啦,我把話說得太美了,常常碰上很多事我還是會覺得很幹很氣餒。」
「嗯,我認為低潮這種事也是必要的。」
「沒有低潮就沒有高潮意味?」
「下流耶!」
「吼,譬喻咩。」
「因為有難過這種情緒人才會去思考、才會想要前進。」
「耶?這麼一說好像也是!一昧的被稱讚幹嘛的,好像都反省不到什麼?」
「嗯,雖然說批評令人難受,但說不定自己是真的還有改進空間--不是說要做到『完美』,而是讓自己有一個『目標』可以追求。」
「但是有人就是完美主義者啊?」
「那就是自己找罪受啦?這顆地球本身就不完美,又何來『完美』一說?上帝不完美、神明不完美;天才也都不是完美的,愛因斯坦不是還被當成智障過嗎?啊、是愛因斯坦還是愛迪生啊?隨便啦!」
「所以你認為沒有完美存在嗎?」
「那你認為的完美,又是定義成什麼?」
「呃、……就是,很、棒的事物?很……很沒缺陷!對,像一個圓一樣,毫無缺陷。」
「那也只是你的認為吧。」
「是沒錯。」
「張曉風女士曾經說過『--也許這種完美,也是一種缺憾。』,常人所認為的完美,他卻認為是缺陷,你又拿他怎麼辦呢?」
「不怎麼辦……也不能怎樣啊,是他自己要這麼想的。」
「嗯啊,那別人怎麼想又關你何事?人本來就是和自己適合的人在一起,這點不只是用在戀人身上,朋友跟家人也是一樣啊?人的本能就是會尋找適合生存的居住地,那我們幹嘛又要自作孽和不適合的人在一起?」
「可是,那有時候不是出自於自願啊,像在學校會有討厭的同學、在公司也會有讓人反感的同事,但你又不能趕走人家。」
「白癡嗎?當然是『無視技能點最高』啊!如果辦不到再教你一招,ACG圈子限定喔!把你討厭的人當成你心目中認為最傲嬌的角色就對了!」
「什麼跟什麼啊?」
「拿我來舉例好了,像我認為的最傲嬌的角色就是『明日香』,所以就會把班上超討厭的那傢伙的發言當成明日香在說話--也就是口嫌體正直!」
「白癡啊,中二病嗎你?」
「拜託,妄想無罪啊?而且你看到他就賭爛,他又不會消失,當然你能選擇的就是無視他或者把他當成別的東西來看待,有時候還會有意外的萌點產生咧。」
「你這根本是妄想症末期。」
「哼,自己試試看就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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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50)

  • 個人分類: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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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6 週五 201020:26
  • [試閱] You're my SUPER LOVER!!- 野獸的相愛性理論(靜臨)


You're my SUPER LOVER!! 資訊頁點我★

  他在黑板上洋洋灑灑的寫下A = L*T2這樣的公式。
  怒氣沖天的你哪有可能看得出來這些英文字乘上平方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於是你一拳揮去,他輕而易舉的躲過,閃避了你的攻擊的他笑得更是過份,口中不停傳出啊呀、唷?小靜連這種程度都命中不了嗎?
  還抓著粉筆的他又在黑板寫著不明所以的數字。
  例如說偶然乘上必然能計算出來的數字是0.1+0.9=1,那麼一個人會愛上另一個人又是幾乘上幾呢?他歡愉的笑,一直到笑聲由喉結竄出才停止。
  你握著憤怒的拳頭盯著他那張讓人生厭的臉,巴不得在那白得有些過頭的肌膚上烙下狠狠一拳,隔著一張講桌你倆隔空交火,已經被破壞得紊亂不堪的教室發出零星的慘叫聲。
  「那麼,回到重點來吧,A = L*T2就是愛等於戀乘上時間的平方,嗯,所謂的日久生情嗎?呀哈──不過我可是從一會呼吸開始就深深愛著人類,所以跟時間似乎也沒什麼關係呢?」
  瞇起眼他笑得你厭的恨不得立刻讓他消失在這世界上。
  「你到底想說什麼?」
  「小靜你心急什麼呢?我連問題都還沒問哦。」
  相隔講桌的劍拔弩張令你焦躁不已,真要說的話就是煩躁的平方再平方,你瞪著他那雙琥珀紅的雙眼咬緊牙關。
  「世上的愛有分數種,有對親人的愛、對朋友的愛、當然也有對戀人的愛,但卻只有一種愛用任何公式都算不出來──那就是,野獸的愛情哦。」接著他在被寫得凌亂不堪的黑板一隅再度寫下一段字。
  A = War?
  「沒有理智沒有規則沒有道理可循的愛,看起來像恨實質上卻又比愛更強烈,這到底是什麼亂糟糟的公式呢?啊,不過,小靜就跟這些東西一樣哦,一樣亂七八糟的。」
  寫著字的手突然加重力道,粉筆摩擦黑板的聲音嘎-嘎-嘎-如烏鴉的叫聲一同折磨著你的耳膜。
  「Questions,什麼是『 』?」
  在一陣刺耳摩擦聲中他所說的話你聽得一知半解,模模糊糊朦朧不清的話語隨著嘎啊嘎啊響著的摩擦聲一齊竄入你的耳朵深處。
  原本你想揮向他的手瞬間因噪音而停在半空中,顯得滑稽的動作讓你愣了一陣子,你與他平靜無語的面面相覷,突然你覺得在這一段緘默中,那隻跳蚤的表情流露一絲你不瞭解卻似曾相識的情緒。
  過了好久你才想起,那種情緒,好像能填入「寂寞」這個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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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672)

  • 個人分類:デュララ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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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6 週五 201017:19
  • [APH] 剎那‧永恆-01(露日)


《刹那,永恒。》
*為校園架空設定,不喜歡者請迴避^^"
*與前作Kiss me is sweet sweet!相關(如果沒有鮮網帳號者很抱歉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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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181)

  • 個人分類:A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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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3 週二 201020:52
  • [王子戀愛依存症] 戀情於夜如花綻放-第一夜 (良樁)


戀情於夜如花綻放
[第一夜] 不停落下的驟雨。
*入內請注意有自創角色,不能接受者請不要點進去唷。

  午後雷陣雨總是來得又急又猛。
  厭人的夏季,少年無語地凝視著窗外滂沱而下的大雨,漫不經心的指尖點著桌面,在黑板上老師寫得洋洋灑灑的字自動地被少年屏除。
  雖然沒有特別討厭的科目,但對於學習就是怎麼樣都提不起興趣,成績也都一直保持於中上,自然而然地家長和教師們都沒有在詬病些什麼。
  ──安安穩穩的就好,不知何時,少年起了這樣的意識。
  他的人生不需要多餘的裝綴,愛情啊戀愛啊,假使種種情情感他都能將其付諸於流水,那麼現在這顆跳動著的心臟肯定能更加平靜地運轉下去吧。
  專注的望著雨景,翠綠的葉片上滴了點點雨珠,看起來就像會發光的水晶,美得異常;少年撐著下巴,淡淡地笑起來,園藝社的同學大概會很慶幸今天不必要澆水。
  少年原本就消散的意識如今隨著雨滴滾落,如可樂中的氣泡逐漸消散,他撐著頭部的手也跟著越來越重,想說就直接這麼趴下去似乎對認真上課的老師有些失禮,少年努力維持清醒,光和睡意對抗就消弭不少時間。
  啪咚。
  猛然地有什麼東西撞上少年昏昏欲睡的肩膀。
  一下子因小力的衝擊而清醒的少年訥悶的轉過頭去,是距離他兩個座位的男孩丟的紙條,一下子少年記憶不起對方的名字,只看見他不停地指著地板,好一陣子少年才會意過來是要叫自己撿紙條。
  將揉成一團球的紙條撿起來,少年將它打開並理平,上頭用原子筆寫成的字讓他一下子意識不過來字句的意思,他寫的真的是日文嗎?……字有點醜呢。
  『樁同學!我是花見,謝謝你那天的手帕,我已經洗乾淨了~下課還給你哦!
  ps.不要再上課打瞌睡啦!』
  花見?於是少年一下子想起來他的名字,花見瞬。
  回頭看了花見一眼,他正搖著手上的手帕,少年瞇起眼,沉默地注視著那條紅白間隔的手帕,抿了抿唇後轉回頭去。
  接著他在被揉的破爛的紙條上留下娟秀的字體。
  『不用還我,丟了吧。』
●●●
  下課鐘聲一響,學生如同鳥獸散般離開了教室。
  當樁收拾好東西打算移動教室時,身後的一聲叫喊喚住了他。
  「樁同學!」
  他轉過頭去看向出聲的人。是剛剛傳紙條給他的花見。
  「怎麼了嗎?那個,我是說手帕……你會怕髒所以不要?可是我有洗過了啦!」慌慌張張的花見用惴惴不安的表情看著樁,唇齒吐露不解。
  樁無語的抬頭看著他,這才發現花見的身高不算矮,大概和良乃差不多高。
  「不是怕髒……是因為我不要那條手帕,所以才給你的。」
  嚴格說起來,這條也不是我的手帕。冷冷的瞄了花見手上的手帕一眼,樁微微地蹙起眉。
  起先他處心積慮的在媛子房間找出那條手帕,事後卻發現自己做什麼早已於事無補──回憶也好、戀情也罷,他的情感,永遠得不到回應。
  「咦?這樣啊……那,這條手帕可以給我嗎?」花見愣愣地回答著樁,不曉得究竟明白了多少。
  回望著花見那雙清澈的眼睛,過了半晌樁才回答:「……隨便你。」
  「那太好了!謝謝你,樁同學。」語畢,花見露出直率過頭的笑臉。
  樁一下子看出神,想不到這世上還是有這種單純的人。
  就算被用再冷淡的態度對待還是一樣相當熱情,玩運動的人難道腦筋都特別不好?回想到那天將手帕遞給因打球而受傷的花見時,他的表情比起感謝更多些詫異。
  不過也不意外就是了。
  一直以來樁對外的臉孔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不想接觸不想談話,就算有成千上萬的女孩子想向自己搭話過不到三分鐘還是被他的淡漠給打敗,最後只敢遠遠遠遠地看著、談論著。
  也是有因為好奇而向他搭話的人,但仍然還是被他的不理不睬給打倒。
  不需要和誰過於親近、不想要和他人再有過深的牽絆存在,光是一句「因為總覺得無法放任你不管」這樣的謊話就能輕易地捕捉自己,更別說再更之後的話語呢。
  他再也不想對任何人有所期待。
  「學……樁同學?」
  陷入失神狀態的樁瞬間因花見的呼喚而回神。
  「啊、……我剛剛在發呆,不好意思。」
  「我知道,樁同學老是在發呆呢。」花見笑了笑。
  「嗯?」發覺花見的話中有話,樁帶著訥悶抬頭看他。
  「你老是看著窗外發呆對吧?我有注意到哦,然後上課也很容易打瞌睡可是成績卻很好,我想想還有什麼……哦!還有你不是很喜歡靠近女孩子。」認真而仔細的回答樁的疑問,花見再度露出笑臉,似乎這張臉只有這個表情似的。
  花見的笑容讓人非常舒服,樁不自覺地想,由對方眼底透著的光芒看見自己。
  「原來你是跟蹤狂嗎?」挑著眉,有些調侃意味的回應著花見,卻換來對方一臉慌亂。
  「不、不是啦……!唉唷,怎、怎麼說呢……因為我很在意樁同學?咦?這麼說好像越來越奇怪了……」苦惱的揉著自己運轉過熱的大腦,光是從花見直率的表情中就能看見他的想法。
  樁不著痕跡的笑,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後上課的鐘聲響起,他倆這才想起下一節的音樂課要換教室。
  花見慌亂的拎著音樂課本,口中還喃喃著:「怎麼辦、怎麼辦上課要遲到了!矢崎老師超兇的!」,眼角餘光瞄到還一臉沉著、不急不徐的抱著課本緩緩走出教室時他更是著急了。
  「樁同學!這樣走太慢啦──!」
  跟上樁的步伐,萬分擔憂兩人上課遲到會被處罰的花見在慌忙之於牽住他的手,急忙地跑向音樂教室,兩人偌大的腳步聲迴盪在空蕩蕩的走廊上。
  不知不覺因花見的牽引跟著跑起來的樁顯得一臉莫名奇妙。
  望著花見的背影,一頭貼頸的黑髮和比自己高出一顆頭的高大身材,樁垂下眼簾盯著那雙牽得自己緊緊的手,不自覺將這雙手和另一個人重疊起來……
  花見很溫柔。
  就跟那個人一樣。
  樁睜著墨綠色的雙瞳,凝視眼前這個擁有與他深愛的人相似的身軀及溫柔的人。
  他嚥下口水,輕啟單薄的雙唇,猶如確認著什麼似的開口。
  「花見。」
  「怎麼了?」
  「你覺得同性戀很噁心嗎?」
  「……欸?」
  樁用力扯下花見拼命往前跑的手。
  「我是同性戀哦。」
  樁笑得連眼睛都瞇了起來,像是刻意不讓人發現,將情感藏在眼底,遠遠、遠遠。
  「樁、樁同學?」
  「知道我是同性戀,你覺得很噁心嗎?」
  「別開玩笑了,樁同學怎麼可……」
  「很噁心嗎?」
  花見回頭望著不曉得樁究竟是在說笑還是怎麼一回事,他睜著那雙清澈的眼瞳,一語不發的望向那個笑得詭異的樁。
  問他覺得同性戀噁不噁心?這個嘛……
  「為什麼會覺得很噁心?」這下反倒是花見提問,沒等樁回答,瞳孔中倒映著他稍嫌震驚的表情。
  「──我一點都不覺得這樣的你很噁心呀。」
  樁不禁睜大眼簾。
  彷彿那個雨天,那個場景,那個男人以及他說的話、露出的笑容及透過手帕傳來那溫柔的藉慰全部都再次重演一般,就是那個讓他深深愛上那個人的瞬間。
  那句就算現在想起來還是痛得亂七八糟的台詞。
  大概是太不經意就將眼前的人當成另一個人的縮影,樁忍住想要放聲大哭的衝動,深深地埋近不知所措的花見的胸膛中。
  ──良乃……
  不曉得是不是聽錯了,花見在輕輕擁著樁的同時,聽見那聲細若呢喃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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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485)

  • 個人分類: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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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3 週二 201001:30
  • [TV] 戰國BASARA!!!今年我已經圓滿啦!!!!!!!!(戰國BASARA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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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BASARA貳!!!!!!!!!!!!!
今年我就是為了這部而活的啊啊!!!!!!!!!
這充滿蒼紅的開場跟壹相比還是一樣閃啊XDDD!!!!!!!令人煩躁啊官方!!!!!!!!!!
連這次OP曲也讓人煩躁到不行啊!!!!!!!!!!!
又蒼又紅的歌詞到底想怎樣啊啊啊啊可惡的C社!!!!!
想不到漢化超快的啊可惡!!!!!!7/11日本播出才7/12漢化已經出來了!!!!!!
可見大家期待度有多高啊XDDDDD!!!!!!!!!!!!!!!!也太迅速啦翻譯組!!!!!!!
衷心感謝勤奮的你們啊!!!!!!!!!!!!!!!!!!!!wwww(吵死啦)
如果BASARA的感想我有一集沒打到請務必抽我(欸!!!!!)這絕對不是芭樂票啦!!!!!!!
自從壹那句2010出陣!!!!出來後我日思夜想啊!!!!!!2010快到啊!!!!!!!!!
哇阿阿阿阿阿真像做夢啊!!!!!!!(好吵)
那麼入內!!!照慣例充滿了吐槽/大量的捏他和濃濃的女性向發言!!!!請慎入!!
(粗體放大就決定是蒼紅色為定番了!!!!!!!!!(????))

謙-信-大-人--!!
一陣子沒見又變得更美麗啦啊啊啊啊啊謙信XDDDDDDDDDDDDDDDDDDDDD
哇啊BASARA的作畫太讓我感動啦!!!!!!!!!!!不愧是C社啊啊啊C社!!!!!!!這美好的作畫啊!!!!!!!
啊忘記說了!!!故事開頭就是接一的結尾XD所以開頭就是川中島夫婦在對打然後蒼紅兩隻也在PK!!!!!
來作亂的奧州獨眼龍(沒誤)一行人就等著政宗把幸村打退之後進行突襲(然後等謙信跟武田打完吃下川中島夫婦w)...本來應該是這樣的發展啦!!!!!本來!!!!XD
但是真那麼順利這部還是BASARA嗎呼呼呼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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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1) 人氣(1,491)

  • 個人分類:感想/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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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1 週日 201015:13
  • [DRRR] パープル、私の花嫁。(新羅夫婦)


  「結婚!結婚!賽爾堤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嫁給我嘛?」
  男人用既哀求又撒嬌的方式對你說話,你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在PDA上打下「吵死了」的回應,其實你順道想給他幾拳的,卻因為彼此距離的關係難以下手。
  「前幾天在網上我逛到一件新發表的婚紗,是紫色的唷──一定會很適合賽爾堤穿的。」他露出隱晦的笑容,起初你並不怎麼想理睬男人的發言,最後還是坳不
過對方的死纏爛打,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了一句:『為什麼紫色就適合我?一般來說婚紗不都是白色的嗎?』
  男人的雙瞳笑得都瞇了起來,聲線隨著上揚的嘴角跟著變得輕挑。

  「因為紫色代表的意思是……呢?」

  原本你因他這般感性的回答而感到稍稍動容,隨後男人又用著欠揍的語氣說著「不過賽爾堤想要穿白色的婚紗我也是OK的哦!」又讓你從感動的狀態瞬間被打
回現實。
  你終於忍受不了在他的腹上留下好幾拳。
  事後你試著回起那天男人所說的話──卻怎麼也想不起他所說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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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26)

  • 個人分類:デュララ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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