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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 14 Wed 2010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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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 無懼之人。 (靜臨)
- Apr 12 Mon 2010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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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 A到Z,H到L。(靜臨)
他盯著牆上的英文單字表,懂也不懂。
從A到Z,他試著拼湊出一點能用的字眼;從Who am I到How are you?
就好像從悠長的河床一路鳥瞰至河口,從我是誰,到你好嗎?
語氣輕得像對一個已逝的情人開口。
如今,而後。
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後、什麼地方,他記得他說過一句話:──我恨你。(然而眼神看來卻像愛憐。)
折原臨也拿起許久未用的紅筆,在牆面上的單字表上畫著。
他偏過頭,躊躇良久。
眼睛瞇起像一條線。
就像以前那個時候:誰傷害誰、誰拯救誰、誰欺騙誰。
最後,結局就是誰恨誰;誰又愛誰。
永遠的千篇一律。
小小一個池袋,能乘載得了多少情感呢?
(愛、恨、任性、蠻橫、情、意、憎惡、永恆。)
乾淨的單字表上被塗上不少紅色筆跡。
Hate。
以及模糊不清的Love。
I
Love
U
?
????????????
- Apr 06 Tue 2010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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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 紅,花。(靜臨)
午休的鐘打響。
平和島靜雄打了一個不甚雅觀的哈欠,方才歷史課上些什麼他連半個字也沒聽進去。站起身子,摸摸口袋裡的零錢,思索著今天的午餐該吃什麼好。
炒麵麵包?……前天吃過了;奶油麵包?……似乎太油了;菠蘿麵包?……還可以,配瓶牛奶就更棒了。
走在熙來攘往的走廊上,濃厚的倦意仍然彌漫著他,順著人潮走進他棟校舍,越往前走,才發現越來越冷清。
他皺起眉頭,環顧四周,安靜的不像話。
不知不覺就走到這來了。
似乎是行政大樓的樣子,辦公室裡毫無動靜,平和島靜雄往窗外一探,赫然發現福利社在底棟的二樓。
輕輕的嘆口氣,抬起腳步筆直的朝看似擁擠的福利社走。
──突然,有片觸目驚心的紅撞進他的視線。
平和島靜雄的眉頭皺得更深,他既不解又好奇的往該是純白的牆面走去。
像是被擦上好幾道紅漆。
從濃烈的紅裏彷彿看得見流動的路線,他抿唇,彷彿獸似的嗅了嗅上頭的氣味。
──是血?
當腦中還思索著為什麼這裡會有血時,身體比起理智更先本能性的起了厭惡感,他甩去指尖上的血,淡淡的腥羶味仍停留在上頭。
出神的凝視著眼前的血跡,像花一樣,他沒頭沒腦的想。
被塗得像含苞待放的花一樣。
不知怎地,腦中閃過一個人的影像。
下意識的反起胃來,他嘖了一聲,連想追究血跡的動機都已失去。
轉身就走。
「……可惡,為什麼……」
為什麼這種時候會想起折原臨也那跳蚤?
- Apr 04 Sun 2010 22:04
-
[DRRR] 03.新好男人必備條件?(幽靜幽)
(三)新好男人必備條件?(素材指定:荷包蛋。)
「……哥,我明天會回家。」
「嗯。」
「那個……」
「嗯?」
「我……想吃荷包蛋當早餐。」
「什?」
而後平和島靜雄對著已經掛斷的話筒愣了好久,好久。
●
他站在熙來攘往的書店門前掙扎了許久,自從脫離學生時代之後自己再也不曾進入書店,平常只要看到教科書就反胃,更別說要他靜下來看書;透過玻璃櫥窗,他盯著櫃台旁的專櫃,上頭用POP海報字體寫著:「食譜專欄」。
進入書店並站在放置櫃子前挑選食譜……,這種事情,他連想都沒想過。(更別說是做了。)
嘖了一聲,做完一長串的心理建設,平和島靜雄像壯士斷臂般的踏入書店。
一進去就聽見歡迎客人的門鈴聲,他快步走至食譜櫃前,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挑一本能用的,立刻閃人。
從左看到右幾乎都在介紹日式料理,他皺起眉,從印有西式字樣的書背下手,然而一本又一本的翻開裏頭卻是和早餐、荷包蛋牽扯不上關系的料理。
……就沒有一本是跟煎蛋有關的嗎?翻開倒數幾本,除了日式煎蛋捲及玉米奶油濃湯和蛋是有關連以外,在料理荷包蛋這點上並無任何收穫。
不過區區一道荷包蛋料理,是有難做到連一本食譜都沒寫嗎?平和島靜雄對無辜的食譜發起無名火,用力的放回又抽起,耐心從零被磨損到負值。
周遭的客人從一開始就用疑惑又好奇的眼神盯著他看。
穿著酒保服、戴著可疑的墨鏡、還對著食譜念念有詞;幾個女高中生皺起眉,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又金髮又酒保的男子神似平和島靜雄。
……平和島靜雄?怎麼可能嘛。三人的心中斷下定論。
雖然心想如此,三人仍然面面相覷,所謂好奇心殺死一隻貓,決定拍下這畫面。
──啪嚓。
相機的聲音一響起,平和島靜雄的理智也隨之斷裂。
「荷──包──蛋─────」
發出不明不白的怒吼聲。
他直接就搬起用鋼釘固定在牆壁上的書櫃,彷彿連根拔起似的,一股腦的就朝櫃檯的方向砸去;店員露出驚恐的神情,在最後一刻硬是閃過,還來不及發出尖叫聲,書櫃扮隨風及玻璃破裂的巨響已撞入耳畔。
全店內的客人睜大眼瞳,啞口無言,一齊看向平和島靜雄。
感受到旁人的視線,平和島靜雄尷尬的咳了一聲,在令人不自在的注視下快速的離開書店。
「……真的是……平和島靜雄?」
驚魂未定的三人對視一眼,不敢置信的開口。
●
不是有一句話嗎?叫作「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經過書店事件後,他決定腳踏實地的從根本做起,與其按照愚蠢的食譜不如自己實行;他將每一間超市的蛋都買下來,抱了將近三百顆雞蛋回家。
一踏進家門,他立刻把許久未用的平底鍋搬出來隨便的清洗乾淨,轉開瓦斯爐的火,在鍋子還未乾的狀態下就倒進過量的油,得到的下場就是被濺出來的油噴得七葷八素。
平和島靜雄瞪著油鍋,一直等到油溫已經高得足以起煙才將蛋打下。
晶瑩剔透的蛋帶著許多碎裂的蛋殼一併掉進鍋內,他沒在意太多,看著透明的蛋白逐漸轉為乳白色,似乎要翻面才對?
拿起鍋鏟,他拿捏著該從哪一邊翻起才對;從蛋殼多的那一邊還是少的?
眼見蛋即將要焦掉,不管三七二十一,隨便的將蛋鏟起來準備翻面,才翻到一半,脆弱不堪的荷包蛋立刻破成兩半,半熟的蛋黃溢出,如同金黃 色的泉。
既憤恨又哀怨的將失敗品丟進垃圾桶,他又加了一點油,打算再試一次。
就算是做到天亮也要成功,猶如賭氣似的他將蛋打下──
●
凌晨三點。
平和島幽踏入寂靜無聲的家中,看來兄長睡了,但不意外。他將客廳的燈打開,越走進屋內越能聞到某種異樣的腥味及燒焦味。
他皺起眉,訥悶的走進廚房,燈一亮,映入眼簾的是狼藉一片的料理台和垃圾;垃圾桶裡塞著多到滿出來的蛋殼和燒焦的蛋渣,噴滿油的料理台和地板──最後是累得坐在椅子上鼾然大睡的,平和島靜雄。
起先他愣了一下,反應不過來,而後他猛然想起今早自己在電話裡開的玩笑:「我……想吃荷包蛋當早餐。」
平和島幽的眼睫抽動,確保不會吵到對方,他輕輕的笑出聲。
看向地上還放著好幾袋的蛋,思考半晌,他點了點頭。
「……謝謝。」
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輕輕的親吻還處在熟睡狀態裡的兄長。
●
平和島靜雄被熟悉的油煙味給悶醒。
他驟然的睜開眼睛,動作之大,蓋在他身上的毛毯被抖落下來,還沒能反應過來些什麼,他看見餐桌上放了兩盤荷包蛋,一盤煎得恰到好處,漂亮的乳白色蛋白和金黃 色的蛋黃;另一盤則是昨天那不堪入目的失敗品。
將掉在地板的毯子撿起來,他環顧四周,昨晚亂得像被砲彈打過的廚房如今被整理的一塵不染,擦得乾淨的地板和毫無油膩的料理台,站起身子,他看見自家弟弟正將圍裙摺好放回原處。
「……呃,幽?」
聞聲,平和島幽轉過頭來,正對著他。
「哥……早安。」表示禮貌性的點頭,他拉開抽屜,把圍裙放進去。
「你……怎麼……就是?」
平和島幽走向冰箱,拎了兩瓶罐裝牛奶,一語不發的坐上餐桌,沒有想回答靜雄疑問的意思。
他平靜的將焦到成黑炭的荷包蛋吃了下去。
平和島靜雄面露緊張的看向自家弟弟,張口欲言。
「……有點鹹呢。」
偏過頭,平和島幽的神色沒多大改變,認真的說。
「這樣嗎……」平和島靜雄搔了搔頭,「下次再改進吧。」
最後,兩人都將笑意留在彼此的嘴角。
FIN.
「……哥,我明天會回家。」
「嗯。」
「那個……」
「嗯?」
「我……想吃荷包蛋當早餐。」
「什?」
而後平和島靜雄對著已經掛斷的話筒愣了好久,好久。
●
他站在熙來攘往的書店門前掙扎了許久,自從脫離學生時代之後自己再也不曾進入書店,平常只要看到教科書就反胃,更別說要他靜下來看書;透過玻璃櫥窗,他盯著櫃台旁的專櫃,上頭用POP海報字體寫著:「食譜專欄」。
進入書店並站在放置櫃子前挑選食譜……,這種事情,他連想都沒想過。(更別說是做了。)
嘖了一聲,做完一長串的心理建設,平和島靜雄像壯士斷臂般的踏入書店。
一進去就聽見歡迎客人的門鈴聲,他快步走至食譜櫃前,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挑一本能用的,立刻閃人。
從左看到右幾乎都在介紹日式料理,他皺起眉,從印有西式字樣的書背下手,然而一本又一本的翻開裏頭卻是和早餐、荷包蛋牽扯不上關系的料理。
……就沒有一本是跟煎蛋有關的嗎?翻開倒數幾本,除了日式煎蛋捲及玉米奶油濃湯和蛋是有關連以外,在料理荷包蛋這點上並無任何收穫。
不過區區一道荷包蛋料理,是有難做到連一本食譜都沒寫嗎?平和島靜雄對無辜的食譜發起無名火,用力的放回又抽起,耐心從零被磨損到負值。
周遭的客人從一開始就用疑惑又好奇的眼神盯著他看。
穿著酒保服、戴著可疑的墨鏡、還對著食譜念念有詞;幾個女高中生皺起眉,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又金髮又酒保的男子神似平和島靜雄。
……平和島靜雄?怎麼可能嘛。三人的心中斷下定論。
雖然心想如此,三人仍然面面相覷,所謂好奇心殺死一隻貓,決定拍下這畫面。
──啪嚓。
相機的聲音一響起,平和島靜雄的理智也隨之斷裂。
「荷──包──蛋─────」
發出不明不白的怒吼聲。
他直接就搬起用鋼釘固定在牆壁上的書櫃,彷彿連根拔起似的,一股腦的就朝櫃檯的方向砸去;店員露出驚恐的神情,在最後一刻硬是閃過,還來不及發出尖叫聲,書櫃扮隨風及玻璃破裂的巨響已撞入耳畔。
全店內的客人睜大眼瞳,啞口無言,一齊看向平和島靜雄。
感受到旁人的視線,平和島靜雄尷尬的咳了一聲,在令人不自在的注視下快速的離開書店。
「……真的是……平和島靜雄?」
驚魂未定的三人對視一眼,不敢置信的開口。
●
不是有一句話嗎?叫作「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經過書店事件後,他決定腳踏實地的從根本做起,與其按照愚蠢的食譜不如自己實行;他將每一間超市的蛋都買下來,抱了將近三百顆雞蛋回家。
一踏進家門,他立刻把許久未用的平底鍋搬出來隨便的清洗乾淨,轉開瓦斯爐的火,在鍋子還未乾的狀態下就倒進過量的油,得到的下場就是被濺出來的油噴得七葷八素。
平和島靜雄瞪著油鍋,一直等到油溫已經高得足以起煙才將蛋打下。
晶瑩剔透的蛋帶著許多碎裂的蛋殼一併掉進鍋內,他沒在意太多,看著透明的蛋白逐漸轉為乳白色,似乎要翻面才對?
拿起鍋鏟,他拿捏著該從哪一邊翻起才對;從蛋殼多的那一邊還是少的?
眼見蛋即將要焦掉,不管三七二十一,隨便的將蛋鏟起來準備翻面,才翻到一半,脆弱不堪的荷包蛋立刻破成兩半,半熟的蛋黃溢出,如同金黃 色的泉。
既憤恨又哀怨的將失敗品丟進垃圾桶,他又加了一點油,打算再試一次。
就算是做到天亮也要成功,猶如賭氣似的他將蛋打下──
●
凌晨三點。
平和島幽踏入寂靜無聲的家中,看來兄長睡了,但不意外。他將客廳的燈打開,越走進屋內越能聞到某種異樣的腥味及燒焦味。
他皺起眉,訥悶的走進廚房,燈一亮,映入眼簾的是狼藉一片的料理台和垃圾;垃圾桶裡塞著多到滿出來的蛋殼和燒焦的蛋渣,噴滿油的料理台和地板──最後是累得坐在椅子上鼾然大睡的,平和島靜雄。
起先他愣了一下,反應不過來,而後他猛然想起今早自己在電話裡開的玩笑:「我……想吃荷包蛋當早餐。」
平和島幽的眼睫抽動,確保不會吵到對方,他輕輕的笑出聲。
看向地上還放著好幾袋的蛋,思考半晌,他點了點頭。
「……謝謝。」
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輕輕的親吻還處在熟睡狀態裡的兄長。
●
平和島靜雄被熟悉的油煙味給悶醒。
他驟然的睜開眼睛,動作之大,蓋在他身上的毛毯被抖落下來,還沒能反應過來些什麼,他看見餐桌上放了兩盤荷包蛋,一盤煎得恰到好處,漂亮的乳白色蛋白和金黃 色的蛋黃;另一盤則是昨天那不堪入目的失敗品。
將掉在地板的毯子撿起來,他環顧四周,昨晚亂得像被砲彈打過的廚房如今被整理的一塵不染,擦得乾淨的地板和毫無油膩的料理台,站起身子,他看見自家弟弟正將圍裙摺好放回原處。
「……呃,幽?」
聞聲,平和島幽轉過頭來,正對著他。
「哥……早安。」表示禮貌性的點頭,他拉開抽屜,把圍裙放進去。
「你……怎麼……就是?」
平和島幽走向冰箱,拎了兩瓶罐裝牛奶,一語不發的坐上餐桌,沒有想回答靜雄疑問的意思。
他平靜的將焦到成黑炭的荷包蛋吃了下去。
平和島靜雄面露緊張的看向自家弟弟,張口欲言。
「……有點鹹呢。」
偏過頭,平和島幽的神色沒多大改變,認真的說。
「這樣嗎……」平和島靜雄搔了搔頭,「下次再改進吧。」
最後,兩人都將笑意留在彼此的嘴角。
FIN.
- Apr 03 Sat 2010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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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y story] 青春 逆向行駛。(1)
《青春 逆向行駛》
你知道其實每個人的心都是一座城市嗎?
裡面住滿各種類型、各種性格的人,有快樂、悲傷、痛苦、寂寞、憤怒、厭惡、愛與恨……,然而最後細數,那些情感豐富的住戶,都是「自己」。
人心都是一座小小的寂寞的城。
日出或日落,終有一天,你的城一定也會和某個誰在哪裡聯繫起來。
●
「幹!煩死了!」
男孩面露衝動與憤怒,將手上的國文考卷撕成兩半,抬頭與錯愕的老師相視,他一句話也沒說,把已經破爛不堪的考卷揉成一團紙球,往講桌丟去。
「……你懂什麼啊?不懂就住嘴!他媽的胸大無腦!」奮力朝桌子一踢,接著身後伴來國語老師極大的咆嘯聲音,男孩一骨碌的跑,沒有閒暇多想其他事情。
總是這樣。
大人總是用自以為視的口吻左右著別人的人生……
往校門口的反方向跑,是人煙稀少的草叢及較矮的圍牆,防止被其他人抓到,他特意走向有水的草地,只要腳步一踩爛泥巴就飛濺起來,他又髒又狼狽,看見被自己踹矮的圍牆,管他三七二十一,側身一跳遠離校園。
台灣的夏天過了梅雨季後就是一段好長好長的炎季,氣溫最誇張能逼達四十度這麼高,現在正值仲夏,中午既沒雨也沒風,大概有三十五度這麼熱,太陽火辣的曬下來,除了燒還有燙。
男孩用髒掉的手臂擦拭汗水,爛泥沾上好看的臉龐,他皺起眉,思量著自己接下來該去哪理才好。
……回家?不行,一定會被雞婆的管家抓回學校;找久頻哥?不行,他現在還沒下班;去網咖?不行,錢包還放在書包,而書包放在學校。
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莽撞,他恨恨的罵了一聲靠北,用力踩下滾燙的柏油路,面對天氣好得噁心的天空無語問蒼天。
現在要他這麼遜的回學校?不如直接叫他去咬舌自盡還比較快,男孩無奈的嘆口氣,無計可施的狀況下只好隨便找個地方混時間了。
念頭一轉,他想到前幾天在附近的公園有找到一塊空地,現在沒什麼人會在附近走動,就算身著制服應該也不會被發現。
他點頭,決定跑向空地,躲太陽順便睡午覺。
●
該去上午班了。
孔指抬頭看向時鐘,剛睡醒不久的她還帶有朦朧睡眼,打了個不甚好看的哈欠,起床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替狗狗添飼料,撈起一碗狗飼料,走向陽台。
把籠子門打開,她撫摸牠的頭,一人一犬相互凝視著,土狗舔了舔她的掌心,而後低下頭來吃著寶路牌狗飼料,進食的聲音聽起來像發情,她莞爾一笑,揉揉牠的頸子。
而後隨手抓著昨天穿的T恤和牛仔褲進浴室,邊換衣服邊思考著今天要做什麼:到店裡先隨便買個國民便當當午餐、然後下午三點等進貨補貨、還要確認博客來的來店取貨訂單總共來幾件……哇噢,今天還蠻多事要做的嘛。
她面向鏡子,深個懶腰,稍微用清水洗把臉後決定上班去。
似乎有誰問過她為什麼不帶妝上班?其實自己也不是沒有想過,而是總覺得沒那個必要,化妝品既貴又傷皮膚,雖然經濟狀況不差卻從未想過用化學藥劑來摧殘自己的肌膚。
確實的鎖上門,出了家門才發覺天氣熱得嚇人,她後悔為什麼不帶把傘出門,好歹能遮陽……
抬頭看向萬里晴空的天空,太陽實在大到很夭壽,孔指有種衝動想直接走回家門,打給經理請半天假。
嘆口氣,經過附近的公園,空無一人的公園在這個時候看起來特別寂寞呢。她不禁想,以前自己也常和家人來這裡,不是野餐就是遊戲。
淡淡的笑起來,終究抵不過懷念這種情緒的侵襲,趁著離打卡還有一點時間,她走下樓梯。反正在這種時段也不會有什麼人在吧?這麼想著,然後她坐上以自己的身型來說稍嫌小的盪鞦韆,輕輕的盪起來。
以前,如果是以前,老爸一定會在後面推,越推越高、越推越高──好像要飛起來一樣……
她越盪越高,就像在尋找些什麼;越盪越高,就像在回憶些什麼;越盪越高,就像在試圖放棄些什麼。
如果說回憶是浪,那麼一定是帶著漂流木的浪濤吧,捲來捲去,四處飄流,會帶來各式各樣的東西、也帶走各式各樣的東西。
──那麼,這股回憶的浪,只有我記得,而你們卻忘記了,豈不是很殘忍嗎?
盪到最高點,她抬頭望向無風也無雲的天際,藍得像謊言。
小小一個台灣,小小一個台北,小小一個公園,能承載多少悲傷的重量?
喀嚓!──突然鞦韆傳來一聲巨響,裂開的聲音,瞬間反應不過來的孔指睜大眼簾,只是看向自己就這麼硬生生的被鞦韆丟出去,形成一條拋物線,她看見天空的廣闊在眼前被放大。
還來不及尖叫,似乎就已經被地心引力拉到地板上。
還來不及喊痛,身下卻傳出哀嚎。
「──靠北!痛痛痛痛痛……!」
●
孔指驚愕的看向脫落的鞦韆和裂成兩半的鐵槓,受到驚嚇還處於當機狀態的腦袋只能乾愣的望著鞦韆的殘骸動也不動,一直到傳入耳畔的呼叫聲喚回她的意識。
「媽的死胖子、洗衣板!可以趕快起來嗎?不要以為你很輕啊啊啊啊!重死了!」
她往聲音的來源處看,原來自己沒受傷的原因是有軟墊護著嗎?趕緊爬起來,男孩因吃到好幾口土而咳起嗽來,孔指凝視著男孩的臉,總覺得他看起來很眼熟……
「……你沒事嗎?」
男孩瞪了她一眼,嗆到幾乎無法開口他似乎是想表達「你覺得看起來像沒事嗎?」的意思,會意過來的孔指趕緊從包包掏出隨身攜帶的礦泉水:「趕快漱口。」
接過水的男孩狼吞虎嚥的把半瓶水漱光,確認已沒什麼咳意,兩個人才終於站起身來說話。
「幹嘛?你是想自殺喔?」一開口,男孩的口氣就沒給人好印象。
孔指皺起眉,「才不是,是鞦韆突然斷掉……」
「那就是太胖了,所以把鞦韆盪斷。」逕自下定論,男孩把水還給她。
「……」幹。孔指的心中浮現無數個髒話,她最最介意的不是被說長得醜,而是被說胖,恨恨的瞪向男孩一眼,決定看在方才被少年救了的份上不想追究。
「喂,對了,沒受傷吧?」
男孩由上至下看了看她,只有衣服稍微髒掉,其他地方看起來是沒什麼大礙,於是他放下心的呼了口氣,這才發覺自己的手臂疼痛起來。
「我沒事……倒是你,受傷了啊……」
孔指看向骯髒又狼狽的少年,膝蓋和手肘附近被塵土覆蓋的傷口流著血。
「要趕快包紮才可以……」她皺起眉,露出有些緊張的神情。
聞言,男孩手和腳抬起來,凝視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彷彿沒事似的甩了甩,說:「沒差啦,這又不算什麼……喂、喂!你要拉我去哪?」
孔指白了他一眼,從醜到爆的制服上看出來這小傢伙是國中生,還讀明星學校呢。
「這種時候就別耍帥了,國中生──」
少年愣了愣。
「……靠!誰耍帥啊?洗衣板!」
於是她把握住少年的手緊了好幾分。
- Mar 31 Wed 2010 20:10
-
[DRRR] 二息歩行# 直線逆向行駛。(臨正)
在你發狂的前一晚,我們接了吻。
●
又輕又甜又膩又重,又痛。
下著雨的新宿既沉悶又有氣無力,他凝視窗外的傾盆大雨,稻草色的眼睛閃閃發光,猶如藏在叢林裡的黃色琥珀;窗外雨聲淅淅瀝瀝,他的指尖觸及著冰冷的玻璃,對著寂靜無聲喧囂微微一笑,美麗的眼瞳泫然欲泣。
屈起雙膝,接著他轉過頭來面對空無一人的房屋虎視眈眈,木板門及大理石磚鋪成的地板,埃及絨的地毯、巴洛克時期的吊燈,即使沒開燈,燈罩上的七彩水晶仍被水氣照得旖旎。
他審視緘默的空氣,細數掌心上的紋路,隨後寂寞和回憶仿如潮水斷斷續續朝他襲來,他屏息以待,像只任人宰割的獸。
──棄子之王。
他已經忘記(或說是故意呢?)了這句話是出自於誰之口。
有人說過掌中上的紋路越多表示生命會充滿了更多節外生枝。
他認真的端詳著雙掌,一條一條的線,看起來像錯綜複雜的鐵軌;於是他想,誰會遇見誰,在哪一站上車又在哪一站下車,遵循著什麼而活呢,寂寥嗎痛苦嗎快樂嗎幸福嗎?
將兩掌的線與線連結,他往掌心吹氣。
如果吹走了塵囂之上的哀愁,那麼現在的自己是不是會少了點悲傷?
小小一個池袋,小小一個新宿,小小一個東京。
從左掌走向右掌,彷彿新幹線從池袋到新宿,短短幾秒……;最後雨水之露由眼眸中滴落兩掌之間,順著弧度消失於半空,消融於晦澀。
他抬起頭來面對降著雨的夜幕,莞爾一笑,而後輕輕將雙唇覆上稍嫌寒冷的玻璃。
────事到如今只有那個彷彿謊言的吻才是真實。
他怨懟的與那個不堪入目的自己相視,四目交接,究竟是誰緬懷著誰?
- Mar 31 Wed 2010 19:16
-
[DRRR] 二息歩行。(前言?)
二息歩行
Nisoku Hokou
(意思:(不停地)拼命前進。)
作词:DECO*27
作曲:DECO*27
编曲:DECO*27
呗:初音ミク コーラス とぴ・DECO*27
「これは仆の进化の过程の1ページ目です。」
( korewa boku no shinka no katei no ichi pe^ji mede su .)
「這就是我進化過程中的第一頁。」
抱きしめたいから 2本足で歩く
daki shimetaikara ni hon ashi de aruku
因為想要擁抱 便用兩隻腳行走
一人じゃ寂しいから 君と息するよ
hitori ja sabishi ikara kimi to iki suruyo
因為一個人很寂寞 便和你一起呼吸
- Mar 30 Tue 2010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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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y story] 紀柚人設圖,其實都是塗鴉XP
(大圖請點開)
這是紀柚的最後的人設orz
畫了好幾次都不滿意啊啊XD",終於讓我折騰出來了w
第一版超級像古屋上月啦XDDD!(掩面)
字很醜超級醜對不起orz...
這是在國防課偷畫的owo
對了,我一直忘記說。
小柚喜歡的人是小指。(被踢)
(大圖請點開)
這些就是正港的塗鴉!(?)
轉瞬為風真的很好看啊啊。看完我都想去跑跑步、打打球了!w
一些生活照明天有時間再更新w
我明天要段考呢。(找死麼?)
- Mar 29 Mon 2010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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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組] 無論晴天或雨天★第十章
第十章★
結果他們連麵都沒能吃完。
三人之間的氣息蔓延著無聲的緊張感,無論是古屋上月還是藤原柳全不發一語。
上石總介看著身旁的兩人都帶有不明的陰霾,上月他是不清楚;不過藤原柳……八成又是在不爽自己的衝動吧。
比起好友更讓他在意的是上月方才怪異的反應,還有工藤智也所說的話。
「……上月?」
「啊、呃?怎麼了?」彷彿從一段冗長的空白回神過來,上月的應答明顯慢了幾秒。
「剛剛,那個……就是,你還好嗎?因為看你反應怪怪的,所以有點擔心。」
「我?我沒什麼事……」
藤原柳瞄向上月,一聽就知道是在說謊,「喂,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啦?」
面對藤原柳的強勢發問,上月的話又被堵回去好幾節。上石總介奮力用手肘敲了一下藤原柳。
「不,沒事……我真的沒事,不用太在意,只是碰到以前國中的同學……稍微嚇到而已。」上月淡然的回答。
語氣輕得像刻意地不讓情緒存在。
「是這樣嗎?」
「……嗯。」
「你確定?」
「……是。」
「那他為什麼叫你小月啊?」藤原柳近乎咬牙切齒的說。
……原來你在意的不是排擠這件事而是稱呼嗎?上石總介除了中指這玩意能送他之外實在找不到其他言語。
「咦?……呃……這個……」上月明顯被堵的難以答腔。
上石總介重重踩了藤原柳的腳背一下,直呼疼。
他看向惴惴不安的上月一眼,嚥下口水,腦袋裡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到一個好方式來問話。
「上月,你跟那個工藤……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聞言,猛然的上月搖了搖頭,急忙的否認。
「沒、沒有……什麼都沒有……」抓著書包的背帶,上月感覺自己的手隱隱約約的在顫抖。
胃好痛。好想吐。好想回家。
什麼都不要再問了。
……什麼都不要再想起來了。
當上石總介欲開口再度提問時古屋上月回以一個拒絕的表情,接著以身體不舒服為由彷彿逃離似的往家的方向跑。
連再見都沒來得及說。
藤原柳愣愣的站在原地,什麼時後上月的運動神經變這麼好了?他想。
上石總介帶著滿臉的擔心,凝視著古屋上月快速離去的背影,而後他轉過頭來面對著還一派輕鬆的好友。
真不曉得阿柳是假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
「阿柳,你……」
「總介,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知道什麼時後,藤原柳從書包抽出一根棒棒糖,打開包裝時葡萄香氣撲鼻而上,吃了起來,「我還沒有遲鈍到這種地步啦。」
「你知道些什麼嗎?」
「完全不知道,完全哦……」藤原柳聳聳肩,將口中的棒棒糖喀一聲的咬碎。
上石總介望著好友難以捉摸的神情,逐漸扭曲起來。
「怎麼回事?」
「Fuck……慘了,慘了,真的慘了。」他喃喃自語似的說。
「……阿柳?」
「慘了……總介,我現在,超不爽的。」因嘴內還有食物的原因,藤原柳才勉強抑下吼叫的衝動,他握緊拳頭,腦中的思緒散得像落花。
「喂,阿柳?」上石總介一看就知道不對勁。
難不成藤原柳剛才不說話並不是在責怪自己,而是在壓抑怒氣?
「我完全沒有辦法忍受……沒有辦法忍受有人讓上月露出那種受傷的表情,完全、完全沒有辦法。」手拳得緊,戴在食指的銀戒已讓指腹烙出痕跡。
上石總介蹙起眉。
「阿柳,你冷靜點,好嗎?」
「……不行,我真的……火大到快吐了。」
他看見藤原柳手上爆出的青筋,難以置信的盯著久未露出這種表情的好友。
彷彿虎視眈眈的獵犬。
毫無理智的犬。
「……Jack。」
上石總介倒抽一口涼氣。
他已經許久不曾這樣稱呼藤原柳。
聽見自己的英文名字,藤原柳立刻抬起頭來,看向上石總介不安的臉愣了好久好久。
「總介?……哇啊!我剛剛都露出什麼表情來了?」
連續拍著自己的臉龐,藤原柳有種被潑桶冷水的清醒感。
「……跟三年前的你一樣呢。」
面露不認同,他給了他一個頭錘。
「藤原柳,你啊……」上石總介正經的開口,雖然現在並不是說這件事的好時機,但比起上月的事情,讓藤原柳露出那種表情的原因更讓人擔憂:「對於上月到底抱持著什麼樣的想法?」
正對著上石總介的臉,藤原柳又愣住。
「剛開始你抱持著玩玩就好的態度,那現在呢?我以為你真的只是把上月當朋友,但是剛才你的表情不是這麼一回事,那超越憤怒的範疇。」
見對方沒有回應,上石總介逕自說下去。
「上月可以回應你什麼嗎?你確定他會喜歡上你嗎?他可以給你什麼嗎?我擔心的不是上月會不會被你嚇死,而是到時候那個付出真心卻再度受傷的你,阿柳,別說我自私,比起上月,你這混帳對我而言更重要。」
「……總介,你……」
「嗯?」
「……在跟我告白嗎?」藤原柳一臉正經。
上石總介決定毫不猶豫的給了對方三次肘擊外加螳螂掃腿。
藤原柳痛得在地上哀嚎不止,而後兩人相視幾秒,他不顧形象的放聲大笑。
「Hahahahahahahahaha──F uck總介!你也把我想得太脆弱了吧?」
「喂,我很認真啦……」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對上月啊……該怎麼說好呢?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保護欲吧?可以說他激發了我某種母性本能。」
「原來你是雌的嗎?」
「去死。」他對上石總介比中指,「更貼切一點的說法,大概就是球賽上場之前,他對我說贏我就贏、輸就輸那種。」
看見好友一派輕鬆、蠻不在乎的聳肩,上石總介皺起眉。
「……什麼意思?」
藤原柳沉下眼簾,給了他一個又輕又淺又稍嫌疼痛的笑容。
「總介,我不喜歡他……我啊,是愛著他。」
然後上石總介突然想起來。
愛這個字已經好久好久,不曾從他口中提及。
◆◆◆
已經是上床就寢的時間。
相良壬希帶著倦意,視線盯著電腦上的畫面,他嚴肅的抿起唇,認真的研究著葵花高中的戰術及隊員的弱點及慣犯的錯誤。
本來這些應該都是學校教練該做的事情,老實說,相良壬希三年前壓根兒沒想過自己如今會坐在這裡鑽研他隊的弱點,以及每天做著教練該做的事情。
想起那個始作俑者,他無奈的笑了笑,將方才的影像快轉回去,眼神銳利的盯著背後七號的球員,工藤智也。
以一般小前鋒的立場來看工藤智也的球技簡直差得不能再差,速攻不行、籃板不行甚至連抄球也和藤原柳差得十萬八千里。
但是,他卻咬死了藤原柳最大的致命傷,籃板前一秒。
只要球還在藤原柳手上,就不可能會輸;可球在進籃板時,球的掌控權已經不在他手中。
也就是說,只要工藤智也抓住那一秒的缺陷,藤原柳的球就會硬生生從空心籃板被拍回來。
……該怎麼辦才好?
影片他已經看了一個禮拜,卻始終想不到對策。
藤原柳的這唯一的弱點肯定也已經被葵高掌握住,倘若再不想出對策,崇陽可能就會輸在這一戰。
相良的眼臉垂成一線,苦惱的情緒使他連放鬆也辦不到,這個禮拜六就是比賽,可如今他卻猶如坐擁死城,四面楚歌。他握緊手上的滑鼠,嘖了一聲。
鈴鈴鈴……
這個時候,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響起來。
相良壬希不耐的接通,看向來電人,是橘,他口氣不甚良好的開口:「陽太?」
「……好兇啊你,嚇死我囉。」話筒的另一端傳來調侃的聲音。
相良無視了對方的惡意,直接切入主題,「資料找得怎麼樣?」
「當然都依照相良大人的吩咐辦好囉,資料和所想到的對應方式已經寄到你的信箱。」
「現在才好?真慢……」趕緊將瀏覽器點開,輸入自己電子信箱的帳號和密碼,相良不忘抱怨。
「別嫌了,好嗎?葵高還只是新生兒,資料怎麼找都是那幾場,所以我回去翻了工藤智也國中時期的資料。」
「有什麼進展?」
「只能說用盡小手段……,我認為這場球賽,阿柳是沒有任何理由輸的,相良你真的太緊張也太高估那個工藤智也了。」橘陽太的語氣透露著難得的認真。
「陽太,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不能讓球隊有任何風險。」
「……是球隊,還是藤原柳本身?」彷彿感受得到來自話筒的淺淺笑意,橘陽太搖了搖頭,「我告訴你,藤原柳這次絕對不會輸。」
「什麼意思?」相良壬希沉下眼臉。
開始翻閱橘陽太寄來的資料,上頭都是已經被自己翻爛的葵高比賽影像,再往下拉一點就是自己已陌生的制服,校徽寫著晴空。
……晴空國中?他盯著照片瞧。
「就讓你眼見為憑。」橘陽太的聲音透露著隱隱約約的歡愉,相良並沒發現,「社長,你把資料拉到最下面,把我壓縮起來的檔案打開。」
遵循著橘的指示,相良很快的打開解壓縮的軟體。
「這是我發現到的有趣漏網鏡頭哦,保證你有興趣。」
「……不會是A片吧?」聽著橘陽太過度興奮的腔調,相良壬希下意識的厭惡起來。
「嘛啊,對我來說,這比A片還更讓我興奮呢。」
螢幕上顯示著距離解除壓縮檔案再五秒、四秒、三秒、兩秒、一秒───
點開第一張圖片時,相良壬希的臉上寫滿震驚。
「陽太……這是?」
「嘿嘿,很有趣吧?」
他將滑鼠往下拉,將每一張檔案都叫出來。
「雖然是很常見的校園凌虐啦,不過啊,我有很細心的幫你把被害者放大哦,你打開最後一張圖看看。」
相良壬希嚥下口水,忐忑的按下滑鼠左鍵。
當他的視網膜出現了檔案上的影像,他睜大眼瞳,滿眼寫著不可置信,皺緊眉頭,突然感到全身被嚇得冷汗淋漓。
「────古屋上月?」
他的聲音鏗鏘,彷彿不容置喙的說著:怎麼可能?
「我覺得把頭壓進馬桶那張真的拍得很好,學校的攝影機也未免太高級了……」
「……陽太,這些……怎麼會?」
橘楊太充滿挑釁意味的嗤之以笑。
「事到如今,你還覺得阿柳會輸嗎?」
- Mar 27 Sat 2010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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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y story] 人設、背景設定整理。*0329up!
- Mar 25 Thu 2010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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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 寂寞的時候,散散步吧?(靜幽靜)
「要散散步嗎?」
突然地,當他走出浴室準備睡覺時坐在沙發上的人沒來由地說了一句。
平和島幽感覺到髮上的水珠流瀉而下,濕濡了衣領,他向對方頷首表示同意,那人的表情由緊繃轉為放鬆,兩人沒再多說什麼,他用毛巾把頭髮擦乾。
靜雄帶了兩件外套,兩個人都穿著薄襯衫,夜溫顯得稍低,幽愣愣的看向外套,接過來。
從出門到一路上兄弟兩人的交談並不多。
由於接近半夜,池袋上除了鬧區以外的街道冷清得仿如荒城,寂寥地彷彿只剩喧囂的聲音。
風吹過耳畔,真的是有些涼意了,平和島幽將身體往外套裡縮。
老實說,他並不知道為什麼兄長會有這樣的臨時起意,照理說彼此都是滿載著工作後的疲累回到家的,有的時候連話都沒說幾句就各自爬回床上入睡。
他撇頭凝視著靜雄不發一語的側臉。
「……哥,還好嗎?」
像是家犬嗅到非比尋常的氣味。
平和島幽直覺的想,雖然不曉得具體發聲了什麼事,但是自家兄長這麼做,不可能沒有理由。
平和島靜雄詫異的回看他一眼,兩人走了約三十公尺,距離家門已有些距離。
「為什麼這麼問?」
他佇下腳步,兩個人站在路燈下,日光燈照得平和島幽難以睜眼。
「嗯……是發生了什麼事嗎?」縱使如此他仍舊抬起頭來正對著兄長的褐色眼瞳。
不想說也不要緊的。
他本想說出口,卻欲言又止。
……但是,我是想知道的。
靜雄微微地抿起唇。
最後他讓情緒不那麼緊張,揉了揉自己的眼眉中央,輕聲的嘆口氣。
- Mar 25 Thu 2010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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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y story] 你聽得見嗎?(紀柚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