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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G][Durarara][無頭騎士異聞錄][24][End].rmvb_001270978.jpg

大家好這裡是好久不見的桃丼柴!!!!!
在我一如往常便秘的時候DRRR完結啦!!!

請不要問我腿了這麼久才來打感想是為什麼...
我不會回答你是因為某人逃避現實了很久!!!!!(靠北嗎)

逃避什麼現實嗎這點相信是正臣控都明白我到底在掙扎什麼XDrz
死都不把結局看完的傢伙就是我啦哈哈哈哈!!!!!!!!!!!!!!!!!!!!!!!(出去#)
果然結局不出意料的是停在小說3,怎麼製作組你們很愛正臣是嗎←
如果下一部的結尾停在小說6那我會恨死你們的製作組www(正臣戲份意味)
這麼說來下一部好可愛的千景和萌萌琉璃都會出場啦!!!!!!!!請務必讓幽的戲份增(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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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獸的中場休息時間。
──War and kiss?──
*與野獸的暫時休戰時間相關。

  一切發生得莫名其妙。
  原本你高高興興地買了兩杯冰淇淋打算去工作,半路上卻殺出個程咬金,那個一想到就令你焦躁不已的存在,該定位在實質的討厭還是慣性的厭惡你已經無法分辨。
  現在你用尷尬的姿勢跨坐在他身上,原本應該拳腳相向的你和他如今卻面面相覷,或更正確的說是──你無可奈何地看著他的睡臉。
  完全不曉得發生什麼事的你讓不擅於運轉的腦袋當機了好久、好久,而後你才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傢伙是確實地毫無顧忌的在你面前睡著了。
  起初你還懷疑他是否心懷鬼胎,趁著他熟睡時恣意的捏了他的臉頰好幾下,一直到雙頰發紅而他卻執意沉睡,你才安下心來。
  安心的同時你也注意到這個微妙的情勢,你從他身上站起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忖度著該如何是好,俊秀的臉蛋皺起好看的眉,藏在墨鏡底下的眼睛看來就是迷惘。
  你大可以直接走人,丟下他這可笑的模樣等到十年後再拿出來取笑一番。
  但你的雙腳卻不由自主的留在這裡,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某種意念驅使著你去做某件事,而本能卻和理智相抵抗,你的體內明顯地有兩種血液在竄動。
  如果依照理性行動你當然選擇立刻走人;而身體的本能卻要你帶走這個丟人的傢伙。
  這有什麼好選的?你低低的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的望著橫躺在地板上的他。
  要一隻野獸把自己的敵人帶回去?那不如叫獵物進巢休憩吧。
  你這麼想,然而,你這麼做……
  這麼做?
●●●
  你僵直身體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景象。
  你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發疼的雙眼,也在房裡來回繞了好幾圈,讓冷卻不下來的情緒凝固,你站直身子打算面對現實。
  ──現實就是,你,平和島靜雄,居然將折原臨也拖回自己的家裡,而那人現在正大大方方地躺在你的床上酣然入睡。
  什麼情況?你滿腦子混亂不已,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你想自己該不會是被下咒,會不會只是夢?如果只是夢,請務必立刻清醒過來……於是你閉上眼,忐忑地默數三秒,再睜開雙眼。
  一下子又回到現實。
  他的睡顏在你的視網膜上放大再放大,他毫無防備的表情讓你更是不敢相信這不是夢了,如果不是夢,那他又怎麼可能會躺在這裡?
  你走近他,靠近自己的床緣,一臉凝重的觀察著他的五官,平常那種囂張而跋扈的神色早就消失在宇宙某方,想不到他也會有這種表情?你備感難得的看著。
  突然,你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你的腰際亂竄……
  當下你低頭時的錯愕表情大概一生也就那麼一次吧。
  他的手肆無忌憚的掛在你的腰上,像在摸索著什麼似的,從一開始的探尋到之後的渴求其中不過三秒鐘,很快的他整個人掛上你的身體,熱源牴觸熱源。
  很燙。
  燙得嚇人。
  你震懾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愣愣地看著他像個孩子對你伸出雙手,與其說是需求不如說是冀求。
  他撞入你的胸膛,於是你的手下意識的護住對方以防止他滑落,下一秒你傻眼的看著自己按在他肩上的手後悔了很久。
  接著他變本加厲的對你的身體進行性騷擾,又摸又揉又磨蹭,你開始懷疑懷裡的人究竟是真醒還是假睡?確認似的低下頭探卻發現他的表情讓你錯愕許久。
  他露出了非常、非常安心的表情。
  猶如回到母親懷抱中的嬰孩似的,你皺起眉,不曉得該怎麼應對眼前這棘手的情況,最後你不管三七二十一,將他抱回床的右側,並細心的替他蓋上被子。
  好像是有這麼一個詞,你從腦袋中翻出一些不算熟悉的辭彙,「休戰協議」,似乎是這麼唸的,你彷彿自我安慰般重複的唸著這個字。
  休戰時間、休戰時間,國家和國家總有打累的時候,何況是人?你點點頭,用著矛盾且奇怪的理論撫平著自己難以抑制的激情。
  正當這麼想之時身旁的人又開始對你毛手毛腳,你轉過頭去不解的盯著他的臉,到底想做什麼?你開始猜測著他在睡夢中卻仍然如此渴求人的體溫的原因。
  你俯下身來靠近他的臉龐,好讓他能更直接的碰觸到你的身軀,你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必須這麼做,總之你照做了,像是依照本能行動的野獸般。
  你不停地將他的姿勢調整到最不會轉身的模樣,結果永遠是他身子一轉又和你的肌膚相觸,終於你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對著睡死的人歇斯底里起來,你壓住他的雙手報復似的在那熾熱的軀體上肆意撫摸著。
  竄過指尖的觸感柔軟到不可思議。
  你下意識的想,他老是待在陽光曬不到的地方難怪皮膚這麼白吧?這麼一來你突然發現他總是穿著的毛外套感覺上似乎是想擋住紫外線。
  還在思考著奇異的問題時他猛然地勾住你的頸子,突然之間你們兩人的距離被拉得極近,近得你能夠看見他鼻頭上的毛細孔,你再度蹙眉,咋舌。
  原本就焦慮不已的情緒如今被煽動再煽動,對於一隻野獸來說,想不發狂也難。
  「……嘖。」聽來像是不太耐煩的抱怨聲。
  你毫不猶豫的吻上那兩瓣唇。
  剛開始像是蝴蝶初嚐花蜜般小心謹慎,而後你大膽的撬開他的貝齒在那熱得燙人的口腔內摩娑親吻著。
  他毫無清醒的跡象也沒有掙扎,你飲著他的唾液,就像笨拙的獸喝著水,最後非得嗆得自己死去活來才肯罷手,你離開他的雙唇,用手臂擦拭著自己的嘴唇。
  你開始懷疑這一切不過是樁陰謀。
  他再也不向你伸手,安穩的睡著,吻後的表情又比方才和緩許多,你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做、而他又是為什麼會如此心安的熟睡。
  你抓著自己紊亂不已的腦袋,燦色的金髮被弄得一團糟,你苦惱的深思著自己能說是近乎噁心的舉止,坐在床邊揉著頭。
  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他,你總覺得自己開始發起智慧熱了,運轉到發燙的腦袋已經再也負荷不了現實的衝擊,你啪的一聲跟著倒在床上說睡就睡。
  睡起來就沒事了、一定會天下太平的。
  於是你刻意遺忘還留在唇上的溫度,閉上眼睛進入睡夢之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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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要崩潰只是一瞬間的事。
最近我深刻的體會到這句話,什麼都不要也什麼都不管了就是這樣吧。
我已經快要不知道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你們說的話到底是真心還是謊言?我懶得去猜也不想去猜了。
真的不是我刻意要把所有人的善意都當成惡意看待,當你站到我和同個位置就知道了,雖然將心比心說很容易做卻很難。
現在我連半點施予溫柔的力氣都沒有了。
呵呵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至極。
現在的我已經可以通通都不要了,所以你們就儘管什麼都拿走吧。
最好連我的呼吸都奪走,這樣就輕鬆多了。
-
我真的好想帶著那個女人一起去死。
此身只為蹭惡而存在,多愚蠢。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很蠢。
沒有任何人可以救贖我,這句話也是真的。
因為連我自己都救不了我自己了。
-
理性之內叫人,理性之外則稱為獸。
那現在的我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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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聽過嗎?
  人看不見靠近自己瞳孔大約三公分的東西。
  這個現象,則被稱之為盲點。
  因為太過靠近,所以,現在,我看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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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合宿!」
  全國大賽如火如荼的舉行完畢,崇陽高中一如往常抱著獎盃從東京市準備搭飛機回九州。
  然而在機上,某人卻突發奇想著說道:「果然就是少了這個啊!我一直在想我們籃球社到底缺少什麼東西,我們一直沒有辦過合宿!」
  相良壬希冷冷地瞥了一眼說話的人,那傢伙八成又看了奇怪的影片或漫畫才會想到要合宿,不過都比完賽了,合宿也沒用。
  老實說他們幾個原本就該因應考試而退出籃球社,也因為他的任性而被留下來,如今全國大賽也結束了,他們實在也沒理由繼續留在社裡。
  「可是,阿柳我們都比完賽了耶……還要辦合宿做什麼?」感到訥悶的真田護開口。
  「我就是想辦嘛!加入籃球社都三年了,竟然沒舉辦過合宿,這還算什麼籃球社啊?」藤原柳認真的回答著,前陣子看的動畫連四個少女組什麼「輕音部」都有合宿了,沒道理崇陽的籃球社卻沒不辦。
  「……又不是籃球社就一定要舉辦合宿,雖然我是蠻想去的啦。」
  佐藤晃既吐槽卻認同的說,彷彿找到同伴一般的藤原柳立刻衝上前去握住他的手。
  「GO!還遲疑什麼,今年就去越前泡湯吧!我想去越前玩好久啦!」
  「阿柳你等等!我們還要考試,別忘記你的大學考。」
  橘陽太趕緊在藤原柳的興頭上澆一桶冷水,再這麼說下去這合宿可是勢在必行,依照藤原柳的行動力來看。
  「大學考是什麼?可以吃嗎?」
  「欠砍嗎你。」按耐良久的相良忍不住因對方的欠揍語氣開口。
  「幹嘛這樣,我真的很想去耶……合宿,不覺得光聽起來就讓人DOKI DOKI的嗎?」
  「DOKIDOKI……」相良冷笑,「看到你的榜單再來DOKIDOKI吧。」
  藤原柳恨恨地看向相良壬希一眼。
  基本上他在課業上的表現是時好時壞,雖說在三年前轉學時考的成績是不錯,但之後卻因大量的翹課及違逆師長很多科目都相當淒慘;藤原柳本身的成績更是上上下下,好的時候能學年第一、壞的時候卻是課後補習的常客。
  「說到這個,感覺藤原學長好像是和課業無關的生命體耶?」赤川感到不可思議的說,入學到進社以來,關於藤原柳的傳聞是多到不能再多,但總很少聽過和課業相關的事。
  「他不過是留級的份。」相良很快的代替藤原柳回答。
  「Fuck!你說誰會被留級啊?我雖然混了點,該認真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好嗎?」
  「這樣啊。」打哈欠。
  「Shit相良壬希這次模擬考你就不要考輸我……!」咬牙切齒。
  「以為我會怕你?」
  「好了、好了……相良你不要再跟阿柳鬥嘴下去了,沒意義的。」看不下去的橘陽太連忙阻下兩人無止盡的唇槍舌戰,「阿柳,合宿什麼的等考完試再說吧,就算你再怎麼厲害K大也不是說上就輕鬆上得了的學校哦。」
  「……陽太?」藤原柳詫異的看向橘。
  「K、K大!不會是說那個K大吧?」聽見令人難以置信的話語時佐藤晃嚇得往椅背靠過去。
  「嗯,我想日本也沒第二所K大了。」橘陽太點頭,笑了笑。
  「阿柳你要考K大?為什麼不讀體育系的學院啊?」一點也不大驚小怪,佐藤驚訝的盯著藤原柳看,眼前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會選擇那種學校的人。
  何況藤原柳想要的話,輕易的推甄都能上一所高水準的體育學院。
  「Because of love囉。」藤原柳聳肩,輕挑的笑,並沒有正面回答佐藤的問題。
  「那橘學長和社長呢?」真田探出頭,看向同樣身為三年級的兩人。
  「我的話大概只能上M大吧。」橘陽太瞇起眼,不曉得究竟是謙虛還是認份的說。
  「……我還不清楚,可能也是M大,應該。」相良遲疑半晌才回答,從表情上看來像是相當困擾自己未來的出路。
  相良壬希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單靠打籃球就能存活下來,就算真的要靠籃球,現今的體育學院中也鮮少有自己中意的系所。
  這才是現實。
  仔細想想許多人高中時代就組隊玩樂團,出社會真正出道成為藝人的究竟有多少?那些成為藝人的繼續從事樂團行為的又有多少?他們現在以打籃球為樂,在當下是很快樂沒有錯,在比賽中也拿下優異的成績,但要將娛樂看待為養活自己的利器又是完全不一樣的事了。
  何況他也不希望自己終有一天會將打籃球視為痛苦的事。
  不想要未來讓現在這段美好的時光中蒙上陰影,因此相良壬希說什麼也不想繼承父親的事業、也不打算朝體育這方面發展。
  這是他最初、也是最後的任性了。
  原本鬧哄哄的機艙內突然鴉雀無聲,最後不曉得是誰說了這一句話……
  「這麼說來,等學長們考完試,就要畢業了呢……」
●●●
  季節逐漸進入寒冬。
  學校已經放假一段時間了,基本上從十二月放到新年結束後恢復上課,但三年級的考生們還是得去上學,學校方面也有安排不少次的模擬考好讓他們應付考試。
  今天放學後很難得地,相良壬希約了藤原柳出去。
  「相良你真掃興,好歹也約間餐廳啊?……約圖書館太無趣了吧。」
  藤原柳穿著厚外套走進圖書館,一臉剛睡醒又被凍紅的表情看得相良直發火。
  「吵死了。」
  「好啦,今天總不可能是單純約我來讀書的吧?」
  坐上相良身旁,藤原柳什麼書也沒有帶,於是他搶過相良書包內的一本歷史課本。
  「……嗯,我想問你,為什麼突然想考K大?之前不是說要考M大嗎?」皺眉看向藤原柳自動自取的行為,不過也沒有阻止對方就是。
  「沒為什麼啊。」
  「你可以唬弄得過佐藤不代表能唬弄得了我。」相良瞪著藤原柳,抿緊唇。
  「你到底為什麼想問這些?我以為你知道我討厭他人去追根究柢我的私事。」攤開歷史課本,藤原柳回望相良,神情冰冷。
  「橘知道我卻不知道的事,也算私事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橘會發現我要考K大,之前我的確說過我要考M大,但有些事不是我說想怎樣就能怎樣的,你應該很清楚。」
  「我知道,可是……」相良皺眉,欲言又止。
  老實說當他從橘口中聽見藤原柳要考K大時的那種心情實在是大受打擊,雖然當下沒有表露出來,不過一想到藤原柳和橘說卻沒和自己說,他就覺得鬱悶。
  他也好幾次叫自己要壓抑下這種孩子氣的忌妒,但是眼見K大應考的日子將近、M大也是,他就不能不想起這件事。
  一想到藤原柳真的會就此和他分道揚鑣,相良壬希就覺得害怕。
  看著相良滑稽的臉,藤原柳收下神色緊繃的表情,微微地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拍著相良的雙頰,強迫對方嘟起嘴巴。
  「……如果不考K大我就必須回美國。」
  「什麼?」相良挑起眉,也不管自己的臉現在被藤原柳搞成什麼樣。
  「身為『繼承人』的責任啊,你說過的,不是嗎?」藤原柳瞇起眼,大笑出聲。
  「所以你要考經濟系,才不得不去K大?」
  「Yes,所以懂了沒?我很討厭說這個話題的耶。」鬆開調戲著相良的手,藤原柳偏過頭看著還處在錯愕狀態的相良。
  「可是……」
  「嗯?又要可是什麼?」
  相良抬眼看向藤原柳不解的表情,蔚藍色的雙瞳眨呀眨的,而後他無奈的別過頭,搖搖手表示沒什麼,話題也不再繼續下去。
  可是……我會想你啊。
  相良壬希將這句話悄悄地藏在嘴邊,怎麼樣也說不出口。
●●●
  古屋上月百無聊賴的躺入沙發,彷彿沒有脊椎似地攤在椅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洋芋片,眼神渙散的盯著電視不動。
  家中除了自己沒有半個人,父親和母親去參加鎮上的評比大概到晚上才會回來、朧光的學校這段時間還沒放假,人在上課。
  屋子裡靜得連電視的聲音聽來都很刻意,像是故意要營造熱鬧的感覺。
  「……好無聊。」將視線從螢幕上移開,古屋上月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他轉頭看向客廳桌上的手機,沒有來電、也沒有短訊。
  自從鎮上資格賽結束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藤原柳,雖然他會打給自己、有時候在忙的時候也會傳封短訊來,不過自己倒是連一次也沒主動過。
  學校很快就放假,籃球社又忙著打全國大賽,古屋上月心知肚明藤原柳說不定連打給自己的時間都是忙裡偷閒,加上現在要準備大學考試,恐怕更是忙了吧。
  他戳著桌面上的手機,一臉困窘的盯著它,「真的……要打去嗎?」
  內心掙扎著,自己不打去的理由就是怕打擾到對方,因為是藤原柳所以應該不可能不接他的電話(這絕對不是什麼自信來著),不過最近剛打完全國大賽,現在他應該在讀書……
  打、還是不打?這樣簡單卻複雜的問題為難著古屋上月。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打開螢幕,對著連絡人那一格遲疑好久好久。
  打了要說些什麼才好?說自己很無聊絕對很奇怪……不如祝賀對方比賽得獎?不對、這個上次在電話裡就說過了,那麼……就說考試順利吧?嗯,這個很好。
  將自己要說的話演練過好幾遍,古屋上月終於下定決心,他從連絡人中翻出藤原柳這個名字,正想按下去……
  呱、呱、呱。
  古屋上月特地找的來電答鈴。
  他嚇得差點連手機都握不穩,驚愕的看著螢幕上的來電人,是那個自己才正想打過去的對象。
  呆滯半晌他才意識到自己得趕快接起來:「啊!喂?喂喂?」
  「……上月?」果不其然,說話的人是藤原柳。
  「抱歉……我剛剛在發呆,所以比較晚接電話。」總覺得莫名地又出了一次糗,古屋上月將整張臉埋進沙發的抱枕裡。
  「沒關係,你現在在忙嗎?」
  「不忙,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從話筒中聽得出來他笑了笑。
  「咦?……還好嗎?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雖然對方是在笑著的,但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上月抓著手機,跪坐起來。
  「沒什麼啊?想和你聊聊天而已,別想太多啦!我哪會有什麼事?」像是要印證給他聽,藤原柳笑出聲來。
  「是這樣嗎?你如果有事還是說一下比較好,悶在心底也不會比較快樂,嗯……雖然我不是很會安慰人……可是你要我做什麼我會努力試試看的。」還是放不下心的上月微微蹙起眉,平常老是這樣樂天開朗的藤原柳一定還是有煩惱不已的事情。
  「要你做什麼都可以的意思嗎?」
  「……嗯。」當然太刁鑽的要求是不可能答應的。
  「那我想吃上月家的和菓子。」
  「等等……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在不高興什麼?」
  「你快遞和菓子來我再告訴你。」
  「快遞?送去你家嗎?」
  「Yes,OK?」
  「……可是我沒去過你家呀?」上月對著話筒歪頭。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我家蠻好認的。」藤原柳的聲音中充滿歡愉。
  「嗯……好吧,那我準備一下就出門。」
  記下藤原柳家中的地址後,上月連忙跑到樓上去換衣服,心想只是出門一下也就沒有特地打給父母親,只在桌上留張字條,而後很快就拎著從冰箱拿出來的和菓子出門。
  幸好出門時有記得要戴手套,不然現在光是走出門就會被凍得受不了。
  上月看著四周充滿冬意的景色,昨天還在下雪,今天大概也會降雪吧?隆冬的街景讓人看得也冷起來,枯枝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積雪、走到路上隔著鞋子也能感受到雪的存在。
  很快的季節就進入冬季……,仔細一想,認識藤原柳他們是在夏季的八月,這將近半年的時間裡還真是發生不少大大小小的事情。
  剛認識時發生的誤會事件、或是之後的園遊會,那之後每天一起放學回家、加上最近的全國大賽等……短短五個月竟然能發生這麼多事,還真是神奇。
  原本一直認為誰都不疏遠卻也誰都不親近的方式才能保護自己不去受傷,不過越去逃避反而越使自己看不清楚事情原本的面貌,也看不到人的真心。
  明明一開始自己對藤原柳還是反感得要命,現在卻會覺得沒有他竟很無趣;以前待在家就算一直看電視也不覺得無聊,現在倒會想看看他、聽聽他的聲音也好。
  這樣就很滿足了。
  老實說一想到要去藤原柳家自己意外挺興奮的,或許是太久不曾和朋友這樣互動的關係,以往藤原柳和上石總介來自己家時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不過現在立場一倒過來,這樣的感覺相當新奇。
  這麼說來藤原柳的家到底長什麼樣子?總覺得相當難以想像呢,像是上石學長的家肯定就是很古色古香的建築。
  上月循著藤原柳說的地址來到一區自己從沒來過的地方,在靠近日出町的北面盡頭、連接桂冠町的十字路口,就在那附近。
  「靠近桂冠町……十字路口……?」
  抓著地址,上月迷失在路口,他皺著眉,試圖尋找所謂的十字路口在哪。
  左顧右盼怎麼找就是沒看到十字路口、連單向的交叉道也沒看到,雖然想問人不過四周半個人影也沒有,只有幾台高級轎車從不同方向開過來,且附近都是豪華得讓人不敢靠近的豪宅。
  當他想拿手機出來打給藤原柳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忘記帶它出門。
  「我竟然會忘記要帶手機……怎麼會這樣?走了很久呢……早知道就騎腳踏車出門。」懊惱的情緒湧上心頭,如今要叫他特地走回家拿手機是不可能的事情,還是就此作罷別去藤原柳家好了?
  他搖搖頭,自己是這麼期待,可不能被這小小的迷路打敗。
  他繼續往前走,不管三七二十一總之先走吧,遇到人再問路好了。
  突然一台全黑的長型轎車從前面緩慢的開過來,慢得有些不自在,看來像是在找人,上月微蹙眉,看著車朝自己開來,最後停在自己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上月訥悶的看著擋住自己的車,從經過特殊處理的玻璃中他看不見車內人的身影,當他繞過車正想離開時車上的人連忙下車。
  「請問是古屋上月君嗎?」
  說話的人是一名長相標緻的女性,約三十來歲,在女性當中絕對能算是高挑的身材,上月必須要抬頭才能和她對話。
  「我是,請問……?」
  「初次見面,我是藤原家的管家,名叫山田百合,少爺說怕您會迷路,所以特地請我們出來迎接您。」
  「……少爺?」
  「就是藤原柳少爺。」
  「什麼?」上月難掩訝異的叫出聲,她剛剛稱呼藤原柳……少爺?
  「請您上車吧,藤原邸離這裡有段距離,您用走的可能會有些吃力。」
  「上車?不會是坐這台吧?」
  上月指向那台連烤漆看起來都需要上來萬的車子,長型的轎車一般只會在電影中看見,如今能在現實生活中見到真面目已經很不得了了,想不到現在自己還要坐上去?
  只見名為山田百合的女人點點頭,沒什麼特別變化的表情中卻帶有強烈地不容他拒絕的意味,上月能說是被她半推半就的上了車。
  上月在車內如坐針氈。
  長型轎車裡彷彿連空氣都是昂貴的,冷氣吹得他起雞皮疙瘩,他正經的坐在位置上連眼神都不敢亂晃,山田百合坐在他對面一句話也沒說。
  總覺得坐得有點久,上月抬頭探了一眼窗外,才赫然發現車子正在走上坡。
  「我、我們到底要去哪?感覺很遠呢?」上月有些害怕地問。
  「就快到了,因為藤原邸的佔地相當大,不像下坡的公寓一樣。」
  「公寓?那是公寓?公寓寓寓?」上月再也忍不住激動和驚訝的情緒,方才在下坡處看見的高級豪宅居然被眼前這個女人稱為「公寓」?
  「……有什麼問題嗎?古屋君。」山田皺起眉,不太明白上月為何要如此激昂。
  「剛才那些房子對我來說已經相當豪華了呢,如果那些房子是公寓……我家大概是貧民窟之類的存在?」
  「請別這麼客氣,古屋君,少爺說您家相當的有趣。」山田露出不甚認同的臉看向一臉激動的上月,這表情卻惹得上月更加混亂。
  「……這一定是哪裡誤會了……」上月抱住頭,發覺自己和山田完全無法溝通。
  既然下面的豪宅會被稱為公寓,那藤原柳的家到底又是怎麼樣高級的房屋?正當古屋上月在腦內描繪它所謂更高級的房宅時,司機突然停下車。
  「已經到了,古屋君。」山田不知不覺已經下車,也替上月打開車門。
  古屋上月遲疑的看了一眼山田,而後緩慢的從車上下來,當他走下車,看見眼前的風景時腦中所想像的畫面完全被瞬間扼殺。
  超乎想像的高級。
  「……什、什麼啊?這根本就是城堡吧!」
  古屋上月瞪大雙眼。
  巴洛克式的華麗建築一下子撞進自己的視網膜裡。
  城堡的外觀、黑色欄杆大門內還有噴水池和大庭院,一幢幢城堡之間互相連接,讓古屋上月一下子遲疑了自己剛才是不是坐上多啦A夢的時光機來到中世紀的歐洲,而不是日本。
  山田百合將還在驚呼連連的上月很快地帶進宅邸內,一走進屋內古屋上月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除了外觀像城堡內部更是華麗得讓人不舒服。
  「少爺現在在和老爺講電話,請您在這稍等一下,少爺很快就過來。」
  上月連點頭答是的餘韻都沒有。
  美麗得像畫中的裝潢,金光閃閃的牆壁和水晶吊燈,現在坐著的地方比起客廳更像接待廳。
  ……藤原柳就住在這種地方?上月想否認卻又無法。
  雖然很意外,不過這種地方真的很適合藤原柳住就是了,金碧輝煌、富麗堂皇,和王子所住的宮廷絲毫沒有兩樣。
  但是住在這種光是走進來就冰冷冷的地方不是很可怕嗎?上月沒頭沒腦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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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人想問我這有啥好UP的...點進去拉到底吧親們!!!!
背後注意!!!!(?)

 
(一般來說推書應該是先放封面吧!!!!!喂!!!!!!私心顯露無遺啦你!!!!!!!!)
很難得地我寫了推書,老實說,這本並不是真的那麼精彩到我非得在半夜兩點寫推書文。(靠北嗎你)
...........而是裡面的某隻萌到我心痛orz
一開始想說「wow,是櫻田的書耶,看看好了。」(而且封面又超棒)
題外一下,我覺得櫻田雛真的是一名很努力在進步的漫畫家,真的非常努力,從她第一本戀愛宅女(好像是)到王子戀愛依存症,完全看不出來是同一個人畫的。(稱讚意味)
而且櫻田也越走越偏囉←
BL真的不考慮一下嗎老師←
好的,扯回來。
因為這篇推書文完全是為了某個配角而寫,所以理所當然裡面全是攸關那名配角的言論了(靠北##)
女性向發言非常嚴重!!!先說好!!!!TWT
不過既然是逃膽什麼柴寫的推書文通常也不會多認真啦(挖鼻)(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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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ie Love.》HIT 100000 for Momodon Mutsumi.
*這是秋夏組的故事,也就是古籠秋作和哥哥夏生的故事。
*秋夏組是柳月組的分支,和秋夏組的本篇有一點關係,可以當成前傳來看:D
*不喜歡年下、親弟兄的親們請迴避。
*我超喜歡夏生……(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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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歡你跟其他人走太近。」
  「你沒有必要配合我。」
  「談戀愛除了愛之外應該還要有默契吧?」
  「我吃醋是因為我喜歡你呀。」
  「你怎麼都不懂啊?」
  你說。
  然後在接吻的時候執著蠻橫強硬半點溫存都不給,你吻得她嘴唇發腫但你渾然不絕。
  你認為那是愛。
  回家的時候你緊緊牽著她的手,但你不知道夏季的時候自己的手汗有多麼發達,她為了你將所有雞皮疙瘩收進心中最不起眼的抽屜。
  因為她愛你。
  你和她互傳日記,字句寫著我愛妳好愛妳最愛妳了,那個我一生一世的戀人哪。
  但你並不知道她不喜歡過多的甜言蜜語。(而她也從不曾告訴過你)
  她不回應你而你氣得半天不和她說話,於是她只好和我借粉紅色的六角筆在本子上寫了好多好多好多「我愛你」。
  縱使她對你有諸多抱怨,在我面前全部坦承時轉過頭面對你卻要我「噓」。
  她曾經這麼喜歡你。
  而你卻從來不懂得珍惜。
  一直要到她對你感到感情淡了、厭煩了,你才開始後悔並挽回。
  她匆忙的打了一通電話對我說:「怎麼辦?他哭了,我第一次看到他哭耶……」
  我心裡只有冷哼。
  她還是決定要在一起,那個傻女孩還是愛你。
  你說呢?
  你還要再說嗎?
-
  僅有五天戀愛。
  我們沒有接吻也沒有擁抱甚至連牽手也沒有。
  你始終不明白我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孩子;而我也始終做不到你心目中理想的女孩子。
  談戀愛靠的不只是愛。
  還有「寬恕」、「包容」、「尊重」和很多很多的「溝通」。
  光有喜歡,是沒有辦法讓兩人一直維持在某一段關係裡的。
  我沒有傷心也沒有感到悵然所失,只覺得很好笑。
  (不要因為寂寞去擁抱別人)
  說到底好像也不是這麼一回事,只是覺得無聊。
  談戀愛真的很無聊。(不談也好無聊呀)
  麻煩不要因為有趣(或是戀慕、在意、欣賞傻傻搞不清楚)而去碰觸一個人,那很容易讓人和人連朋友都做不成。
  我可以對著你再度展露微笑,那麼你呢?
  高中生到底想要怎麼樣子的愛情啊?能不能有個誰來告訴我?
-
  有的時候我也好想要有隻藤原柳。
  也想要有一隻梁清澄。
  強硬卻溫柔的直接撞擊著誰的胸口。
  (向日葵啊,你的激情淹沒了誰的呼吸誰的頭頂?)
  2008年寫的句子,到現在我還是覺得很喜歡。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有沒有稍微成長了?一點點一點點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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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我回來了。」
  「打擾啦!」
  相良壬希無力的斜了身旁的少年一眼。
  總之最後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藤原柳還是進了相良家的大門,一踏進屋子內便驚呼連連。
  「Wow……相良你們家好棒哦!真像電視劇裡才會出現的建築物。」
  驚奇地看著木製的地板和窗櫺,和風的寢室及裝潢,四處彷彿充滿古典而寧靜的氣息,若能加上一些花花草草看起來就真的很像古蹟了。
  「而且整理得超乾淨、整齊的,是你們家佣人整理的嗎?」低下頭才發現腳下走的地板也乾淨得閃閃發光,很明顯是每天都有在保養的木地板,年代雖然感覺起來頗久遠的,但實際上看卻很新。
  「我們家沒有請佣人。」相良冷冷地回答,領著藤原柳走到屋子深處,「因為太突然了,所以我也沒辦法整理住的房間,你就勉強一點睡地板吧。」
  打開自己的房門,相良總覺得有些彆扭,遲疑了下才走進房裡,並示意藤原柳將書包放在櫃子上。
  藤原柳感到不可思議的開口,「相良你房間好空……好奇怪哦。」
  「有什麼好奇怪的?」相良壬希蹙起眉,由於自己平時都在客廳讀書,所以房間裡自然而然不放書桌;睡覺的時候也都是打地鋪,住在這樣的屋子裡還睡床鋪才顯得怪異吧。
  「我以為正常的日本男高中生房裡應該會放一堆AV、ACG的海報或周邊……」
  「那才不正常好嗎。」一口回絕藤原柳不曉得去哪吸收來的錯誤資訊。
  「可是這樣的房間也未免太空蕩蕩了吧,不會寂寞嗎?」藤原柳稍微繞了房間一圈,其實不算小,大概有七坪這麼大,和一般的公寓相比算是大上許多。
  約七坪的大的房間,竟然除了衣櫃以外的傢具都沒有。
  聽見藤原柳不明不白的問句,相良壬希抿唇,決定迴避這個話題:「對了,今晚父親晚點才會到家,我們家後院有小型的籃球場,你先去那邊吧。」
  「咦?那你呢?」
  「……我要去做晚餐。」
  原以為藤原柳會回答自己「什麼?你會做飯?」這種驚愕得叫人討厭的句子,想不到對方卻露出一臉我明白了的表情,走出房之餘還不忘說了一句。
  「我想要吃烤秋刀魚,Thanks!」
  藤原柳才剛來到這裡不到十分鐘,相良壬希就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讓對方進屋。
●●●
  廚房裡傳出陣陣食物的香氣。
  相良壬希原本還躊躇著今晚到底該吃什麼好,畢竟藤原柳再怎麼樣也是客人,總不能煮太寒酸的東西請人家吃,打算煮壽喜鍋時卻發現豬肉片已經沒有了,於是他只好念頭一轉,改做簡單的蔬菜咖哩。
  將放學時順道去買的番茄及茄子切成片,而後在砧板上對著洋蔥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最後才捏著鼻子勉為其難的切碎它。
  將咖哩粉從櫥櫃中拿出來,相良壬希抽著鼻子,一臉哀怨地將切好的食材放進鍋內;接著轉過身去準備藤原柳方才說想吃的料理,烤秋刀魚。
  雖然咖哩飯配秋刀魚怪怪的,但是也沒辦法了。
  「……什麼啊,不喜歡就不要做沒關係,幹嘛哭?」
  冷不防地,從門口傳來聲響,相良壬希被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才發現是人現在應該要在後院的藤原柳。
  「誰哭了?這是洋蔥害的。」擦拭因為洋蔥而被薰上淚水,相良感到不太自在的回答。
  「洋蔥?……這跟洋蔥有什麼關連嗎?」藤原柳因不解的皺起眉頭。
  相良壬希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身為大企業繼承人的藤原柳肯定連菜刀都不曾拿過吧?否則這種簡單的問題怎麼可能不瞭解,他聳聳肩,沒打算回答對方,不然自己都感覺被莫名地矮了一層階級。
  「你剛剛人不在後院?」
  「嗯,我到附近的便利商店去了一趟。」藤原柳舉高手,相良壬希這才發現對方手裡有一包不曉得裝著什麼的大袋子。
  「去買必需品嗎?你可以先和我問一聲的,這樣就不必多跑一趟了……」
  「不是啦,我是買這個。」
  他連忙從袋子裡抽出一罐不算陌生的飲品,相良起先愣愣地看著藤原柳手中的罐子,發現對方手裡拿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時才詫異的出聲。
  「……酒?你買酒幹什麼?不對,重點是你可以買酒嗎?」感到有些混亂的相良忍不住開口,先不說藤原柳會不會喝酒,難道去超商買酒不會檢視對方是不是未成年嗎?
  「有什麼不可以嗎?」盯著有點大驚小怪的相良,藤原柳回以他一臉訥悶。
  「我不清楚美國那邊是怎麼樣,但是未成年者在日本是不能自己去買酒的。」
  「這樣哦?因為每次碰到的櫃台小姐都只會一直看著我傻笑,所以這種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既然他們都給我買了應該也不會怎麼樣吧?」伸手抓了抓臉,感到沒什麼大不了的藤原柳並不是很在意。
  相良無奈的瞥了他一眼,這嚴重的話可是要罰錢的,不過他可以想像得到當藤原柳走進超商那一刻,櫃台的服務員注意力大概是不可能放到商品上了。
  他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備感惋惜的開口:「我真是搞不懂你。」
  「嗯?有什麼搞不懂的?」將一整袋的水果調酒放在桌面上,藤原柳跟著坐上餐桌。
  「你有優渥的家室背景,想去東京有名氣的高中就讀絕對不是問題,我不能理解你為什麼選擇來到九州這地方,雖說向源鎮算不上鄉下但也沒都市那麼發達……難不成,你有什麼非得選擇這裡的理由嗎?」邊說邊將處理好的秋刀魚放進烤箱,相良壬希總算能稍微停下手邊的工作。
  「An……這很重要嗎?」聽見相良的問話,藤原柳依然流露出我行我素的態度。
  「對我來說不重要,但對你而言不同吧?好歹你也是奧恩企業的繼承人,相信你所受的教育應該是要將你培訓為一個優良的繼承人──而不是現在這種屌兒啷噹的翹課男。」坐上藤原柳對面的位置,相良壬希難掩嚴厲的開口,抬頭瞪著他。
  他對於老是逃避責任和現實的人,非常、非常厭惡。
  「你有該背負的責任和重擔,但是你卻選擇逃避,這點讓我很不解,看起來你不是這種人。」盯著藤原柳顯得過於沉靜的藍色眼瞳,相良抿起唇。
  「……現在你在這裡大放厥詞,那你呢?相良壬希。」正面迎擊相良的視線,藤原柳笑了起來,用與平時相差極大的口吻說話,「說著什麼責任啊、繼承人這些我聽到都可以倒背的屁話,那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了?」
  「什麼意思?」相良壬希蹙眉,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沒什麼意思,嗯……我很餓,可以準備吃飯了嗎?」偏過頭,藤原柳巧妙地逃避了話題,瞇起眼看向一臉嚴肅的相良,他笑得更開。
  相良壬希斜瞪了藤原柳一眼,沒有回話。
  「對了,總一郎先生人呢?」將注意力轉移到空無一人的走廊上,藤原柳提出自己一進到對方家門就有的疑問。
  「……父親今天有應酬,不會回來吃飯。」相良冷冷地答了一句,起身將放進烤箱約五分鐘的秋刀魚翻面,「如果你很餓的話先吃咖哩吧。」
  「OK。」
  語畢,藤原柳將買回來的水果調酒從袋子裡拿出來,放在桌面上,總共八瓶,他將不同口味的調酒對分放在餐桌兩旁。
  感到不解的相良壬希轉過頭看著他,忍不住發問。
  「……這是幹什麼?」
  「酒只有我一個人喝也太無趣了吧?做人要懂得Share這件事是很重要的。」
  「不,這個……我就不用了,謝謝。」相良微微地轉開臉,藤原柳仔細的觀察著對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輕輕地笑出聲。
  「不會喝就說嘛。」
  聽到藤原柳挑釁的話語,不服輸的相良壬希立刻抬起頭。
  「……誰跟你說我不會喝?」
  「哦?這樣啊?不用勉強的相良弟弟……我知道喝酒這件事對你來說太刺激了。」藤原柳刻意用令人極度討厭的口吻說著。
  「哼,待會兒你就不要喝到抱著馬桶吐。」
  「Wow!我好期待啊,相良同學。」
  激將法成功。藤原柳難以遏止的笑出聲。
●●●
  雖然是意料之內的發展,藤原柳還是難以掩飾內心的震驚,睜大眼簾盯著相良壬希。
  「你懂什麼啊……!咳、我有多受傷你真的明白嗎?」
  比起酩酊大醉,那比較偏向發酒瘋似的行徑。
  還是頭一次碰上喝到連理智都沒有的醉漢,藤原柳瞄了一眼相良身旁空了的罐子,才區區兩罐水果調酒(酒精度數5%)竟然就能讓對方失態到這種地步。
  桌面一片狼藉,吃到剩頭的秋刀魚和一大堆細刺,被眼前的醉漢弄翻的咖哩飯攤在餐桌上,藤原柳終於感到有點頭痛了。
  「好好好,我懂真的……相良你真的不去房間休息一下嗎?」
  「我才沒醉!……你不要碰我!」甩開藤原柳湊上來的手,相良壬希的臉龐因酒精的催化而漲紅,談吐中溢滿酒臭味,藤原柳欲哭無淚。
  Shit,我大概會被總一郎先生用籃球打歪鼻樑……,邊將不停掙扎的相良壬希打橫抱起,邊無奈的想著並走向對方的臥房。
  將說著囈語的相良壬希抱到房間,走進房裡才發覺忘了鋪床墊,他連忙把醉得不支倒地的相良先放在角落一隅,笨拙地拉出折得整齊的棉被,拿起較為厚的一層鋪在地上,轉過身來將相良壬希抱到鋪好的床墊上。
  藤原柳嘆了一口氣:不會喝就不要喝嘛,雖然有一半都是自己的錯……,有些心虛的看向爛醉不已的相良壬希,他把薄的棉被覆到對方身上,聊表歉意。
  當他站起身準備要去收拾像被轟炸過的廚房時,腳邊卻有一股阻力拉住自己。
  「……不要走。」
  即使醉得連睜開眼睛都有些困難,相良仍然伸出手拉下離自己最近的人。
  要是平時他絕對不可能這麼做,就算再寂寞也一樣。
  「不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裡……」緊緊揪著藤原柳的褲管,相良壬希在說話的同時眼中的淚水也跟著潸然落下。
  藤原柳訝異的回過頭,低頭看著狀似在撒嬌的相良壬希,他很快的再次蹲下身,凝視著對方欲言又止的哭泣表情。
  「求求你不要走,一個人睡覺……好寂寞……好可怕。」
  鬆開抓著對方褲管的手,相良轉而握住藤原柳空著的右手,像剛出生的嬰兒找尋藉慰一同。
  「相良,你還好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藤原柳擔憂的皺起眉,他輕輕擦拭著相良臉上的淚水,回握被對方抓緊的手。
  相良壬希睜開那雙在昏暗的房裡顯得迷濛的灰色眼瞳,舉目所見的人只有一個,因酒醉而失去理智的他已經不管三七二十一,藉著被對方握住的重心他將癱軟的身體一個使勁,直直地抱住眼前的藤原柳。
  雖然被相良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著,但藤原柳並沒有大幅度的掙扎或退開,而是選擇緊緊抱住相良壬希。
  「……相良?」
  「以前,我媽媽都是這樣抱著我睡的……」意識隨著酒精的揮發隨之飄遠的相良壬希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現在所說的話語,像講著一個很久、很久之前所發生的故事,帶點緬懷和悲傷的開口:「因為父親長期在美國工作,不願意隨著父親離開日本的母親決定留在這裡……並且生下了我,從我一出生開始,我們就是只為了對方而存在……」
  「嗯。」藤原柳靜靜地聽著,時而簡略的回應相良。
  「我們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做任何事……每天都形影不離,我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的……我以為……」說到這裡,相良壬希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原本停歇的眼淚如今落得更兇。
  不管自己的肩膀是不是已經被溫熱的淚水沾濕,藤原柳溫柔地拍著相良壬希的背,類如安撫。
  「如果那一天……我有推開母親就好了,如果……如果我有拒絕她就好了、要是那一天我沒有和母親做愛……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字句被嗚咽中斷,相良再也說不下去,他像個孩子般嚎啕大哭起來。
  藤原柳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緊相良壬希顫抖的身體,以極輕的力道拍撫著因哭泣而出力的背脊。
  「都是我的錯、……才會發生這種事……你知道嗎?我時常在想,為什麼啊,……到底是為什麼,母親要生下這樣的我來呢……?」
  悖德感加上罪惡感。
  種種複雜的情緒在相良壬希悄悄地加深加劇,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夜扭曲,叫他怎麼忘得了那晚母親狂亂的神情及父親得知真相後的詫異表情。
  那一年他不過是個九歲的懵懂小孩。
  強迫得早熟的他將過錯全推至自己身上,過多的責任感被自己所強加,縱使喘不過氣依舊,因為如果不這麼做他就沒有辦法活下去。
  像是贖罪一般循環著人生。
  「……智障啊。」
  突然,某道聲音低沉卻準確的竄入耳畔。
  「這才不是你的錯。」
  藤原柳拉開兩人原本零距離的抱姿,大概是因為在黑暗裡,相良壬希總覺得那雙藍色的眼瞳很像天空,閃閃發光著的晴天。
  「你什麼錯也沒有,或許這可能是你母親、也有可能是總一郎的錯,但不可能是你的錯,你懂嗎?就算整個世界都有錯,就只有你沒有錯。」
  「不是的、不是這樣……如果我……」
  「你不相信自己嗎?沒關係,那就相信我好了。」
  藤原柳輕輕捧著相良壬希的臉龐,一臉不容置喙的神情與口吻。
  「你可以不相信自己,但是你不准不相信我。」
  既強硬卻溫柔的話語隨著聲波傳入身體的每一條神經。
  相良壬希起先呆愣地望著藤原柳動也不動,而後臉部的表情緩慢的扭曲起來,他無語地、用力地,以出生以來最狼狽卻最輕鬆的姿態,放聲大哭。
  等到明天醒過來之後,肯定會是一個不一樣的世界吧。相良壬希無預感地想著。
  等到明天,天空就會放晴了,一定……
●●●
  翌日。
  相良壬希因宿醉而頭疼欲裂,昨晚發生了什麼事他一點印象也沒有,只記得自己最後在廚房翻倒咖哩飯後,以下記憶一片空白。
  挨著地板起身,他環顧四周,赫然發覺藤原柳並不在房裡。
  「是跑去哪裡了……?」他皺眉,連忙將床鋪收拾整齊,在折棉被的同時他總覺得那裡怪怪的,昨天我是怎麼進到房裡來的?還鋪了床墊?
  走出房裡才發現廚房傳來異樣的臭味,他幾乎是用跑的過去。
  「Yo!相良早安啊!」藤原柳站在瓦斯爐前,鍋子內不曉得是綠色還藍色的液體沸騰著。
  「……你在幹嘛?」
  因劇烈的頭痛相良也無法顧及語氣的好壞,一臉不解又驚愕的盯著鍋內的物體,藤原柳卻一臉笑嘻嘻地攪拌著湯汁。
  「煮飯啊,看不出來嗎?」
  「你……你在煮什麼?」
  「味噌湯。」即答。
  相良壬希驚恐的看向那鍋藍綠色的黏稠液體,到底是加了什麼才會變成這個樣子?能否告訴我啊,藤原柳?
  「感覺好喝到讓你這樣目不轉睛的看嗎?」查覺到相良異常的沉默,藤原柳轉過頭來看著他,「因為沒有紫菜了,所以我就隨便抓幾包醋昆布放進去……嗯,反正都是海帶,應該沒什麼差吧?」
  邊說邊撈起形狀怪異的醋昆布,立即相良壬希的胃不爭氣的翻騰起來。
  「……馬上給我倒掉!」
  「什麼啊?我可是難得下廚耶!你要這樣糟蹋我的心意嗎?」
  「吃了這鬼東西才是糟蹋我的胃!」
  「相良壬希你好狠……虧我昨天還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你,連胸膛都借你了!」
  「什?」
  「不知道昨天是誰抓著我的衣服叫我『不要走』,還抱住我大哭起來哦?」
  「我、我最好是有這麼做!你少造謠了!」但話卻說的連自己都心虛起來。
  相良不停思索著自己昨晚到底都幹了什麼好事:喝了酒之後的醉態恐怕是連自己都想像不了的失控吧?但也不可能抓著藤原柳大哭……嗯?怎麼越說越覺得似乎有這回事……?
  藤原柳沒有回答他,只是賊賊的笑起來,轉身繼續烹飪著眼前這鍋得意作,美國風味的味噌湯。
  「你們一大早的在吵什麼?」
  冷不防地背後傳來相良總一郎的聲音,相良壬希回過頭看見自家父親,連忙行禮。
  「早上好,父親……不好意思吵到您。」
  總一郎垂眼看著對自己鞠躬的壬希,本想說些什麼來回應他,最後語言卻化成了行動,他很輕很輕地拍了拍相良壬希的頭。
  相良壬希因詫異而睜大眼簾,他呆滯地抬起頭來凝視著父親。
  「父親……?」
  「昨晚,那傢伙來房間找我。」總一郎的眼神指向藤原柳,難得地綻開微笑,「他說我對你太兇了。」
  「……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我的態度可能讓你誤會了,純子那件事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那是純子的問題,同時也是我的問題。」
  「咦?……為什麼突然講到母親的事?」
  「並不突然,之前我不曉得你是這麼看待那件事……原以為你的疏遠,是因為蹭恨我。」收下笑臉,總一郎正經地說,「沒有陪伴在你們母子身旁是我的錯,因為丈夫長期不在家,才會導致精神脆弱的純子將錯誤的感情轉移到你的身上……其實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才對。」
  「說抱歉?……可是,我從來……就不曾怪罪或蹭恨過您……」還處在錯愕狀態中的相良壬希只能望著總一郎支吾其辭。
  「一直、一直以來……我都希望父親能夠寬恕我,這怎麼會是您的錯呢……?」
  灰色的眼瞳熠熠發光,泫然欲泣的情緒讓相良壬希的表情皺了起來。
  相良總一郎蹙起眉,遲疑了好久、好久,他才將手伸出去,將自家兒子攬進自己懷中,輕柔地摸著相良壬希的頭髮。
  「……壬希,你真的是個好孩子。」
  只是這樣的一句話,就足以讓相良壬希長期以來建立的精神堡壘瞬間瓦解,以無聲的方式他頭一次在自己父親的懷裡肆意哭泣。
  頭一次像個孩子對著自己的爸爸撒嬌。
  藤原柳站在瓦斯爐前窺視兩人正上演著父子情深,他笑得極開。
  早知道就不煮味噌湯了,現在看來,還是來煮個親子丼最適合。
●●●
  這是之後發生的事了。
  在藤原柳、相良壬希、橘陽太三人的加入下,原本毫無起色的崇陽籃球社瞬間因這三人而活躍起來,藤原柳大幅整頓了內部陳腐的訓練方式及設備,至於教練及社長這部份,意外地是相良壬希主動去爭取的職位。
  「誰想讓中二柳老是出盡風頭啊?」相良如此說道,並填下申請表。
  心中事實上卻想著──哪怕只有一點點都好,想還給藤原柳這還不光的人情;哪怕只有一點點,也想更加地靠近藤原柳。
  橘陽太也順理成章的被相良壬希指派成為副社長,不願意擔任任何職位的藤原柳則是隊上的主將;雖然二、三年級與學校有不少反對的聲浪在,但當私立崇陽男子高校的名字被貼在全國大賽的冠軍名銜時,再也沒有人敢說話。
  如今,轉眼三年過去──距離彼此畢業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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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啦!!!!!!!(つд⊂)

萌到讓人發狂的東西啊!!!!!!!!!!(つд⊂)
久遠x七王根本是妖孽啊!!!!!!(つд⊂)(太萌意味)
看起來縱慾的要死實際上很純情的七生和明明就應該是禁慾派的久遠居然隨便就上人家(哪有)(つд⊂)
好萌(つд⊂)
完蛋了我的萌點完全被擊破(つд⊂)
難得我對金黑(金)配以外的髮色引起興趣啊(つд⊂)!!!!!!!!!!!!!!!
像是東雲X幸村也讓我萌到快燒死(つд⊂)
真的好萌.....#゚Å゚)⊂彡☆))゚Д゚)・∵!!!!!!(把自己打醒)
以下收心得(名義上是介紹)
哇喔我最近怎麼一直在寫推書的東西.......Σ ( ´゚Д゚`)

145cd7be1c5d5322.PNG好想做壞事(被你一說好討厭啊!!!!!!#####
七王太性感啦(艸)
拜託把你老婆帶回家好好疼愛啊久遠(艸)←
好,照慣例來個故事簡介。
這是大家都很熟悉的惡作劇系列(還不知道的人快去看吧XP),三個路線中最喜歡的就是哥哥路線啦!!!!!
雖然不良少年組(東雲幸村)也很棒,但是最吸引我的卻是淫亂的哥哥組啊!!!!!!!好喜歡啊!!!!!!!!!
太喜歡啦!!!!!!!!!!!!!!(吵死啦########)
回來繼續講故事吧XP,這是從帝x永遠的路線所出發的故事,也就是帝的哥哥和永遠的哥哥www
其實這部是年下哦。我看第三次才發現久遠比七王小←
七王和久遠是同間大學的學生,七王注意坐在教室最前排的久遠很久了←
本來一直處在暗戀(?)狀態的他在某一天發覺自己的弟弟和對方的弟弟發展了戀愛關係XD
也因此和久遠有了關係!!!!!!wwww
因為自家弟弟和久遠的弟弟(永遠)正在樓上纏綿(無誤),為了幫自家老弟所以七王就下樓去招呼久遠了。
想不到故事從這裡......啦!!!!!!!!!!!
因為久遠一句「我個人對七王先生」沒有好感......衝動的七王就衝上去啦!!!!!!!!!!!!!!!!
就炒飯啦!!!!!!!!!!!!!(靠北嗎)
騎乘式對我來說是一擊必殺啊!!!!!!!!!!!!!!th_nakiusa.gif (痛哭)
騎乘式萬歲!!!!!!!!!!!!!!
th_nakiusa.gifth_nakiusa.gifth_nakiusa.gifth_nakiusa.gifth_nakiusa.gifth_nakiusa.gif(靠么)

(能不能別這麼下流啊!!#這裡有未成年啊!!!!!)

劇情就這麼展開了^3^(實際上完全沒誤)
七王真的好萌!!!!!!好萌!!!!!!!!好萌啦媽媽好萌!!!!!!!!!!!!!!(呼喊)
久遠也超萌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萌到含淚
最喜歡久遠了!!!!!!!!!!!!!!
相川久遠的戀愛:
如果戀人劈腿了→「我會先殺了你再自殺。」

......超萌!!!!!!這太萌啦!!!!!!
對不起其實心境扭曲的人是我!!!!!!!!!!!!!!!但是真的太萌啦這個性!!!!!!!!!!!!!!!!!!
雖然超寡言超沉默說不定是個超級大色狼啊!!!!!!!!!!!!!!!!!!!!!XDDDDDDDD
好可愛啊!!!!!!!久遠!!!!!!!!!!
難怪他不喜歡傳聞中輕浮的"誰都可以"的七王XD!!!!!!!!!!
如果發現其實七王超純情的怎麼辦哪♥♥♥♥♥(好煩!!!不要用愛心!!!!!!!從哪學來的啊你!!!!!!!!!!!!!!!!
七王的屬性真的也是萌到讓我表情扭曲了(艸)
雖然看起來超色情其實被喜歡的人一碰到就羞澀到不行!!!!!!drdMiSqa1I2i4SDOb50FV+MSv9g=.gif
表面上強受實際上嬌羞到爆!!!!!!!!drdMiSqa1I2i4SDOb50FV+MSv9g=.gif
為什麼我都這麼喜歡反差男啊XD!!!!!!!!樁也是啊!!!!!!!!我的口味也太好猜了吧媽媽!!!!!!!!!!!!!!
反差真的超萌KeUI6ke9KcCxQMvnWsR2Mm4gtog=.gif......(流淚)
久遠遠遠遠遠!!!!!!!!
現在漢化到第4話!!!!!!請各位務必去看看!!!!!!!!!!!!
到時後沒意外台灣是"東販"會代理這系列,請各位務必也買回來收藏啊!!!!!!!!!!Q口Q
拜託你們快結婚!!!!!!結婚好嗎我求你們(艸)(冷靜點#####

ps.我覺得散播傳聞的人是教授^3^(字這麼大到底算什麼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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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賀明老師很辛苦的Q口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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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如果不是你就不行。」
「又沒試過怎麼知道?」
「難道你捨得我跟別的傢伙做愛嗎?」
「……這麼久沒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下流啊。」他笑。
「彼此彼此。」
只對對方身體產生情慾的人,應該不只我吧。
「去死。」
「咦呃?意思是你要陪我下地獄嗎?好-害-羞-哦!」
嘛,真是。
到底什麼時後才能從你口中聽見『我愛你』三個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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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人做的夢和現實通常是相反的。」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
  相良壬希忐忑地躺在床鋪上,每日每夜,一到入眠前他總是擔憂著睡著後會發生的事,例如做夢,而且是很長很深的一場夢……
  人說越想遺忘的事情偏偏越是難以忘懷的,他可以在自身的意識裡捨棄這些記憶,但睡夢後意識交給大腦保管,不再是心,從那一瞬間開始,相良壬希就被自己背叛了。
  不想面對的真相總是醜惡的。
  當時間越走越慢時,理智終於被睡意逐漸飄散,縱使再不情願,身體機制仍是強迫著自己必須要閉上雙眼休憩。
  浮上眼簾的夢,清一色是那天所發生的事情。
  ──在他九歲時所發生的大事。
  孩子總是愛母親的、母親也是等同地愛著孩子,尤其是在缺乏父愛的環境下,相良壬希更覺得這個事實無可厚非,母親在那之前也是確確實實地愛著自己的。
  母子倆一起吃飯、一起遊戲、一起洗澡、一起讀書、一起睡覺、一起做任何事,無論醒來後睡著時,母親會用溫柔的吻安撫自己,比起親人更像情人,然而年幼的壬希什麼也沒多想,只感受得到自己正被母親用那強烈的愛意包圍著,並為此幸福不已。
  當同年齡的朋友用詫異的眼神看向自己,並用著嘲笑的口吻說出「你都這麼大了還跟媽媽親親?真的還假的啊?」這句話時,他才發現似乎有哪裡不對。
  母親喜歡接吻。
  正因為自己是她的孩子所以一點都不覺得哪裡奇怪,但是,會有媽媽要求自己的小孩張開嘴巴,並做出類似「舌吻」的舉動嗎?
  終於查覺到不正常的地方,所以當天晚上母親向自己索吻時,他則掙扎地避開了。
  從那之後,母親的態度變得奇怪,雖然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並沒有太大幅度的改變,但回到家後母親總是盤問著「今天有沒有和女孩子說話?」、「在班上有喜歡的女生嗎?」之類的問題,自己也不厭其煩的回答著「沒有」。
  起初他以為那一切全是源自於母親對自己的過度溺愛,正如同他仰賴著母親、而母親也依賴著自己而活,自從他一出生開始,母親就不曾離開過自己。
  他也沒有想過哪一天母子倆人會分開,就算自己出社會、交女朋友甚至結婚了,都會像只死忠的狗對母親不離不棄,母親就是他的一切。
  如此病態的心理,相良壬希也不覺得哪裡有錯,並深信著。
  一直到那天自己帶了同學回家,有男有女,母親的態度卻像看到害蟲般將他們全趕出家門。
  相良壬希感到既丟臉又生氣,他不明白母親為何要如此失禮的對待自己的客人,當他正想詢問母親原因時,母親則急急忙忙的將自己拖進房裡並將房門上鎖。
  接著用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哭喊著:「壬希你是我的呀,你是我的寶貝呀……怎麼可以把你讓給別人,不行、不行……你是我的孩子、你是我的愛!我不能把你讓給別人,我不會讓他們搶走你……我不會!我辦不到!」
  相良壬希開始感到害怕起來,他極力安撫著母親不穩的情緒,縱使他說了再多句安慰的話,母親依舊一句也聽不進去。
  「媽媽我愛你啊!我怎麼可能離開你呢?」
  「壬希你騙人……你說你不會離開我的,你說你是我的……是我的!」
  「……媽媽你不要這樣……我好害怕,媽媽……我是你的啊,我愛你啊……!」年幼的他也跟著母親哭泣起來,狠狠地哭花臉蛋。
  「不行,壬希……你會被他們弄髒的!你看看他們噁心的臉,他們想把你弄得髒兮兮的,壬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媽媽會保護你的,我會保護你……」
  邊說著壬希不理解的話語,她一邊將他的手用布緊緊地綁在身後,相良壬希用恐懼又訥悶的眼神盯著她,年僅九歲的他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要這樣被母親對待,難道是自己做錯什麼了嗎?母親才要這麼生氣……
  「媽媽對不起……我不敢再帶同學回家了,……媽媽……!」
  壬希小小的身軀掙扎著,使勁地喊出比平常大一倍的聲量,眼中的淚水已經不曉得到底是因為哪一種情緒而掉落。
  是害怕還是傷心?連自己都不明白。
  「不可以,壬希你是我的呀……嘻嘻嘻,你是媽媽我的唷……壬希,媽媽最愛你了、你也最愛媽媽對不對……?」
  她低下頭與自己的兒子輕聲地交談著,舔拭掉壬希臉上的淚痕,她露出與平時相同的溫柔表情,輕啄著他的臉龐及雙唇。
  「媽媽?……媽媽?不要!媽媽!不要……不可以!」
  相良壬希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的母親──灰色的眼瞳裡塞滿絕望──母親脫著自己和他的衣服,他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這是被禁止的事情。
  「嘻嘻、壬希……媽媽愛你,最愛你了唷。」再一次俯身親吻自己的兒子,她姣好的面容綻放笑臉。
  ──那一天,他和自己的母親做了愛。
  才九歲的孩子哪裡懂什麼叫悖德?一直到長期在美國擔任籃球教練的父親回到日本,他和母親荒唐的行徑才被發現。
  那之後相良壬希住過一陣子的寄養家庭,等到十三歲時社工人員認可自己心智狀況已恢復得和常人沒什麼兩樣,才被父親接回家;母親則因精神疾病被送入醫療院,同時服刑。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覺得自己像是個被遺棄的孩子,不再有母親縱使瘋狂卻溫暖的愛、父親雖然也愛自己,但他卻打從心底無法去相信任何人。
  他連自己都不再相信了,更何況是去相信其他人?
  沒有人有錯,母親也沒有錯、父親也沒有錯,相良壬希從不認為這件事情上誰有錯,錯的人是自己,如果自己可以阻止母親,那麼一切都不會發生……
  至此,自認為是罪魁禍首的他,再也不想讓自己再去傷害誰、也不想被傷害;想這麼做最好的方式,就是除了自己之外,誰都不要親近。
  隔絕外界所有的善意或者惡意──這就是相良壬希保護自己、同時保護他人的方法。
●●●
  鬧鐘一響,時針指著五點,相良壬希沒有任何遲疑的起身,衝向浴室蹲下身子就是一吐。
  只要夢到有關六年前的事,他的身軀總是為之顫抖不已,吐光胃液後還得站在洗手台前讓自己冷靜好一陣子,才去做家事。
  家裡的房子是很傳統的日式建築,從臥房要走到客廳等和室要穿過一個不算短的長廊,臥房有三間,其中一間當成儲藏間,其餘兩間則是父親和自己的臥室;穿過長廊會經過父親的書房,再往前走會到廚房,客廳和玄關之間又有一段距離。
  老實說整間屋子的坪數非常大,要在一個早上掃完、拖完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加上後院,一個禮拜才能分批次將每一個地方都清乾淨。
  即使辛苦相良壬希還是會慢慢地做完,像在償還著什麼一同。
  父親也曾經告訴自己不需要如此辛苦,這種雜事請佣人來做就好,但他卻認真的回絕掉了。
  「如果不這麼做,我就沒有辦法住在這裡了。」,他還記得自己是這麼和父親說的。
  他不可以毫無貢獻像隻寄生蟲般仰賴著別人而活,以前是這樣,但現在不可能。
  擦完長廊的地板後,七點的時鐘叫了起來,相良壬希收拾著清掃用具,很快地背起書包走出家門,當然在此之前,他沒有忘記提醒父親起床吃早飯。
  最近站上電車的感受特別地不同。
  一想到那個人他就會覺得心情特別地開朗,雖然那傢伙老是遲到又缺席,不過只要能在學校裡頭見到他一眼,就有一種被鼓勵的感覺。
  「早安啊,相良同學。」
  耳朵猛然地竄入一個聲音,相良被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看才發現是橘陽太。
  「是你啊……早安。」用無力的口吻回答著橘陽太。
  雖然很想無視眼前這個人,但基於禮貌他還是打聲招呼;況且經過這幾個禮拜相處下來,橘陽太說話是酸了點 ,但人品卻沒有想像中這麼糟糕。
  「怎麼?不是阿柳很失望啊?」瞇起眼,橘不改戲謔的口吻說話。
  相良不解的望了一眼橘陽太,微微地嘆了一口氣,「我說,你是故意這麼說話的嗎?還是原本說話就這樣?」
  「嘛,天生跟故意都有囉?」
  「……奉勸你還是改一改比較好,這種語氣聽在對方耳裡是很刺耳的。」
  「你不喜歡?」
  「是非常討厭。」相良直截了當的答。
  聽見相良壬希難得這麼認真的自己對話起來,橘陽太笑了起來,一半認真一半玩笑的回他:「是是是,我會改的。」
  「真的有心要改嗎你……」他懷疑的盯著橘不放,想接話下去之時卻被對方搶先。
  「對了,相良你要加入籃球社嗎?」
  「嗯?……籃球社?」
  「是啊,既然都有在玩籃球,不如一起加入籃球社?前幾天我也問過阿柳了,他說好像蠻有趣的,想試試看。」
  「……啊,嗯……我再看看吧。」遲疑半晌,相良仍是無法說出一個確實的答案。
  橘陽太想追問他理由,但總覺得眼前的人會因為這樣而退縮,好不容易成立的對話說不定會因此中斷,於是他念頭一轉,很快的帶進別的話題裡。
  還是等過一陣子再問吧,橘想。
●●●
  ……加入籃球社嗎?相良壬希很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
  想精進自己的球技除了父親的指導外,也需要和他人的實戰來累積經驗,雖然自己很想在那當下就答應橘的邀約,但現實因素讓他不得不躊躇。
  如果加入籃球社後那部份的課餘時間就必須犧牲給社團,那麼在家中該做的事、該讀的書時間的分配上就會出現問題,他不確定自己有體力足以勝任所有的事情。
  該怎麼辦才好?如果真加入了籃球社那麼自己一定有些東西要被捨棄,他還沒有那勇氣改變現狀,至少現在還不行。
  放學回家的路上他不停的掙扎著,究竟是該放棄還是該加入?想要的和應該做的,什麼時後他需要做這種抉擇了?
  一直以來他所需要的,就是不停地重複昨天的動作罷了啊……
  (──我叫藤原柳啦,來,跟哥哥我念一次,藤、原、柳!)
  腦海中突然出現藤原柳的影像,相良壬希不禁柔柔地笑起來,確實是藤原柳讓自己明白「即使對什麼感到執著也不壞嘛」這樣的心情。
  除了球技好得駭人外,藤原柳的一切就像是個為所欲為的小孩,想幹嘛就幹嘛、想睡就睡、想鬧就鬧、想認真的時候就認真……不對,應該這麼說,比起任性的孩子藤原柳更像一隻降落在日本的鷹,自由的生存,他想飛就飛。
  雖說任性卻讓人感到羨慕。
  像是被剪去羽毛的金絲雀總是凝視窗外翱翔的鷹,心想著哪一天我也能飛得那麼高?
  「相良!」
  「……」
  「相良!喂!」
  毫無回應。
  「相良壬希我在叫你啦!」
  突然之間震耳欲聾的大叫嚇得相良壬希倒退三步,他抬頭看向出聲的人。
  「……藤原柳?」
  「對啦,是我,今天在學校我一整天都找不到你。」藤原柳皺起眉頭抱怨著。
  相良壬希環顧四周,這裡應該是自己家附近才對?沒記錯的話藤原柳的家在離崇陽不遠的高級住宅區那,怎麼會特地來到這裡?
  「你找我?」
  藤原柳點點頭。
  「找我幹什麼?」相良疑惑地盯著藤原柳不動。
  「你why不加入籃球社啊?」用理直氣壯的質疑口吻問著對方,藤原柳覺得不明白,「你也沒有加入別的社團吧,那為什麼不和我跟橘一起進入籃球社?」
  「……我也沒有說不加入啊。」
  「但也沒有說加入吧。」
  相良壬希蹙眉,對於藤原柳稍嫌強硬的態度他感到有些不舒服。
  「我不想玩這種文字遊戲……為什麼你要特地追到我家來質問我要不要加入籃球社?我說再看看就是因為有別的原因要再評估看看能不能參加,你以為每個人都一樣和你自由奔放嗎?」
  他瞇起眼,不想說的事情他本來就不需要解釋太多,藤原柳這樣窮追猛打的態度只會讓自己反感,對方沒有任何理由和立場要求自己說這麼多。
  相良同時也覺得這些事情沒有必要讓藤原柳知道,只要彼此還停留在好同學的關係這樣他就滿足了。
  不需要過度親近也不必太過疏遠,他知道自己這麼做很自私,卻也無可奈何。
  「是什麼原因?我不能問嗎?」
  沒有看清現在的氣氛,藤原柳究竟是蓄意還是根本就聽不出來自己話語中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相良無力的瞪向他。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想知道?這又關你什麼事了?」
  「是不關我的事啊,但是我想知道嘛。」
  聽見藤原柳的回話,相良壬希的耐性終於被一磨再磨直到見底。
  「……你知道又能怎麼樣?」他用銳利的語氣出聲,灰色的眼瞳緊緊揪著藤原柳不放。
  「你不講,我怎麼知道我能怎麼樣?」
  「如果我一直不說呢?」
  「那我就只好一直纏到你說。」
  藤原柳不曉得究竟是玩笑還是真心,但從那難得沒有過多笑臉的神情中他看出對方是認真的在回答自己。
  「唉……那等我想說的時候,再回答你。」最後相良也為之妥協,他嘆了一口氣。
  「好吧,我等。」
  接著藤原柳仍然站在原地,相良壬希不解的看著他。
  「你在幹嘛?」
  「等你啊。」
  聞言,相良壬希真的深深地查覺到自己和美國人之間的代溝,他忍住想轉身走人的衝動,耐著性子回答他:「沒有這麼快,等之後再說。」
  「之後是多久?」
  「……我不知道,總之不會太快。」
  「三天夠嗎?」
  「你……藤原柳,好吧,三天,三天之後我會回答你的問題。」
  「好,那就說定囉,接下來的三天都要麻煩你了。」藤原柳露出得逞似的笑容。
  「……麻煩我?」
  不好的預感襲上相良壬希的心頭。
  「為了要等到你的回答,這三天我都要住在你家。」
  「什!……什麼?」
  相良壬希露出明顯錯愕的神情,無語的凝視著藤原柳理所當然得叫人費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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