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人是四六,稱呼隨意。
►部落格放有關生活以及個人創作(包含二創)的文章,基本上都會標註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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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主很孤僻害羞,每天都躲在深山數星星,還請大家多跟獨居老人說說話。

  他凝視著黑板上的字跡。
  應該是放學時哪個無聊的高中生留下的,用粉筆在版子上畫了一把大大的傘,傘上畫了一顆愛心;傘下兩側寫著不同的名字,琥珀紅的眼瞳沉默不語的盯著。
  古屋和藤原……?他試著從記憶裡搜尋出這兩個名字,卻毫無印象,最後他索性放棄。
  反正不重要。
  他抿唇,抽起板溝的粉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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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ar. YEN Happy birthday!!》
       哥哥的生日是四月十號……雖然有點早,不過還是先祝你生日快樂。
          總共十題,也就是十篇平和島兄弟,獻給我喜歡的你。
                 真的很謝謝你誕生了。
          今後,也請你,繼續的陪伴我下去,麻煩你了。owo
                 生日快樂,衷心地。

(一)「還有我。」
   在你最脆弱的時候,只要這麼想起來就好。(素材指定:牛奶。)
  清晨之時窗外的鳥鳴喚醒了他冗長的睡意,平和島幽挨著疲倦起身,看向玻璃窗外的天空澄澈無雲,藍得像在撒謊似的。
  才剛起身,催促工作的電話便響了起來──本來這個年紀的他應該是要接受正統的大學教育,出社會可能當個醫生或律師,而他卻選擇了連自己都詫異的演藝事業。
  接完一通經紀人的電話,大致上瞭解自己今日的行程:早上一個外景節目、中午還有訪談介紹,到晚上要去接洽另一部電影的資訊和酬金。
  經過簡單的盥洗後走出房門,清晨七點,一般來說這個時候不會有人在家。
  詫異的嗅到廚房傳出一股難聞的燒焦味,他邁開稍嫌焦急的步伐──是誰?母親?父親?還是……
  「呃?……幽……,早安。」面露尷尬的神情,他手持烤焦的吐司正想往垃圾桶丟去。
  平和島幽的神情起了一絲細微的變化,他淡淡的笑開,能說是久違了,兄長。
  「……早安,在做早餐?」
  「嗯,雖然燒焦了。」靜雄搔搔頭,果真是太久沒碰吐司機,連要調幾分鐘都忘了,為難的將被烤得焦黑的吐司丟進垃圾桶,打算再烤一次。
  「我來……幫忙吧?」雖然說只是單純的烤片吐司,也不需要什麼幫助。
  聞言,靜雄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白吐司遞給幽。
  熟練的在吐司的表面上噴水,靜雄疑惑的看向幽的動作,忍不住出聲問:「為什麼要噴水?」
  「這樣會比較好吃,像剛出爐的一樣……」
  抬起炯炯有神褐色的雙眼注視著自家兄長的臉,原本因繁重的工作內容感到煩躁及疲勞的情緒瞬間因眼前的人的出現而徹底瓦解。
  「……以前,我都是這麼做的。」淡淡的開口,將兩片噴好水的吐司放進吐司機裏。
  平和島靜雄看著心情似乎頗好的弟弟,果然早起一趟是正確的;還記得昨天自己是凌晨兩點回到家的,看來幽勢必比自己更晚到家。
  算一算,也有兩個多月沒見了。
  垂下眼簾,清晨的空氣突然變得清新而舒爽,對於彼此能夠相處的短暫時間,無論是靜雄或是幽都感到珍貴。
  「很累嗎?」兩人坐上餐桌,靜雄沒來由的問。
  「嗯?……還好。」揉了揉應該已經有黑眼圈的眼睛,幽止不住的打哈欠。
  「……還逞強呢。」他冷不防的起身,彈了下幽的額頭,在對方還會意不過來時,靜雄快步移往冰箱,拿出兩瓶應該還沒有過期的牛奶。
  平和島幽撫著自己稍嫌疼痛的額頭,看著自家兄長敏捷的動作,一瓶牛奶就這麼放在眼前。
  「好好吃完早餐再出門吧……真的不行就跟經紀人請假。」沉穩而富有磁性的聲線帶有懇切的關心,平和島幽緩緩的浮動唇齒,露出別於商業用的微笑。
  「真愛擔心……」平靜的開口,幽細微地笑出聲音。
  「喂喂,你這傢伙,別得寸進尺。」平和島靜雄失笑,替對方打開牛奶瓶的蓋子,「快喝,我去用吐司。」
  靜雄從櫥櫃裡抽出兩個尺寸相同的盤子,正好吐司已跳了起來,烤得金黃酥脆的表面別於方才那黑得嚇人的煤炭,平和島靜雄默默的記下要在吐司表面噴水會更好吃這件事。
  笨拙的在吐司表面覆上一層不平均的草莓果醬,等到兩片都塗完的時候,手指也已沾染不少果醬在上頭,靜雄嘖了一聲,對自己的笨手笨腳感到沒來由的火大。
  平和島幽觀察著兄長的表情變化,有一口沒一口的啜著牛奶,感覺滑入口中的口感比起平常喝的還要更香甜許多。
  將吐司放在盤子上,靜雄走出廚房,將盤子放在兩人中間。
  「沒記錯的話,你都是吃草莓吐司吧?」打開自己牛奶瓶的蓋子,靜雄緩慢地說。
  「……嗯。」想不到還記得,有點意外。幽愣愣的看著靜雄遞過來的草莓吐司,麵包的香氣襲上眼臉,竄入鼻腔的除了溫純的香味還有另一種讓人窒息的氣味。
  突如其來的哭意讓平和島幽嚇了一跳,他趕緊遮住已泛紅的雙眼,躊躇得不知所措。
  靜雄不解的凝視著幽,停止進食的動作。
  淚水濕了雙掌,平和島幽遲遲不敢抬起頭來,他明白自家兄長正以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瞬間。
  靜雄什麼也沒說,輕拍他的頭頂,溺愛似的揉亂幽的髮絲。
  「別忘記,還有我……哥哥給你靠啊,笨蛋。」
  他很輕、很慢的說著。
  這句話迴盪在胸口,很輕、很柔。
  平和島幽露出稍嫌狼狽的笑,笑著說:
  「……你也是笨蛋,哥。」
  還有我。
  在你最脆弱的時候,只要這麼想起來就好。
  光是這樣,就足以讓人堅強起來。
FIN.
(因為老是寫弟弟給哥哥牛奶這個公式有點倦了…不如換成哥哥給弟弟牛奶如何?這麼想之於,就動手寫了。)
(對不起啊這篇真的是私心滿載…,可是這樣的兄弟模式我非常喜歡。)
(不需要時時刻刻都掛念著(畢竟並不是單純的愛人關係),而是在最受傷、脆弱、無助的時候想起來「還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這就是我認為最至高無上的兄弟(姊妹也是?)情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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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甜點篇。
-
  折原臨也拿著碗盤起身,自動的把盤子拿到洗手台的碗槽放著,進入廚房時發覺流理台上放著剛烤好的吐司邊。
  灑滿糖霜的吐司邊。
  他詫異的走近甜味四溢的甜點,情不自禁的抽起一條吃了起來。
  烤得酥脆的吐司和雖甜卻不膩的糖霜巧妙的融合在一起,折原臨也又拿起一條,貪婪的香氣在嘴裡綻放出花朵。
  正當紀田正臣納悶著為什麼他可以進廚房這麼久時,折原臨也踩著孩子似的步伐端出即將被吃光的飯後甜點。
  「臨也先生?」不明所以的看向歡喜異常的臨也,正臣不安的臉皺成一團。
  「來當我老婆吧?」
  「……什?」
  「怎麼樣?」
  「什麼跟什麼?」
  「請你務必帶著糖霜和吐司邊入嫁──」
  折原臨也露出誠懇萬分的表情;紀田正臣則回以一個既困擾又無力的神情,沉默不語。
-
困擾的正臣,大喜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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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y Gold》
美好的事物轉瞬即逝。
那麼,至少今日……給我一個微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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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歸途。歸途。
  回家的路上,她輕輕哼唱,那裏是回家的路,回家的路在前方──前行,前行,旅人們,前行。
  手提著摘滿蘋果的籃子,瞇起眼睛歡心的笑,她持續唱:就是那裡,回家的人──回家的路。
  於是杜鵑唱。
  不如歸去。不如歸去。
  今日,你想回哪裡呢?我親愛的旅人。
  夕陽灑在泥土路上的光線柔柔和和,像沐浴似的,不會流動的水。
  輕輕瀉過女孩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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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就只是這樣奢求著誰。(幽靜)
 
  ──你覺得一個人窮其一生到底都在做什麼?哥。
  睜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盯向自己的公民與社會課本,平和島靜雄詫異的凝視那個平日寡言得可怕的弟弟,翻開被某人畫得亂七八糟的課本,指著被粗體放大的字。
  「夢想。」他輕聲說。
  平和島幽不解的偏過頭。
  「……課本上是這麼寫的,一個人活著,就是在追尋自己的夢想。」
  不知怎地平日大聲嚷嚷的腔調銳減,靜雄的聲音聽起來既不安定又心虛;怕是這個答案連自己都弔詭吧。他沒來由地想。
  緊揪著那行字。夢想。被塗得不堪入目的書頁這兩個字眼看來卻顯得怵目驚心。
  「那麼……哥的夢想,是什麼?」
  聞言,平和島靜雄卻啞然無聲。
  那麼。
  自己又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東西。
  彷彿突然意識到什麼嚴厲的問題──平和島靜雄驚愕的盯著幽清秀的臉孔不放。
  永遠的一號表情,平和島幽鎮靜的回應著兄長的視線,湊近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他,幽輕垂眼簾,代替靜雄將課本闔了起來。
  「什麼是夢想?……你知道嗎?哥。」
  聽來大概像咄咄逼人的話語,平和島靜雄呆滯的凝望他的眼瞳。
  「……希望十年之後,我們還是能夠這樣相處……這就是夢想嗎?」 
  幽悵然若失的口吻。
  一下子將失神的他打回現實。
  他不著痕跡的笑,猶如慣性般的輕撫幽的頭頂及髮絲。
  「──這算什麼夢想啊?明明就是現實吧。」他好看的笑起來,揉了揉弟弟的頭,「說到夢想,大概就是希望成為火紅的偶像明星那類的吧?」
  平和島幽沒回話。
  ……偶像明星,嗎?
(兄弟日和--!我喜歡這樣寵溺弟弟的靜雄和既不安又努力保持鎮定的幽。)
(兩個人都很努力的用自己的方式去保護和重視彼此。)
(兩個人都很迷惘,也很無助;正因為如此,需要勇氣的時候這種理所當然的存在又相形重要了。)
(兄弟真的很棒。)
(最後那個偶像明星是我腦補的啦!(爆),不然實在想不到幽為什麼要去當偶像明星。)

(靜臨收裏面,R12吧?kiss及愛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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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看了FANG桑的圖所產出的衍生文(?)──出處附上。
http://svoboda.pixnet.net/blog/post/5194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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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輕垂眼簾,滲著鮮血的右眼沉遲而急遽的疼痛起來。
  白眼球的部分已沾染腥羶,他不著痕跡的笑,彷彿面對著已久未見的老友般熟稔而惆悵的開口:
  「小靜啊、……你真的知道,什麼叫愛嗎?」
  然而那人只是哼聲一氣,連回話也沒有,猶如勝利的犬昂然起步地轉身離開。
  一句話也沒說。
  只是輕輕、輕輕,徒留一室喧囂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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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發現自己的正臣實在寫太少太少太少了--所以今天要拼命的寫正臣!
好喜歡正臣!哪種正臣都喜歡!
入內包含自己男性的慾望,貓耳護士水手服(幹少亂開芭樂票)
好啦護士和水手服是芭樂票。
貓屬性正臣是真的有,至於飼主是誰呢?請您猜看看。(靠)
還有很多很多正臣。
雖然量少可是我會努力的。(不,你不用努力了。)
啊對了第八集感想我就不打了,實在沒時間orz,麻煩有想討論的朋友也可以留在這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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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每日一文呢?
根本每周一文吧你?(請冷靜點)

於是良心不安的我一次更新三篇。三篇喔。
三篇。(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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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寞緩慢的堆積起來,就漸漸形成溫柔。

  他猶如一隻毫無理性可言的野獸朝對方壓制──蠻力、暴力、本能、獸性。
  折原臨也放聲大笑,手中的小刀沒有理智的朝他攻去,某種頹廢的氛圍環繞著他,然而自己卻渾然不覺。臨也持續的披著羊皮,飾演狼。
  平和島靜雄嘖了一聲。
  痛覺攀升至頭頂,可被強大的腎上腺素壓抑,欲反擊卻被折原臨也踹到牆角,遭居高臨下的審視著。
  「……吶、小靜。小靜啊。」
  瘋狂地,重複著這個名字。
  「小靜,你知道嗎?」
  平和島靜雄抬頭瞪他。
  「她啊──那個狂妄的女人啊──她說、她說……她原諒你。」
  折原臨也露出相形扭曲的笑容。
  「那個噁心得要命的女人,說她沒有恨過你。」
  聲調隨著情緒高漲,他從對方的話語裏聽出強烈的惡意。
  靜雄不可思議的凝視著臨也。
  「────她到底,憑什麼原諒你呢?」
  重力加速度,折原臨也毫不留情的踹向他的腹部。內臟暴亂的疼痛著。
  「她又懂什麼呢?是吧?小靜,你這個讓人火大的傢伙啊。」
  「那麼事到如今這個你──又算什麼?」
  平和島靜雄終於釐清折原臨也的一字一句,他難得的笑起來,笑中帶著嘲諷,抓著對方的腳起身,無視於自身的狼狽,變相的將他壓到牆邊。
  「你懂什麼?」
  「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最沒有資格責備我的──就是你這該死的跳蚤。」
  語畢,平和島靜雄回以方才對方種種舉動,一拳。
  「但是,死跳蚤,給我聽好了。」
  折原臨也因疼痛而瞇起眼,並沒有看見他的表情。
  「這種噁心的話我只會說一遍。」

  折原臨也在回家的路上像個醉漢似的放聲大笑,走得歪七扭八。
  嘴角和牙齦都是血,腥味蔓延,可他歡愉。
  他歡愉的不能不笑。
  ──「謝謝。」
  只是這樣一句話。
  居然就讓疼痛彷彿清晨的霧似的,消失無蹤。
  果然,很不爽啊。
  那個女人,真讓人不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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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傷》
對不起,我自認開頭寫的不好。
但是還是請您耐著性子看下去。
我會很感謝的。
DuRaRaRa限定20指定。
題目出處《Disorder Reflex》:http://dreflex.blog128.fc2.com/blog-entry-5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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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只毫無思想能力的獸。
  歲月流轉,然而無法抹滅的東西卻永遠留在原地,像痕難看的疤,凝在連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
  傷口。過於沉重亦或複雜。
  平和島靜雄叼著香菸,目不轉睛的盯著巷口內的麵包店。
  店門稍嫌老舊,卻另襯出一種復古的美,斑斕的鐵鏽和被擦拭得閃亮的玻璃形成對比;他無語的想,對著門口不著痕跡的笑。
  ……很像那個女人會做的事情。
  溫柔。
  寂寞。
  時而殘酷。
  一個身影由麵包店裏走了出來,手持掃把,看來是要清理門口。
  他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將身子藏在巷內,眼神瞄著那人,喉結跟著緊張的情緒攀升又滑落,彷彿做錯事欲遭責備的孩子,忐忑不安的拳著手掌,小心謹慎的面對著無法面對的錯誤。
  女人的臉上帶有明顯的皺紋,經過將近十年的時光。
  十年。
  能帶走多少東西又沖刷去多少呢。
  他吃味的笑──那個事到如今還在緬懷過去的自己,又算得上什麼。
  溫暖的笑容。
  冰涼的牛奶。
  「要小心不要再受傷囉。」這樣的話語,至今依舊迴盪在耳畔。
  轉過身子,他輕著腳步離去。
  這樣就好。
  事已至此。
  ……她看起來很幸福,這樣就好。

  站在街角,他不能明白對方苦苦追尋的視線彼端究竟是什麼。
  本來該只藏有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厭惡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的他。
  看著什麼呢。
  凝視著什麼呢。
  想著什麼呢。
  為什麼露出那種至今從未見過的噁心神情,對著一間不起眼的麵包店,一個老女人。
  怎麼回事呢。
  ……哦呀,真好奇啊。
  他像只虎視眈眈的獸,凝望著麵包店、和那女人,掛著讓自己足以誇耀的完美笑容,趨步上前。
  真好奇啊。
  你這麼令人作嘔地笑著的理由。
  為什麼呢?

  「要買東西嗎?」
  來人露出和藹的笑容,停止手上的動作,以示禮貌性的將掃把放在一旁。
  「不呢,想找您聊聊天,可以嗎?」
  女人偏過頭,仍然掛著親切的笑容,「嗯?……啊,你是『他』的朋友嗎?」
  「他?」他微微蹙起眉頭。
  女人笑而不答。某種被看透了的情緒滋生,他壓抑下不悅的神情。
  「他,是誰?」瞇起眼。他仍然笑。
  「這個嘛,有的時候很像小狗,看到喜歡的東西就露出笑容;有的時候像隻大狗,碰到討厭的事物就拼命反擊……但是呢,有的時候更像一隻戰敗的獵犬,夾著尾巴逃跑。」她笑逐顏開。
  女人的話讓他疑惑了。
  話語裏透露著秘密的氣味。
  然而那卻不是他所知道的……
  「可以幫我轉告他嗎?」
  「……嗯?」
  「請告訴他,我從來,都沒有恨過他……」
  女人快速的進入店鋪內,出來時遞了兩瓶冰涼的瓶裝牛奶給他。
  「要小心不要再受傷囉。」
  類如某種心電感應。
  女人一眼,一瞬間,就循著氣味知道了全部。
  讓人不悅。
  這個女人……真讓人不爽啊。
  他失了笑,轉身就跑。
  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自己居然要被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耀武揚威。
  為什麼。
  算什麼。
  去死吧。
  那麼這個被操弄得煩躁不堪的自己到底又算什麼。
  煩死了。
  真噁心。
  去死。去死。去死。
  這顆跳動不已的心臟,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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