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人是四六,稱呼隨意。
►部落格放有關生活以及個人創作(包含二創)的文章,基本上都會標註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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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主很孤僻害羞,每天都躲在深山數星星,還請大家多跟獨居老人說說話。

  山田美知子擔憂地望著窗外空無一人的操場,午休已經結束,下午第一堂課就快開始了,然而友紀和鵜澤兩個人仍然是不見人影。
  「班長、班長。」坐在山田身後的照山小心翼翼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頭,把一直處於發呆狀態的山田喚回神,「怎麼一直在發呆?」
  回過頭看照山一眼,山田的撲克牌臉有了微微的變化,蹙起眉的她看來是在擔心那兩人:「我在擔心他們……希望鵜澤沒事。」
  「也是,都去這麼久了……」困窘的搔臉,照山肆意窺探著山田難得露出的擔憂神情,感到異常新鮮。
  「對了,是說鵜澤為什麼會攻擊淺木呢?一定有什麼原因吧。」念頭一轉,想起被忽視已久的問題,山田納悶的望向照山。
  「呃……這個嘛,我倒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淺木說了什麼話惹鵜澤不高興才會這樣吧?當時教室亂哄哄的,等我們發現的時候鵜澤已經咬住淺木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謝謝你,照山同學。」朝照山的方向微微頷首。
  再度將視線落在空盪盪的操場,山田美知子輕咬下唇,這是她思考時的小動作。
  能讓患有輕微自閉症的鵜澤有如此大的情緒反應,淺木亞由當時到底說了什麼話才刺激到他?抬頭瞄了坐在窗邊正看著手機、喋喋不休的淺木,山田美知子皺起好看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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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有這種感覺──對這個人沒辦法置之不理。
  比起預感還要更為卑劣的直覺。
  踩著皮鞋的腳底跑得都痛了,飛鳥友紀在薰著四月東風的季節裡狂奔,縱使風沁著涼意可肌膚上仍是因速跑而敷層冷汗。
  依著照山剛剛指的方向,體育科校舍的左邊有幢放廢棄器材用的儲藏間,雖然不能確定鵜澤是否跑到這兒來,可第六感告訴他跑這就對了。
  揮去額頭上的熱汗,當左腳跑出轉角──就在那裡。
  不顧語氣和形象,飛鳥友紀朝死路盡頭的鵜澤雪嘶吼。
  「在搞什麼啊……你這傢伙!」
  接著他看見全身顫抖得像受怕的小動物般,蹲跪在牆角動也不動的鵜澤雪,抬起頭來注視他的目光類如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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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班上多了一位去年的學長,因病休學一年,你們要好好照顧人家,聽到了沒?」
  講台下靜謐一片,大多數人都在睡覺,零星幾聲「哦、知道了。」等由座位中傳出。
  強烈的睡眠和飢餓感侵蝕著站在教室後頭提著水桶罰站的飛鳥友紀。
  啪唰──這樣滑開門的聲音竄入耳畔卻成為催人入夢的音階,飛鳥友紀迷糊地點著頭,透過變色片所看出去的視野比平時還要更加模糊不清。
  是因為度數不夠嗎?飛鳥半夢半醒地思考著。
  下一秒當人影踏進教室,原先失焦的視線立刻恢復正常,終於看清來者何人,飛鳥友紀難掩吃驚地瞪大眼簾。
  「他的名字叫鵜澤雪,來,打聲招呼吧──」
  鵜澤用被掩蓋的視線巡視著教室的一切。
  若有似無的目光刺向飛鳥友紀,還以為是錯覺的當下就發現了視線的主人,飛鳥以不悅的表情、回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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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芬芳,櫻花帶來清香,藍得不可思議的蒼穹散著幾縷如煙的薄雲。
  踏著匆忙的步伐邊望向腕上手錶的青年嘴邊喃喃念著死定了、完蛋了之類的話語,東京市裡熙來攘往擦肩而過的或許是昨晚居酒屋裡碰見的女子,沒多在意的青年讓擦得閃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音。
  震耳欲聾的到底是車聲還是人聲?裝滿街道上一路喧囂彷彿逃難似地衝進旋轉玻璃門,坐在入口櫃台的小姐朝青年瞥了一眼,冷冷地說:「pass。」
  「咦?」跑得滿身汗的青年將公事包放在櫃檯上,要了一張濕紙巾來擦汗。
  「今天友紀不在公司,卡我幫你打好了。」把印上七點半的出勤卡遞給青年,女子瞇起眼朝心懷感激的他看去,「再睡過頭我就保不了你了。」
  「是的,美知子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
  誇張地立正敬禮,原本面無表情的女子露出莞爾一笑。
  「是說為什麼友紀不在啊?請假嗎?」
  「……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停下書寫的手,美知子抬起頭來凝視著一臉困惑的青年,好看的眉微微地蹙起。
  「今天?……啊,不會是……『那個』吧?」青年的表情不如方才清爽,語畢後換上的神情是與那張臉不合襯的陰鬱。
  也是,想起那件事有誰會有好臉色呢。
  「嗯,另一個自己的忌日,依友紀的個性怎麼可能缺席呢……」口吻飽含強烈的悵然所失,美知子垂下眼簾,不曉得心頭是因心疼還是痛楚而揪起。
  青年凝視著美知子所露出的苦澀表情,雖想開口安慰卻又找不到適當的詞彙──「要是友紀當初沒有遇見那個人就好」,還記得說出這句話時瞪向自己的美知子的表情,比起憤怒還更像失望。
  「都已經過了二十年,友紀這傢伙……還真堅持啊。」最後吐出的話淪為不著邊際的閒談。
  「對友紀來說,是『才過二十年』吧?」聳肩,美知子淡淡地笑出聲來。
  明明最害怕碰觸這段回憶的人是他自己,卻又選擇每年在這個時候回老家探望那個人,即使過了這麼長的一段歲月,在飛鳥友紀心中,他仍然是個親手扼殺『另一個自己』存在的殺人兇手──另一個,Yuki。
  努力不讓含在眼眶的淚水流下,美知子在拒絕青年晚餐的邀約後便不再開口,埋首繼續處理手頭上該做的事。
  青年無奈地拎起公事包朝電梯走去,時不時回頭望向明顯心情低落的美知子,很輕地嘆了一口長氣。
  他們都忘不了那個四月。
  當名為飛鳥友紀的少年邂逅另一個自己──鵜澤雪的春季,所有的故事從這裡開始、也從這裡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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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円豪] 從浴室走出來他接過你傳來的吹風機啊?了一聲--噢,對,你昨天似乎也忘記吹頭髮。
[円豪] 上一秒你嘗試學習國際禮儀和你最親愛的摯友接吻。

[豪円] 下一秒他試著回應你在乾澀的口腔裡伸進濡濕齒縫的舌尖。
[豪円] 擅於受傷的他和擅於包紮的你。當円堂守走出保健室時同學乙在繃帶上若有似無地看見用簽字筆寫上的豪炎寺。

[円豪] 你發現被親吻耳背時他會嚇得不敢動彈。於是今天你在四下無人的更衣室也這麼做了、類如惡趣。
[円豪] 一個意外讓你不經意的喝錯了瓶子。轉身想說聲抱歉卻發現他的耳根發燙得漲紅。
[豪円] 在靡靡水聲之間你若有似無地聽見他低聲地喃了一句,円堂在高潮的時候喜歡攬人脖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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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你隨手摘了六月的露投向大海說要去旅行
輕輕親吻過七月的盛夏讓腳下潺潺溪流過去
你說
「當我凝視著路上的風景呼嘯而過,火車上。」
我問
「那麼你看見了什麼呢?」
你答:
看見了不以相思為名的季夏腳步,緩緩、淺淺。
-
 投擲九月的雨水。
蜻蜓低飛你說那是大雨驟降的象徵
三秒後水痕劃過你帶有傷疤的側臉
可是我說
「這樣也很好。」
喜歡你率性而為的驕縱
我在窪裡看見一個自己
和一個
你。
-
指著潮濕土壤上映照的微弱光線
你笑著說那是集天上星宿最美的光芒而誕生的
在夕陽西下的漆黑夜裡
發出沙沙聲響的蓊鬱森林有你和我的氣息存在
螢光閃閃。
好美,你說
嗯。
我在踩過一片星晨中笑著答你。
-
非常喜歡寫這種抽象的東西。(說是現代詩好像也不大像...)
寫風景是非常非常快樂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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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好久好久以前就想寫的題材,關於兩名擁有同一個名字的少年因緣際會相遇而發生的故事。(雖然雙子設定也萌可是...)
「我是你、」
「明明你也是我、」
「可是彼此卻又如此不同。」

●背景在岡山縣(Okayama)的玉野光南高中。
●時代為現代,由西元2009年~20xx年。
●彼得潘症候群(Peter Pan syndrome)是個流行的心理學名詞,用來敘述一個在社會未成熟的成人。
飛鳥 友紀(Asuka Yuki)
TAG:[顯色隱形眼鏡愛好者][型男][綠色癖][自以為萬人迷]
17歲 180cm 72kg
血型O 誕辰5/5
黑髮黑眼。瀏海左邊側分。髮長及頸的一半。兩耳耳骨上共有四個洞。
性格開放,家庭小康足以負擔得起他在外觀上的花費。
朋友多到讓人困擾,手機通訊錄500個通通被塞滿以至於辦了另一隻手機。
左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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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此時位於向源鎮上的速食店正因一群開著讀書會的少年而發出嘩然巨響。
  「什麼啊!喂?」不敢置信的橘陽大瞪大眼臉。
  「耍人嗎藤原柳!」火大的上石總介只能用拍桌以示自己不滿的情緒。
  「……可不可以扁你。」用的是肯定句的相良壬希已經摩拳擦掌。
  「什麼……原來大家都不知道?」最為詫異的古屋上月起先呆愣地眨了眨眼,而後接受其餘三人的視線後尷尬地扭過頭搔了搔後腦勺。
  「知道的話才奇怪吧!」三人異口同聲。
  而無辜的上月縮回座位上連抬頭都不敢。
  當事人藤原柳則是塞了滿嘴薯條口中發出嗚咽的怪異聲音半個音節都說不好,忍無可忍的相良壬希終於出手將他嘴裡爆出來的薯條硬是塞進咽喉。
  下一秒被強迫灌食的藤原柳發出悽慘的哀嚎。
  「咳、呃呃咳咳咳……會、會死人啊!fuck!相良壬希你這混帳想殺人嗎?喉嚨超痛的……!咳、……」掐著自己劇痛不已的喉嚨,藤原柳瞪向一臉成就的相良壬希。
  「誰叫你要騙人?之前還篤定的說不考K大要回美國之類的鬼話結果居然還是報考M大……而我們居然是快考試了才知道!你這不是找死嗎?」氣得咬牙切齒,說話都像在噴火的相良連桌上的可樂杯都預備好了,眼見大事不妙的橘陽太連忙拿過他手中的杯子。
  「壬希你就算很生氣還是冷靜點,我想阿柳也不是故意隱瞞的……是吧?阿柳?」接著投了一個求救的眼神看向還在乾咳的藤原柳。
  「是啦,因為這樣所以那樣反正我報考M大了嘛……早知道、晚知道不都一樣,我也不曉得為什麼上月知道啊?」急忙灌了幾口柳橙汁的藤原柳已經停止咳嗽,雖說被強行入侵過後的喉嚨及食道仍然抽痛到不行。
  「啊,是山田小姐之前無意間告訴我的……」發覺自己似乎說漏嘴的上月像要掩飾什麼般地瞄了地板一眼。
  「百合告訴你的?」
  藤原柳挑眉,總覺得那個撲克牌臉山田百合不像會隨便開口的人……為什麼會告訴上月這些?看上月奇怪的反應,難不成她還擅自多說了什麼?本想追問古屋上月的他才剛啟齒就被上石總介搶下發言權。
  「連百合小姐跟上月都知道了我卻不知道……You go die。」酸溜溜地開口,上石總介一臉怨懟的凝視著藤原柳,看得肇事者益發心虛。
  「幹嘛這樣啊你,幼稚耶……我現在不是說了嗎?」彷彿賠罪般地將盤中未食用的漢堡放到上石的盤子上,接著藤原柳朝上石總介比出大拇指開朗地笑。
  「給漢堡有用嗎?我又不是相良。」一臉認真地彈開藤原柳伸出的大拇指,上石總介毫不留情地吐槽回去。
  「等等,上石你什麼意思?我才不是會因漢堡而妥協的人!」躺著也中槍的相良壬希隨即澄清起來,許久未相聚的四人不顧旁人的大笑出聲。
  上月盯著和其他人笑成一團的相良,自從和藤原柳告白完後,他的個性感覺上變得比較開朗、好親近些,照上石總介的說法是因為心中的芥蒂被消除掉了,那種感覺。
  總之這件事能在不改變大家的情誼之下解決真是好事,上月認真地想,三人也好、五人也好,不管以何種形式組織起來的情誼對他而言都是珍貴的。
  刻意忽略自身對於藤原柳的特殊情感,在未確定是憧憬或戀愛的他能說是用鴕鳥心態躲避這件事──他才不要承認接到藤原柳那通奇怪的澄清電話時,自己竟然開心同時也放心到連一句話都說不好──當他說出『我們才沒有在一起呢,你在亂想什麼啊?』的瞬間,古屋上月原本已經想好的一整套說詞通通被本能棄之於腦後。
  搖了搖頭,像是不想讓自己再度回憶般,拒絕回想。
  「……感覺壬希今天很高興啊,真可愛呢。」坐在相良對面的橘陽太幽幽開口。
  「HAHA,對嘛,嗑藥嗎你?」口無遮攔的藤原柳今日在橘的加持下更是變本加厲了。
  不曉得該怒還該羞的相良露出複雜的表情瞪向橘陽太,對於藤原柳則是在桌下狠狠踩他一腳便了事。
  痛得哎哎叫的藤原柳大聲地讓上月困擾地蹙起眉頭,努力無視他的上月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地啊了一聲:「那個,橘學長……」
  「嗯?古屋怎麼了?」
  思考著該不該開口的上月支支吾吾老半天,最後在橘陽太的笑容凝視之下還是問出口。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橘學長不是一直稱呼相良學長『社長』嗎?今天倒一直聽見你喊相良學長的名字呢。」感到困惑的上月偏過頭。
  「啊,這個嗎……說來話長哦,你想聽嗎?」笑容加深的橘陽太臉上幾乎快被歡愉堆滿。
  「不需要。古屋你別問。」搶在上月之前回答的相良冷冷的開口,語氣充滿不容置喙。
  被嚇了一跳的古屋上月點頭,沒有再說話;終於回過神的藤原柳撞見此景,在上月和相良之間來回看去,猶如要反將對方一軍似的賊笑起來。
  「上月,其實也沒什麼啦,不過就是橘他喜嗚啊啊啊啊啊啊啊──」連話都沒能說完就被相良壬希的暴行給強制結束。
  被弄得更加疑惑的上月看向貌似在生氣的相良壬希,左思右想就是得不出結論。和橘學長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懲罰遊戲之類的?雖納悶但也不敢再問的上月苦思著。
  「好了、好了,結束這話題吧,是說阿柳的生日派對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生日派對?」聽見這個詞彙的古屋上月震驚地出聲,不可思議地望著上石總介。
  「上月不知道嗎?阿柳的生日跟聖誕節同一天哦。」回應上月吃驚的表情,上石也感到挺意外的,藤原柳沒有告訴上月過?
  「我不曉得呢……好像沒有人提過這件事的樣子。」收下詫異的神情,上月垂下眼簾,雖然沒有表達出來但藤原柳查覺出他的失落。
  「上月你別放在心上啦!不曉得這種事情的人很多,除非是有心人士才會特地去查。」
  「有心人士?」
  「別校FANS之類的。」毫不猶豫的回答。
  完全不是因為自戀傾向而開口的藤原柳更讓古屋上月不想回答他。
  「咳……那我們進入正題吧,派對的事?」理解上月的沉默是為什麼的上石清了清喉嚨,立刻帶開話題,「聖誕節當天阿柳有事所以不行,我在想能不能延到隔天再辦?」
  「聖誕節那一陣子我可能有點困難……最快也要三十號才有空。」橘陽太皺起好看的眉,聽來有些無奈的說。
  「橘家有事嗎?」
  「對,電腦展的事情被老爸唸了,不去幫忙實在不行。」
  「原來如此……」
  「那我們辦在三十一號怎麼樣?」身為壽星的藤原柳靈機一動,雀躍地提議,「雖然離生日過蠻久了,不過既然都延了也沒關係!辦在三十一號大家應該都有空吧?我們還能順便跨年耶!」
  「好啊,如果阿柳願意的話那就那天吧。」橘感到同意地點點頭,「壬希那天應該沒事?」
  「嗯,那天我可以,回去說一聲就好。」
  「那上月呢?可以嗎?」
  「我……可以是可以,但還是要和家人先知會一聲才能確定。」想著既然說要跨年應該是會過夜的上月實在不確定父母親會答應。
  聞言藤原柳用哀求的表情望著古屋上月,無論如何也希望他來。
  在新的一年裡能和自己喜歡的人過是最開心的吧──他也想和上月一起去趟神社,排隊等許願、用同一個杯子喝甜酒之類的……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嘛……我會回去好好拜託父母的,說是你的生日派對我想母親是不會拒絕的。」但父親就另當別論了。上月想起之前和籃球社去吃燒肉那次將近十二點才回到家,隔天父親就發了很大一頓脾氣。
  「Wow!那說定囉,打勾勾!」
  笑得燦爛無比的藤原柳對著古屋上月伸出比著六的手指,對方起初看來還有些為難,掙扎半晌後還是緩緩的勾了回去。
  於是藤原柳笑得更開懷了。
  『什麼事這麼高興?』(*以「」和『』分別表示日文和英文。)
  倏地一道誰也不熟悉的聲線由五人身後竄出,說的是純正的美語腔。
  『也讓我來參與一下嘛,Jack?』
  略微輕挑的語調聽來讓人不甚舒服,五個人轉過頭一齊看向他,擁有端正的東方臉孔和一身一看就知道價值不斐的西裝,男人讓其餘四人臉上都因他的出現而感到困惑,只有藤原柳露出震懾的表情變得動彈不得。
  「請問您是……?」講話發問的人是相良。既然會叫藤原柳『Jack』,想必不是陌生的人。
  「不介意的話稱呼我為J吧?」立即改口說起流暢的日語,J笑了起來,連眼角也瞇起的笑容沒有半點友善的意味。
  當四人都還在暗忖著眼前這名自稱J的男人究竟想要做什麼的同時,藤原柳站起身正對著J,原先溢滿笑意的臉瞬間轉為陰鬱。
  「……表哥。」口吻中帶著很淡很淡的憤怒。
  「還記得我是你表哥?哎呀呀,看來Jack記憶力還真好嘛。」邊說邊梳理著有皺痕的西裝袖口,J的語氣像是要挑起對方的怒火般挑釁。
  沒回答J。藤原柳只是佇在原地似瞪非瞪地凝望著他,唇線抿成一字。
  「回到日本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我的好表弟哦,高興嗎?」
  依然沒有回應不停提問的J,來人的話語讓藤原柳的臉色變越難看,握緊的拳頭看來就像在隱忍著怒火般刻意的佇立不動;上石總介眼見情勢不妙,站起身來為了應付J而開口。
  「那個,J先生您……」
  「呀!這不是總介嗎?沒想到都長這麼大了呢,看來真是許久不見啊。」笑得一臉歡暢,J語氣中所透露出的熟稔意味讓上石迷惑了。
  我見過這個人?在哪裡?何時何地?而藤原柳方才喊這個人表哥,但在上石總介算得上優秀的記憶力中藤原柳的遠親自己除了山田百合外都沒有真正的碰過面──那麼,這個人又是為什麼會認得我?
  糾纏的困惑讓上石噤聲,J笑顏更展,接著一句話也沒再說;其餘三人不安的面面相覷,只知道這三人是互相認識的,但這突如其來的沉重氣氛又是怎麼一回事?
  古屋上月忐忑地抬頭凝視著一語不發的藤原柳,難得的在他臉上半點笑意也沒有,既像憤怒又似嫌惡的表情讓上月嚇了一跳。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連上石學長都不說話了。上月皺起眉。
  「……你來日本做什麼?」沉默良久的藤原柳終於出聲打破叫人難受的緘默。
  下一秒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讓本想回話的J又將話吞回,「接吧?我想大概是百合打給你的。」
  藤原柳蹙緊眉心,鼻樑上的肌膚幾乎快被擠出一個川字,他緩慢的從口袋裡抽出發出來電顯示的手機──來電人果不其然是山田百合。
  壓下通話鍵,藤原柳接聽時的語氣和臉上的神情一樣沒有很好:「發生什麼事?立刻解釋給我聽。」
  彷彿能從話筒聽見彼端傳來的顫抖。山田百合壓著聲帶的聲音在他聽來變得刺耳萬分。
  「藤原少爺……當家她回來了。」
  當聽見這句話時藤原柳竟變得動彈不得。
  腦袋一片空白。
  而名為J的青年則是在眾人都注意不到的角落邪佞一笑。
●●●
  一頭淺色金髮的男子漫步在對他而言算是陌生的向源鎮上,靠海的向源鎮上午的市集聽得見魚販的吆喝,這是他這兩天住下來後的心得,雖然對這個地方還算是在摸索地帶,但對鎮上的居民印象並不差──至少和紐約都市裡冷漠的人群相比。
  下巴還留著沒刮乾淨的鬍渣,男人換上一件輕便的T恤走出飯店。飯店的位置位於三月町,距離日出町和桂冠町都算挺近的,只要搭電車就到得了。
  內心還在忖度著今日該去哪走走的他將原先踩往公車站的腳步停下,停佇在一間新開的書局,店舖內大概是以兒童書籍為主,最新出版的書都擺在外頭的玻璃櫥窗供人欣賞。
  視線落點在一本封面以褐色為主的繪本,劇情鋪陳很簡單,訴說一名小女孩因父母整天忙碌,將自己冷落在家裡而產生龐大的孤寂感,最後是一隻會說話的泰迪熊來安撫她的寂寞,彼此相擁入眠的故事。
  雖說只是一本內容簡單的繪本,但讀過的孩子總會吵著也要一隻這樣的玩偶熊。或許是內心深處某處被刻意忽略的寂寥給喚了出來,才會有這樣的效果。
  男人豪邁的大笑起來,想起這本書所帶來的副作用還真厲害,泰迪熊的業績因而翻漲了幾倍,繪本的聲勢也隨著商業化而水漲船高,才過短短沒幾個月除了英文原版書外以有超過十二國的翻譯及流傳。
  盯著對他而言再熟悉不已的繪本,立即便想起那個人,男人的笑意加深。
  「不曉得那傢伙到日本了沒?要是看見我,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透過玻璃看見自己的倒影,男人像對著戀人般開口,「肯定是喜極而泣吧。」
  最後想起記憶裡那人熟悉的臉龐,男人朝著繪本微笑,挪動腳步離開了書店。
●●●
  同時間的日出町。
  「古籠冬至你真的很讓人火大!」
  氣得滿臉通紅的森川浦狠狠的揍了身旁的古籠冬至一拳,而被打的那人只是傻傻地笑了笑,貌似疼痛的在森川揍過的地方揉了揉。
  「小浦很喜歡生氣呢。」
  「……是誰害我生氣的啊!還有不准這麼輕暱的叫我!」又氣惱又害躁的森川浦扭過頭不去看他,刻意大聲的開口說話,感覺上像在掩飾羞躁。
  「是、是……小浦。」
  「你這傢伙……!」無力的瞪眼仍舊笑咪咪的冬至。森川浦只能投降。
  想起和古籠冬至相識的過程就讓森川浦想挖個地洞跳下去,因外貌而被不良少年找上的他根本手無縛雞之力,最後在被打得落花流水時被路過的冬至給搭救才脫離危險。
  雖說內心是非常感謝冬至的幫忙但自己的嘴怎麼樣就是軟不下來,說出來的話全像變形扭曲而刺人的劍。
  而最氣人的一點就是無論自己說了多過分的話古籠冬至全部都包容下來。叫他就是想討厭也討厭不來。
  今日亦同,特地起了大早想約古屋上月出門(玩夾娃娃機),沒想到出門後才被上月告知今天的他早就有約,說著要他別道歉之於自己在街上胡亂逛逛竟遇上準備要去學校練習劍道的古籠冬至。
  真是有夠衰,他無奈的想。
  被冬至硬拖(實際上是柔性勸誘)朝日出高中前進的兩人才剛過轉角處就看見有一大群人將隻身的女性逼近暗巷裡。
  古籠冬至和森川浦很有默契的對看一眼後立刻朝暗巷衝去。
  「……Help!救命!……你們不要過來!」發出尖銳的叫喊,明顯聽得出來聲音的主人正處在驚懼的狀態之中。
  森川嘖了一聲,怎麼?只要和古籠冬至在一起就會碰到這種事嗎?只不過上次那個被堵的人是他自己罷了。側身朝暗巷鑽去,被森川出其不意的行徑嚇到的冬至連忙跟上去。
  「臭女人吵死了!」聽來像頭頭的男人低沉的開口。聲線有如破鑼般難聽。
  接著劇烈的一聲「啪!」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畔,女子吃疼的哎出聲,撫著自己被打過的臉頰,緊咬下唇不讓口腔發出一點聲響。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森川浦難掩憤怒的想,同時幾個箭步衝上前去,嘴邊還喊著大聲不已的:「──打女人算什麼啊!王八蛋!」這類挑釁的字眼。
  躲在電線杆後的古籠冬至感到不可思議的望著衝出去的森川浦。
  果不其然被這大動作轉移注意力的一行人看向他。
  「……這小鬼打哪來的?」
  「誰是小鬼!你們這種欺負女人的行為才是幼稚吧?」森川咬牙切齒地說。聲音幾乎是由齒縫中逼出來的。
  「哦?那你想怎麼樣?」男人轉過身正對和他相比身材矮小的森川,表情充滿訕笑,從頸部看得出來有一枚長型的刺青在身上。
  「不怎麼樣,有種就來打看看啊?」指高氣昂的笑,而後森川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這是由漫畫中學來的,不良少年好像都是這麼做的……吧?
  「……你這傢伙!」
  真的被惹惱的青年們面露猙獰,眼見衝上前就是要給森川一點教訓,古籠冬至連忙由手機調出警車的音樂。
  嗶叭──嗶叭──嗶叭──
  將音量越調越大表示越靠越近。
  信以為真的青年蹙眉,低聲咒了一聲「真不走運」後帶著其餘的人一併迅速地離開現場。看他們身影走遠後古籠冬至才終於鬆一口氣。
  「……小浦你沒事吧?」從電線杆後走了出來,擔憂地望向還站在原地的森川。
  「我沒事啦,只是有點被嚇到……啊!對了,妳沒事吧?」轉頭看往靠著牆角的女子,森川和冬至一齊湊近她。
  女子像是驚魂未定般深呼吸著,大概臉龐還在隱隱作痛著,右手蓋著臉頰動也不動。兩人擔心地凝視著她,森川笨拙地不曉得該說些什麼而顯得手忙腳亂,冬至則鎮定的開口:「小姐妳還好嗎?需不需要我們送妳到醫院?」
  注意到兩人存在的她抬起頭,一直要到她將整個臉蛋都挺了出來森川和冬至才發現原來那人是個外國人。不過頭髮是黑色的,五官也沒有正統的外國人這麼強烈,應該是混血兒。冬至猜測著。
  「謝謝你們……我很好,沒事,只是稍微受到驚嚇了。」很有禮貌地朝兩人頷首鞠躬,回過神的女子開口就是幾句道謝的話語,古籠冬至從濃烈的美語腔中猜到她是美日混血兒。
  「你沒事就好,一個人在街上亂晃很危險的,你沒有同行的人嗎?」
  「他先走了,然後我想來這裡是想找『崇陽男子高中』,可是卻一直在兜圈子呢……之後就遇上那些人來找麻煩了。」女子困窘地說,無論是迷路或方才被圍堵的事都讓她感到稍稍尷尬。
  「原來如此,崇陽高中離這裡是反方向哦。」冬至柔柔地笑了起來,指向朝崇陽高中的位置,「需要我們帶你走嗎?」
  碰上友善的當地人了。
  女子高興的笑逐顏開,又對著兩人鞠了幾次躬,「實在是非常感謝你們……」
  「不會、不會。」
  古籠冬至笑著搖搖手,森川浦則是難為情的偏過頭。
  「那個……能問兩位的名字嗎?今日這樣受到兩位的幫助,真的非常謝謝你們。」
  「我的名字是古籠冬至,他叫森川浦,很高興認識妳,今天的事請妳不用放在心上沒關係的,能幫上妳我們也覺得很榮幸。」禮貌性的回應女子的問題,冬至對於這樣的社交對談似乎游刃有餘。對於女孩子說話的口吻和平時雖說沒有太大差異,聽在森川耳底卻覺得迥然不同。
  「那麼請兩位多多指教,我是夏娃‧羅琳達,叫我夏娃就好。」好看的笑了起來,夏娃清澈的綠色眼珠倒映著兩人的身影,平靜湖面下的漣漪動盪。
  森川浦在研究夏娃的姣好臉蛋時注意到身後的天空似乎多了幾片烏雲,朝他們襲捲而來。
  他想,應該再過不久就會下起雷陣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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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的情歌》
*2010.09.01補充:這是2009年4月所寫的東西,是在考基測大難臨頭的時候寫的。...怎麼辦,我還是很喜歡那時候自己寫的東西。比現在的自己敏銳太多了,風景也好溫柔也好,如果可以08、09、10我會努力補完的。(忐忑不安)
  顧名思義。
  我家住鄉村,回家路上總是看見綿延一片如綠海的稻田,春夏交替,偶爾吹東風、偶爾吹南風,有時甚至是北風,風如水漂在水面上漾起漣漪,那時候如茵的稻草就像水波一樣溫柔的擺動,非常、非常美麗。
  溫柔的景象,所以想出了十個溫柔的小故事。
  本來想寫在別的地方,但還是想用這樣的心情去寫看看、挑戰看看自己的能力,是的,我想把這樣溫柔的情緒用在基爾和羅德(包含日爾曼一家)身上(老實說,只要是自己喜歡的角色都好想寫看看)。
  並不只是單純的CP愛,每一篇短文中也並不一定兩人都會出現。
  對於黑塔利亞的生態圈感到些許失望,也許這是我以手無縛雞之力所做的抵抗,嗯…我不會彈鋼琴,雖然有聽過蕭邦。
  你能點進來看這篇文真的感到莫大的榮幸,謝謝你們,我還很不成熟。
  啊…關於這十題,要是有人喜歡也想拿去寫,只要告知一聲就可以了呦(當然你不告知就拿走我是不會像基爾先生一樣追查的),再一次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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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事件敬謝不敏》
*配對豪円,年齡操作有(各+10),半架空且我流職業設定有,請慎入。
*兩人為戀人前提進行下去的故事。
*都說是半架空了個性扭曲什麼的就不要太在意了嗚嗚(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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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怕有人不知道所以人設再貼一次\^q^
[虎 | 雄性]
青樁(198cm 88kg age:29)
老虎是沒有血型的,但認真的算應該是溫馴的A型。
咖啡色髮 琉璃色眼(偏藍色) | 瀏海往左分蓋住左眼,髮長及腰平常會綁成一條辮子。
生氣的時候耳朵會拉直,平常的時候是往下垂的,因為這樣很像貓常常被妹妹笑是娘砲。
最特別的地方是只吃菜不吃肉,真的蛋白質缺乏時會去找鳥蛋來吃。
其實很怕血。長得很大隻但是超怕女孩子(雌虎)哭以及野豬。
雖然平常是廢柴樣但是該認真的時候還是很強悍,被深山裡的居民視為「沉睡的BOSS」,非必要的時候技能不點開。
會讓他生氣的地雷只有一個,就是不准動到妹妹紅鳶。
打死都不承認自己是個妹控但其實超級呵護妹妹。
平常的休閒是散步和睡午覺,因為沒有必要狩獵所以不需要戰鬥。
(※不戰鬥的理由和妹妹有關,以前其實青樁還是吃葷的哦。)
左腿內側有個很深的傷疤,和過去發生過的事情有關,平常都會藏起來刻意不讓妹妹看到。
雖然說老虎穿短褲比較萌但是青樁打死堅持要穿長褲。
上衣是無袖背心。
條紋皆虎紋。
[虎 | 雌性]
紅鳶(158cm 45kg age:19)
嚴格來說是非常龜毛的O型。
咖啡色髮 靛色眼(青紫色) | 前端頭髮(含鬢角)及下巴,後面的頭髮長到腰,睡亂時會翹翹的。
平常相當懶散,不是吃東西就是睡覺。
因為哥哥吃素所以妹妹也跟著吃素,但是餓到受不了時紅鳶還是會狩獵來果腹。
最害怕的東西是雞母蟲所以從來不敢挖土(挖一次就嚇死了)。
雖然平常很喜歡揶揄哥哥但其實對兄長很敬愛。
喜歡待的地方是花園和溪邊,和所有貓科動物相反的是紅鳶非常喜歡洗澡,平均兩天固定洗一次。
個性是希望盡量低調就低調、不喜歡和人起爭執但也不會排斥和他族交流。
其實蠻討厭和母老虎相處因為覺得她們實在超級八卦又花癡。
特技是爬樹,雖然每次摔下來的時候都是苦到哥哥(因為要當軟墊)。
基本上也算是個兄控但是只有在天氣冷/熱或肚子餓的時候才會特別撒嬌。
平時很獨立,反而是青樁比較容易找紅鳶訴苦。(比如說今天的山菜好苦)
其實很不會狩獵所以老是只能抓到野兔,但是抓到又捨不得吃只好改吃山鼠了。
小時候曾經差點被自己的父親吞下肚子當早餐,後來是青樁保護了她才得以活下來。
平常的穿著是比基尼,但是下半身被哥哥強制要換成短褲。
尾巴通常表示心情,垂著是普普、搖晃是興奮、伸直是生氣/警戒。
老是笑青樁像貓其實紅鳶也常被哥哥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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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課後補習一直到夕陽餘暉灑進教室裡才終止。
  你咚地一聲攤在桌面上彷彿奄奄一息,數學什麼的方程式什麼的說實在你完全不行,光是碰到數字就頭昏要怎麼繼續算下去?為什麼函數不能和足球一樣只要直線思考下去就有答案?抱持著氣餒的心情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貼近地平線上的夕陽逐漸往下掉。
  由橙轉紅、最後化作淡淡的紫。
  ──啪唰。突然一聲,當你還囁嚅著「好美」這樣詩情畫意的詞彙時有誰刷開教室的前門,於是你抬起頭望。
  「豪炎寺?」稍嫌詫異地這麼喊出聲。你下意識的。
  「……補習剛結束?」
  微喘及肌膚滲出的薄汗看得出來才經過一番練習,起初還興奮得想問「剛剛在練習踢球嗎?」的話語一下子聽見補習二字又被塞進咽喉之後,你喪氣的低下頭很淡、很淡地點頭。
  查覺到你明顯的異常之處,他湊近點看你,赫然發覺數學習作簿上的畫面是一片空白,指著其中還不算難的一題他彷彿試探般的問:「這題會嗎?」
  你垂眼瞄了題目幾眼後搖頭,「會的話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了……啊啊、好想練習!好想踢球!」然後抱頭懊惱著。
  他只是抿起唇,像在忖度著什麼般一語不發;漫長的沉默令你不解地偏過頭來看向他:「……豪炎寺?」
  回過神後他跟你借了被你壓在手肘下的作業簿在上頭寫寫算算了幾秒鐘。
  「這樣會算嗎?」
  「咦?……啊!好像會!這裡各乘以四再解方程式……哇啊啊啊啊啊啊我會了耶!好神奇!」
  欣喜若狂的你抓著終於算出答案的作業簿叫得彷彿比賽裡反超比分般雀躍。
  他側過頭莞爾一笑。
  「寫完了,我們就去踢球吧?」
  「OK!」
  然後你們都笑了。
-
(小插曲?)
  看著他指節分明的手指握著一支橘色的筆你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地啊了一聲。
  「円堂,怎麼了?」
  「豪炎寺你很喜歡橘色嗎?」
  「……嗯,算是吧。」伸手搔了搔臉,不知怎地感到有些害躁。
  「難怪你老是盯著我看啊……因為門將的制服也是橘色嘛!」彷彿恍然大悟般你點頭如搗蒜。
  露出備感意外的臉,他挑起眉雖躊躇了半晌還是開口。
  「……不是因為這樣才盯著你看的。」
  「嗯?」
  「沒什麼,這題快寫吧……全部乘以六試試看。」
  「哦、哦?好!」
  那是為什麼才盯著我看啊?你本想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下一秒又被題本上的數字腦袋給弄得一塌糊塗。
(豪炎寺在我心中是個少話但每次一開口都會語出驚人的悶騷鬼。好萌。)
(夭壽哦哦哦哦哦哦哦豪円豪真的很萌很萌很萌萌到破表。不用靠同人來補我就萌到快腦充血了怎麼回事啊官方……!)
(雖然一開始蠻排斥自己寫的少女豪円不過後來也就習慣了…少女也沒什麼關係嘛。有愛就好。就算很少女還是想寫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你這是自暴自棄吧喂?))
(要全心全意的少女了← 燃燒吧!我的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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