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的話不一次說完下次就會忘記要說什麼了!》

  想對你說的話,雖然不只這些。
  但是其它的部分,就留到下次再說吧。

  我們約定了,好嗎?
  下次再見的時候,一定會對你說,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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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季的驟雨。
  梅雨季到來之前,天氣會比以往更加陰晴不定,雷陣雨什麼的更是頻繁。電視上結野主播才剛叮嚀著民眾要記得帶傘出門,窗外就立刻落下傾盆大雨。
  新八無奈地看著剛拖好的地又立刻被屋頂的漏水弄濕,從浴室拿出水桶接漏水,也不打算繼續拖地,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發呆。
  下大雨了,不曉得阿銀那有沒有做防備措施?神樂的棉被櫃被弄潮的話肯定又要窩來道場這裡睡,雖然沒關係但是家裡的飯……
  ……去萬事屋走一趟好了。
  身體從沙發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口,右手不忘拎了一把傘,剛開門想走出去,卻被站在門外的人給阻擋。
  是神樂。不怎麼意外。
  「神樂?家裡又漏水了嗎?」
  撐著紫色的紙傘,坐在定春背上,神樂不發一語的搖了搖頭。
  「那是怎麼了?」新八不解的看著神樂仿如放空的神情,先讓一人一狗站進屋子別再淋雨。
  定春一進屋便搖了搖龐大的身軀,水珠如同門外大雨般抖落至新八身上,惹來他一陣憤怒的慘叫。神樂只是沉默的收起傘,逕自往屋內走。
  新八疑惑的盯著神樂的背影,擦拭沾滿水滴的眼鏡,再轉頭看向似乎也不是很正常的定春,不禁感到不自在。
  跟著神樂到客廳,取了條毛巾讓她擦乾被雨水打濕的腳:「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沒什麼啊,只是帶定春散步的時候突然下雨了阿魯。」
  「只有這樣嗎?」新八露出狐疑的表情,「那阿銀呢?」
  聽到銀時的名字,神樂立刻皺起臉。
  「誰知道阿,那種廢柴大人要去哪裡我都不想管啦!」
  新八蹙眉,「跟阿銀吵架了?」
  神樂只是一聲冷哼,沒有回答,接著又纏著對方說想吃醋昆布,彷彿完全遺忘方才的話題和情緒。
  新八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等她想講的時候再說吧。
  受不了神樂的追纏,到廚房拿出配飯用的海苔酥。
  「我們家只有這個啦!」
  「什麼?你想用配飯用的海苔酥來唬弄我嗎?門都沒有阿魯!」雖然這麼說,神樂還是一把搶過新八手上的海苔酥,大啖起來。
  「……還不是照吃不誤嗎?你這胃袋擴充女。」
  「你說什麼阿魯?臭眼鏡!」一邊回嘴一邊挖著罐子裡的海苔,結果噴得到處都是。
  「誰是臭眼鏡啊?不要亂噴海苔!」
  「哼哈哈哈看我的厲害!」語畢神樂將海苔塞滿整個嘴巴,猶如鵪鶉的口器,正對新八的眼鏡準備射擊。
  見此狀志村新八使出所有的渾身解數跳到神樂的視線外,往身後退了好幾步。
  神樂露出一個笑容(雖然嘴型看不出來),彷彿說著:「你果然只會吐槽啊,眼鏡。」,連同胃液一起噴灑在對方的眼鏡上。
  「──呃啊啊啊我的眼睛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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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風吹雨打還是大猩猩來襲要摧毀地球,巡邏這種事是一定要確實完成的。」──真選組隊訓第九條。
  土方十四郎沉默的站在屋簷,腦子迴盪著這條隊訓。
  將濕漉漉的外套脫掉,讓水珠抖落下來,菸叼在嘴邊,把外套折起來收入手肘,一臉不耐。
  巡邏到一半就下雨也太衰了,沖田那混小子也不曉得跑去哪摸魚。
  焦躁的情緒在胸口滋生,土方的臉更臭了,一股腦的抽菸,菸霧被水氣壓散,盤旋在半空中一陣子,又隨即飄淡。
  雨快停啊,可惡……
  正當焦慮到達高峰時,土方將菸蒂丟在地上,眼角餘光瞄到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後站了一個人。
  ……嗯?什麼時候?他轉過身子,一個沒有見過的女人映入他的眼簾。
  「啊……您好。」注意到土方的視線,女人手持一把壞掉的傘,飽含羞澀的對他打招呼。
  「唔呃、你好……」不知為何也尷尬起來的土方僵硬的回答對方,突然間視線不曉得該落到何處。
  雖然對於一般的市井小民感到陌生很正常,但身旁的女性不知為何給自己一種和周遭環境極為不搭嘎的氛圍。
  兩人之間躺著沉默,土方不自然的從口袋出菸盒,盡量不去注意對方。
  「……那個,可以請問一下嗎?」
  率先打破這種異樣緘默的是那個女人。
  「嗯?」從菸盒拿出香菸,褐色的虹膜擦過她的身形,土方突然意識到這女人的手上傷痕累累,雖然被和服遮去一大半,僅手背上的傷痕已難以細數。
  「您知道有個男人,長得不怎麼樣、頂了一顆銀色的自然捲頭、很喜歡吃甜食……,啊!還有刀,他會隨身配掛一把刀,請問您知道他嗎?」女人抬起臉回應土方的視線,微微笑了笑。
  這用膝蓋想都知道是誰,土方不禁怒火中燒,上個禮拜就因為那個傢伙讓自己把難得的休假日都消耗在床上了,腰到現在還在痛。
  「你是說萬事屋?」
  「萬事、屋……?」女人露出不解的神情。
  「你不知道?」土方難掩訝異的口吻。要找自然捲,卻不知道萬事屋?
  女人很快地點點頭,一臉正經。
  「嗯……呃,那個傢伙叫什麼來著,坂田銀時?」突然這麼一想還真是忘了他的名字。雖然很失禮,但土方卻是一點悔意都沒有。
  「對,是……就是他,坂、田、銀、時。」女人用一種懷念的腔調謹慎的唸了他的名字,一字一字,小心翼翼的怕會摔壞似的。
  這讓土方不禁好奇起來,想找那自然捲的通常就是要委託事情;然而這女人卻不知道什麼叫萬事屋,但認識他?
  不是客戶,那麼是……朋友?想到這,土方蹙眉,沒女人緣的他也會有女性朋友嗎?
  「……請問你是?呃、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找他什麼事?」話出口時自己卻訝異了,想吞回喉嚨時卻已經來不及。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問。
  那傢伙又不是自己的誰。

  「我想見他一面,這樣就好。」女人輕柔的回答,眼瞳溢滿波光。
  「……唔。」不曉得該怎麼回應,土方含糊不清的說。
  「他在這裡過的好嗎?」女人問。
  「應該能算好吧,扣除掉收入不穩定又喜歡打柏青哥,輸了就借酒澆愁這幾點……」土方認真的回答。
  「呵,這樣嗎?」女人輕笑,「看來你很瞭解他呢。」
  女人的話傳入耳畔,土方隨即小聲地否認,「不是,並沒有特別瞭解那傢伙……」
  「……想當時我認識他的時候,可是個連飯都不會煮的沒用傢伙呢,沒想到現在已經可以自己獨立生活了。」
  唇齒吐露著秘密。
  女人的話語讓土方的好奇心益發增加。
  雖然認識那傢伙已經兩年多,卻很少聽過他提及自己以前的事情,在哪裡出生?怎麼來到這裡的?為什麼和攘夷派的人有所接觸?……這些全部、全部,一個字都沒有從他口中講出來過,就算問了也只會打馬虎眼。
  挖掘他人的秘密並不是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甚至能說是討厭,既然稱之為秘密,就是有不想讓人探知的理由存在。
  即使明白,卻還是……
  土方拳起手掌,「他以前也和現在一樣糟糕嗎?」
  聞言,女人曖昧的笑起來。
  「不是,他是笨拙。」
  「笨拙?」
  「一碰上事情,如果自己承擔可以圓滿解決的話,他肯定會去做的。這種人不說他笨拙,不然是什麼呢?」
  「……感覺你才是很瞭解他啊。」土方淺笑,把放在指縫良久的菸點燃。
  「有嗎?」女人笑出聲,「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改變,還是一樣嗎?我就是想確認這一點,才來江戶的。」
  「我想,應該相差甚少吧。」土方輕吸一口菸。
  「這樣嗎?」
  「雖然表面上屌兒鋃鐺,但那傢伙只是依照著自己的方式活下去而已。」他記得那一天他在屋頂上和自己說的那一句話。想忘,可忘不了。
  「……啊啊、沒錯呢,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女人垂下視線,露出惆悵的笑容。
  正當土方還想開口問對方事情時,滂沱大雨就在他們談話的過程中逐漸的減弱,原本被陰雲遮蔽的陽光露出臉,光線柔軟的糝落下來,透過屋簷掉下細細一線。
  「雨停了呢。」
  女人將手伸出屋簷外,測試雨水是否不再降下。
  「那麼,我也該走了。」
  「等等……,你是要去找他吧?」
  「是的。」
  當土方問她知道路嗎?女人只是躊躇了下,沒有回答。
  「剛好我要去那附近,就一起走吧。」他說,而女人露出高興的臉,回了句麻煩你。

  只是巡邏,巡邏。沒有別的意圖。
  土方在往萬事屋的方向時,這般不停地告訴自己。

TBC.


第一次寫的銀土長篇。 
是自己妄想超久的內容…銀時以前的女人哈啊哈啊哈啊。
沒意外他真的蠻長的。

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銀土啊啊啊啊呃orz
不過土方老是被寫壞。
銀時也是。
我到底是…?越喜歡越容易崩壞嗎?

希望你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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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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