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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短打
*基本上整篇就是在愛愛
*背景音樂是菅田将暉的 まちがいさがし


 



  果然不是容易的事啊。黃瀨沉默地聽著數位電視機裡新聞主播抑揚頓挫的播報聲,他試著將身體陷入沙發裡,想起前陣子買的眼部按摩機附了一段語音,在戴上後一片漆黑中,唯獨事前錄好的聲音距離極近地迴盪在耳邊──放鬆現在最緊繃的部位。青峰顯然不同意黃瀨在這種時刻走神,他捏住他的鼻樑,像親密的孩子相互做的那樣,黃瀨不得不睜開眼看他,那張帶著不滿與情欲的臉,青峰緩慢地靠近他,他無論經歷過幾次都還是會感知到自己像顆熟透的石榴般,鮮紅並濕潤,青峰的吻坐落在許多部位,額頭、眼皮、嘴唇、耳廓、或是線條分明的鎖骨,黃瀨攀著他,靠著青峰肩窩的肌膚用力地吐息,青峰的雙手向下探,就像他知道該在何時採收成熟的水果,在最富汁水的時候摘下他,撫摸上頭細緻的紋理,花上過多長的時間處理,直到確信黃瀨足夠柔軟,他雙手潮濕,卻始終不碰觸黃瀨勃發得生疼的陰莖。青峰會笑,黃瀨很難去細數從他們起誓彼此相愛之後青峰是怎麼笑的,會是仍在帝光中學那個為特餐大笑的男孩、或是為才能所困時被諧星山下逼出來的笑臉,他像一條線,貫穿他青春每一個片段,他在這每一個碎片裡曾孤獨而絕望地愛他,現在讓他去回想,細節不再重要了,青峰帶著惡意笑起來,黃瀨的五官幾乎被情潮摧毀。
 

  「進來。」黃瀨不太確認自己究竟是不是用了日文,開了空調的房間仍和爐火沒兩樣,他像燒紅的炭被青峰翻到最上頭,青峰濕漉漉地頂他,在狹窄緊緻的入口來回摩擦,黃瀨的腦袋被絞成一團爛泥,帶著哭腔的聲音懇求他:「小青峰,插進來。」


  青峰向來如他所願,黃瀨清楚很多事就是他求來的,他太熟悉他的身體,連進入角度都美滿貼合黃瀨腹腔內每一吋肌肉紋理,黃瀨接受他,花了幾年歲月也沒讓黃瀨找到任何一個拒絕青峰的理由,第一次做愛時,他們全然地失敗,黃瀨血流不止,兩個大男孩在深夜搜尋著適合的門診,青峰背著黃瀨,走過幾條街,說著成千上萬次的抱歉,哭鼻子的黃瀨只是緊緊抓著青峰的脖子,既想著如何殺了他,又差點嚥不下胸口那股道不盡的憐愛。凌晨兩點的急診室稱不上熱鬧,陸續送入幾個騎車鬥毆的不良,青峰在角落侷促地等著,等著護理師將布簾拉開,絲毫不敢移動姿勢的黃瀨躺在床上,看護理師語重心長地和青峰說了些話,談話完他走上前,不敢看黃瀨的眼睛。
 

  「還痛嗎?」這是青峰的第一句話,放到現在並不合適,黃瀨伏下頭埋進青峰懷裡,手肘擠壓著青峰的喉管,感覺得到進入他胸腔的氣體越來越稀薄。
 

  黃瀨還記得自己當初是怎麼回答他的:「我大概會痛一輩子。」
 

  背景音是聽不懂的中文版晚間新聞,永遠不是個具體的概念,黃瀨挪動手臂的下一刻青峰接住他發抖的手,長著繭子的指尖找到黃瀨,他們十指緊扣,無名指上金屬冰冷的觸感像鑿開黑暗的錐子,青峰在進入得最深的姿勢吻他,黃瀨宛如被釘在他性器上的住民,接吻的時候他們不曾閉上眼,青峰得以在黃瀨泛著水光的眼珠裡找到自己的名字。
 

  黃瀨呼喚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接近永恆,昨天以前,直到他說了那句話,永遠終究有了形體。
 

  「我們明天去台灣結婚吧?」



End

 


幾百年沒好好寫過文,word開起來像原始人用BBcall,總歸一句不合時宜,謝謝看到這裡的人,標題直接寫まちがいさがし就是因為邊聽這首歌邊寫的,我覺得這首歌很青峰→黃瀨。

在轉瞬落下的淡淡霧靄中,非你不可,只是強烈地這麼想著。

歡迎青黃來台灣結婚哦!\^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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