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描寫有
*角色性格OOC
*以上,如能接受請往下閱讀,謝謝。






  最初只是簡單的一次四目交接,在偶然停了電的老房子裡月光順著拉門的方向流洩進來,虹膜顏色變得晦澀的橘真琴像要抓住什麼一樣盯著他。
  不經意的肌膚接觸、若有似無的撩撥,在彼此凝視的狀態下互相撫摸、親吻、然後做愛。

  橘真琴壓下來的手臂重量比他所想得還要用力,被握住的手肘發疼,赤裸的背脊貼合著榻榻米濕濡了竹蓆,在背上印出一條條細紋。
  真琴的表情和平時相比扭曲許多。
  一面低聲說著「對不起」、一面進攻他的身體,喉嚨生理性地發出喘息聲、未經人事的括約肌在過分的擴充下撕裂滲血,腸液與血液混為淡橘色的潤滑液,他攀住橘真琴的肩頭喑啞地喘著。
  痛得不可思議,就像整個人被分成兩半似的,隨著橘真琴搖擺的頻率上下晃動著身體,明明不想哭卻瘋狂掉淚、拚了命想看清真琴的臉卻辦不到。
  被橘真琴緊緊抱著,宛若一汪湖水的碧綠眼睛片刻不移地注視著他。

  雙頰潮紅、體溫灼熱、彷彿沉溺在溫水之中。

  「遙……」
  那是在失去千言萬語之後,橘真琴僅存的唯一詞彙。



令人

  「最差勁的初體驗!」

  一個坐在七瀨遙座位不遠的女孩子趁下課空檔對圍著她的朋友們開口。
  「我都說了好幾次的不要卻還是硬撲過來,就像頭野獸一樣。」
  「什麼?這樣很惡劣啊!」
  幫腔的朋友們一個個開始點頭。
  「美香,快點跟他分手!」
  反遭友人這樣提議的她愣住:「……哎?」
  「是啊,他對你霸王硬上弓,怎麼還能繼續跟那種男孩子交往嘛!」
  「說不準以後還會對妳做更過分的事情哦!」
  「可是……」被喚作「美香」的女孩子低下頭,隨手抓起胸前的髮絲用食指把玩著,緋紅色的臉龐露出了笑容:「可是做完之後,他說絕對會更珍惜我。」
  圍繞在美香周遭的同學們先是呆住、而後盯著流瀉春光的美香調侃。

  「什麼嘛──原來是假抱怨真放閃!最討厭情侶耍花槍啦!」
  「就是就是,美香真討厭。」
  「為了懲罰美香,放學後妳要請我們吃可麗餅!」
  被好友們料想不到的反擊,一臉困擾的美香讓其餘三人「噗哧」一聲笑得連走廊外的路人都能聽見。

  ──唰。教室門被輕巧地拉開。
  七瀨遙原先注視窗外天空的視線旋即轉向門口。

  「啊,橘君回來了!」
  原本聊著美香男友話題的一群人同樣看向必須低下頭才能走進教室的橘真琴,其中一個綁著高馬尾的女孩子走近他,偏過頭問:「橘君又被天方老師叫走了,是因為游泳部的事情嗎?」
  橘真琴迎過七瀨遙的目光,莞爾一笑,再低頭看向朝自己問話的女同學:「這個嘛,一半一半吧?」
  「一半一半?」
  「我順便幫遙交了古文筆記。」
  她回過頭看向七瀨遙:「原來如此,橘君跟七瀨君的感情真好呢。」
  「是啊,我們是好朋友。」橘真琴瞇起下垂的眼尾笑了。

  七瀨遙的表情那一瞬間變得僵硬,僅有一瞬。
  而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理由。

  他們照舊在午休的鐘敲響後上頂樓用午餐、照慣例維持輪流帶對方便當的習慣,如往常相同與葉月渚、龍崎怜和松岡江打打鬧鬧傻傻笑笑,聊聊彼此糗事、聊聊游泳的事、聊聊凜的事。
  笑聲與吐槽在他們五人之間來回穿插,扳著臉沒說多少話的七瀨遙埋首動筷,甜蛋捲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發現火腿!遙醬我要吃你的火腿──」
  渚的手才剛伸過來,遙立刻把手裡的便當捧高。
  「火腿的話,真琴也有。」
  「什麼嘛,遙醬真小氣……吶、吶!真醬我要吃火腿!」
  葉月渚毫不客氣地把張開的嘴巴轉向橘真琴。
  真琴笑了一下,將盒裡包著起司的火腿夾進渚嘴裡:「請用。」
  龍崎怜投射一個萬分無奈和羞愧的眼神向渚,嘆氣道:「怎麼會有臉皮這麼厚的人?說起來,真琴學長太寵他了!應該要跟遙學長一樣拒絕他才對!」
  毫不介意被後輩用半語的橘真琴「唔」了一聲,瞄向身旁靜靜進食的七瀨遙。

  「如果我不給渚,他一定會搶遙的來吃,反正我也沒有特別想吃火腿,不要緊的。」
  「怜醬看吧!真醬都這麼說了!」
  理所當然地挺起胸膛回望龍崎怜的葉月渚笑得自得意滿,在怜因他頭疼而揉著太陽穴時,渚湊近怜,悄悄偷走他便當盒裡的炸茄子。
  怜一低頭發現自己的便當配菜明顯少了一樣,抬頭看往正在大力咀嚼炸茄子的渚怒吼。
  「啊──渚你這傢伙!把我的炸茄子還來!」
  「被我吃掉了!」
  渚連忙逃開怜躲在遙旁邊,真琴用帶笑的表情看著莫名被戰火殃及的遙露出有些困擾的模樣。

  松岡江無語地吞下口中的海苔飯,難以想像渚和怜是同她一樣大的歲數,幼稚得像個小學生一樣。
  決定不理他們,江昂高下巴看向真琴。
  「對了,真琴學長,我在想最近是不是該張貼游泳部的招生海報了?」
  真琴點頭:「說得也是呢,都到這個時候了啊……」
  「渚的作畫能力實在不敢恭維,要怜來設計的話……你也知道,肯定是中規中矩到不能吸引人的,不曉得可不可以麻煩遙學長幫忙呢?」
  「這個直接問遙比較好吧?」真琴瞥了一眼正保護飯盒不被渚和怜的胡鬧而打翻的遙。
  江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下巴:「這個嘛……感覺比起拜託遙學長本人,不如請真琴學長轉達會更好。」
  聽見松岡江的話語,橘真琴只是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我會拜託遙幫忙的。」
  「謝謝學長!果然找真琴學長幫忙是對的!」江發出歡呼,結束話題後繼續吃便當。
  橘真琴緩緩攢緊手中的筷子,一時片刻找不到一張最合適的表情掛在臉上。

 

  結束部活以後,走出校門口已經是日暮西斜的時刻,和趕著搭電車的渚、怜以及江道別,橘真琴和七瀨遙揹著書包往回家的路前進。
  入海的港口是岐和川的終點站,夕陽將海面染成波光嶙峋的橘金色,輕輕呼吸就能聞到來自海另一端的氣味,真琴和遙的步伐一前一後踩在港口的石磚上,岸邊停了密密麻麻的白色漁船。
  小時候從鶚崎神社的鳥居後面往下看,總覺得一排排的白色漁船就像浪花一樣,被拍打上岸,隨著浪濤搖晃。
  自學校出來他們就一直沒有說話,真琴像是想起什麼「啊」了一聲。

  「那個,遙。」
  遙偏過頭看他。
  「江今天說游泳部也該貼張新的宣傳海報了,否則我們兩個畢業後,社員人數不足就麻煩了,所以希望能請你幫忙。」
  真琴的嘴角微彎,但那並不是在笑的意思。
  很多人都認為橘真琴是個愛笑的人,事實上雖然沒有出入,但部分時候只是因為他天生的笑唇讓人誤以為真琴隨時隨地都在微笑。
  遙皺起眉,對於真琴主動開口卻只談論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感到不悅。

  「怎麼了?」橘真琴眨眨眼,盯著七瀨遙望他的表情:「遙露出一臉『真琴是笨蛋』的表情。」
  黃昏的港口自四面八方傳來各式各樣的聲響,夕燒時做飯的人家、喧嘩的孩童、收網的漁民、海鷗的鳴啼、海浪沖蝕防波堤的聲音,七瀨遙動也不動地凝視著橘真琴,眼前這個人應該是那個「什麼都瞭解」的人,現在卻執意做個「什麼也不明白」的人。
  究竟要裝傻到什麼時候,遙對於這樣的真琴深深感到不愉快。

  「你什麼也沒說。」
  「哎?」
  「除了道歉,一句話也沒說。」
  橘真琴微微瞪大了雙眼。
  身體自動重回那個因變電箱壓力過大而跳電的夜晚,漆黑一片的和室、唯有自敞開的拉門外曬進來的月光,他們在瞳孔對不著焦距的時刻撫摸彼此,從乳尖到下體,連同身體內的部位也被破壞,血和腸液混著真琴的體液從臀部之間流洩一地,弄髒了祖母珍愛的榻榻米。
  那一晚,橘真琴只是不停地呼喚遙的名字,然後重複地瘋狂道歉。
  向來低體溫的七瀨遙因橘真琴的撫弄而變得溫燙不已,隻字未聞的遙清楚記得垂下眼簾的真琴弄濕一汪碧綠湖水的眼瞳,什麼也沒說。

  像是我喜歡你、絕對會好好珍惜你。
  形式上的話語,一個字也沒有說,雖然並沒有執著於追求這種話語,對於遙來說等同於不需要的東西,卻在缺失了這一塊後感到極其刺耳。

  真琴拳起了手掌心,晚霞映照他垂下的眼睫毛,在臉上落下好看的陰影,抿起的嘴角蠢動著。
  「遙……我們──」
  他的話語停在這裡,握起來的手心益加緊了幾分。
  七瀨遙沒有等待橘真琴再度開口,逕自向前的步伐蹬著石磚路,發出嘈雜的聲音。

  夕陽渲染七瀨遙烏黑的髮絲,成了美麗的橘色。
  海面波光瀲灩,欲言又止的真琴目送遙的背影,融化的思緒隨著沉穩的浪淘聲逐漸遠去。

  「遙……我們是朋友,一生,都是。」
  橘真琴對著七瀨遙的身影,吐出最不堪入目的事實。

  夕陽渲染,彷彿映照他的心。



FIN.



我是四六,大家早啊!
捨棄了自己最擅長的寫法,絞盡腦汁換了不同的寫法(結語:自尋死路?)。
一開始選擇了少女漫畫般展開的劇情,到後面自己卻後悔了這樣的選擇。
本來打算寫得更長,但發現除了失序之外沒有更好的結果,所以把後面的故事全部刪掉了。

我不知道遙喜不喜歡真琴,但是真琴絕對是喜歡遙的。
若要待在彼此身旁一輩子,對於他們來說最好的關係絕對是「朋友」,友情之上的事情不能跨越。
但是為什麼遙沒有拒絕呢?(思考)

一面思索一面這樣寫過來……但究竟自己理解了什麼也很模糊。

因為很喜歡真遙所以不知所措,我是那種沒辦法對喜歡的事情認真起來的類型(無關的題外話)
至於這裡的初體驗真琴當然沒有戴套囉,真是條脫韁野馬啊虎鯨大爺……(不需要說出來!!想被殺嗎!!)

謝謝你能看到這裡,我有千言萬語卻組織不起來,請原諒我低落的中文能力。
再次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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