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每日一文呢?
根本每周一文吧你?(請冷靜點)

於是良心不安的我一次更新三篇。三篇喔。
三篇。(腦死)




(一)國中生

  他審視他忐忑不安的面孔。
  由黑轉金的髮色,閃閃發光的稻草色眼珠,穿著立領制服,緊揪著書包。
  來人的神色稚嫩,惶恐,時而帶點趣味。
  他不著痕跡的輕藐一笑。

  「為什麼要染頭髮?」
  「咦?……嗯,因為覺得要和眼睛同個色系,所以就染了。」他尷尬的微笑以對。
  拜託。誰來啊。
  為什麼自己要莫名其妙的仿如做錯事的孩子遭追問呢?紀田正臣不平地想,卻難以吭聲。
  「真是讓人遺憾。」
  對方的話語晦澀不明。沒頭沒腦,突然的一句話。
  「我啊,比較喜歡黑髮的你呢。」
  「……什?」他一臉慌亂,「臨也先生?」
  「你傷透了我的心,紀田正臣同學。」
  折原臨也露出虛假的傷心臉孔,從口袋抽出小刀,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
  紀田正臣瞪著那把刀瞧,連氣都不敢喘一下;他轉身欲跑,卻被對方阻下步伐。

  「你傷透了我的心。」
  如此說道,再一次。
  語畢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削下對方幾縷髮絲。

  「黑色,不好嗎?」笑得幾可亂真。
  紀田正臣從折原臨也臉上找到一點點、一點點,難以掩飾的惡意和歡愉。

  ……真是卑劣的男人。

(其實有很大很大的BUG,但是請無視。(欸))
(明明我最喜歡的角色就是正臣了,卻寫得比我最討厭(?)的角色還少,這是怎麼回事呢?) 
 

 




(二)高中生

  還記得他們是在炎熱的夏天碰面。
  難以言喻的面孔和惹人厭的笑臉,平和島靜雄對這個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差勁。差得要命。
  而那人卻彷彿覓得有趣的玩具似的肆意將他把玩在掌心,無論是任意的惹毛他也好、三天兩頭就來的圍毆也好。
  全部、全部,都讓他煩躁的想殺人。

  「去死──不准跑!折─原─臨─也─!」朝著前方怒吼他的名字。
  他既不喜歡,也難以接受的名字。
  日復一日的打鬧,開始連自己都感到彈性疲乏。
  折原臨也感到無趣的打了個哈欠,刻意的朝死路跑,看見前方堵住的巷道不知怎地卻笑逐顏開。
  平和島靜雄發現苗頭不對之時,兩人已至深巷之中。

  給對方一拳──照慣例的,被閃躲開。
  「吶、吶,小靜啊,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歡愉的笑開。
  平和島靜雄體內無法壓抑的怒火持續的攀升,沒仔細聽對方說些什麼,一股腦的向前攻擊。
  「呃唔──不聽人話嗎?果然是直線畜生思考啊,小靜。」折原臨也蹙起眉,眼見對方朝堵死的巷角盡頭衝去,他抓緊了時機,縱身一跳──讓靜雄就這麼直直撞入水泥牆內。

  「終於可以好好聽我說話了吧?」
  居高臨下的盯著氣喘吁吁的人,平和島靜雄欲起身,腦筋卻因方才的撞擊而顯得暈眩。
  「嘛,小靜你,其實很喜歡我的名字嗎?因為每天都會聽你來一句『ORIHARA IZAYA』──哦呀,好害羞呢!」
  彷彿花枝亂顫的笑。
  聽著對方沒頭沒尾的發言,平和島靜雄原本就思考欠詳的腦袋更是被堵得水洩不通。

  「……你是哪裡跑來的中二病?給我去死!」
  站起身來贈與對方一腳,直奔天際。


(……折原臨也是永遠長不大的中學二年級生。)

 

(幽靜收裏面。)




(三)大學生

 


  四月,日本大多數的國、高中都已經到了開學的時候。
  平和島靜雄挨著床緣起身,打了一個哈欠,轉頭看向時鐘,時針指著早晨七點半。
  ……嗯,幽那傢伙大概上學去了吧。
  進入浴室進行簡單的盥洗後,也沒打算將身上簡便的汗衫換下來,打算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能吃的。好歹來瓶牛奶吧。
  一走出房門,便看見自家弟弟坐在客廳裏面無表情的盯著晨間新聞看。

  「欸?」發出訝異的驚嘆聲。
  「……哥,早安。」平和島幽平靜的轉過頭來看著他,「早餐,擺在桌上。」
  平和島靜雄瞄了一眼放在餐桌上剛烤好的吐司和倒在玻璃杯裡的牛奶,心懷感激的走過去,隨口問:「你怎麼沒去上課?還沒開學?」
  平和島幽皺了皺眉頭。

  「我們大學……還沒開始上課。」緩慢的接腔。
  靜雄狼飲下去的牛奶險些全噴濺出來。
  「什?……大學?」他難掩激昂口氣的看向依然毫無表情變化的幽。
  「……我就知道你忘了。」猶如流露出低落情緒的垂下眼簾,幽沉默幾秒,沒繼續說下去,將頭撇了過去,繼續盯著電視螢幕。
  什麼就知道我忘了?平和島靜雄回想著,自己似乎是真的遺忘了些重要的事情───啊,該不會?

  「你……已經是大學生了?」挑起眉,他咬了一口草莓吐司。
  聞言,平和島幽沒有特別反應,緩緩的點頭,並沒有正面回答。
  「……怎麼這麼快……明明昨天還是個高中生的不是嗎?」接下來的話語聽在旁人耳中就像自問自答、自言自語。
  對於哥哥而言,天底下沒有哪位兄長希望自己的弟弟真的長大的。
  至少對他,平和島靜雄就不是。

  「……這麼不希望我長大嗎?」起身走到自家兄長身旁,平和島幽露出難得的正經表情。
  面對幽突然的提問,靜雄愣了幾秒,「嗯?……說希望,倒沒有真的很希望就是。」
  似乎得到滿意的回答,幽若有似無的笑起來。

  「……剛剛是騙你的,愚人節,快樂。」
  「呃?……平和島幽,你?」驚愕的看向幽。
  平和島靜雄在今天更知道了自家弟弟的深不可測,一點。

(弟控最高\^Q^/)
(靜雄,你真的很喜歡你弟弟阿。(塞爾堤腔)(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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