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标题-1  

養虎為患原在plurk上是慶祝粉絲破200的感謝文,等我寫完已經是400粉絲...orz

不過噗浪也關了所以現在發到blog上。
tag感謝吸管和小V。

*全為大小設定,1為大黃瀨和小青峰、2為大黑子跟小火神。
能接受再進入閱讀唷。







養虎為患1:孩子的教育不能等

 

之於黃瀨涼太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麼?
從他母親的妹妹帶來的混世小魔王──正確稱呼是他的表弟──阿姨是奉子成婚,在婚後庸庸碌碌生了小孩作完月子丟著嬰兒和老公去加勒比海度他們遲來的蜜月,當年才十五歲的黃瀨涼太被疲於奔命在事業上大開殺戒的母親一聲令下讓他成為帶子少年。

黃瀨涼太在突如其來的狀態下收了一個青髮寶藍色眼珠子的嬰孩在懷裡哇哇大哭。
一個男孩,一個少年,一個貴公子哪裡懂得照顧孩子?焦頭爛額的黃瀨涼太上遍所有親子網頁囊括所有育兒知識對哭個不停的嬰兒把屎把尿,他從最簡單的換尿布開始被表弟的排泄物臭個死去活來更甚泡牛奶、在半夜三點眼睛泛著血絲哄他睡覺。

──『小青峰乖、作惡夢嗎?別擔心哦涼太哥哥在你身旁唷……』
──『不哭、不哭,我們小青峰最棒了對不對?』
──『明天帶你去籃球場散步,求你別哭嘛……』最後少年的哄騙轉為哀求,略帶鼻音。

時光匆匆,黃瀨涼太那個想當年啊,一瞬間十年過去,從嬰兒成為男孩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他讀完國中高中大學現在就讀體院研究所,和這表弟的孽緣從他出生起就沒斷過。
先不說是怎樣的笨蛋父母才能生出這樣的笨蛋小孩,撒手不管青峰大輝的阿姨和伯父壓根兒把黃瀨涼太當作青峰大輝的監護人一樣,連青峰大輝最喜歡吃什麼都還要一通美國到日本的遠洋電話窘迫地問著忙於模特兒事業的黃瀨涼太;成功長大到十歲的青峰大輝終於從美國回來度段暑假,標準ABC的他一口流利美語腔,日文倒是在黃瀨涼太的教導下講得也是字正腔圓。
大概要歸咎於他小時候太常帶著青峰大輝上籃球場散步看人打球,孩子從小就對一顆橘紅色大球滾來滾去拋來拋去很有興趣,到美國果不其然開始在街頭籃球場打滾,你說一個孩子怎麼打球?理所當然在美國有了夥伴的青峰大輝,而黃瀨涼太對那些同伴倒也不算沒有耳聞,尤其是那個紅褐髮色相接的日籍小男孩跟青峰大輝想當初可是死對頭,其中較年長的冰室辰也怎麼樣也擋不住兩個八歲小孩在鬥完牛後於球場鋁椅上扭打一團,幸好後來兩人是標準『不打不相識』的關係,那之後像認同彼此跟自己一樣強大似的感情好得如膠似漆。

「──涼太!」
黃瀨涼太抓著遙控器忘記他們還在看CNN,青峰大輝把沙發上抱枕扔了過去才讓大他十五歲的表哥回過神來表情呆滯的啊?了一聲。
「你發什麼呆啊?我肚子餓!」

──不只一次想對青峰大輝糾正對長輩要加敬語,即使他不過是個表哥,好歹也在稱呼名字後面加個哥字輩吧?
黃瀨涼太拿他沒輒的起身,伸手揉揉正值發育期的青峰大輝,黝黑飽滿的臉頰柔軟而彈性十足,青峰最討厭他老是把他當孩子看一般甩開黃瀨的手,這讓看著他長大的表哥很是心酸。
──真是養虎為患。黃瀨涼太心頭淚流滿面。

「是是是,秘製漢堡對吧?」
黃瀨涼太瞟他一眼,而他們家的虎崽子下巴朝上鼻孔哼氣一聲像在嘲笑他:你白問的麼?

黃瀨咬緊牙口,拼命擠出一個笑容起身從客廳走向開放式廚房的流理臺──『孩子的教育不能等!』──黃瀨涼太決定有必要好好打給他散漫的阿姨和伯父要求他們好好教訓這出言不遜的小鬼,思至此,黃瀨涼太又想到雖然這滿嘴跋扈的表弟是自命不凡了些,但對其他大人或同輩倒不會這麼倔氣,難不成是只對他這樣嗎?

想到這裡黃瀨涼太更冤了。
好說歹說他也算青峰大輝的再生父母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一面製作青峰最喜歡的秘製漢堡,黃瀨涼太頭疼的想當初那個在他懷裡嚎啕大哭的嬰兒現在怎麼會變成這副德性?再大點怎麼辦啊?
突然該在客廳裡乖乖坐著等吃飯的青峰大輝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見大他十五歲的表哥臉色一陣紅一陣青一陣黑的小小腦袋還在想這人是有什麼毛病?十歲男孩偷偷走到黃瀨身旁捏住他圍裙下擺,從下而上望他,一雙好看的霄藍色眼睛眨巴眨巴。

黃瀨涼太低頭一看──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他十歲的表弟只有在這種時刻才會看起來宛如天使一般純潔可愛,他忍不住用捏著漢堡肉的雙手抱住青峰大輝,多希望他能永遠保持剛才那種單純的模樣。

青峰大輝被黃瀨涼太抱得一臉傻,他本想推開他,又從黃瀨頸子週遭聞見自幼便熟悉的古龍水氣味,忍不住蹭著他頸窩撒嬌,偷偷在白皙的頸子上咬一口。
本來還被蹭得一臉歡快的黃瀨涼太讓脖子上一咬嚇著,連忙退開,驚恐地望著他家表弟問:「小青峰這是幹什麼?」

「種草莓啊?」
「……說!誰教你這種巫術的?」黃瀨有些歇斯底里。
青峰大輝很誠實:「阿列克斯。」
「該死的籃球女教練啊啊啊啊啊啊對我家的孩子做什麼!」
「不,不是,是我問她對喜歡的人怎麼表示愛意比較好。」
黃瀨一臉驚呆:「咦?」
「她說要表達獨佔欲最好的方法就是種草莓,這是一種無言的宣示。」
「什麼?」
「你是我的啊。」黃瀨涼太簡直不可置信他十歲的表弟此刻臉上充滿多麼自信且不容置喙的笑容:「涼太,你知道吧?哺乳類在出生前會對第一眼看見的東西產生依賴,那叫印痕作用,我出生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了,所以負起責任來吧。」

見眼前十歲兒童講得頭頭是道,黃瀨涼太驚恐地不能言語。
──什麼?為什麼說得好像都是他的錯一樣、而且你出生後第一眼看到的是婦產科醫生不是我吧!給我慢著青峰大輝!

黃瀨涼太還沒能出口喝斥青峰大輝扭曲至極的愛意展現,下一秒就由他奪走自己兩片唇瓣的初體驗(螢光幕前的接吻不要算),被自己的表弟表白現在還讓他嚼著自己舌根,黃瀨涼太根本不能思考腦袋一片空白。
等到青峰大輝滿足地退開,並命令他漢堡肉煎軟一點後乖乖回客廳看昨晚灰狼對魔術的精采球賽之後,黃瀨涼太才終於恢復意識。

內心千言萬語沒有一個字能夠組成句子。
黃瀨涼太跪坐在廚房驚慌失措地摸著自己嘴唇目送青峰大輝小小背影驕傲神氣地離開,被一個十歲男孩強吻這算什麼德性?美國的教育怎麼了?

──孩子的教育不能等啊不能等!
悲催至極的黃瀨涼太痛定思痛不能再任憑美國歪曲的教育催殘青峰大輝幼小的心靈,壓根兒忘記自己被告白過的事實,在往後幾年強烈要求伯父和阿姨讓青峰回日本讀中學好好接受正統教育。

幾年過去表弟的身高追過表哥、小模特被一個中學生熱烈追求(扭曲地)、最後栽在他從小把屎把尿的表弟身上被小自己十五歲的少年上了一遍又一遍,黃瀨涼太倒在床邊看著一打未用盡的保險套顫抖著身軀體會花樣年華的死去。

總之,這些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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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虎為患2: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大概源於母親脆弱的淚腺所致,黑子哲也從三歲開始就掌握怎麼安慰嚎啕大哭的母親,牙牙學語還不能成字,懵懵懂懂不知道何謂想念,黑子柔軟的小小掌心撫摸母親的頭,之後哭聲漸緩,母親狼狽地抱住他年僅三歲身體顫抖,再大點黑子哲也就知道母親,或說女人,哭泣時千萬別對她們說任何一句話,只要撫摸她們的頭、給予肢體上的藉慰就能讓單純而美麗的她們停下淚水,於女人,於兒童,這點不分軒輊。
中學時打過一陣子籃球,發現最終不能靠它當飯吃,黑子哲也半點遺憾也沒有地在大學畢業後投身教職體系,作為一個認真向上的幼稚園老師成天兢兢業業(即使非常容易被小孩子和同事家長們忽視),這份職業簡直就是黑子的天職,只要一個孩童哭鼻子了首先衝過去抱著孩子哄睡的人肯定是黑子哲也,不過下場多半是幾名女同事驚訝地尖叫以為小孩浮在半空,待看清後才發現是與背景融合一體的黑子老師正在安慰孩子。

即使如此日子還是過得挺平順的,存在感薄弱確實為黑子哲也帶來不少困擾,相對好處也多,怕生的孩子最怕大人聲勢極響的接近他們說『來跟老師玩吧?』附帶一個笑容滿面,這大部分都令內向的小孩退避三舍,而黑子哲也是最容易打破這層障礙的人,孩子們文靜的玩耍或閱讀時黑子哲也只要靜靜待在身旁,必要時說些故事或和他們互動,小孩的表情不會騙人,喜歡就是喜歡,就算一個笑靨都是滿滿愛情。

然而這樣優秀的黑子老師最近有點苦惱──或說他心疼──新來報到的一位轉學生髮色紅褐交接,長得兇狠又霸道,散發『生人勿近』的氣質,之於大人來說當然只是認為父母遺傳過來的長相是不吃香點,倒不會害怕,但對小孩子而言他的出現如臨大敵,他靠近一步其餘孩子們便退開十步,而他通常困擾地望著懼怕自己的同儕搔搔後腦勺,識時務地往別處去,一個人玩。
名為火神大我的孩子比起普通小孩還要成熟,當大家圍在一團唱兒歌或捉迷藏時他獨自抓著小籃球在幼稚園後院朝籃框砸球,即使被同學害怕從不曾發過脾氣,但那張看上去困惑實際哀傷的臉蛋總讓黑子哲也的心揪啊揪,一個傻孩子。

黑子趁空檔悄悄溜到後院,反正無論玩幾次捉迷藏他永遠都不會被發現,即使那人從他眼前明晃晃過去,見火神大我小小的身體奮力朝高他幾吋的小型籃框投球,忍不住輕笑,腳步輕盈地走上前詢問。

「可以跟你一起玩嗎?」
火神見黑子的蒞臨顯然嚇了一跳,何時出現在他身旁的?斂下驚訝的神態,火神大我默默地點頭,走上前把球遞給黑子。

為孩子這樣可愛的行徑勾起微笑,黑子本想展現帥氣的灌籃給火神看看──說真的,哪有可能幼稚園的籃框他灌不到?──而事實上在帶球奔向籃框前黑子哲也就四腳朝天跌個狗吃屎,坦白說最感意外的人火神大我,好像他畢生以來還沒見過有人摔得這樣慘。
黑子哲也雙手抓著球,清澈的蒼穹色眼珠子對著天空眨巴眨巴,白雲輕飄、不遠處有道隱隱約約的飛機雲,在體會自己竟在一個孩子面前摔得這樣滑稽前,火神大我不知不覺已經跑過來試圖扶起他不中用的老師,嘴邊帶著燦爛的訕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老師你太蠢啦!居然連這麼矮的籃框都灌不到!」
黑子哲也狼狽的坐起身,不好意思地揉揉摔髒的鼻梢,凝視火神臉上難得一件的笑容,伸手撫摸他笑開的臉頰。
回應火神的笑容,黑子的神態相當放鬆,而火神大我在看見擁有兩顆湛藍眼色瞳孔的黑子哲也給予他一個撞擊心口的美麗笑顏,不禁伸手抱住黑子的纖細頸子緩緩顫抖起來,黑子感受滾燙的水滴從他鎖骨滑落,知曉火神大我正脆弱地哭泣著。

──嗚、嗚……
──我也……也想要跟大家一起玩……
──大、大家都、不理我,因、因為我……長得很可怕嗎?
──還是因為我的名字叫作老虎?……老虎會很可怕嗎?

黑子倏地胸腔一緊,抱住懷中委屈的小老虎,撫摸他柔順的後腦勺聊表安慰:「不會,不是這樣的……大家都很喜歡老虎,老虎是一種很美麗的生物……」笨拙地安撫一哭起來就沒完沒了的火神大我,最後黑子哲也把他哄睡了,時間正好對上午休。

讓孩子摟著他,黑子抱住火神走進幼稚園,方才玩鬧得個個宛如魔鬼一樣發出嘔呀嘈雜尖銳叫聲的孩子們,躺在院裡分配的毛毯睡相堪比天使還要可愛,從教室一隅清出屬於他和火神的位置,拿起一條焰紅色的毛毯,蓋在火神身上,後背地板鋪著軟墊,不怕睡痛了這些披著純潔天使皮的魔王。
黑子抱著火神,凝視入院以來首次哭泣的他,微微發腫的眼皮看得出隱忍多日的孤寂,明明是本性不壞的孩子,明明很溫柔、明明可以笑得那樣風光明媚,黑子親吻火神的額角,決定要讓其他孩子消弭對於小老虎的偏見。

寂靜之中黑子哲也不知不覺跟著睡著,午休無論是在學生或就業時期都算美好的字眼,安然睡去的黑子哲也擁著懷裡的小老虎闔眼,睡相香甜。
期間火神大我試圖翻身卻未果,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才發現被老師抱著睡覺,他抬頭一雙琥珀紅的眼珠盯著黑子老師白皙的臉龐,想起他剛才好美好美的笑容忍不住染紅耳根,回抱黑子溫暖的擁抱,偷偷親了老師的嘴唇一口。

──以後我要娶黑子老師當老婆唷。
小老虎趁人之危地,作出愛的宣言。

黑子哲也曾努力完成的霸業後來未果,移民到美國的火神大我只在幼稚園裡待了兩個月,幾年過去他在上班路上瞥見一抹不算陌生的背影,紅褐髮色相接的小老虎,上前打了個招呼發現移民的火神一家如今只有他一人獨自歸國,微蹙眉頭還在擔心是不是在美國生活不適應?還是被欺負?剛上中學的火神大我沒讓黑子哲也開口詢問便吻住他張口欲言的雙唇。

黑子哲也眨巴眨巴,說是震驚嗎好像也不,原來少年的嘴唇這樣柔軟,他前所未聞。
火神大我笑得有些羞澀卻自信,他說,從美國回來就是為了要履行十年前的承諾,回來娶他童年那個擁有漂亮笑容的黑子老師。

黑子遲疑片刻,最後傻傻笑了。
自然無比地接受了少年追求的黑子老師現在每一天都為小老虎精湛的手藝餵得很幸福;而體會何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火神大我明白當初拼死拼活回日本一趟果然是明智決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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