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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1405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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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多、大多時候談論解釋自己,充其量只是想要用「因為我就是這樣」而免責於其他事物。
像是被稱讚之前,就會先提醒對方「我不擅長接受」而合理化之後拙於表達感激之情的反應;或者是當有誰要靠近之前,先告訴他們「我並不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而自保豪刺傷人我也有藉口開脫。

人都是活得很狡猾的,沒有誰是例外。
我要談自己都是對我確認,我現在是這個樣子:我不擅長接受、難以相處、鑽牛角尖,想當射手座卻逃不開雙魚座。

在那些我還望不見的將來,若我被誰讚美、若有幸與誰友好,這些之於目前的我都是困難的東西,我下意識迴避並且想方設法改善它們。
這是生存很基礎的道理。

我在保有這些特質的同時,試圖丟棄它們,謙遜作為美德之後沒有後路,從來沒有一個前人告訴你美德之後應怎麼毀滅,只有保持,再保持,直到結束那一天。

人找不到至高點,就像登山客挑戰完珠穆朗瑪峰在狂喜之後的空虛一樣,理想若真能有走到盡頭的一天,那才是最可怖的瞬間。

我不斷在強求自己,這才是令我最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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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Summer
修正版,如看過原(四)的讀者發現部分相同情節是正常情況,前一版已刪除。
謝謝有人一直看到這裡,不曉得還能致上多深的感謝,願您能直到最後都能得到樂趣,致:你我歡欣鼓舞、沉醉彼此,而聽不見上課鐘響的青春。






  我接起來,聽筒傳出哲略顯沙啞的聲音:「青峰君。」他一如既往禮貌,只是語氣裡有我說不出口的生澀與尷尬,哲打完招呼後就沒再開口說話,我們彼此沉默,我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過了良久,哲的醞釀和猶疑才緩慢地吐出聲來:「之前青峰君問的那個問題,你已經有答案了嗎?」他問,哲的小心翼翼讓我跟著緊張,然而在緊張之外的情緒是詫異。曾經是當面給了我回答的哲,是用什麼樣的表情問這句話的?我想像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無法確定哲臉上精準的情緒。

  哲的問題讓我冷不防想起黃瀨,我嘆了一口氣:「沒有。」我說,連自己都感到驚嚇的誠懇地說,「正因為是怎麼思考都不理解的事情,我才發覺那根本不需要答案。」

  哲沒有回應,聽著他的鼻息,我隱約感覺他在哭。但哲不是那種向著亮處示弱的男人,我主動掛上電話,盯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屏幕,反芻了一遍自己的答案。不知不覺我已經給出了答案,哲那天在M記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沒忘。

  黃瀨故作鎮定的樣子也是,桌面下顫抖的雙腿說出了很多他沒說出口的話,我忽然想起很多,在我面前出現過卻遺漏掉的黃瀨涼太:睡在我身旁說著夢話的黃瀨、電車裡趴在我大腿上不想被認出來的黃瀨、咬著鯛魚燒喊燙的黃瀨、站在自由之丘的樹蔭被打出斑駁陰影的黃瀨,他說,贏了全國大賽之後,有話要告訴我。黃瀨說了很多,卻沒有任何一句是對我說的,無論是他承認自己是個同性戀、或是在新宿的街頭上,每一句話都是對他自己說的。

  黃瀨,我喜歡你。而這句話是我要說的,我花了整整一年才整理出來。

  我停在家門前,對於一閃而逝的想法感到驚愕,我剛才說什麼?我喜歡黃瀨?我喜歡男人?我對著花壇前那盆盛放的野薑花,啞然無語,我蹲下來,整個腦袋都裝著黃瀨,我不確定上次這麼狼狽地滿心只想著一件事是什麼時候,也許是第一次打籃球、又或者是第一次知道了自己「不會輸」。我喜歡黃瀨,我喜歡男人。這是肯定句。

  就在眼眶幾乎感到一陣濕潤的時候,老媽從玄關開門:「大輝?」她敷著上星期老爸買回家孝敬她的玻尿酸面膜,乾癟的聲音自頭頂砸下來,我抬頭看她,老媽一臉困惑地盯著我,「你在幹嘛?不要偷拔花哦。」

  我白了老媽一眼,「誰要拔你那臭花。」她礙於面膜受阻,沒能破口大罵,我站起身笑著進門,老媽不悅地踱步進廚房,要我回房間放東西,下樓吃青森的阿姨昨天寄到的蘋果,我聽話照做,趁老媽不注意把客廳桌上整盤牙色的切片蘋果端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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