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人是四六,稱呼隨意。
►部落格放有關生活以及個人創作(包含二創)的文章,基本上都會標註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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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主很孤僻害羞,每天都躲在深山數星星,還請大家多跟獨居老人說說話。

目前日期文章:201301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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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想說於是開了BLOG,像欲提筆振字又在白紙上停了手勢,此刻的心情跟小時候貪玩,把新買的果汁機拿來胡亂扔了一通能吃的、不能吃的,攪啊攪看它成了奇異的咖啡色,打開蓋子上頭還浮了一層豆腐渣一樣,混亂又骯髒的現在。
我不是一個太孝順的女兒和孫女,家裡人老是要我好好讀書我卻得過且過,不求高分只求及格,導致這次成績單一發下來才得了個前十,我也曉得自己混,但心底意欲就是不願認真,一股傲氣告訴自己何苦為毫無興致的事認真,我忘東忘西的性格就連晚歸要打通電話回去都忘,父親已多次耳提面命讓我千萬記住,而夾在我記憶中的疏漏仍是時常為晚歸之事和家人爭吵。
而家中最疼我的爺爺每每也會在我出門前叮嚀早點回家,並在晚歸的隔日追問我遲回的理由,我爺爺疼我比對親生的兒女還要更甚,無論是小時候或已長大成人的現在,只要我一開口,我阿公能給就不會不給,他從來沒有打過我或是兇過我一句,爺爺不是擅長言詞的人,一天中爺爺了不起說個十句,我很少跟爺爺聊天,除了台語不好之外,因我不曉得該聊哪些才好。
我是個很笨拙的晚輩,好聽話也說不上幾句,但家中長輩疼我仍然入骨,好得讓我覺得他們這樣待我該多不值得。

上面題外話夠長了,去年末外婆病了,由於我媽的因素我和外婆外公一直不親,一年了不起就見他們老人家一次,過年回去拜拜年領領壓歲後又不聞不問,我對外婆的愛是間接的,源自於我得不到母親的愛,於是想被我母親所愛的人愛而已,國中有一陣子我會往外婆家吃飯,外婆做的肉丸子和炒碗豆一直都很好吃,外婆比爺爺還要會講話,但我們聊天的內容往往便是「長大後去當個醫生或律師有點出息」那類的期許,當時我很喜歡外婆,但等到發現我媽會因為外婆做飯給我吃而付錢給她時,本來覺得美味的食物瞬間變得索然無味。
昨天外婆出院,在她住院期間我不過也才探望了她三四面,我很害怕跟外婆相處,因為一旦被她看著,我便感覺那雙微瞇的眼睛清澈的瞳仁裡將會看出我的心虛。

是的,我有厭惡過我的外婆,而就連那份厭惡都是間接的。
我媽怎麼待我,我怎麼恨她,因外婆是母親的血親而慘遭連累,外婆跟我媽很像,都是利益為上的人,還記得外婆剛住院時去探望她,當時我剛考上國立大學,外婆好像很高興要給我兩千塊作為獎賞,我連忙拒絕掉了,一方面是不想拿外婆的錢、另一方面則是想外婆已人老珠黃,手指骨骼裡痛風結了一大塊,她很瘦,薄薄一層皮貼著形狀怪異的痛風看上去怵目驚心,我不願讓她把錢慶賀在這種連我本身也不覺得高興的事上,但結果我真傻,婉拒的話方盡,外婆補充「要不是看你有前途外婆也不會給你」。
幸好我沒拿了那兩千塊,否則將來我會怎樣虧待外婆那句「要不是看你有前途」。
我不曉得該怎麼定位外婆在我心底的地位,我不曉得該怎麼愛她,可我也真真切切恨不起她,外婆其實待我好,她不曾對我惡言相向或出言辱罵,她頂多是不關心我的人生、最多只因她是我母親的媽媽。

今天送印朝與夜,父親出門前囑咐我去外婆家看看出院的她,我雖百般不願仍然硬著頭皮去了,騎著機車到外婆家,騎樓停了台紅色的跑車,老舊的銅門和紗窗一如往昔,我站門外朝裏頭喊著「外婆」,她在午睡被我驚醒,說是沒鎖門讓我直接進去,我脫了腳上的馬靴不自在地進門。
外婆躺在沙發上,偌大的墨綠色沙發讓外婆看起來更小了,宛如嬰孩般縮在被襖裡,虛弱地喘息著。
我湊近她,外婆睜眼看著我,我們噓寒問暖幾句之後沉默,我看著外婆枯槁的面容,整整三層樓的家只有她一人,外婆甚至不回以前的床,吃完飯就躺在客廳沙發睡,滿是皺紋的眼努力睜開眼來望我,略顯模糊的瞳膜彷彿上了層霧。

關切完外婆的身體狀況後我也算達成任務,見外婆睡意漸濃決定不叨擾她,我起身向外婆道別,她愣愣地看著我,說了一聲「哦」。
那聲音像故障的收音機,藕斷絲連地發出聲響,說是「好」,卻是讓你「別走」。
我急著逃離這個空間,我朝她說「明日再來」,轉頭回門口穿鞋,走前還是提醒了外婆要記得吃藥。

她說她有吃了,會記得吃。
我說那阿嬤再見。
她再度哦了一聲,接著沒有再開口。

看著她閉上眼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外婆變得很陌生,病得身形消瘦的她不似我記憶裡的那個人。
如果我還是那個單純天真的孩子,現在也許就會痛哭失聲了吧。
可惜我不是那個自己了,今填充心口的僅剩兩字惆悵,再無他物了,所以說我還真不是個孝順的孫女啊,連最基本的愛都給不起,我已經不曉得該怎麼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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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と夜
番外?但是無破梗啦&週更用
架空日本古代設定,陰陽師(今吉)與鬼子(花宮),可接受者再閱讀/


  細雪在三更停歇,珠衣帶著濃烈困頓的睡意上側廊為尚未打算就寢的鬼子備炭,提著一籠鐵盆裡燒白的炭火上前,鬼子撐著半臉,目無焦距地凝視著夜裡綻開的曇花,琉璃色相的眼珠倒映荼白色花瓣,美得不似人世應有的風景。
  她躊躇著該不該喚,是時候該就寢了,鬼子卻執拗地自家門轉向側廊,任憑房裡暖好的被又冷,珠衣歛下眼神,回過頭往廳裡為鬼子多添了一層外掛。
  鬼子抬頭望向珠衣,輕微頷首聊表感謝的內容,輕啟兩片凍冷的白唇:「時候不早了,珠衣。」像要多說,又頓下,曉得彆扭鬼子的本性,珠衣笑得很輕。
  「花宮君才是,一旦你著涼了,大人該多擔心。」忽視珠衣脣邊笑意,任憑她放下件厚棉外掛置肩,她又接著說:「進房裡等吧,側廊冷,你喜歡曇花,那珠衣摘幾朵進房裡就是。」
  鬼子將視線轉向開在牆邊的曇花,依著月光開出片刻芬芳,他擺著手起身婉拒:「了不起就是一夜絢爛,明日就沒了,用不著妳費心。」
  珠衣抓起炭盆連忙跟隨鬼子步伐入房,按照鬼子的吩咐放在腳邊,抬頭欲問是不是拿個湯婆子暖被,鬼子手一揮便將幼女請了出去。
  鬼子鑽入失溫的被襖盯著燒紅的炭火,意識隨爐火的漸明漸滅模糊,待夜已深男人披著積雪的外氅出現,睡意恍惚的式神一見施術者的出現手腳並用,不出聲卻慌慌忙忙地指向鬼子的寢室,式神接過男人脫下的外氅,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回房歇息。
  男人略帶笑意,方入鬼子臥舖便見他縮在被襖裡睡得並不安穩,圓眉隨額面起了皺褶,他蹲下來注視著,躑躅尚冷的手一觸將驚醒鬼子,矇矓中鬼子低喃:「沒了,才知道什麼叫沒了……」語畢薄脣輕顫,勾起男人心底罕見的憐愛。
  今吉翔一以鼻尖湊近鬼子蒼白的臉龐,彷如回應道,而後輕輕吻上。

  「你有我在。」



(其實這是特典的棄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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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莫的初戀故事


  再一次見到陳子青,是在老妹的結婚典禮上。

  不是很常有的故事嗎,左邊紅色住宅的兒子是優等生、右邊灰色住宅的兒子是小混混,光從顏色上就把階級區分,我就是在這種設定下長大的孩子,很不巧的我住在右邊,典型不務正業厭倦上學的放牛生。
  住左邊從小就是鄰居的陳子青就不同了,自出生開始就被父母捧在手心上,氣質脫俗長相出眾品學兼優,上小一就有女孩子跟他告白,到中學更是不得了,凡星期一升旗不管什麼項目你總能聽見「陳子青」這個有點娘娘腔的名字,不僅是校園轟動人物更是菜市場婆婆媽媽們最常用來舉例「要是我家兒子可以像子青這樣爭氣點就好啦」諸如此類族繁不及備載。
  在我忙著幹架抽菸翻圍牆時,陳子青顧著預習複習再補習。
  即使是這樣天差地遠的我們按照劇本的安排可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關係。

  我家比起陳子青這樣健全富裕的家庭相對要殘缺不少,老爸不爭氣造成老媽在生下我妹之後就跟外面的男人跑了,那年我六歲,細心的老媽還不忘把離婚協議書連同一些我也看不懂的法律文件寄到家裡來,一刀兩斷得徹底,和媽離婚後我爸更墮落了,菸酒嫖賭能幹就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贏錢還沒看他回家過,我倒不在乎吃飯問題了不起就餓著,只是我妹還沒斷奶就比較麻煩,最初我還巴望老爹好歹能看在小嬰兒的份上給點奶粉錢,結果我錯了,這個世界向來他媽的崇尚自生自滅。
  我妹從靠么一整夜到沒有力氣哭,裹在泛黃的被單裡小小的身體抽噎著,因劇烈的飢餓皺醜一張臉,我注視著妹妹的臉一言不發,當下真是覺得這世界毀滅算了,反正也沒什麼值得留念的東西乾脆去死好了。
  後來我當然沒有去死,看著老妹骨瘦嶙峋的模樣作哥哥的還去自殺未免太不爭氣,我抱起老妹輕得有點過分的身體,跑出家門朝左邊上著鮮豔紅漆的大門,墊起腳發現按不到門鈴,索性就直接用手掌拍擊著門板。
  我沒注意到那時多晚,只記得天色已經黑了很久,敲了大概十幾下,女主人氣沖沖地上前開門正要破口大罵,看見我烏漆抹黑的臉,張開的嘴滑稽地停下來,我抬頭凝視著她,她還上著粉紅色的髮捲,附近的人都喚她「陳太太」,所以我也跟著這麼叫。

  「陳太太……我妹快餓死了,你可以給她點水或是什麼東西喝嗎?」
  我話一說完,方才氣勢如虹的陳太太伸手想教訓人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低頭看著我,突然就紅了眼眶。
  當時我一頭霧水看著她在想給一杯水有這麼痛苦嗎?不給也行啊,陳子青就穿著乾淨的深藍色睡衣揉著眼睛一臉睡眼惺忪地出現在門口,拉著陳太太的紗質睡衣含糊地問著:「媽咪?剛剛走路好吵……怎麼了?」,好像是漸漸清醒了,他問完話才注意到我,那是我第一次正眼見過陳子青,而他應該也是。
  陳太太還怔在原處瞪大雙眼猛盯著我瞧,隨著陳子青的出現我開始無所適從起來,我沒有上幼稚園,所以對於同輩這種存在仍然很迷糊,看陳太太一直沒說話,我抱著攤在懷裡的妹妹轉身要走,見狀陳太太連忙把我拉下來,快手快腳地抱走老妹,把我請進家裡的餐桌上。

  我忐忑不安地進入陳子青的家,連踏一步磁磚都戰戰兢兢,那是我第一次踏進真正像「家」的地方,乾淨整齊的家具和地板、帶點小花邊的裝飾和漆著溫暖色澤的牆面,電視上放著幾張全家出遊的照片,不是太華麗卻很溫馨。
  穿過客廳和看起來像臥室的房間,最底邊通著後院陽台的是廚房,擺放得井然有序的廚具有些掛在牆上、不然就是收進壁櫥,我像觀光客似的參觀著陳子青家的廚房,陳太太拉開了椅子讓我上去坐,我在經過她三次允許後一屁股坐上綁著柔軟坐墊的木質座椅。
  陳子青則拉開我旁邊的椅子跳上來跟著坐,陳太太翻開冰箱好像是要做些簡單的菜給我吃,由於沒有嬰兒喝的奶粉,她把放在冰箱下層的林鳳營牛奶倒出來放進微波爐裡加熱。
  坦白說起初只是想要杯水的我面對現在這般盛情款待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好,兩顆眼珠子就盯著陳太太忙東忙西,陳子青坐在隔壁看著我沒多久忽然跳下椅子,步伐咚咚咚的跑向房間不知道去拿些什麼。
  我像驚弓之鳥一樣僵著背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妹妹被林太太抱進陳子青小時候用的搖床不在廚房,我環顧四周陌生的景色,聞到瓦斯爐上傳來的油煙及食物香氣,一股奇異的情緒在胸口翻騰,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我只感到喉頭一陣酸澀。
  在陳太太還忙著燒拿手菜時陳子青從黑暗的走廊出沒,手上拿著乾淨的換洗衣物,走到我旁邊拍拍我的膝蓋,舉高了衣服示意我換。
  我混亂地看著陳子青和他手上的衣服,意識到陳子青舉動的陳太太回過頭來驚訝地「啊!」了一聲,把瓦斯爐的火轉小,走上前撫摸著陳子青的頭稱讚他「子青真細心。」,然後看向我,同樣小力地摸著我的頭說讓子青帶著我去換衣服,我才覺得奇怪,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身上的T-shirt佈滿妹妹吃了亂東西吐出來的嘔吐物和唾液。

  終於查覺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我尷尬地低下頭,陳子青沒多說什麼,牽起我的手走向浴室,他把馬桶蓋掀下來將乾淨的衣物放上去,跨進浴缸把水龍頭轉開,調節著熱水的溫度,我站在原地不曉得他要幹嘛,等到陳子青捲起袖子要幫我脫衣服才知道他竟然要替我洗澡。
  只有六歲當年怎麼可能知道什麼叫羞恥,那時因為衣服的污漬不願讓陳子青碰觸而甩開他伸過來的手,感到丟臉的我瞪著他,搶過水龍頭表示洗澡這種小事我自己還行,陳子青沒多說什麼,他跨出浴缸跑出去把門關上,提醒我哪個是用來洗頭、哪個是洗身體用的,交代完後還說「有事情要叫我哦。」。
  不知為何煩躁起來的我看著潔白的浴室,和家中髒亂的環境顯然成正比,家裡很久都沒熱水可洗,因此當我碰到水龍頭流淌而出的熱水時幾乎都要尖叫了。

  按照陳子青說的洗完頭和身體後我關上水龍頭,看向馬桶蓋上的衣服才發覺沒有擦身體的毛巾,我頓了下,反正直接穿衣服也沒問題就沒有開口叫陳子青,像有心電感應一樣陳子青就在我拿起上衣正要套時敲門進來。
  他看著我要把上衣套進還濕淋淋的上半身隨即抽走白色的T-shirt,拿小條的浴巾把我圍住,我看他原本流暢的動作忽然停住,才注意到他看著我的身體發呆。

  「你……受傷了嗎?」陳子青有些遲疑,但還是問了。
  我不曉得該怎麼回答陳子青的問題,只好點頭。
  我爸偶爾在家喝酒興頭來了就拿附近的東西出氣,嘴裡咒罵一些我也聽不懂的話,幾次他差點拿老妹發洩,我只好當替代品挨揍,痛歸痛但也沒鬧出人命,反正瘀青幾天就會好。
  陳子青像被嚇到一樣看著我的傷痕,我把毛巾扯過來包住自己的身體隨便擦一擦,穿完上衣和褲子後把脫下來的衣服拎著,率先走出浴室前往廚房的方向,陳子青跟在我後面,仍舊沒說話。

  陳太太看見我立刻招呼我上餐桌,我把髒衣服放在屁股後面坐上椅子,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菜:番茄炒蛋、炒菠菜、紅燒獅子頭,陳太太說獅子頭是晚餐剩的她重新熱過了,希望我別介意。
  我呆滯地凝視著盤內的青菜,陳太太拿了個藍色的小碗為我盛滿白飯,我驚惶地看向陳太太,她接過我的視線,伸手摸摸我還濕著的頭頂說:「吃吧,我去餵你妹妹喝牛奶。」
  我轉頭目送陳太太抓著奶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上,陳子青不知何時坐到我旁邊,拿起我的筷子幫我夾菜。

  「……為什麼啊?我只是跟你們要一杯水而已耶……」
  「肚子餓嗎?」陳子青說。
  我看著他的臉,舔了一下嘴唇,點頭。
  「多吃點,我媽咪煮的都很好吃哦。」陳子青把筷子遞給我,笑了起來。

  客廳傳來妹妹因久違的飽足而哭泣的聲音,我用奇怪的姿勢吃起飯來,那時我才終於發現到,原來眼淚嚐起來是那麼鹹啊。
  陳子青靜靜地坐在我身旁,一句話也沒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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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知道要拿什麼當開版圖所以就拿喜歡的偶像了
是不是很有年輕女生的氛圍啊145cd7be1c5d5322.PNG (裝什麼嫩#)

最近聽MBLAQ五隻說他們三月有come back舞台啊所以非常期待著,M黑還真的是一年一張啊,雖然太常頻率的出反而不好,可是一年一張真讓人等得有些辛苦XD!
感覺三月CB也是mini專輯而不是正規啊,要是可以趕快出正規二輯就好了。
順便再多來台灣開幾場演唱會就好了。

我真的很喜歡MBLAQ啊麻煩大家也跟我一起喜歡吧th_uhoh.gif  
他們五隻真的超北七啊th_uhoh.gif
請不要把他們當成普通的韓星看待啊th_uhoh.gif
他們賣蠢不賣臉啊th_uhoh.gif

(這什麼粉絲,A+會哭的#####)


那麼以下收一點近日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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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标题-1 副本  
*文中一切都和現實存在的團體、人物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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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文&note週更用/


方溫的初戀故事



  分手後,再次見到詹曉雲已經是十年後高中同學的結婚典禮上了。
  當年班上的同學都叫她小雲,我也不例外,她的自畫像是一朵軟綿綿看上去像棉花糖的雲,我們的交往就跟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開始。
  「欸,方溫,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小雲看著我,我們隔著一張桌子寫教室日誌,那時她的臉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彤彤的,小雲握筆的手微微顫抖,我伸手握住她因緊張而捏得有些冷的手。
  「好啊。」
  小雲的表情像一團打結的毛球忽然理順了,安下心來對我笑了。

  我不是太懂得用言語表達心情和想法的男人,可小雲卻都能讀懂我藏在眉宇間的心思該是什麼文字,她會替我拒絕掉其實並不想去的邀約、為我解釋差點就跟同學產生的誤會,小雲很溫和,就跟她的名字一樣,所以班上沒有一個人和她起過爭執,同學們知道我們交往了後,一個個都跑來虧我大概是上輩子拯救了宇宙,才能交到詹曉雲這麼體貼懂事的女朋友。
  我笑著點頭說:「對啊,小雲是個非常好的女孩子,配我的確很可惜。」
  那天小雲聽到了我的話,一起回家的路上她很難得沒和我分享今天的心情,我悄悄瞄了幾眼她悶悶不樂的側臉,撫摸小雲柔順的頭髮問她怎麼了?
  小雲抬起臉來看著我,突然就哭了起來,我被嚇得措手不及,趕緊從書包抖出在雜貨店買的隨身衛生紙,也不管書本和鉛筆盒掉了一地,抓幾張衛生紙擦拭小雲臉上豆大的淚珠,我越擦,小雲哭得越兇。

  「你哪裡不好……你明明就很好,全世界的男生只有方溫最好……」小雲哭哭啼啼地講起傷心的事情,原來是聽到今天我和阿瓜幾個人的對話,小雲揪著我的制服衣角,指尖巍巍顫抖:「只有方溫會認真聽我說話、還有主動幫女孩子提重的東西、生理期時甚至泡熱的黑糖水給我喝,怕我冷、擔心我身體是不是不舒服……你的好我說不完,你又沒有不好,幹嘛說什麼配不配得起……」
  聽著小雲娓娓道來,我的心口像泡在可可亞裡的棉花糖一樣化開,一時片刻沒能說些中聽的話,反而讓小雲氣得跺腳。
  「我今天會這麼說是因為和湘湘在屏商的男朋友比我又不帥、沒有錢,腳踏車還是國中買的過時二手車……」
  「那有什麼關係!」小雲的左腳用力踩了一下柏油地面,發出咚咚的悶響:「我又不是因為外在條件喜歡上你的!沒有錢、腳踏車很舊根本就不是你能控制的,外貌的話,我的方溫哪會輸給其他人啊!你不要對自己那麼沒自信好不好……」說完,小雲眼眶的眼淚又啪答啪答宛如雨水般落下,她捏緊我的衣角,哭得委屈。
  「全世界就是方溫最好了……」
  小雲空出的那隻手擰著眼角,努力不想讓我看見狼狽的哭臉而低下頭。
  我猶豫了幾秒,決定蹲下身來凝視著小雲的臉,她一見我的臉倏地出現在眼前嚇得移開視線小聲地叫著「不可以看!現在我的臉一定哭得很醜!」,我微笑著追過去盯住小雲,她接著又躲我,來往幾次小雲從鼻息發出撒嬌的聲音怨著:「方溫你要幹嘛啦……」
  我專注地看著小雲因哭意而漲紅的臉,白皙又帶著蘋果紅的臉頰,她像猶疑著該不該轉移視線,就在小雲正在把臉撇開時,我湊上前親吻了她。
  初吻算不上完美,最開始四唇交接時我撞上了小雲的牙齒,她微微地退開,驚訝又害羞地注視著我,然後再度輕輕地貼合彼此的嘴唇。

  「小雲,我喜歡你。」
  聽我一說完,小雲的淚水又湧了出來,我慌張地問她發生什麼事?小雲看著我不爭氣的表情,說這是我第一次說喜歡她。
  忽然覺得自己以前都在幹嘛,再怎麼不擅言詞也不是這樣。感到有些懊悔,小雲把眼淚擦掉,主動握住我的手,小聲地說了謝謝。

  「方溫,謝謝你喜歡我……」
  小雲笑了,只因為我說了喜歡她而笑得像個天使一樣。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喜歡上一個人,高中三年很快就過去了,我們倆考上不同縣市的大學,開始這段感情的人是小雲、結束的人也是她,分手時她說沒有自信能夠維持遠距離,小雲是個怕寂寞的女孩子,這點我是理解的。
  我們兩個坐在高中時代最常去的飲料店,小雲點了她最喜歡的洛神花茶,我在她的提議下點了相同的飲料,在那個年代洛神花茶算是相當新穎的飲料,一杯要價台幣四十塊,我看著杯子裡裝盛的茜色液體,嘗試性的喝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
  我看了小雲一眼,她始終沒有抬起頭來面向我。

  「洛神花茶就跟小雲一樣。」
  「咦?」像是詫異為何我會開口說這個,小雲昂首,我們終於四目交接。
  「酸酸的、甜甜的,每次我和小雲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有這種感覺。」
  談戀愛大概就這麼一回事吧。
  小雲再度把頭垂下,肩膀微微顫抖,她意欲吐出的話語好像是「對不起」,我搶在小雲開口之前,朝她了說了聲謝謝。

  「謝謝你喜歡我,去到高雄要好好照顧自己,以後請湘湘打電話叫你起床,知道嗎?」
  小雲沒有看我,她把臉埋進手心裡點頭,然後不斷地抽咽。
  我本想安慰她的,像往常一樣揉揉她的頭,可是現在不能這麼做了。我從書包拿出隨身衛生紙,抽出一張遞給小雲,她看了衛生紙一眼搖搖頭。
  「不行,從你那裡我得到太多了,已經可以了,方溫……」小雲的眼睛不停湧出淚水,跟雨天的雲朵一樣,毫無止歇地落下水滴。

  我們分手後小雲在高雄求學,我上台北讀程式設計,畢業就留在台北就職,期間小雲偶爾會敲我MSN問問近況如何,只是我們避免了談論彼此的感情事,求職時大家都忙,我還在適應社會化這回事,小雲似乎也為找工作焦頭爛額,我倆失聯一陣子,為增廣見聞我出了兩年國,跑了不少國家,回國後開始讀紛至沓來的信件,才發現小雲在一年前結婚了,喜帖上印的日期是去年的。
  看著些微退色的大紅喜帖,詹曉雲和另一個我不認識的男性名稱印在一塊,瞬間想起諸多曾經種種,本想打通電話恭賀小雲新婚,電話號碼按下去才意識到都是一年前的事了,現在打電話過去豈不舊事重提,省得尷尬於是我沒有聯絡她。
  前陣子再度收到紅色炸彈,是高中同學阿瓜的結婚喜帖,以前也受了阿瓜不少照顧,我把網頁設計的工作先擱置一旁,挖出當年求職用的西裝燙整齊後訂下高鐵票去了台中一趟。

  阿瓜為配合新娘家屬在台中舉辦婚禮,一踏入氣派豪華的餐廳立刻認出不少熟面孔,和幾個同學寒暄問暖後湘湘從鄰桌過來跟我們打聲招呼,尚未嫁作人妻的她現在是一間西餐廳的店長,整天忙得天旋地轉沒空談戀愛,聽著她抱怨沒好對象時我們只是笑,湘湘話鋒一轉,看向我:「是說溫啊,你怎麼沒去參加小雲的婚禮?」
  其他人默契一致地把目光掃向我,難免有些尷尬,我咬了一口毛豆回答當時出國人不在台灣,回來才知道她結婚了。
  眾人「哦」了一聲點頭,湘湘說原來如此,我們還以為你沒來是還在怪罪當年小雲這麼輕而易舉就甩了你。
  我有些訝異地看向湘湘:「什麼意思?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我和小雲是和平分手。」
  「可是小雲不這麼想啊,她一直覺得是自己丟下你了,是她不負責任。」湘湘的語氣帶著透露出無可奈何的味道。
  「才沒有什麼負不負責任的問題呢……」我苦笑。

  隨後小雲從餐廳門口出現,湘湘一見她連忙招手把她喚過來我們這桌,小雲看到我的出現面露訝異,之後是為難,湘湘起身踩著十五公分的金色高跟鞋把詹曉雲拉過來,圓桌的眾人熱情地朝她打招呼,小雲生澀地回應,迴避著與我的接觸。
  昔日同儕隨意地開始聊起近況和規劃,婚禮的主角不久後也出現了,牽著新娘走紅地毯的阿瓜看上去跟高中時候的他判若兩人,終於是像個男人,開始懂得要負責了,為另一個人的人生負責。
  舞台上方開始播映阿瓜和新娘的回憶錄,主持人不停說著祝賀的話語,花好月圓、新婚愉快、早生貴子諸如此類,我們幾個高中同學喝著酒吃上來的菜色,從哪間股票上漲聊回往昔糗事,到後面阿瓜和新娘敬酒時來到我們這一桌幾個同學不改本色虧起阿瓜以前的蠢樣,逗得新娘嘴角彎起漂亮的弧度。
  我看著阿瓜的新娘,覺得小雲結婚的時候應該也是這麼漂亮的樣子吧,把視線轉向小雲,才發現她也在看我,注意到我的目光後又收了回去。

  我抿了一下嘴角,怕破壞婚禮氣氛,特地等到結束後把小雲叫住。
  送走其他同學上車後小雲站在我附近,不敢靠近,我們走到餐廳停車場比較空曠的地方,小雲跟在我身後,我站定後轉過頭來看她。

  「這幾年妳過得還好嗎?」
  小雲的焦距定在柏油路上,回應我過得還不錯。
  「去年妳結婚時……我人在國外,所以沒能來得及參加妳的婚禮,抱歉。」
  「啊,不會,沒什麼好道歉的,我知道你也忙……」
  「本來想打電話祝賀你的,可是想著都過這麼久了,怕尷尬就沒有打。」
  「嗯……」
  我搔搔後腦勺,說實話相當不擅長應付這種令人不自在的場面,想著該開口說些什麼好,小雲率先打破沉默。

  「那,方溫你呢?過得好嗎?」
  「我的話,還算不錯,忙著工作,有空閒時就到處走走。」
  「這樣啊……」
  我們再度陷入了寧靜,我注視著小雲的臉,她把臉頰旁的頭髮撥到耳後,露出有點嬰兒肥的臉頰,從以前我就喜歡她這個小舉動。

  「對了,剛才聽湘湘說,妳在怪自己那時候主動和我提分手嗎?」
  小雲的指尖震了一下,她艱困地抬起頭,看著我,弧度極小地點頭:「那時候我真的……很自私,只顧著自己,卻沒有注意到你的感受。」
  「真的是這樣嗎?」
  「……什麼?」
  「我所認識的詹曉雲不是這種人,她總是比起自己更體貼別人、很在乎別人怎麼想,對大家都好,喜歡幫助別人,總是認真地做完每一件被交代的事情,是個很棒的女孩子。」
  小雲捏著手指頭,像思考著該怎麼回答我。

  「小雲,妳不需要對我有所負責,現在妳有一個應該全心全意為他付出的對象在,戀愛是兩個人一起開心,但婚姻是兩個人一塊變得幸福,妳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成為一個幸福的女人,這麼就算是對得起我了,好不好?」
  詹曉雲看向我,我笑得很輕。

  「……好。」
  小雲的表情像一團打結的毛球忽然理順了,安下心來對我笑了。



end.
這是發生在張莫和方溫相遇前的故事,順帶一提方溫是屏東人。
老實說我沒有談過這麼清純的戀愛,所以在描寫方溫和小雲談戀愛時覺得有點痛苦,太純真了啊(刺眼)

方溫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男人,好到讓我無法把他配給任何一個人……

最後,謝謝點文的人,和看到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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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1 高鐵左營站

2012終於過了,總覺得還有很多事情還沒做完,就來到了2013年。
有很多話想對周遭的人說、也對網路上的大家說,但不知不覺就成了一個什麼話都說不出口的傢伙,有多感謝和喜歡親友們和大家真不是用倉頡造的幾個愛字能夠言明。
並不是一個有太多優點的人,充其量只是八年級的一顆爛草莓,沒用又愛抱怨,摔一下就爛成泥。

脾氣不好個性也不好,沒耐心、急性子、常常擺爛、愛偷懶而且還蠻偽善的,其實都明白自己的缺點,在不斷改進的過程中還是有能接受這樣的我的人,打從心底非常感謝。
想成為一個更好的人,每年、每天都對自己這麼說。
要等到哪一年我才可以停止說「要成為一個更好的人」這種話呢,說不定到八十歲了我還這麼想。

沒有什麼值得被愛的地方,所以更加更加地謝謝每一個願意喜歡我的人。
終有一天會成為那個不辜負每一份愛的自己,也希望能以等同的愛來回報大家。

我每天都很幸福。
願全天下的人也是一樣的。

哈囉,二零一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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